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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君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贰蛋

    将领们都看得出来此时陈国峻仍旧有着很大火气,不敢多言,领




838.镇守重庆
    朱海望等人看着,只是叹息,并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正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只要是在前线厮杀的,谁,都可能就此永远沉眠。

    等过好阵子,朱海望、朱河琮两人才率着将士继续向北而去。然后,在距离古万寨约莫十里处停下。

    没有扎营,将士们只是在荒野中用过干粮,连篝火都没生,就这样睡下。

    几近两日两夜没有休息,每个人都很疲惫。

    没有谁打算回邕州去。

    朱海望在行军途中对茅兴言他们说过,在柳安抚使没有率军赶到邕州城以前,纵是他们全部葬身城外,也绝不回城。因为,以他们军中的军械,区区千人不可能挡得住越李朝的大军。而越李朝大军若是攻陷邕州,城内百姓必然生灵涂炭。他们需要在野外和越李军周旋,正如之前朱茗鍇率军前去拖延越李军进攻古万寨那般。

    邕州城是他们的家,他们不能将这些贼人、这些强盗带到家里去。

    夜色深沉。

    夔州路重庆府刚是雨后。

    岳鹏作为镇西军区元帅,率着天魁军坐镇重庆府内。

    军营大殿内灯火通明。

    城内岳元帅府却是显得冷清,雨后的芭蕉**。

    自得知蜀中进犯以后,岳鹏便住在军营中,再没有回过家。哪怕家中有幼子,他也没有回去探望过。

    重庆府坐落在潼川府路、夔州路交界处,蜀中白马军攻宋,重庆府首当其冲。这,也是白马军攻宋必然要破的雄关。

    这时候岳鹏也已经得到消息,蜀中白马军兵分两路,分攻夔州路境内达州和重庆两城。

    达州位于夔州北路北面,夔州府西,又同时接壤新宋潼川府路和西夏利州东路。白马军要攻达州,意图很明显。

    只要攻下达州,便能取夔州,等于是打开大宋西面门户。同时,还能震慑在北面的大宋盟友西夏。

    而攻重庆府的意图,自然就更是明显了。

    重庆府乃是大宋西面最大门户,当初岳鹏要命拼回来的。若白马军攻破这里,便能长驱直入,直往长沙。

    不管是重庆府还是达州城,大宋都不能丢。

    此时,军营内灯火通明的大殿内,岳鹏坐在主位上。下面,是数个将领。

    左首最上位者,乃是天猛军军长郑益杭。

    郑益杭在大宋禁军之中或许并没有太大的名头,但他的资历却并不浅。调任天猛军军长以前,不仅仅在殿前司做过将领,还在兵部任过职,最后调任来天猛军中之时,他是天雄军的副军长,刘子俊作为依仗的左膀右臂。

    可以说,他在大宋军中任职的经历较之岳鹏等人都要丰富得多。

    而在他下面坐着的,则是天猛军中的两位副军长,还有主管军械、粮草等的将领。

    右首位置,是天魁军中的诸位将领,还有这重庆府的守军军长等人。

    这便是此时重庆府内所有上得台面的将领了。

    岳鹏麾下共天勇、天雄、天魁、天猛、天捷五军,除去天魁、天猛两军,其余三军都已经被他调往达州城镇守。

    在岳鹏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张地图。

    他已经盯着这地图发呆良久。

    而在这些将军们身前的桌案上,也同样有这样的地图。

    经过好阵子的沉默之后,岳鹏才忽的抬头,揉了揉脑袋,问道:“诸位将军,现在新宋麒麟、熊嚎、鹿角、鹰啼四军已经兵到昌州。诸位可有对敌良策”

    昌州在潼川府境内,但却已经接壤夔州路,距离重庆府不过两百里距离。

    两城之间,仅仅隔着个璧山县。

    璧山县不过是下级县,在这样阵仗的大战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殿下众将俱是抬头,将眼神从地图上移到岳鹏的脸上。

    根据线报,新宋麒麟、熊嚎、鹿角、鹰啼四军共计十余万人。哪怕是他们,此刻也感觉有很大的压力。

    重庆府内,纵是加上那三千守军,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两万多士卒而已。

    守备军军长姓庞,名文波。他如同朱茗鍇那般,年岁不大,也同样是儒将进士出身。

    只是他在去年的儒将殿试之中拔得头筹,直接被派往衡州任守备军军长。今年赵洞庭大封表现出现的进士,他更是以出彩表现,被苏刘义派往这重庆府任守军军长。虽然还是守备军军长,但重庆府的分量自远远不是区区衡州可比。

