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对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在烧

    可能是立场的问题吧,作为跟金达一样同是傅华领导的孙守义某种程度上是有些看不惯傅华的所作所为的。作为朋友,孙守义是喜欢傅华的个性的,但是作为领导,他是希望下属能够尽量服从自己,并不希望下属特立独行,更不希望下属跟自己对着干。如果换到今天他在金达的位置上,他也是无法容忍傅华的所做作为的。

    但好在他不是金达,也无需跟傅华有什么冲突。他现在是在跟傅华维持一个相对好的关系,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傅华是有跟金达这个市委书记叫板的实力的。

    官场上比拼的不是谁的级别高,而是谁的实力强。傅华的级别可能是在海川市根本不上数,但是在东海省,书记和省长都在支持他,你金达就是比他高好几个级别,你也只能拿他干瞪眼没办法。更何况傅华很甘于现在的现状,并不想往上爬,工作也还做得不错,一方面金达找不到他什么过错,另一方面傅华也无求于金达。金达也就更拿他无招了。

    跟一个比自己实力强的人做对手是很不明智的,你斗不过人家还要跟人家斗,这不是自找烦恼是什么这大概会在很长时间之内成为金达的一块心病吧,孙守义并不愿意去触碰它,何况他现在跟傅华的关系处的还不错,谈论这个话题也会让金达心里很别扭的。

    于是孙守义并没有跟这金达就北京的话题去深入,他换了话题,笑了笑说“诶,市长,我出去有一个周了,省委那边对我们新开缺的副市长有没有出来人选啊”

    金达说“省委倒是还没明确人选,不过我听省委组织部那边的朋友说,现在有一个人的呼声挺高的。”

    孙守义看了看金达,笑笑说“谁啊我认识吗”

    金达说“你应该认识吧,这家伙在东海省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东海省城市建设投资公司的老总胡俊森。这个胡俊森成功地将亏损的上市公司东海省纺织总公司重组,解决了一个东海省的老大难问题,省里对他的评价很高,这次据说有意让他出任海川市的副市长。”

    城市建设投资公司是隶属于国资委的,企业性质,管理和经营着东海省的一些国资公司。这个胡俊森孙守义还真听说过,是东海省大学的经济学,很有学识的一个人,也很有能力,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据说重组后的东海省纺织总公司,股价翻了几番,市值七个多亿,胡俊森算是成功的放了颗卫星。

    商而优则仕是目前政坛的一个新的发展动向,也是组织上开始使用一些有实践工作能力的干部的一种表现。如果这个胡俊森真的出任海川市副市长,那就代表着组织上是要重点培养胡俊森了。

    孙守义笑了笑说“这可是一个强棒人选啊,如果他真能来我们海川,那我们海川市就将有两名博士副市长了,那我们海川市这个领导班子可就太强大了。”

    金达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两名博士,另外一个人是谁啊”

    孙守义笑了笑说“您忘了您的老同事了,她可是参加了京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博士考试的,据说还要师从吴倾教授呢。”

    师从吴倾教授,金达笑了笑说“我这个老同事心胸可够宽广的,找了这么一个名满天下的教授做老师,估计很快海川市就盛不下她了。”

    孙守义笑了笑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曲副市长如果有什么鸿鹄之志,我倒是乐见其成的。只是现在我担心她会拿束涛这一次的出事做文章的。”

    金达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们俩在,她兴不起风浪的。”

    第二天一早,金达一到办公室就让海川市纪委书记陈昌荣来他的办公室。陈昌荣一到,金达就笑了笑说“老陈啊,最近这段时期你和纪委的同志真是辛苦了。”

    陈昌荣看了看金达,严格说起来纪委书记在官场上是个很不受待见的角色,一些主要领导是不希望纪委这边太出成绩了的。纪委出成绩多了,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存在着很严重的现象。这对于领导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成绩,相反这成绩会让领导脸上无光的。




1583、急于求成
    陈昌荣点了点头,说“我能理解,金书记,您这也是为了海川的工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打发走了陈昌荣,金达的心情并没有轻松下来,陈昌荣虽然答应控制案件调查的范围了,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一切才刚刚开始,后续的效应还没有发作出来的。

