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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在烧

    傅华说:“如果真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还是不见他吧,这件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苏南笑笑说:“也没说非要你帮他什么忙的,这是我的一个铁哥们,他想了解一下这个项目的情况,拜托到我这里来了,你就给我面子,应酬他一下好吗”

    傅华说:“应酬倒是可以了,不过我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苏南说:“你能去,我就等于是完成任务了。”

    苏南就发动了车子,载着傅华去了跟他朋友约好的酒店。苏南的朋友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面傅华就有点不太喜欢这个人,这个人举手投足之间有着几分张扬,几分强势,似乎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架势。

    傅华第一感觉就觉得这人没什么水准。按说跟苏南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估计也是出身红色贵族家庭的,门第高贵,但是门第高贵不代表你就可以自认为高人一等,苏南也是跟他相同的出身,可是苏南表现出来的都是有分寸的谦卑,而非倨傲。

    苏南介绍说那人叫刘善伟,刘善伟笑着跟傅华握了握手,说:“早就听南哥说起过你,幸会。”

    傅华也到了一声幸会,三人就去了包厢,坐定之后,刘善伟就看了看傅华,说:“傅主任喝点什么”

    傅华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刘总,我今天不方便喝酒。”

    苏南也说:“善伟,傅华的




不靠谱
    傅华笑了笑说:“是啊,南哥,现在为什么有些领导愿意抓着项目不放,还不是想要从中谋取好处别的公司还好说,就中字头这种国有企业,他们要如何处理这些做润滑的费用啊”

    刘善伟笑了,说:“傅主任,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早说嘛。 ”

    傅华笑了,说:“我不是在担心这个,而是就事论事,你们这些费用是不好处理啊。”

    刘善伟笑笑说:“是不好处理,但是并不是没有办法处理。我们这些中字头的公司心中也清楚,现在的社会,不出一些润滑的费用,是根本就拿不到项目的。傅主任,我跟你这么说吧,如果你能帮我拿到这个项目,相关的好处费用我一定会支付的,而且只会比行价高,不会比行价低的。这个我说到做到的。是不是你可以帮我们想办法了。”

    傅华苦笑了一下,心说这社会还真是到了一个贿赂公行的地步了,连中字头的公司也被逼着在搞这些歪门邪道,其他的那些小公司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他心中就有些悲哀,这个社会这样子下去可是不行的。

    他看了刘善伟一眼,说:“刘总啊,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市委书记这边我没办法,这是真的,不是为了勒索你,我才这么说的。”

    刘善伟就有点不高兴了,说:“傅主任,你这就有点不仗义了吧,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最后却跟我来了这么一句,摆明了你是不想帮忙嘛。我就不信你这个驻京办主任就不知道如何能走通你们市委书记的门路你们这些人可都是耳聪目明的,玩的不就是这一套把戏吗你会不知道谁跟你们书记关系不错骗谁啊”

    看刘善伟这个态度,傅华心中暗自好笑,刘善伟这种人一定是耍少爷脾气耍惯了的,稍有不如意,就来横的。我又跟你扯不上什么关系,不是苏南,我来都不来,你横给谁看啊

    这种人典型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傅华就越发没有跟他谈下去的心情了,就站了起来,看着苏南说:“南哥,我说了我不该来的嘛。你们慢谈,我先走一步了。”

    刘善伟一看傅华要走,越发的生气,伸手一把拉住了傅华的胳膊,叫道:“诶,姓傅的,你太目中无人了吧就这么就想走啊”

    苏南看刘善伟越弄越不像了,赶忙制止说:“喂,善伟,你干嘛,放手。”

    刘善伟似乎对苏南还是有几分畏惧之心的,听苏南喝止他,就松了手,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南哥,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啊”

    苏南瞪了刘善伟一眼,说:“什么态度,我看你的态度才成问题呢,你是求人帮忙还是逼人帮忙啊傅华是看我的面子才来跟你见面的,你有什么资格跟他耍态度啊”

    刘善伟说:“可是南哥,人家这不是也没给你面子吗我们哥几个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啊”

    苏南说:“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那你的公司早就搞好了,也不需要还要找人帮忙了”

    刘善伟这才低下了头,不说话了。傅华有点尴尬的看了看苏南,他知道今天这个场面这顿饭是无法吃下去了,就说:“南哥,帮不上忙是我不好了,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就先走一步了。”

    苏南说:“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

    刘善伟急了,说:“南哥,怎么你也要走啊,这菜都点好了,你走了,叫我怎么办”

    苏南瞪了刘善伟一眼,说:“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傅华是我请来的,我也要负责把他送回去。走,傅华。”

    刘善伟叹了口气,说:“嗨,这事搞得。”

    傅华也没理他,就往外走,苏南紧跟其后,两人就出了酒店,上了苏南的车,苏南说:“傅华,你别生气,这家伙就是这种二愣子脾气。”

    傅华笑了,说:“南哥,我不会跟他生气的,这种人我也见过不少,做少爷做惯了,稍稍惹到他就跟你发脾气。我奇怪的是你怎么能跟这种人做朋友啊,你不觉得跟他在一起掉你的价吗”

