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女宦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江南梅萼

    侍卫们上前就要动手,耿全忙道:“世子请息怒,这新雨因受我家大人的宠爱,在后院向来是谁也管不得的,她出去除了会跟我家大人说之外,不会知会旁人。你若想知道她的去向,不妨去问我家大人。”

    耿全这么一说,刘光裕顿时想起自己在府衙外头不是还安排了两双眼睛么,当即便带着众侍卫风风火火地从后门出去,到府衙对面的暗巷里将那两名暗哨揪出来问他们可曾看到府衙里有人出去。

    两名暗哨一开始还谎称府衙里并没有人出去,被拳打脚踢一番后才实话实说了。刘光裕得知真相,勃然大怒,一边大骂“废物”一边抽出腰间佩刀将两人脖子都抹了。

    身后侍卫对他的暴行早已司空见惯,见状,不消他吩咐便自觉地将那两人的尸体拖走。

    刘光裕一边擦着刀刃上的血渍一边眉眼沉郁地看着对面灯火不明的府衙,招过身边一名侍卫道:“待会儿你带几个人盯住府衙的前后门,如果里面的人知道那丫头的去处,我离开后,必会设法去通风报信,到时候给我全部抓回来。”侍卫领命,领着五六人消失在夜色中。

    刘光裕还刀回鞘,带着剩下的侍卫转身向王府的方向行去。既然暂时找不到那丫头,那就回去看着高风亮节光风霁月的太尉公子玩起女人来是不是还能保持他的君子作风

    赵王府后院周管事房中,橱柜与墙壁形成的隐蔽空间内,钟羡的唇还贴在长安额头上。长安已经靠着墙了,连躲都没法躲,眼下情势危急,她也不敢擅动。黑暗中,男人滚烫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勃发的性征,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因为姿势关系滴到她脸颊上的热汗无一不鲜明淋漓地向她宣告着,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被体内的春-药逼到了强弩之末。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长安认为这句话以偏概全了,但是她也不否认,男人高度亢奋的下半身绝对是影响他们正常思维能力的重要因素之一。她不知道钟羡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但她暗暗祈祷他能撑住,因为现在绝对不是发泄的好时机啊,更关键的是,她也绝对不是个发泄的好对象。

    因为春-药的关系,钟羡现在对于皮肤接触的感觉犹为敏锐。长安虽然自己觉得很热,但对于快要烧起来的钟羡来说,她的肌肤无疑还算得上温凉,尤其




钟羡得救
    钟羡听了长安的话, 竟然硬生生停下了亲她的动作,然而双臂却将长安抱得愈发紧, 以至于箍得长安骨头生疼。他将脸埋在长安的颈窝处,痛苦地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浑身肌肉绷得如铁一般硬。

    长安见状, 知道他尚有思考能力, 不由大喜,忙接着道:“你若不能控制住你自己, 咱俩就不能顺利逃脱,到时候我就会落入刘光裕手中了。我知道你难受,放心,我会帮你的。”她将迷-药洒在手心, 捂到钟羡的鼻子上。

    钟羡渐渐无力, 长安得以从他身上下来,扶着他靠着衣柜慢慢坐在地上, 然后从被推开的衣柜与墙的缝隙中去到外面,擦了擦额上的汗,大大地喘了几口气。

    虽然搞定了钟羡, 但眼下情势依然不容乐观。刘光裕去府衙找不到她,肯定会返回王府, 一旦他回来, 钟羡和自己要脱身就难了。

    关于钟羡该如何脱身, 她还是秉持上次的想法, 只有让他看上去严重,刘光裕不敢让他死在赵王府,赵王也不会允许他死在赵王府,才有可能送他回府衙。

    但看刘光裕这行事不顾后果的模样,她倒又不敢真的对钟羡用药了。她身上的药,包括上次给他的那颗,多少都会对他的身体产生损害,刘光裕这厮在建宁有权有势,又想一出是一出,天知道今天不成往后他还会出什么幺蛾子若是钟羡处于病弱状态,岂非更为不利