    还有马艮山一案,案件的调查虽然不再继续,省委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还没有出来,但金达估计他这一次绝对不会轻松过关的,他对李天良和马艮山的使用上是负有领导责任的,必然会为此承担相应的领导责任的。

    金达的心就灰了一下,心说他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啊不久前他刚接任海川市市委书记的时候,还雄心勃勃,想要在海川大干一场的。

    没想到转瞬间海川的形势大变,他不但没有能够大展拳脚,还成天忙着四处堵窟窿。如果老是这样下去的话,他这个市委书记在这一任期内,恐怕不会有什么作为了。想到最后可能无法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政绩给吕纪看,金达的心情不由得就有点烦躁了起来。

    金达叹了口气,他在名利这方面还是很难做到洒脱的。这时他想到了傅华,不得不承认傅华这家伙在这方面做的是比他好很多的。傅华虽然也是在积极做事,但是对成绩的好坏和仕途上的升迁却是并不十分在意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人生的基本理念上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的,他急于做出政绩,有时候就难免显得挤迫,做起事来也就有些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傅华做事,却是有着一个根本的原则性在的,违背了他的原则的事情,他是根本就不会去做的。也许这就是他们两人注定要产生冲突的主要原因吧。

    这两天为什么老是愿意想起傅华来啊难道自己对那段在中央党校时候跟傅华的友谊真的很怀念吗也许是吧。但是金达也清楚他跟傅华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变了味的,即使怀念,也无法重新收拾起来了。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总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总有一些曾经的好朋友会跟你分道扬镳,总是会怀念那些已经无法再得到的东西,也总是会有些缺憾的。留恋过去其实是毫无意义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放眼未来呢。

    想到这里,金达不由得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好笑,他静下心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批阅起来。即使他这个市委书记开头并不顺利,但是他还是要扎扎实实的把事情做下去的。再说市委书记的工作是十分繁重,他也真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可去浪费的。

    过了两天,孙守义在去齐州开会的路上接到了束涛的电话,束涛笑了笑说“市长,谢谢您了,我这边国土局那个副处长的事情了结了。”

    孙守义笑了笑说“束董啊,了结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谢我干什么不过还是恭喜你了。”

    束涛笑了笑说“我心中有数的,不是您跟金书记让陈昌荣控制案件的查办范围,这个案子不会这么这么快了结的。原本纪委可是摆开架势准备追到底的,现在我这边只是追到了直接经办人,就没有往下追了。我不感谢您和金书记,我又能感谢谁呢”

    孙守义笑笑说“话不能乱讲的,束董,我们控制案件的查办范围可不是为了你的,而是目前海川的政局动荡,我们不想再闹出个大案子搞得人心惶惶了。行了,你得了便宜偷着乐乐就好了,就不要四处讲了。你那边可能没问题了,但是我和金书记的麻烦可能马上就要来了。”

    束涛笑了笑说“这您就放心好了,我嘴很紧的。您在担心什么,是不是担心曲副市长会在这个问题上发难啊”

    孙守义叹了口气,说“你那边就算是只追到经办人,也表明你们城邑集团为了氮肥厂地块行贿了,曲副市长原本在氮肥厂地块上是受了挫败的,你想她对此能一声不吭吗不过这些就不是你的事情了,我和金书记会处理好的。你现在别的不要想,就把这个地块给我做好就行了。我和金书记现在已经被这些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的,你可别再出什么事情了。”

    束涛笑了笑说“您放心好了,这个项目我会加十二分的小心去做好的。”

    孙守义就挂了束涛的电话,到了齐州,在省政府开完会,孙守义被邓子峰留了下来。邓子峰问道“守义同志,这一次香港之行收获如何啊”

    孙守义笑了笑说“挺不错的,我正想跟省长您汇报一下呢。”

    邓子峰笑笑说“好啊,说吧,我洗耳恭听。”

    孙守义就汇报了这一次在香港招商会上的签约和达成合作意向的项目的情况,听完之后,邓子峰点了点头,说“不错啊,守义同志,成绩斐然啊,好好干吧。”

