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时空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血月客
一股气劲灌输到了任嚣的体内,柔和的功力游走之间,任嚣常年征战之下,留下的暗伤瞬间不医而愈。
原本沉重的身躯也变得轻快了许多,刹那间,任嚣就想明白了一切,单膝跪倒,双手抱拳,对嬴子和道:
“多谢君上!”
嬴子和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笑道:“将军,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起来”
“是,君上。”任嚣重重点了点头,一双眼眸之中露出了几分感激,沉声道。
“几十年前,这南阳还叫做郢都,是楚人的都城。你说,楚人想不想夺回来”嬴子和笑着瞥了任嚣一眼,饶有兴趣的问道。
任嚣飞快答道:“君上,楚人恐怕做梦都想着如何夺回郢都。”
“对啊,楚人一定很想夺回这座郢都。”嬴子和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只不过,我大秦的兵威远非楚人所及,所以才迟迟都没有让他们如愿。”
“可现在,本君却有些担心。”
“不知君上在担心什么”任嚣心中已经明白了过来,口上问道。
嬴子和一脸苦恼道:“一旦大军出征,南阳城就位于我军背部,负责我军粮草,可谓是重中之重的关键。”
“可现在,掌握这南阳城的人,是一个出身楚国王室的人,你说,他要是起了什么心思,我大秦的二十万大军岂不是进退无路了”
说到最后,嬴子和摊开双手,一脸害怕,仿佛设想之中的事情,已经真的发生了。
嘭!
任嚣重重的跪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双手抱拳,沉声道:“末将愿为君上效死。”
啪!
嬴子和再次伸出一只手,一巴掌拍打在了任嚣的肩膀上,口中笑道:“好,我大秦有任将军这等忠臣,简直是幸事。”
“那本君就交给你了。为了以防万一,本君再给你留下点东西。”
啪!啪!啪!……
说话间,嬴子和举起了双手,拍打了三下,清脆悦耳的声音传遍整个帐篷。
轰!
沉闷至极的声音响起,高达二丈有余的帅帐之外,一尊魁梧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之下,逐渐清晰。
最终,进入了这宽敞的帅帐。
“这”任嚣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物体,一脸惊骇,嘴巴大张。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尊通体以青铜铸成的高大身影,虎背熊腰,威风凛凛。
一双铸成的眼眸之中尽是一片冰冷的杀机,一旦真的到了战场之上,必定是最可怕的战争工具。
咔嚓嚓!
就在任嚣上下打量眼前的恐怖机关之时,自这一具高达二丈的青铜巨人身上也传出了一阵脆响。
肢体脱落,身躯倒塌,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笨重的青铜。而在青铜巨人倒下之后,一道瘦削的身影现出。
“君上。”躲藏在青铜巨人体内,操纵这一具可怕的战争机器的公输翼举起一双鬼爪,抱拳施礼道。
嬴子和笑了笑,道:“小翼,干得好,有了它,楚国已经是我案板上的鱼肉,随时都能吃进去了。”
“公子说的是。”公输翼笑道。
“哈哈哈哈。”任嚣脸上一片狂喜,大笑出声,投向嬴子和的眼神之中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认同。
这一刻,他不是因为嬴子和的身份,而是真的认可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
嘶!
嬴子和帐篷之侧的另外一间帐篷之中,大少司命,月神焱妃,甚至还有那位楼兰
第九十七章 复杂的情感(二百五十张月票加更!)
