我老公管我超严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楠坞
黎楚晴:“……”
至于么
敢情这家伙在防狼呢
其实,黎楚晴并非头一回这么赖在林演尧家中。
小的时候,她只要一同父母赌气,就会可怜巴巴的跑去爬林演尧的窗户,晚上他们甚至会缩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为了哄她开心,林演尧会给她将许许多多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
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所谓的男女之别,她也完全把林演尧当做了最信得过的哥哥以及朋友。
只是没想到,等长大了后,却已经全然是另外一回事了。
黎楚晴抱着林演尧的睡衣,去了隔壁客房。
洗澡,睡觉。
林演尧在房间里静静地听着隔壁卧室里的动静,确定水流声响起,她已经去洗澡了后,林演尧这才进了浴室。
是,他是担心那丫头沐浴不及时,导致伤寒感冒。
他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任由着热水冲在他健硕的身板上。
他捧了把水拂过脸庞,又抓了抓凌乱的湿发,眉头皱着,心中思绪更是紊乱不堪。
明知隔壁住的那个女人是自己好兄弟的老婆,可偏偏,自己对她的那份挂心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未有过半分半点的动摇,亦或者是减退。
明知这是禁区,不该去触碰,可往往事与愿违,心不遂他意。
爱了黎楚晴这么多年,由暗到明,由明到暗,却从未有哪一刻像这段时间这么痛苦过。
从前或许也是苦的,但那份苦楚并不明朗,也只是单纯爱而不得的苦楚。
可如今这份苦楚中却掺杂了许多特别的味道……
压抑,隐忍,蛊惑,难堪,背叛……
等等等等。
相较于林演尧的痛苦,黎楚晴却显得逍遥自在许多。
其实,只要她不去想陆宴北和她之间的那些破事儿,她很多时候都是开心的。
比如现在。
洗完澡后,她像个没事人儿一般,躺在了床上,一掀被子,闭上眼,睡了。
凌晨两点——
林演尧好不容易才从失眠里挣扎出来,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卧室门却忽而被人推开,紧跟着,一道灰色人影从外头飘了进来。
“咚——”一声,她软绵绵的跌跪在了林演尧的床边。
本就睡得不沉的林演尧一下子就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黑暗中,一颗脑袋栽下来,凑近在他脸前,“林演尧……”
见着前方头发长长的鬼影儿,林演尧登时吓得连冷汗都快沁出来了。
但他下一秒就认出了这道声音来。
是黎楚晴。
什么情况
他连忙从被子里坐起身,手臂探出,“啪——”一声,拍下了灯掣。
登时,房间里灯光大亮。
黎楚晴不适的挡了挡眼睛,小嘴里抱怨一声,“开灯干嘛呀刺眼……”
林演尧带着几分低愠,瞪着跪在自己床边的女人,“你搞什么深更半夜不睡觉,扮鬼人吓人,吓死人的!”
“胆小鬼!”
“你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红”
林演尧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
黎楚晴瘪瘪嘴,“我好像发高烧了,你摸摸。”
她说着,抓过林演尧的大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是不是”
林演尧一摸,皱眉顿时皱了起来。
“烧得不轻。”
他翻身下床,又同趴在自己床边沿上的黎楚晴道:“躺床上去。”
黎楚晴无力的爬上床,趴在了林演尧的枕头上,连被子都懒得扯。
她知道,反正她不盖被子,自会有人替她盖。
从小到大,他一直就是这么照顾着她的。
林演尧替她拉好被子,“乖乖躺着,我去拿医药箱。”
“唔——”
黎楚晴闷在枕头里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我不打针……”
他被子里和枕头上,都暖融融的,且还留有他的味道。
顷刻间,黎楚晴觉得自己宛若又回到了他们小的时候。
小时候她就喜欢这样赖着他的床,老总觉得他
263:忽然被表白
而罪魁祸首的黎楚晴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对上她烧得有些迷糊的目光,林演尧无声的叹了口气,从医药箱里拿了盒药出来,挤出两片胶囊,又把自己床头柜上那杯白开水端给她。
黎楚晴伸手来接。
林演尧却忽而想到什么,问了句:“你没怀孕吧”
黎楚晴水眸怔鄂的看着他。
林演尧解释道:“这药孕妇不能吃。”
黎楚晴无声的捏起他手中的药,端过白开水,一仰头,吞了。
看着她一气呵成的服药动作,林演尧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欣慰之感。
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这感觉来得有些卑鄙。
而且,没怀孕又怎样呢也代表不了什么!