    &n



1584、吃定了这一点
    邓子峰说“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情就找你的意思去办吧,不用再跟我汇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不过以后你做事小心一点,也要多想想,要知道你身边可是有很多人在盯着你的。”

    孙守义虽然不知道邓子峰究竟是指什么,不过也知道邓子峰这么叮嘱他是为他好,便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省长。那我回去了。”

    孙守义就离开了邓子峰的办公室,再回去的路上,不停的琢磨邓子峰说他急于求成和做事要多想想究竟是什么意思,想了半天也不得头绪,只好暂且放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在金达办公室的书记碰头会上,副书记于捷上来就说“金书记啊,我昨天听纪委老陈讲城邑集团在这一次的氮肥厂地块竞标过程中有行贿的行为”

    孙守义本来正拿着杯子在喝水,闻言不由得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于捷。在邓子峰那里他还在纳闷究竟是谁向邓子峰举报他和金达包庇城邑集团的,因为曲志霞虽然对这件事情不满,但是曲志霞跟纪委那边并没有什么接触,显然是不可能那么早就知道纪委的办案结果的。

    现在于捷跳出来直接谈到陈昌荣告诉他案件的结果,联想到于捷跟陈昌荣本来就关系不错,显然于捷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就是说邓子峰收到的举报资料很可能是出自于捷之手的。

    孙守义心中就很不高兴了,心说于捷你有完没完啊,彼此都是都是同事,你一次两次的在背后捅我刀子算是怎么回事啊他就略带讥讽的说“于副书记啊,这什么时候我们的制度改了,纪委书记改成跟市委副书记汇报工作了”

    于捷脸上就不是个意思了,说“孙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说过是老陈跟我汇报的吗我们只不过是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

    孙守义针锋相对的说“闲聊时候说起来的,那这个陈昌荣同志就更不应该了,都需要上书记会讨论的事情,他也不跟金书记汇报一下,却只跟于副书记闲聊说过,我倒真是想把陈昌荣同志叫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啊”

    孙守义这么说一下子就把于捷给置于了两难境地了,他如果说这件事情需要上书记会,那陈昌荣不跟金达汇报一下就是失职。而如果他说无需上书记会,他现在提出来就是小题大做了。

    于捷看了孙守义一眼,说“市长您不要乱扣帽子好吧老陈没汇报这件事情,是因为他没意识到问题的另一方面。他负责纪委工作,想的只是如何去追究分子。而我想到的是,既然城邑集团在中标过程中行贿,那他们的中标就是有问题的,我觉得应该撤销中标的结果。重新对氮肥厂地块进行招投标。”

    金达对于捷提出来要对氮肥厂地块重新招标多少是有点意外的,本来他以为会在这件事情上发难的是曲志霞,没想到跳出来的居然是于捷。是于捷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利益吗,还是纯粹为了针对他和孙守义

    不过不管是于捷跳出来,还是曲志霞跳出来,金达已经跟孙守义表过态了,他会跟孙守义联手维持束涛中标这个结果的。金达就看了于捷一眼,说“老于啊,你是分管党群的,怎么关心起地块竞标的事情来了这些是政府方面的事情,等纪委那边出来结果之后,政府方面会研拟出解决方案的。你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

    于捷却不甘心就此罢休,他看着金达说“不是金书记,您不清楚,现在外面对城邑集团这一次能在氮肥厂地块竞标中中标很有看法。他们不但有行贿的行为,甚至还借助省里某领导的权势施压跟他们竞争的公司,迫使对方不得不退出竞争。这样的竞标结果显然是不公平的,也极大地损害了我们海川市市委市政府的声誉的,我们市委对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管不问呢”

    于捷这么一说,孙守义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他明白邓子峰昨天跟他谈话最后两句话究竟是在表达什么意思了。这与于捷刚说的省里某领导有关。孙守义是知道束涛为了逼迫鑫通集团的都承安退出竞争,是动用了孟副省长的力量的。也就是说于捷说的省里某领导指的就是孟副省长。