    他脸庞甚至显得有些稚嫩,嘴角好似都还有些绒毛,但眼神却很亮。穿着甲胄,也仍遮不住他身上的儒雅之气。

    瞧着没有人开口,庞文波对着岳鹏拱手,说道:“主帅,依末将看。新宋白马势大,咱们应占据重庆而守。”

    这是最正常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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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城外阻击(上)
    而在达州城军营内,同样是灯火通明。

    新宋龙游、虎贲、铁马三军以及诸多新宋守军已经汇聚于潼川府路渠州城,随时可能沿下浦江而下,对达州虎视眈眈。

    此时,大理国会在此役中投入多少兵力尚且尤未可知,但新宋却已经是有倾尽全国之力的架势。

    要知道,新宋总共不过潼川府、成都府两路而已。在他们全国境内,兵员总数怕也绝不会超过三十万。

    这还是包括各城守军在内。白马军总数,怕是至多不过十五万人。毕竟,之前和西夏、大宋血战,白马军损失并不小。

    而在此役中,蜀中可见的已经投入的兵力就已然不下于二十万。

    这当然会给岳鹏的镇西军区造成不小压力。虽然,从战斗力上来说,五万禁军丝毫不会弱于二十万白马军。

    打仗总有意外的,古往今来,以弱胜强的例子可是不胜枚举。

    杜浒、刘子俊、肖玉林等人汇聚在大厅之内,商议应战方针,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没谁知道新宋军队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攻打达州城。甚至,会不会打达州城现在都还是个未知数。

    只是岳鹏有严令在先,在重庆府未主动出击时,达州三军不得轻举妄动。

    一夜过去。

    代表着三月的结束。

    夔州路重庆府。

    天才刚刚蒙蒙亮,便就有禁军出城而去。共计千人,乃是郑益杭天猛军麾下第八团。

    团长魏飞英在行军途中还不忘总是提起,“弟兄们,此次出城咱们虽是押解璧山县百姓离开,但切记,不可伤害百姓!”

    他们的任务,便是前往璧山县去将县内那些不愿离开的百姓带往重庆城。

    团内将士们轰然应诺。

    大军全速前进,才到近午时分,便赶到璧山县。

    璧山县已经有不少百姓前往重庆府或是其余地方避难,这时候自是显得有些冷清。

    低矮的泥土城墙上竖着大宋国旗。

    越过城墙,可以看得到璧山县内仍是显得有些荒凉。

    夔州路归于大宋的时间并不长,这璧山县有地处极为偏远。赵洞庭虽有诸多新政针对夔州民生,但显然并没有能在这璧山县立竿见影。

    魏飞英带着军卒到得城门口以后,亮出令牌便直接率军驰骋而入。

    到得城内,就有士卒喊道:“奉知州之命,请诸位百姓前往重庆避免战火,劳烦各位速速准备!”

    数百士卒驰马向着城内各处跑去。

    魏飞英带着剩余的人在璧山县百姓们的诧异中直接前往府衙。

    璧山县境内除去这县城以外,还有十余村落。他并不熟悉,要想去将那些村民们带往重庆,必须让璧山县令派人前往。

    得知魏飞英到,璧山县的县令匡旭尧很快就赶到府衙门口相迎。

    匡旭尧年约五旬,到这年纪,大概已经没有再晋升的可能性。他这个品阶的官员,年满五十就得退居二线。

    这是赵洞庭考虑过这个年代人均寿命以后作出的决定。

    “将军!”

