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佳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半世琉璃
听到他答应,君彻楞了一下,然后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起丢掉手里的针头,一脸无奈的说道,“非得逼我用手段。”
还好他有两手准备,不然还真让着君彻给溜走了。
他决定了,以后哪个病人不听话,他就用这招来对付他。
对了,还有那些采花的!
梁友棋火速的赶回宁城,当晚就到了李心念家,询问情况。
管家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了梁友棋,让他十分的愤怒,“这些人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君少平时对他们不薄,现在却恩将仇报,反咬一口。”
“君彻到底在哪里”李心念只是空空的问道。
梁友棋都有些心疼这样的李心念了,“君少他现在赶不回来,在国外谈合作呢。”
“什么样的合作能让他谈这么久连家里都不要了”
“太太,你别这么想,君少他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结果呢”李心念苦笑了一下。
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个什么来,就算梁友棋说了,君彻不愿出现,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突然间就觉得很冷,然后起身说道,“我累了,先休息了,答应了那些人明天就会给他们一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我可能会失手杀了你
梁友棋担心她触景伤情,就提议带她去其他部门转转。
李心念却没有任何勇气继续下去,对她来说,任何跟君彻有关的东西,都足够影响到她。
“我去接孩子吧。”李心念交代完便离开了公司。
梁友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纤瘦得让人有些心疼。
出了公司,李心念给管家打了电话,说自己去早教园接拉拉,让他不用特地赶过去了。
可等她到了早教园,早教老师却说管家已经接走了拉拉。
李心念以为是管家弄错了,又给管家打了电话,但管家咱三告知她,自己没去早教园接过拉拉,一直在陪遥遥上兴趣课。
不知道为何,李心念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个预感在半小时后得到了证实,拉拉不见了。
被一个冒充管家的人接走了拉拉!
李心念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梁友棋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询问了情况,并报了警。
李心念疯了一眼满世界的找着拉拉,心里腾升起一股恨意。
君彻已经失联了三个多月了,她就只剩下孩子了,这些人都不放过她吗
因为担心你李心念出事,梁友棋一直跟着她,好几次都看见她险些出了车祸。
梁友棋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给李心念打了电话,“太太,你先冷静一下,你这么随意的开车回出事的。”
“你让我怎么冷静拉拉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她不见了,我没办法冷静!”李心念在电话里已经有些歇斯里地起来。
梁友棋一看她这情绪,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急忙给君彻打了电话。
孩子刚不见的时候,梁友棋联系过君彻,但因为信号问题没能联系上,现在李心念的情况又这么危险,他不得不再次找君彻了。
对君彻来说,李心念和孩子就是他的一切,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梁友棋不知道君彻会疯成什么样子。
好在这一次,君彻的电话打通了,梁友棋只说了一句话,君彻那边就乱套了。
“你说拉拉不见了”君彻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小时前发现的。”
“马上安排所有人手去查,就算是把宁城给我翻个底朝天,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找到拉拉。”君彻果断的下了死命令,“心念呢她还好吗”
“她现在很慌乱,在街上胡乱的开车找着拉拉,我正看着。”
“照看好她,在联系一下卓然,如果他有时间的话,请他去一趟宁城。”
梁友棋知道君彻担心什么,急忙应允。
君彻没有多说,挂了电话,直接拔掉针头就下了床。
杨起正和杰西卡在院子里照顾那些花花草草呢,见到君彻出来,手背上还有着血迹,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说道,“君彻你干嘛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一趟。”君彻直言道。
“你疯了你现在能回家吗命不要了”杨起想也没想就直接开骂了。
他最痛恨不听话的病人了,可最近总是让他遇上。
“我女儿不见了。”君彻没有多做解释,他只说这句话。
杨起楞了一下,表情有了变化,“那……那你等一下,我给你弄一点应急的药吧。”
“谢谢你,杨医生。”君彻打从心里感谢。
杨起却是理解的的笑了笑,“我也是一个父亲,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有的时候,不需要多解释,就足够懂。
杨起将准备的应急药整理好给君彻的时候说道,“这些药只能应急的时候用,不能随便乱用,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动。”
“嗯。”君彻接过,酋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船只,他只需要乘坐到附近的港口再转飞机回宁城即可。
时间不等人,君彻此时归心似箭,只想快点找到拉拉,快点回到李心念的身边。
她的情况,君彻一直都知道,这十几年来,她都有定时在看心理医生,就怕再次心病复发。
这三年里大概是因为有了孩子,又和君彻生活在一起,所以还算稳定。
但李心念的心理医生告诉过君彻,她的情况只是暂时性稳定,如过遇上过大的刺激,还是有可能会复发的,所以她是受不得大刺激的。
一想到这些,君彻的心就揪了起来。
在担心她与孩子的同时,也对那些想要破坏这种平衡的人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他应该更残忍更狠绝一点,必要的时候,豁出去自己也行,只要能保护到她们。
李心念都不知道自己在街上开了多久,直至她感觉到浑身疲惫,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剧烈抖动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车子就突兀的停在了街道的中间,害得后面的车子差点撞上去。
司机脾气不好,下车就指着李心念的鼻子痛骂,“你有病是吧随便乱停车,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
李心念一脸泪痕,哄着一双眼睛看向谩骂自己的人,“我有病……”