“此番,本君给你留下两百件,到底能取得什么样的战果,就看你自己的了。”正经起来的嬴子和,再无平日里的半点轻佻,威严霸气,恍若秦王政亲至。
直面嬴子和的气势,任嚣心智不禁为之夺去,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末将领命。”
话说一半,任嚣问出了一个问题,道:“君上,您既然怀疑昌平君欲要谋反,末将在南阳多年,难道君上就不担心,末将是昌平君的人,将您留下的这东西交给昌平君吗”
嬴子和笑了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倘若将军要跟随昌平君一起谋反,那本君也只能怪自己看错人了。”
说到最后,嬴子和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任嚣,全无半点怀疑。
“多谢君上看重,”任嚣神情肃穆,单膝跪倒在嬴子和的面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请君上放心,任嚣即使是与自己麾下的两万兵马尽数战死,也万万都不会让昌平君对前线造成半点伤害。”
“将军言重了。”嬴子和伸出一只手,将任嚣自地上搀扶起来,口中笑道。
“长安君,你真的相信他”送走任嚣之后,公输翼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容之上浮现几分阴森,“昌平君如果真的要造反,这南阳必定已经经营许久,想要依靠一个任嚣就挫败他的阴谋,未免有点托大了最关键的是,虽然那东西,目前只有我们才能造的出来,可万一要是真的落到昌平君手中,被他交给墨家,以墨家机关术之能,未必就不能仿造出来。”
“到时候,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说到最后,公输翼俊朗邪异的面容之上布满了担忧。
嬴子和微微一笑,道:“老实说,本君并不相信任嚣,对他的信任只有五分。”
“可五分的把握已经足够了,人生在世,很多时候,就是要赌一把,能有五分信任,本身就值得我赌一场了。”
“君上,说的是。”公输翼微微侧过头去,默默思忖了一番,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翼,”说完了正事,嬴子和又变得不正经起来,“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嗯。”公输翼重重答应一声,转身走出嬴子和的帐篷,不多时就消失在了夜幕深沉的黑暗之中。
“兵魔神,你真是好大的手笔啊!”送走了任嚣和公输翼,嬴子和神态慵懒的躺在了熊猫皮皮的身上,宽大的长袍抖动开来,一人一宠睡在了那一张大床之上。
不知过去多久,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嬴子和的耳边响起,如玉一般的玉手探出,将嬴子和的头颅自床上抱起,放在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焱妃一双玉手搂住怀中的嬴子和,神情说不出的平静,望向嬴子和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慈爱。
这一刻,她好似是一个抱住了自己儿子的母亲,而她怀中的嬴子和,就是她的儿子。
嬴子和微微抬起眼帘,朦胧道:“大手笔吗多谢焱妃姐姐夸奖了,手笔的确够大,就是代价不小。”
“我设想之中,要制造出一万件,可现在光是制造出了五千件,花费的金银珠宝,就已经让我有一种上吊抹脖子的心思了。”
说到最后,嬴子和的双眸之中,已经闪烁起了点点晶莹泪光,双臂探出,搂住了焱妃纤细的腰肢。
“呵呵呵。”听到嬴子和这么说,焱妃檀口之中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光滑的玉手放置在了晶莹的嘴唇之上,“你要是上吊抹脖子,那才是这天下的一大幸事。”
“怕就怕,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嘭!
嬴子和猛地坐直身子,双臂一翻,将焱妃曼妙的娇躯拥抱入怀,口中坏笑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今日,我这个大祸害就祸害祸害你吧
第九十八章 大军终入楚
此番秦军二十万大军来袭,统帅兵马之人,更是王翦这秦国第一大将,楚国朝堂之上,也唯有武安君项燕一人,方是王翦的对手。
“老将军需要多少人马”负刍心中放松下来,询问道。
项燕沉声道:“王上,秦军悍勇,远非我楚人可以比拟,王翦之才,更在老臣之上,不在老臣之下,纵使秦军远道而来,士卒疲惫,但最少也需要二十万人马。”
抛过地利,水土等影响因素,项燕开口要二十万人马,这委实胃口不小。
负刍沉吟道:“二十万人马好,寡人给了。”
项燕顿了顿,继续道:“王上,为了以防万一,老臣还想向王上要一样东西。”
负刍修长好看的眉宇挑了挑,道:“老将军说的莫非是”
“不错,正是腾龙军团。”
嘶!
听到项燕开口向楚王负刍讨要腾龙军团,在场众人,全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武将班列之中,一名虎背猿腰的大将更眉头一皱。
南方少马,能用来训练骑兵的良驹更寥寥无几,但面对北方秦赵的骑兵、战车兵,没有骑兵又不行。
故而,近些年来,楚王负刍派人在北方购买了大量马匹,训练成了一支八千人的骑兵,号称腾龙军团。
无论是士卒的素质,还是装备,都可谓是楚军之冠,于楚王负刍而言,无异于是命根子一般。
统率这一支兵马之人,则是大将龙广!
