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灰塔的黎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湖中羊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苍狮的骑士没有其他优点,硬要说的话,就是他们和他们所信奉的信条一样顽固。我的骑士,没那么容易退场。倒是你,从刚刚的情况来看,你们的同类之间关系可不太好。那家伙只是被捅了一刀而已,周围的伙伴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给吃了。这不禁让我怀疑,你回到他们中时他们的反应。”起司冷笑着瞥了一眼走到他身旁的黑影。

    牛头怪,确实还是昨晚的牛头怪。只是它看起来的样子不太好,原本黑亮的毛皮变的黯淡,上面布满细小的裂口,从里面裸露出来的是介于腐烂和腐烂之间的令人作呕的组织。除此之外,那两根牛角也已经被折断了一根,胸口上更是有一处深陷进去的伤口,带有恶臭气味的液体从那个看上去是被长矛类武器捅出来的缺口中缓缓涌出,顺着胸口流到地上。这才是让阿塔吓到腿软的真正原因,现在的米诺陶,完全就是一副死后又站起来的行尸模样,哪里还有昨天那种纯粹的暴力之美。

    “呼!”牛头怪的鼻子里再次喷出热气,它看向沙勒部的方向,“除了阳光,没东西能杀死我。”

    &nbs




第八十六章 雇凶者
    女剑士朝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起司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和表情都没有恶意。现在的法师脸上只有淡淡的疲倦,与其说他在质问阿塔,不如说他是在央求自己给出一个可以放心的回答。这在让女剑士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生出了几分的不忍。一路走来,她也渐渐明白这个穿着灰袍的巫师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他和她一样,喜怒哀乐没有一种缺失。

    正因如此,她才不好回答这个问题。远方的亮处,传来呼喊的响动,想来是被起司解放的蒙皮者介入了争斗。阿塔兰忒深深的吸了口气,她从这口空气里感受到了草原的气味,烟火的气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这口空气的成分是如此复杂,细细品味之中几近让她再难呼吸。好在,她的身体还是忠诚的履行着应有的机能,复杂的空气顺着气管流入肺部,换出无用的废气,化为一声轻叹。

    “我以为你不会提起这件事了呢。”阿塔的脸上有几分自嘲的表情,她不该抱着天真的期望,认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足够让起司不去将紫杉人的出现和她关联起来。可谁让法师这一整天完全没有流露出这方面的顾虑呢她没办法违抗内心那小小的侥幸。

    “要是这件事不关键,我确实不会提起。不仅我,洛萨也是。每个人都有秘密,何况还是你这样的情况。我们都能理解,也不在乎。从前的我只希望解开所有事情的真相,为了真相什么铤而走险的事情都可以做,为了真相本可以争取的盟友也会将其逼到自己的对立面去。很侥幸,真的,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在这样莽撞的状态里活到现在的。”起司说着说着嘴角露出了苦笑,他在早些时候就已经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在洛萨归来将失心湾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之后这种反思又深刻了一步。现在的他决定开始尝试着以另一种方式待人接物,不过这不意味着他放弃了对真理和真相的坚持,只是,在抵达终点前,他学会了要带点耐心。

    阿塔的表情终于放缓,她走回法师的身边,天蓝色的眸子看向远处的火光,“抱歉,我没想到他们会追来。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追上我了,我以为我已经摆脱他们了…抱歉。”她说着说着,目光逐渐低垂,声音也变的消沉,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哭出来。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不也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掺和进了沙勒部的事情里面吗结果今晚,也许就会有人因为我的兴起而死。我们都不是神,即使巫奇嘴里的众灵,它们也不是那个全知全能的存在。老实说,我很怀疑那个存在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有点绕口对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都会犯错,因为无知,因为自认可行。没什么好羞愧的,人人如此,以前如此,以后亦然。”

    起司的开导,其实更本算不上开导,他只是把他只能对自己的说的话借着这件事讲了出来而已。而不管阿塔听懂没有,她都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灰袍真的没有怪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鼻子里发出些许的响动,女剑士抬起头,“那些紫杉人是从大概一年前开始找到我的。不过因为我很胆小,从来都是能逃就逃,而且他们的迷雾也都只困住我一个人,所以每次我都是朝着一个方向不停地跑,跑着跑着就甩开了他们。这一次,因为有你们在,所以我算是真正和他们正面对峙了,一些我本来记得的事情因此重新回到了我的脑子里。”

    阿塔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伤,如果不是她这段时间一直独自行动,最早被牵连的人可能就不是起司他们,那样的话被牵连者很可能会受伤甚至死亡,乃至被困在雾中找不到出路也是可能的。可换个思维