    长安回身看着昏倒在衣柜后面的人,暗暗叹气,慕容泓虽然身子弱,但在这种尔虞我诈的大环境中,他的自保能力可是比钟羡强多了。但愿钟羡吃一堑能长一智,如若不然,谁又能保他一辈子呢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最后她只得将已然昏迷的钟羡从柜后拖出来,拔出匕首,咬了咬牙,撸起袖子在自己的小臂上轻划了一刀。

    刚刚包扎好伤口,外头传来脚步声,长安忙握着匕首闪到门后,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伤不伤人命了。

    来人根本没想过门后会有人,是以回身关门时吓了一跳。

    见是周管事,长安收起匕首,问:“外头有人吗”

    周管事捧着左手,想抓又不敢抓,急道:“都给我遣到别处去了。解药呢我痒得不成了。”

    长安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周管事伸手欲拿,长安却往自己嘴里一丢,周管事面色大变,怒道:“你出尔反尔!”

    “现在赶紧去叫刘光祩过来,让他去通知你们王爷钟公子出事了。记着,速度要快,否则,等你回来,这颗解药也许就化得渣都不剩了。”长安含着药丸道。

    周管事气急,但看了看自己满是水泡的左手手指,他又不敢不去,于是一声不吭扭头出门了。

    长安转身将钟羡拖到外间地上,然后开门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果然没人,便一溜烟地跑到西南角墙角处,爬上那棵拴着绳子的大树,遥遥地看着仆役厢房那边。

    不多时,刘光祩带着几名小厮与那周管事来到他屋中,开门一看,见钟羡七窍流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刘光祩惊了一跳,问周管事:“这怎么回事”

    周管事见长安居然不见了,心中也正发懵,不过他既然能做到王府后院的管事,那反应自然也是极快的,当即道:“小人不知啊。先前是世子爷的侍卫来找什么世子爷的客人,让小人把仆役们叫起来都去院子里找,因为走得急,小人就没锁门,回来一看,这人就在这儿了。”

    刘光祩忙一边派人去请大夫一边派人去通知刘璋,这边紧着先把钟羡抬到周管事床上。

    结果大夫还没来,刘光裕来了。他一回府就得知了钟羡不见的消息,恰好看到刘光祩派去通知刘璋的小厮慌慌张张的,拦下一问,才知道钟羡在周管事房里。

    “大哥,方才你说钟羡醉酒,我以为你不过是因为之前与他有过节,想借机教训他一顿罢了,可你难道竟想杀了他不成”见刘光裕来了,刘光祩责问道。

    “你跟谁说话呢一边儿去!”刘光裕蛮横地一把搡开他,来到床前一看,见钟羡眼耳口鼻均有鲜血流出,眉头不由一皱。这将军卸甲不过就是一剂效力强大的春-药罢了,于人并无很大的伤害,因为他还记挂着父亲要钟羡去兖益边界之事,纵使胡来,也不会让他身子败坏到不能成行的地步。可他怎会七窍流血

    刘光裕上前探了探钟羡脉搏,见搏动有力,眸中狐疑之色不免更甚,问:“这是谁的房间”

    周管事上前,小心翼翼道:“回世子,这是小人的房间。”

    刘光裕揪着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抓到眼前,眉眼戾气横生,问:“还有一个人呢”

    周管事心中咯噔一声,但他知道这种时候招不招都可能会死,不招可能还能拖延点时间,于是便一口咬定道:“世子爷,小人真不知,小人回来的时候真的只看到这人躺在我屋里。”

    “不可能!”刘光裕一手揪着他一手就去腰间拔刀。他去过客房,以钟羡中了‘将军卸甲’之后的状况绝对不可能在不惊动门前守卫的情况下打晕九妹独自出逃,更别说看都不看九妹一眼的他又怎会在出逃之际还体贴地给她盖上毯子遮挡身体定然是