    在府衙门口,匡旭尧给魏飞英拱手。但是看魏飞英甲胄上佩戴的胸章,就能知道魏飞英是团级将领。

    现在大宋军队之中尚且只有军区、集团军、团、营这几个建制,论品阶,魏飞英自是要超过区区下级县县令不少。

    “匡县令。”

    魏飞英也给匡旭尧回礼,翻身下马很是直接道:“本将天猛军第八团团长魏飞英。此来璧山,是要将百姓们都带往重庆去。”

    匡旭尧微微怔住,“敢问魏团长此话是何意”

    魏飞英道:“眼下和新宋军开战已是迫在眉睫,岳元帅打算驻守重庆府,无力派兵援守这璧山县。但不忍县内百姓被新宋士卒屠戮,是以特意派遣本将前来。此番,我军郑军长有严令,纵是押,也要将县内滞留的百姓押到重庆府去。匡县令,这还得劳烦你和城内守军团长配合本将了。”

    “押”

    匡旭尧脸色微变,“如此,岂不会让得百姓们对朝廷生出不满”

    魏飞英只淡漠道:“不满也总比被新宋军屠戮要好。等得璧山县被新宋军占领以后,他们自是会知道感激朝廷。”

    匡旭尧却是沉吟过来。

    过数十秒,他忽的叹息,“不瞒魏团长,其实下官在您赶到之前已经尽力劝解百姓们了。可此时还留在城内的百姓却是甘愿和这璧山县共存亡啊,甚至……有人被我等劝得烦了,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下官实在是……”

    魏飞英不禁皱眉。

    他倒是没有想过璧山县内的百姓竟然会如此顽固。

    若是因为强行押解而导致不少百姓身死,这个罪责,他也担待不起。

    咬了咬牙,魏飞英道:“既如此,那便能带走的带走。



840.城外阻击(中)
    如果他们两人死在这里,将会对整个大宋军队都造成影响。

    但朱海望只道:“你们是本帅率领出城的,此刻,本帅怎能独自避回城中”

    朱河琮也道:“出城阻击是我们的决定,据险地而守也是我们的决定。我们理应和你们一同奋战。”

    他远眺北方,“既然打算在这里做最后的抵抗,那咱们出城的所有人,都应该留下。”

    “可你们是征越副帅!”

    朱茗鍇露出些许焦急之色,然后竟是喊道:“来人!”

    他军中仅剩的十余个士卒都离他不远,听得他的喊声便连忙跑将过来。

    朱海望意识到什么,瞪眼道:“朱茗鍇,你想做什么”

    朱茗鍇却是站起身,对着麾下士卒吩咐道:“将两位副帅带回邕州城去!决不能让两位副帅出现任何意外!”

    十余个士卒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就向着朱海望、朱河琮两人走去。

    而旁侧,茅兴言、范鹏云、洪无天等人并没有要帮忙的打算,连朱宗耀都只是叹息着坐在原地。

    朱海望、朱河琮两人不过是寻常书生,不通武艺,霎时就被十余个士卒给强行拽走。

    两人不断挣扎。

    朱海望嘴里骂道:“朱茗鍇你们大胆!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但却并没有人再去理会他。

    朱海望接着喊道:“本帅要军法处置你!要军法处置你!”

    朱茗鍇对着朱海望拱手,声音很低,“若是末将还能活着见到副帅,任凭副帅责罚!”

    然后便不再看朱海望,对茅兴言道:“大人,去叫几个熟悉地形的弟兄来。咱们准备布防吧!”

    茅兴言点点头,站起身向着旁边走去。

    朱茗鍇又看向洪无天、朱宗耀等人,“还需劳烦两位前辈去保护两位副帅的周全。”

    朱宗耀等人对视。

    洪无天开口道:“朱殿主、夫人,你们前去护卫海望和河琮的周全吧!”

    朱宗耀却是摇头,“我朱家总得有个人留在这里。”

    说着看向铁离断道:“铁兄,还是你去吧!”

    铁离断咧嘴笑,“我在雁羽堂和江湖武夫厮杀多年,你问问红鬼、剑十四他们,我何曾退却过”

    红鬼、剑十四几人都是笑。

    竟是没谁打算离开。

    熊野倒是未必想留在这里,可惜,并没有谁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朱茗鍇有些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对许夫人拱手:“两位副帅的安危便劳烦前辈了。”

    他麾下那十余士卒押着朱海望、朱河琮两人往邕州城方向而去。许夫人点点头,瞧瞧洪无天,便跟了过去。

    周遭不少士卒看着朱海望、朱河琮两人被押走,但并未有任何的骚动。

    哪怕知道朱海望、朱河琮两人是副帅,他们此时无疑也更愿意听从军中将领的号令。

    很快,茅兴言便找了几个当地入伍的士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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