第八十七章 截断
    “没有人阻止她吗”法师紧接着提问,“如果你口中的妖精律法决定了王位的传递和继任者的要求,那没有理由不去设定后续条文,来防止导致的纷争和混乱。作为下一届妖精王的候选,他们难道没给你提供任何保护吗”

    “有的。”阿塔略微低下头,手掌合拢,“这具身体就是对候选者最好的保护。妖精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存在,除了紫杉人这样的特殊族群,更多的妖精在这个世界都只能作为旁观者。所以妖精们并不在觉得我会遇到危险。况且,他们还把弗拉克拉格给了我自保。”

    女剑士的解释听起来还有些地方不完美,不过起司没有再继续就细节追问下去,比如为什么跟她一起长大的妖精会不惜雇佣紫杉人来杀死她,这与妖精们一向给人的感觉并不相同。照大部分人对妖精的理解,妖精们即使出于各种考量选择效仿凡人组建类似王庭这样的机构,他们天生对权利和义务的认知缺乏应该也不会让他们的社会走上高度的政治化。当然,硬要从阿塔的嘴里得到这种问题的答案也是有些强人所难的事情,她只是在自己的孩提时代在妖精中长大而已,本身并不具备对妖精社会的深刻认识,更谈不上反思和解构。

    “换句话来说,紫杉人都是敌人对吧”法师在短暂的沉默后总结着,同时右手用力将挂着提灯的木杖插进脚下松软的泥土里。

    “是的,您为什么…”阿塔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从起司那里塞来的东西打断了,她有些莫名的接住瘫软的巴图,后者的呼吸均匀,甚至能听到些许的鼾声。这相当不可思议,因为在被塞到她手里之前,巴图都一直默默的站在法师的身边看着远处的火光。

    “哦,显然我们的朋友在你我开始说话的时候就预感到了这会是次无聊的对话,所以提前选择了休息来回复精力。”起司说话的同时俏皮的眨了眨右眼,他双手夸张的伸开然后整个身体以后撤半步的右脚为核心转身,张开的双臂快速合拢贴在身体的前后方同时身体前躬,像是舞台上向观众行礼的演员。阿塔的视线跟着法师的动作向身后看去,她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其实想想也是,既然起司将迷雾中的蒙皮者释放了出来,那么迷雾的主人自然也就没有了待在迷雾里的必要。紫杉人们一如昨天刚刚出现时的那样,安静的站在三人的身后大概五十步左右的距离。除此之外,可能是意识到只要黎明之息还在起司手中迷雾就没有意义,妖精佣兵并没有选择和昨天同样的战术,他们真切的踩在这片土地上,向自己的目标走来。

    “呼,我是不知道你们的价码,不过看你们的敬业程度,连我都有心想雇佣你们了。”法师带着几分笑意说着不只是讽刺还是奉承的话,他放在身前的手伸进了灰袍的褶皱里,让人看不清虚实,而放在背后的手则对着阿塔打出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昨天在有洛萨的情况下,紫杉人没能在正面作战能力上快速击溃小队,但现在伯爵下落不明,阿塔一人是绝没办法独自迎战复数的紫杉人的。

    况且起司也没有这样的打算。昨晚他其实就有可以击退紫杉人的办法,只是因为蒙皮者的突然介入和敌我不明他才选择了撤退。现在,昨晚的敌人之一已经暂时和他达成了和解,他也可以将自己手里的底牌稍稍亮出一些,来让他的小队获得更多的时间。

    紫杉人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射出他们招牌的毒箭,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箭矢昨晚都消耗在了蒙皮者身上,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有其他的考量。紫杉人们的队形略微展开,呈现出弧状的阵列,在平坦的草原上,他们不害怕目标逃跑。

    “他们为什么还不攻击”女剑士有些紧张的问,她还没天真到以为紫杉人会停止对她的追杀。不过她的声音里倒是没有害怕的意味,因为起司现在所展现出的自信让她确信灰袍法师已经有了可以摆脱危机的方法。

    “他们在找洛萨。昨天你说紫杉人只害怕地狱火和纯铁,其实并不全对。那两样东西确实可以杀死他们,但混有铁的武器和能够点燃他们的火焰也可以给他们带来伤害。证据就在他们的身上。”起司的话引导阿塔看到了跟多的细节,确实,就如法师所说,那些紫杉人的身上能较为明显的看到一些斧砍的痕迹,那



第八十八章 荒原,父女
    “海伦!停下!海伦…海伦…”在诡异荒原上走了不知多久的洛萨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他双手撑着膝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靠双脚行走的人是没法和飘在天上的人比耐力的。伯爵深吸了几口气,算是将紊乱的呼吸重新收拾好,虽然对海伦的担忧还是在骚动,可是这一路下来海伦到处乱逛也没遇到任何的危险,这里似乎只有永恒的废土和从地里长出来的木枝。