    于捷知道了这一点,肯定就会在给邓子峰的举报资料当中提到孟副省长的。估计这一点就犯了邓子峰的大忌了。现在东海省孟副省长和邓子峰、吕纪三人鼎足而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人脉,三个派系之间虽然不是壁垒分明的,但是对于一些主要的骨们各自都是掌握的很紧的。

    孙守义就猜到昨天邓子峰单独留下他来,可能就是因为于捷在举报资料之中提到了他包庇城邑集团,而城邑集团却利用孟副省长做事的事情。而并非为



1585、疏远
    于捷当然没那么傻,看没办法说出孟副省长,就往孙守义身上赖了,他说“市长您这是装什么糊涂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孙守义冷冷的看了于捷一眼,说“于副书记,我没装糊涂,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既然知道,就请说出来。我和金达书记都是最反对在招投标上做手脚的人,你说出来,我们三人可以一起去找省委吕纪书记汇报,纠正某些省领导的错误行为。”

    金达这时也很反感于捷的行为,就帮孙守义的腔道“是啊,老于,既然你说的这么肯定,是谁说出来啊,我们陪你一起去省委汇报。”

    于捷就被将死了,他也看出来金达现在跟孙守义是彻底联手了,知道也斗不过两人,就退缩了,尴尬的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是听说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的。”

    孙守义就火了,说“于捷同志,我请你态度严肃一点,我们现在是在开海川市市委的书记会,不是在一起瞎聊天。听说的事情能拿到书记会上讨论吗我们做工作一定要严谨的。随便听说的事情就能做准的话,我还听说你于副书记收了人家三十万的贿赂了呢”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于捷急了,冲着孙守义嚷道。

    没想到于捷这么大的反应,孙守义不仅笑了起来,嘲讽的说“诶,于副书记,你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不会是被我说中了,真的受贿了吧”

    于捷的脸腾地一下就胀红了,指着孙守义叫道“你这是诬赖好人,我什么时候受贿了,你有证据吗”

    孙守义呵呵大笑了起来,说“你这个时候跟我要起证据来了,都跟你说了,我也是听说的,又怎么会有证据啊”

    金达看于捷有点要恼羞成怒的样子,估计孙守义再说下去的话,于捷肯定会跟孙守义翻脸打起来。金达也不想让孙守义和于捷真的打起来,如果能维持表面上的和气,起码还可以说他们这个班子是团结。如果真的打起来,传出去就把班子内的矛盾给公开化了。

    金达知道他需要出面做和事老了,便冲着孙守义和于捷说道“好了,两位,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我们这是在开书记会,可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老于你也是,工作这么多年的老同志了,怎么能听风就是雨啊工作上的事情怎么能拿听说来作为依据呢。”

    金达说于捷的时候,孙守义一直在看着于捷,他看得出来于捷刚才真是有些慌乱的,他觉得很奇怪,受贿三十万他只是说出来打个比方的,于捷没有理由这么慌乱的。不会自己随口说出来的于捷受贿三十万,是真有其事吧不然的话于捷也不会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的气急败坏。

    孙守义也知道就现在的社会风气,那种一清如水的官员基本上是绝迹了的。每个有点权力的官员多多少少总是有些灰色的收入,这已经是为社会所接受的一种公论了。

    在这种大环境下,于捷的手脚自然也不会那么干净了,于捷跟金达也是有很大区别的,不仅仅是因为环境因素他才会手脚不干净。他本身也不是那种讲原则、守规矩的人。

    于捷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是海川市市委常委,在海川市干部的使用上他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这家伙会不会利用这项权利在干部的任命安排上接受贿赂呢不用说是会的。而这其中也许正好有一笔贿赂数目是三十万也说不定。

    孙守义越想越有趣,他倒不是想去揭穿于捷的画皮,而是如果他猜想的是真实的话,于捷心中一定不会认为他是碰巧说到了三十万这个数字的。而是必然会认为孙守义一定是知道了与三十万有关的某些事情了,所以才会故意提出来这个三十万的数字敲打他的。
1...506507508509510...84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