“老将军言重了,”一丝炽烈的愤怒在负刍眼神最深处划过,面上却笑道,“如今还不到动用腾龙军团的时候,老将军还是先带着二十万兵马会一会王翦再说。”
“王上。”项燕急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断然拒绝了项燕欲要讨要腾龙军团的心思,负刍再无与项燕纠缠的意思,转身向后宫走去,只给项燕留下了一个背影。
………………
咕噜噜!
马车车轮再一次转动起来,回荡在了大军之中。南阳城下,大军修整了数日之后,一路奔驰而来的二十万秦军也基本上恢复了体力。
在补充了必备的粮草之后,王翦就再一次带着二十万大军出发,浩浩荡荡的杀入了楚国腹地。
大军之中,嬴子和那一辆奢华显眼的马车被簇拥在了当中,此番被派遣而来担任监军的嬴子和,这一路上,委实是将纨绔子弟,酒色之徒这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向所有人都完美的诠释出来。
每日里,不是窝在自己的马车之中,与阴阳家的几个女人**打闹,就是喝的醉醺醺的。
使得不少人都大失所望,让不知道多少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长安君的秦军将士都在心中腹诽:
虎父犬子,王上这个虎父怎么生出嬴子和这么没用的犬子!
好在,不幸之中的大幸的是,长安君嬴子和固然纨绔一些,却从来都不会插手王翦老将军的用兵布阵。
让秦军将士对他只是不满,尚且说不上是愤怒。
王翦用兵之能,即使不及昔年的武安君白起,也不过是相差仿佛,二十万秦军不过是刚刚入楚,大军就在王翦的指挥之下,接连攻下了数座城池,兵锋直指楚国都城寿春。
但就在王翦攻城拔寨之际,楚国第一名将——项燕也率领二十万兵马前来。
双方四十余万兵马对峙于江汉平原之上,无数士卒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凝聚于浩荡虚空之中,化作了连绵的恐怖乌云。
使人为之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对峙数日之后,项燕不露半点破绽,即使是以王翦
第九十九章 终于出手了
更上一层楼!
嬴子和此时已经是堂堂的长安君之尊,于秦**队之中也有不小的威望,几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能让他更上一层楼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那便是:储君,通往天下至尊道路之上最后的一道关卡——大秦的储君之位!
而说到储君这两个字之时,嬴子和神采飞扬,再无半点荒淫模样,恍若嬴政亲至。
落入大少司命,焱妃,月神,乃至于是大祭司眼中,五双美眸之中,都露出了几分迷醉。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睿智,聪明,好色,轻佻,一切的一切,组合在了一起,最终成为了一个比之秦王政更加神秘的公子!
想从这么一个人的口中套出苍龙七宿的秘密,这真的可能吗
………………
二十万秦军,岂是等闲。
王翦乃秦国第一将领,于军队之中的威望之高,几乎不在秦王政之下,嬴子和密令李信调遣一万兵马听用,如何能瞒得过这位秦军第一大将。
帅帐之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王翦就已经得知了消息。
“长安君要兵马,那就给他好了。”王翦毫不在意的对前来密报的亲信吩咐道。
“是,大将军。”亲信点头答应,转身下去。
“爹,”待得只剩下父子二人之后,王翦之子王贲有些不满道,“为什么要调遣兵马给那个纨绔子弟”
“这一路行来,长安君就知道醉生梦死,简直就是一个酒色之徒,他要兵马,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言语之中,一股鄙夷之意弥漫。
亏他还以为,这位长安君是何等聪慧机巧之辈,哪知见面不如闻名,一路行来,根本就见识到一个沉迷于酒色之中的废物。
啪!
王贲话音未落,王翦就重重赏了他一个巴掌。
登时,在王贲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你这个笨蛋。”王翦怒道,“你真的以为,长安君是傻子吗他可比你聪明多了。”
“你以为,他这些天和阴阳家的那几个女人混在一起,什么都没干吗如果不是为了安你爹我的心,你以为他会窝在那个马车里”
“这,爹。”王贲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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