    感到疲劳的伯爵索性坐了下来,他能明显的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这几年中的变化,尤其是在妻子死后的几年中,消沉让洛萨有段时间疏于对身体的锻炼,虽然现在他的战斗经验远胜从前的自己,可单论身体的恢复能力已经不再成长了。略微用力握了握拳,他自嘲的笑了笑,黑山伯爵自小就能补充充足的营养,接受的也是系统性的严格训练,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已经比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甚至大多数战士都要强壮。“所以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锻炼成非人的东西吗”

    摇摇头将不经意说出的话语抛离脑海,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对自己躯体的极限自怜自艾,而是要找到从这片诡异土地上脱离的办法。想到这,洛萨再次抬起头,他的头顶是一片的虚无,那是连黑暗都不存的莫名之处。他耸耸鼻子,将目光转向来时的方向,重复的景象和一成不变的平坦大地让他彻底失去了按原路返回的可能。不过,他不后悔。即使自己困陷于此,海伦也不能有事。

    说起来,那孩子是不是太久没传来消息了按照之前的经验,海伦在发现父亲没有跟在自己身后后不久就会找回来,可这次,她为什么没有了影子刚刚平稳下来的心跳再度激烈起来,洛萨催动着自己还没有恢复的身体从地上站起,试图寻找到任何与女儿有关的东西。

    他呼唤了几声海伦的名字,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虽然这是正常的情况,在这片大地上声音被无形的墙壁阻碍也不足为奇,可作为父亲,洛萨心中的不安感还是随着每一次的呼喊而增强。他朝着印象中海伦消失的方向走去,然后逐渐变成奔跑,直到他筋疲力尽的撞到面前突出的木枝上进而向后跌倒,他的行动才停止。“海伦…”

    “阿爸,您叫我吗”女儿的面容从上方冲进洛萨的视野里,遮挡住了头顶的虚无,“佩格姐姐刚刚叫我去吃饭了!我们今天的午餐是苔藓蘑菇汤配冬麦面包,啊对了,还有鲜鱼,我喜欢吃鱼肉,而且这里的鱼肉和之前吃过的不一样,没有海的味道!就是鱼里面的刺比较多,海伦不喜欢刺多的鱼,但是海伦也不喜欢海的味道太重的鱼…”

    “哈,哈哈,哈…咳咳!”看着海伦脸上无邪的困惑,洛萨自然的发出了笑声,但因为过度的运动,他干涸的喉咙立刻收紧,将笑声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刚刚还沉浸在对于河鱼和海鱼困扰中的女孩见到父亲的样子,立刻紧张起来,她绕着洛萨的身体打转,伸出手试图碰触自己的父亲,却在几次尝试都从洛萨身上穿过后感到了极大的挫折,眼睛里甚至涌出了泪水。

    “没事,海伦,我没事。”借着咳嗽从地上坐起来的洛萨安慰着女儿。他很庆幸海伦的无回应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通过女儿的话语,伯爵也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外界的中午,也就是说,他其实没有在这片空间里被困多久。有趣的是,当他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他腹中的饥渴以及身体上的疲劳都出现了相当程度的缓解,就好像之前的那种疲惫都是错觉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洛萨通过这件事察觉到了这诡异世界的些许原则,似乎在这片土地上,心理作用会在某些层面上影响生理现实,作为对自身状况把控严格的战士,他可不会将刚才的身体状况真的当成是错觉。而以此类推,如果没有海伦从这片空间之外带来信息,此时的伯爵就很有可能因为丧失了时间感而被预设出来的饥渴以及劳累所吞没,甚至活活饿死渴死累死也不是不可能。

    &nbs



第八十九章 一
    巫奇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看到归来的乌维尔,头人的马后跟着罗勒部和特勒部的马匹,上面是两个部族的重要人员。萨满躲在迎接他们的人群的最后,目光扫过马上的人们的脸,很快就对他们的想法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这个判断,让他的眉头死死的拧在一起。

    萨满默默的站在头人的帐篷外,而随着乌维尔回来的另外两部的重要人员都在帐篷内。以往这种部族间的交涉,萨满都会有一席之地,萨满们不一定会对头人们之间交流的事情感兴趣,可他们的在场意味着众灵的在场,意味着头人们对祖先的尊重。可今天,众灵的代言者只能站在主帐之外,默默的等待着。来往族人以及另两组护卫的目光刺痛着他的脊梁,从前他们从未用这样的目光看向过巫奇,但如今,谁都知道昨晚击退并降服了蒙皮者的英雄是谁,谁都知道众灵的侍者胆小到连露面的胆量都没有。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萨满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他们不知道他们崇敬的头人才是蒙皮者来袭的根源,不知道所谓的击败和降服都只是表演给他们看得戏码,不知道乌维尔会把他们带向何方!一群迷途的羔羊,将豺狼当做牧人,还将赶来的牧羊犬视为敌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要去怪罪他们。巫奇努力的说服着自己,现在的问题不在他们身上。