好梦一场
    府衙后院钟羡的卧房内, 竹喧扶着还未醒来的钟羡,月照一勺一勺地给他灌了碗大夫开的清心降火的药下去。

    喂完药放他躺下后, 竹喧对一旁的耿全道:“怎么办少爷好像还是浑身冒汗,再这么下去,人不得虚脱了”

    耿全道:“你没听大夫说吗少爷中的是助兴之药, 得把体内那股火泄出来才行。”

    “泄出来……”竹喧看着红着脸端着药碗往外走的月照, 猛地反应过来, 冲耿全使了个眼色。

    耿全恍若未见。

    竹喧推他一把,耿全又给他推回去。就在两人推来搡去的时候, 月照出去了。

    “哎,你刚才做什么不叫住她新雨不在,现在能给少爷……那个的只有她了。”竹喧埋怨耿全。

    耿全当即给他怼回去:“就你精明,你怎么不叫她留下来以少爷的人品, 他若是睡了月照, 将来至少得给她个侧室的名分,这种事, 我可不敢替他拿主意。”

    竹喧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焦虑地徘徊两步,道:“长安怎么还没回来”

    “你适可而止吧, 人安公公又不欠咱们的,别什么锅都让他去背。”耿全道。

    竹喧指着床上的钟羡道:“就你通情达理, 那你说, 现在怎么办”

    耿全默了片刻, 道:“要不先打盆冷水过来, 给少爷擦擦身子”

    ……

    夜已经很深了,钟羡感觉自己热得仿佛被人放在火上烤着一般。他痛苦地在床上辗转,脸颊上却突然搭来一只凉滑的小手。

    他迷离地睁开眼,发现长安正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她已经脱下了夜行衣,换上了侍女的衣裳。

    “阿羡,你感觉怎么样了”她问,声音一如女子般娇柔可人。

    钟羡忍着火烤般的煎熬,摇头道:“我没事。”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要不,我去帮你找个女人过来”说着,她站起身欲走。

    “不要!”钟羡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软,握在手心凉滑润泽,舒服得让他舍不得放开。

    长安回身看他,试着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见他握着不放,她勾起一侧红唇,笑得邪气又格外魅惑,低声问道:“莫非,你是想让我来”

    钟羡经她一提醒,发现自己心底深处竟然真的存在这种渴望,一惊之下便下意识地松了手。

    长安却反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指,道:“没关系啊,那就让我来帮你好了。”她上了床,骑坐在他腰腹上,向他俯下身来。

    “不,不要这样。”钟羡也不知自己哪来的意志力,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握住她的肩膀拒绝她靠近。

    “为什么不要”长安手撑在他的脖颈两旁,问。

    “这样对你不好。你若是女子,我还可以娶你,对你负责。可、可你不是女子,若是如此,我该怎样才能弥补你”身体上极度的渴望与煎熬终于让钟羡说不出平日里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矛盾与顾虑。

    长安笑了起来,依然是那副长眸眯眯,又坏又可爱的模样,只不过女子装扮下的她比之以往又平添了几分唇红齿白的明艳。

    “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么我说,你这么好,我能与你相交已是三生有幸。所以,不管你是把我当朋友还是当成其他什么人,我都甘之如饴啊。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长安抬起一只手,将他原本就抗拒得不是很坚定的双手从肩头拿开,让自己得以更靠近他。

    钟羡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放不开,他微微侧过脸去,避开了与她视线交接。

    “真的不要吗”她伸手从他的额头顺着脸颊一直轻抚到他的下颌,那带着体温的细腻凉滑的小手从他滚烫的肌肤上迤逦而过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紧绷。

    “别这样,你走吧。”他忍耐地握紧了双拳,试图对她,也对自己做最后的拯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长安在他耳边呵着气道。