    苏南笑了,说:“这没办法,这是发小,多少年的友情了,不会因为怪脾气就不理他的。走,不去管他了,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北京人的发小,常常是比兄弟姐妹关系还亲的一种友情,傅华就不好再去批评刘善伟什么了,再批就等于是在扫苏南的面子了。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不错的餐馆,点了几个菜,开了瓶红酒,苏南先给傅华倒了一杯,然后说:“来,傅华,这杯酒我敬你,算是对刚才善伟对你不礼貌的赔罪。”

    傅华笑了,说:“南哥,这我可受不起啊,刚才我也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你的朋友也就是说了几句过头的话而已,我也不该脾气那么冲,马上就要离开。反倒是让你夹在中间有些尴尬了。”

    &



十字架
    苏南笑了笑说:“傅华,我们也是很长时间的朋友了,有话可以直说的,既然你想到了,就不妨说出来听听嘛,靠不靠谱,我有判断。”

    苏南这么说,傅华到这时不说也不行了,就看了看苏南,说:“南哥,事情呢我倒是可以跟你说一说,不过呢我劝你还是不要让你的朋友尝试这个渠道比较好。”

    苏南笑笑说:“你先说来听听嘛。”

    傅华说:“南哥,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跟你打听过鼎福俱乐部的老板娘吗”

    苏南点了点头,说:“我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跟你说我只知道鼎福俱乐部,对它的老板娘就不了解了,让你去问晓菲,晓菲也是做餐饮服务行业的,可能会知道鼎福俱乐部老板娘的情况。怎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跟这个老板娘有关吧”

    傅华说:“是啊,就与这个女人是有关的。你知道当初我问晓菲这个女人的情况,晓菲是怎么答复我的吗他说这个女人背景很复杂,是我不能招惹的,让我尽量躲她远一点。”

    说到这里,傅华心中暗自苦笑,虽然晓菲那么严肃的警告过他,但是他还是没有听从晓菲的意见,还是跟方晶扯上了纠葛,甚至到最后还被方晶恨上了,挨了方晶一巴掌,此刻他还能隐隐感受到那一巴掌打在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

    苏南笑了,说:“傅华,你就是因为晓菲的话才不想把这个女人介绍给善伟的吧其实你过虑了。”

    傅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说出方晶来苏南竟然是这样一个态度,不但不以为然,还说他过虑了,真是有意思啊。他笑了笑:“南哥,我有些搞不懂你的意思啊,为什么你会说我过虑了”

    苏南笑了笑说:“你不明白是吧你听我跟你说,其实能做这种居中拉皮条业务的人都不会是简单的人物,那一个不复杂啊不复杂的人也没这个能力做这种事情。不过,晓菲跟你说的也没错,从人跟人的接触角度上,这种人是很危险的,是不能跟他做朋友的。但是从业务角度上来看,能找到这种人又是很幸运的,有这种人居中运作,往往是事半功倍。”

    傅华被说愣了,他心中还真是没想到苏南会这么理解这种人,有点匪夷所思,也有点奇谈怪论,但他又说不出苏南这么说不对的地方,好像也不无道理,但是那种感觉却是很不好的。

    苏南看傅华只是看他,并不说话,就知道傅华是不愿意接受他的说法的,就笑了笑说:“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了,可能你觉得我的说法有些怪异,但是这是事实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北京是有不少像鼎福俱乐部老板娘这种情况的人的,他们是有共性,一般背景都很复杂,人倒不一定漂亮或者精明能干,但是或多或少都是跟某位官员有着这样或者那样关系,有些时候他们的关系你想都想不到。前几年有位地方上的常务副省长叫做吴奎发被判了死缓你听说过吗”

    傅华点了点头,说:“这我倒知道,那件事情出了之后,纪委组织我们学习过。”

    苏南说:“那你就应该知道吴奎发身边也是有过这样一个女人的。”

    傅华对此情况是了解的,吴奎发身边的女人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那个女人叫做叶云珍,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的农妇,这个女人确实像苏南所说的,也住在北京。

    据吴发奎自己说,第一面他看到叶云珍的时候,心中对这个人是极为反感的,觉得这个女人打扮的十分妖艳,举止作派很不庄重,言谈话语透露着一种世侩。本来这个女人是中央某部委一位领导介绍过来找吴办事的,但是吴奎发还是没给面子,直接拒绝了她。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叶云珍被拒绝了并没有生气,反而让吴奎发多保重,因为吴奎发已经身染重病了。当时吴奎发还没觉得什么,可叶云珍走后的第二天,他就病倒了,而且还很严重。这下子可震惊了吴奎发了,他私底下是多少有点迷信的人,觉得叶云珍一眼就看出来他身染重病,一定是有什么道行的,于是病好后专门去拜访了叶云珍。这一拜访不得了,两人自此就建立起了一种在外人眼中很是奇怪的关系。

    在纪委组织干部学习的资料中对吴奎发和叶云珍之间的关系是有描述的,因为叶云珍一眼就看出他身染重病,吴奎发从内心深处对叶云珍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崇拜感觉。他不但对叶云珍言听计从,甚至他还改变了一开始就有的对叶云珍的厌恶感觉,跟叶云珍同吃同住,甚至还相亲相爱了起来。