司机已看她这情况,也不好发脾气了,只能自认倒霉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唾弃了一口,“有病就去看病,别到街上来害人,神经病。”
李心念肩膀抽搐起来,然后开始痛哭。
所有积压在心里的那些情绪委屈和难过,都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五脏六腑似乎都揪在了一起,疼得她连呼吸都更换不过来。
梁友棋追上来看到这情况,赶紧说道,“太太,你还好吗你这样在街上胡乱的找人很危险,还是让我来开车吧。”
李心念是真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不停的哭着。
她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都需要梁友棋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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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成全
这一次的谈判宣告失败,李心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下楼去吃。
君彻让用人将饭菜送到了她房间,也被她婉拒了。
墨叔见状,就催促君彻,“彻少爷,你还是上去哄一哄吧,女人哄一哄就好了,别这么僵着。”
君彻到底还是担心她,最后亲自端着菜上楼去敲门。
“我说了,我不饿。”听到敲门声,李心念想也不想的说道。
“是我。”君彻开了口。
房间里,李心念楞了一下,停顿了几秒之后,才回答,“是谁都一样,我不吃。”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叫我。”君彻没有强行进去,只是退一步的说道。
李心念听到这话就更气了。
他君彻到底凭什么这样说要离婚的是他,回来后又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连跟她谈一谈都不肯的也是他。
现在呢
现在算什么
她不过是心情不好没胃口吃不下饭,他又来这一招
心里的怨气特特别的强烈,李心念到底是失去自控过去打开门,红着一双眼睛质问君彻,“君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我不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君彻迎接着她质问的眼神,也承受了她的怒气,但说出口的话,又变得那么的温润,让人没办法拒绝。
李心念狠了心,握紧拳头表示,“我喜欢这些菜就一定要吃吗”
“心念……”
“别叫我!”李心念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不吃,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君彻看着这样的她,也深知自己将她逼到了极限,再逼下去,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便妥协了,“那就不吃了,你想静一静,就静一静,想吃的时候再叫我。”
君彻走了,房间又归于平静。
李心念彻底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我喜欢这些菜就一定要吃吗
那我喜欢你,你就会喜欢我吗
李心念不知道这种表面平静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开始躲着君彻,他回来的时候,她就会回到房间里,他走了,她才会出来huodong。
每日都是这样,但君彻好像也没有刻意找过自己,即使他知道她在家里。
对李心念来说,这可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他们势均力敌,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输的那个人是谁。
直至她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内容是君彻的zhaopian,zhaopian上的君彻并非单独一人,身侧有各色各样的女人傍着。
这zhaopian刺眼到让李心念再也没办法冷静了,直接冲下了楼。
墨叔还在客厅收拾着,见到她下楼来,关切的问道,“少奶奶,是要用餐吗我马上去做。”
“君彻呢”李心念脸色惨白的看着墨叔问道。
墨叔楞了一下,才回答道,“彻少爷刚刚接了个dianhua出门了,还没回来。”
“去哪里了”
“好像是什么会所吧,我不轻易间听到的,但不是很确定,应该是一些朋友听说他回来了,找他喝酒吧。”
李心念没再细问,转身上了楼,换上了外出服后下楼对墨叔说道,“我出去一趟。”
“少奶奶,你是去找彻少爷吗要我给他打dianhua说一声吗”
“不了。”李心念拒绝,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君彻跟朋友聚会一般都会在清零会所,以前李心念也跟他来过几次,所以对这里不算陌生。
她询问了前台知道君彻所在的包间后,就直接过去找他了。
当她推开门,打扰到里面人的兴致之后,有人问到,“这是哪里来的妞,长得不错啊,清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姿色了”
李心念一眼就看到了君彻,她没有理会那些人难听的话语,而是直接往君彻走去。
他的身边一左一右坐了两个女人,大概是知道他的身份,正在巴结着。
李心念看得刺眼,直接扯开一个,又过去抓另外一个。
那一个不服气了,直接挣扎着问道,“你是谁啊哪里来的你凭什么推开我”
“我是他太太。”李心念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凭这个,可以吗”
到底是在混的,听到正宫寻来了,哪里还敢吱声,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心念这才看向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君彻,“这就是你的理由”
当着众人的面,她没有说出那两个字,但她知道,君彻明白自己的意思。
众人看了看君彻的表情,便知道这是家事,各自找了借口离开了,包间里就剩下两人。
李心念关掉了吵闹的音乐,打开了灯,也将君彻看了个真切。
她以为能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者不紧张,可事实是,他的脸上平静无波,连眼神都是那么的淡然,没有自己锁臆想的样子。
突然间她就很失望很失望。
“君彻,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我们离婚吧。”李心念到底还是说出口了。
明明应该是洒脱的姿态,可她的心还是痛得快不能跳动了。
这一切窒息的感觉,都是君彻带给自己的,李心念要自己深刻的去记住。
李心念什么时候走的,君彻不知道,只是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坐着。
梁友棋进来的时候他也没发现,视线还一直落在李心念刚才站着的位置,专注的看着,就好像她还站在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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