    钟羡只觉耳朵那儿一阵酥心的痒,明白自己如果是这种逃避的态度,她恐怕是不会听的,于是睁开眼转过脸,想认认真真地对她说一遍。谁料这一转过脸来,唇就和她的碰在一起了。

    “明明这般主动,还说不要。”长安压着他的唇笑道。

    “我没有……”他一开口,长安就用门牙衔住他的下唇,呢喃道:“口是心非。”

    钟羡感觉到在她的撩拨下自己的意志力正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逐渐离自己远去。他紧皱着眉头,再次伸手握住长安的肩臂,却无力将她推开,只道:“长安,你……”

    “从现在开始,只许说要,或不要,不许说别的。”长安轻吮着他的唇瓣,眼角斜斜一挑。

    钟羡:“……”忍无可忍,他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难以想象,平日里看着那样心狠手辣刀枪不入的人,拥抱起来的感觉,会是这样的纤弱柔软。

    钟羡看着身下的长安,她全无一丝的局促与窘迫,兀自神态自然地舒展着,眉眼,身体。

    这一刻,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身下之人她就是个女子。若是男子,他怎可能会这样身娇体软而又媚态横生呢

    “光看着我,能顶事儿吗”长安勾着他的脖子眯着眼笑问。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钟羡头一低便封住了她的唇。

    唇齿缠绵,那亲密而美好的感觉简直无与伦比。她嫩滑的舌尖轻点着他敏感的齿龈,勾缠着他舌尖,灵活得如鱼得水。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滑入他的衣襟,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微微汗湿的肌肤上,顺着他身体的曲线轻轻抚蹭,将他体内奔腾的火焰都蹭出了体表。

    他近乎失控地肆虐着她软滑润泽的唇舌,一手将她身上薄薄的青衫扯下了肩头。

    竹喧刚解开钟羡的衣裳用湿棉布给他擦拭过上半身,就发现自家少主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益发急促起来,眉头深蹙,眼角却带着一丝舒展的春意,一副似痛



内奸
    “昨晚你去哪儿了缘何到此时才回来”钟羡房里, 钟羡问长安。

    长安收回看着房梁的目光,斜瞟着钟羡不正经道:“啧, 这语气倒似小媳妇盘问夜不归宿的男人一般。怎么,你还怕我去喝花酒不给钱啊”

    在他面前,长安说话做事原本就没什么正形, 若换做往常, 这样的话钟羡自然能只当未闻, 可昨夜他刚做了那样一个梦,再听她这话一时难免就对号入座做贼心虚起来, 一张俊脸居然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

    见他突然面泛桃花,长安以为他想起了昨夜在赵王府的遭遇,愈发信口开河道:“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担心你, 我用得着夜探赵王府么好在我去得及时, 如若不然,你现在可就是刘光裕的九妹夫了。你倒是两眼一闭被人抬出来了,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从虎狼成群的赵王府脱身我容易么”

    事实却是,她昨晚出了赵王府后, 去冯士齐那儿躲了一晚上,顺便告诉冯士齐赵王书房有密室之事。她仔细考虑过, 那个密室仅凭她自己是没能力去一探究竟的, 也不能让钟羡的人去冒险。冯士齐在赵王府有眼线, 便于观察书房内人员进出情况, 待到无人时进去探一探,并非难事。

    钟羡被她一通抢白,羞愧万分无言以对,默了一瞬之后,低声问道:“伤在哪了”

    “没事,小伤而已,已无大碍。”长安从怀中摸出昨晚在赵王书房铜盆灰烬中找到的那一角未燃尽的纸,递给钟羡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印章上是什么字体好奇怪的样子。”

    钟羡接过仔细辨认了一番,道:“这是九叠篆,这个字已经被烧掉了部分,不过从剩余的部分来看,应该是个‘烨’字。”

    烨赢烨不会这么巧吧长安暗思。

    钟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问她:“此物你从何得来”
1...146147148149150...34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