就算能代表什么,与跟他从来都没有半点关系。
“睡吧,看明天早上能不能退烧。”
黎楚晴点着脑袋,又缩进被子里睡了。
林演尧整理着自己的医药箱。
却听黎楚晴闷闷的声线从被子里传出来,“陆宴北从来都不肯睡我,一次都不肯……”
林演尧整理医药箱的动作,顿了一顿。
其实,这个结果他早猜到了。
上次她去会所叫了那么多鸭子,不就是为了这事和宴北闹脾气吗
林演尧心里有些乱。
很乱。
一方面,他心疼床上这个女孩,他甚至气愤陆宴北对她的不闻不问。
而另一面,他竟然又在庆幸她和陆宴北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暂时先别想那么多。我睡沙发,有不舒服的喊一声就行了。”
林演尧抱了床被子去沙发上躺着了。
黎楚晴占了林演尧的大床之后,不知是因为他的味道,还是因为药片起了作用,总之,她睡得格外安逸。
林演尧却没再怎么睡。
每隔一个小时他会起来用温枪给她探探体温。
好在情况有所好转,到早上的时候,基本已经退烧。
不过,待黎楚晴醒来,这个家里早已不见了林演尧的踪影。
只有床头留着他的字条,以及两片药丸,一杯凉白开,一份营养早餐,以及一套香奈儿最新款的裙子,还有一套保守的小内内。
“醒来后把早餐吃了,烧已经退了,但还得吃两片药巩固一下,记住,先吃早餐,不要空腹吃感冒药。”
黎楚晴把字条放在光晕里照了照,心里却莫名感觉甜丝丝的。
从家里去公司没有直达地铁,所以苏黎每日都只能挤公交上班。
早高峰对于每一个上班族来说,都是痛苦不堪的。
塞在人满为患的车厢里,当肉泥一般挤挤撞撞着,几乎能耗去她半条命。
这日,苏黎又被挤得不成人型,心里暗暗起誓,无论如何,在过年之间必须得筹足资金在提台车回来。
这种当肉饼捏的日子,她是一日都不想再过了。
“让让,让让——”
“有人要下车!”
“让让——别挤门口!”
公交车在站台停下,车厢里开始人头攒动。
抱怨声,叫骂声总是不绝于耳。
“快点,知道自己要下车,怎么不早点站门口去!”前方司机不耐烦的大喊着。
后门纷纷有人下车,本来好不容易松动的车厢,却又被前头涌进来的人给重新填满,众人叫苦不迭。
“别在往里挤了,挤不进来了!”
“就是!再挤真要吐了。”
苏黎手扯着吊环,被进来的人挤得前晃后摇着,脸上写满着痛苦神情。
忽而,毫无预警的被一条胳膊从身后拦腰抱住,下一秒,娇躯跌落进男人怀里,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苏黎双目瞪大,震惊的看着跟前的男人,被挤得通红的小脸上还写着不可思议,“……不绝”
黎不绝好看的唇角边挂着吊儿郎当的笑,“阿姨早。”
“阿你个头!”
苏黎好笑又好气。
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你怎么在这”
“去学校上课呀!”
对,这两年经过一系列化验,黎不绝身体已经稍有好转,至少可以重回学校念书了。
他还是蓄着那头标志性的球头,阳光照进车窗玻璃,筛落在他美好的面庞上,如梦似幻,熠熠生辉。
他笑起来格外好看,唇邪邪的勾着,眼儿半眯起来,像个十足十的小痞子。
苏黎看迷了眼儿。
年轻真好啊!
算起来,黎不绝居然是自己的小堂弟。
这是什么缘什么份呢
“行了,松手,让我起来。”
“就这么坐着不好起来又得挤成肉饼了。”
“男女授受不亲,明白吗”
黎不绝坏笑一声,没松手,反而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更紧了些,“你在小爷我心里可不是女人,而是……老女人。”
“你这个臭小子!!”
苏黎气得想揍他,但最后,也只是伸出手去宠溺的掐了把他的脸蛋儿,咬牙道:“别真以为姑奶奶我不会动手。”
“疼疼疼!!”
黎不绝被她捏得直喊疼,“姑奶奶,毁容了您负责啊”
“行啊,我负责,我负责把你扔海里喂大鲨鱼。”
黎不绝笑了起来,“还喂鲨鱼,你还真当小爷我三岁小毛孩呢!”
苏黎懒得再跟他贫嘴,只问他道:“好好儿大少爷专属车不坐,你来这跟我们挤什么公交车啊”
“小爷是为了来邂逅自己女人的。”
黎不绝说着,把两只手伸开抓着前头的椅子,将苏黎牢牢圈在了自己怀里。
“……”
听听这吊儿郎当的语气。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哪儿呢同学让我看看,给你把关把关。”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还学会卖关子了。
“……什么意思”
苏黎抬头环顾四周,也不见一个像是他同学的女孩子。
她正疑惑,却倏尔,只觉嘴角处一凉。
一记忽如其来的吻,就落在了她嘴角边的梨涡之上。
他并没有碰触她的唇瓣,仿佛是生怕亵渎了她一般。
苏黎怔住,双目瞪大,愕然的看着他。
黎不绝忽而伸出手,像个大男人一样,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丝,之后起身,把
264:被他照顾的感觉真好
陆宴北却端起那杯红酒,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后开口道:“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去追,无需在意我。”
林演尧一顿。
之后,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看向面色冷漠没有半点温情的陆宴北,“老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你明知道那丫头喜欢的人是你,她一直深爱着你,可以说是倾注全力,她甚至连自己名声都不在意,就为了给你生个孩子,可你呢这说刚刚那话,对得起她吗你良心真的安得了吗”
黎枫这才终于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妹妹在这段婚姻里太过卑微,可在爱情世界里,从来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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