    他等了很久,等到最初流出的汗液已经在皮肤上干涸变成略白的痕迹,皮肤上开始传来不适感的时候,主帐的帘幕才被撩开。罗勒和特勒部的人马走出来,像是没看到站在门口的巫奇一样交谈着朝沙勒给他们安排的休息处去了。萨满站在帐篷前,透过掀起的帘幕看到里面慵懒的坐在主座上一只手支撑着下巴的乌维尔。从前的头人,不会做出这样轻慢的动作。

    最后走出帐篷的,是乌维尔的近卫,有趣的是,从前部族里虽然给他选出了近卫,可是本身就是沙勒第一勇士的乌维尔并不会将他们带在身边。这两个战士站在主帐的门口,他们没有无视萨满,其中一个开口说到,“头人想在晚餐前休息一下。”

    “让他进来吧,有萨满在,我能休息的更好。”乌维尔的声音让两个近卫立刻转身朝向他,同时用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左胸。他们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充实,那是全身心的信任某个人,并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后才会出现的充实。

    “请进吧,萨满。”刚刚开口的近卫变的恭谦起来,伸出手为巫奇拉高帐篷的帘幕。等后者走进主帐后,他们识趣的将帘幕放下,让头人和萨满获得一个相对的交谈机会。不过,帐篷中的两人却没有立刻开始对话。

    巫奇盯着主座上的男人,他的眼神很少有这么锋利的时候,现在的他像是要看穿乌维尔的躯体,直接看到后者的思想甚至灵魂。但这并不意味着萨满使用了类似魔力视界的法术,他在用自然的双眼审视着自己的头人,自己的挚友,审视着这个出卖了自己的人。

    乌维尔的手指轻快的敲打着座椅的扶手,低垂的双眼在沉默中渐渐抬起看向萨满,“我昨天晚上几乎没睡,待会还要和罗勒特勒部的头人吃饭,所以,你能不能行行好,赶快把你要说的话说完你再盯着我,也不能从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你的目的是什么”巫奇在几秒的沉默后开口,他没有去问乌维尔身体的状况或是精神的状况,因为那不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即使得知眼前的



第九十章 铁勒
    巫奇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主帐回到自己临时的居住所里的,他的双目无神,对一路上人们的指指点点置若罔闻,当他坐下默默合上双眼后,他的耳边还在回荡着乌维尔的话语。“众灵啊,这必然是来自世界之底最底的邪魔才能说出来的呢喃。因为它听上去那么的,那么的,真挚。我听不出他哪里错误,合于一,整个草原,乃至整个世界。这难道不是所有单于都想做却做不到,想说却说不出的吗”

    萨满迷惑了,他的理想告诉他头人说的是对的,草原上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其上的人们各自生活,他们本可以像草原之外的那些人那样建立起组织,让弱者不必被父母抛弃,让老者不必独自走入风雪。不,他们是草原的子民,他们可以比那些人做的更好,他们可以合理的规划牧场,这样部族间就不需要相互征战。这样,这样…这样不对。这和众灵所说的道理不一样。

    巫奇抬起头,目光想要穿过帐篷的顶部,穿过天空,穿过一切阻碍看到那片星空,那片众灵的星空。他想要知道乌维尔说的哪里不对,又或者,事实真如其所说,邪魔也是众灵,力量无分上下,只要在合适的人手里就是合适的工具。不,不,当你这么想的时候,你已经在背弃众灵的道路了,巫奇。“众灵包容善恶,但众灵拒绝邪魔。是的,父亲,是的,是的。”

    火焰,再次升起,人影,再度聚集。篝火旁站立着的,是三部的首脑,而他们头顶的夜空上注视着的,是他们的先祖。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面目和胸膛,却照不亮他们的后背和脊梁。当烤肉被撤下,当祝酒歌不再回荡,人们知道,现在,才是华章。

    “我相信我们三部的先祖已经看向这里了。”乌维尔站在火堆的正北方,双眼映出火焰。

    “而我相信他们会带来正确的意见。”罗勒部的头人,比乌维尔年长的壮汉沉声说到。他现在的表情异常的严肃,而站在他对面的特勒部头人,也就是乌维尔口中的冒顿叔叔也是如此。原因很简单,他们今晚要做的事,事关重大。
1...176177178179180...46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