    但其实吴奎发是被叶云珍欺骗了的,叶云珍只不过是一个会装神弄鬼的巫婆,是来自一个小山村的一个农家之妇,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女人,为了生计在乡下走村串乡唱过戏,给棺材上绘过送人升天的图案。

    不过她虽然生在农村,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但生性聪明,记忆力极好,且口齿玲俐,言谈话语之中能察言观色,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很能讨人喜欢。叶云珍有



不好操作
    傅华苦笑着说:“关键我从这里面看不见正面的东西啊”

    苏南笑了笑说:“怎么没有正面的东西啊你这是帮两个有互相需要的人建立起了联系,两方面的问题都解决啦。 ”

    傅华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可不这么认为。好了,南哥,你如果坚持要把这个情况跟刘善伟说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南说:“什么条件啊,说来听听。”

    傅华说:“你不要告诉他这个情况是从我这里得知的,我不想跟这件事情扯上任何关系,这你能答应我吗”

    苏南笑了笑说:“行啊,这我答应你。傅华,谢谢了,这一次你帮了善伟,我很感激。”

    傅华说:“别谢我,我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唉,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中字头的国家大型企业要争取一个建设项目,竟然还需要去跟一个女人去勾兑,这个世道真是乱了套了。”

    苏南笑了笑说:“好了,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你就别自寻烦恼了。你又不能改变什么,这么自怨自艾有什么用啊”

    傅华笑了,说:“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发点牢骚总还是可以的吧”

    苏南说:“牢骚当然是可以发的,不过你老是这样子想一些负面的东西,心里就会受到这些影响,累积负面的情绪,你会活得很不自在的,傅华。”

    傅华笑了笑说:“那我不这样子又能怎么办啊”

    苏南笑了笑说:“办法很多啊,其实你不妨洒脱一点,那句话怎么说的,生活就像强迫,如果你不能反抗,那还不如好好享受其中的快乐吧。”

    傅华笑了,说:“也是啊,在这大时代里,我毕竟是个小人物,反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能忍受了。”

    傅华用了忍受而非享受,是因为他虽然也知道无力反抗什么,但是内心中他对这种现状还是有着很大的不满的,对此他心中只有苦恼,根本就没什么可以享受的。

    方晶看到刘善伟的时候,第一感觉是跟傅华一样的,有些人就是有本事让人一看到就心生反感的,刘善伟就是这样子的,不用介绍,方晶就已经从他的举止中看出来这家伙出身门第一定很高,那种优越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刘善伟看到方晶,眼睛是亮了一下的,心说这个女人这样出色,难怪鼎福俱乐部在京城做得这么有名气。刘善伟伸手出来,笑笑说:“你好,我是刘善伟,中铁五局某公司的。”

    方晶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有点错愕的跟刘善伟握了握手,说:“你好,我是方晶,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刘善伟笑了,说:“你真是会开玩笑,你不是有一个路桥建设咨询公司吗我找你当然是与路桥建设有关了。”

    方晶这才反应了过来,笑了笑说:“哦,是这样子啊,不好意思,我的路桥建设咨询公司刚成立起来不久,这方面的业务还处于开拓阶段,刚才就没反应过来。请坐,请坐。”

    刘善伟就坐了下来,方晶就给他倒了茶,笑着说:“刘总,不知道你这和思想要咨询哪方面的事情啊”

    刘善伟笑笑说:“我公司想要参与竞标海川的云泰公路项目,既然你们是做路桥建设咨询的,能不能帮我们指导一下,好让我们有机会能中标啊”

    刘善伟开门见山,直接就点到了云泰公路项目,方向这么明确,不用说肯定是莫克安排过来的。方晶心说这莫克动作还挺快的,马上就把人介绍过来了。

    方晶笑了笑说:“刘总,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据我所知,好像云泰公路项目还没开始正式招标呢”

    刘善伟笑了笑说:“这我知道,不过海川市相关的招投标工作已经在准备当中了,我们公司也需要先做一些相应的准备工作,找贵公司咨询也就是准备工作之一啊。”

    方晶笑了笑说:“就算是这样子,我们公司也是需要针对招投标的具体情况才能给出相对的咨询意见啊。”

    刘善伟笑了笑说:“难道你这边还不清楚云泰公路招投标的具体情况吗”

    方晶愣了一下,她开始觉得这个刘善伟不是莫克引荐过来的了。如果是莫克引荐过来的,他不可能不清楚海川市方面招投标的具体方案还没有拿出来的。也是,这家伙是自己闯上门来的,事先莫克并没有打过电话说有这么个人要过来。

    方晶心里警惕了起来,她笑了笑说:“刘总啊,你怎么会觉得我已经清楚了云泰公路项目招投标的具体情况呢”

    刘善伟笑了笑说:“你不要掩饰了,已经有朋友跟我讲了,找到你这边来咨询,就能拿到云泰公路项目。”

    方晶越发感觉不对了,就看了刘善伟一眼,笑了笑说:“刘总啊,虽然我对我们公司的咨询水平是很自信的,但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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