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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州往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阿竺

    “我要去开会了,你刚才要说什么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呵呵,不耽误大记者的时间了,晚上再打电话吧,对了,下午我去锦安,晚上有可能不回来,如果方便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

    丁一说了声“好吧”,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江帆的心情好了许多,说实在的,江帆最怕过的就是节假日,尤其是春节。

    他跟彭长宜交下的深厚友谊就是从周日开始,那时,一到晚上或者周末,江帆就拉拢彭长宜和卢辉陪他喝酒,有时候周日也想法把彭长宜骗出来,每当下班大家倦鸟归林后,偌大的机关里,除去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外,几乎就是人去楼空,那种无边无际的孤独和寂寞就会漫上心头。

    后来,他遇到了丁一,心里才有了温暖和光亮,即便不经常见面,晚上也是可以互通电话的,丁一,的确是上帝派给他的天使!

    自从江帆跟家里说了和袁小姶的事后,父母给予他深深的理解和尊重,嘱咐他在经济问题上不要跟女方计较,如果用钱的话




934、机关联谊会
    就这样,家属座谈会改成了机关联谊会。

    既然是联谊会,就少不了唱歌跳舞的内容,所以,大厅里,只在两边摆了一排桌子和椅子,其余都当做了舞池。

    彭长宜发现,来了许多光鲜靓丽打扮入时的年轻的女孩子们,许多都是生面孔,可能是县直单位的职工,被安排来活跃气氛的吧。

    彭长宜还发现,羿楠也在人群里,她旁边站着的是一位跟她差不多年纪,有着婴儿般圆圆脸蛋的年轻女士,她也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长款的皮衣,和邬书记的居然属于一个色系,精心打理的卷发,细致的妆容,尤其是那一对笑眯眯的凤眼,是那么引人注目。

    羿楠穿的是平时的装束,没有特地打扮,一身职业的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西装的尖领处,别着一枚金黄色的胸针,是一只蝉的造型。和旁边那位妩媚漂亮的女士相比,羿楠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干练的职业美。

    小庞小声的跟彭长宜说道:“羿楠旁边那个女的是黑云。”

    为了不引起当事人的注意,彭长宜没有立刻看过去,他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两眼就盯着邬友福看。

    只见邬友福走到前面,他显得很是意气风发。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大年三十,也是旧历年的最后一天,男同志们撇下老婆丈母娘,女同志撇下丈夫孩子,来和大家相聚,下午咱们就放假了,在这里,我给各位拜个年,感谢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忠于职守,感谢你们为三源各项工作作出的突出贡献,我通过你们,向你们的家人拜年,祝大家和和美美,幸福如意,老人康健,孩子平安,最后再次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

    “哗——”热烈的掌声响起。

    “下面,有请我们的彭县长讲话,大家欢迎!”

    “哗——”又是一阵掌声。

    本来就是一个联谊活动,党政领导象征讲两句就行了,彭长宜微笑着走到前面,邬友福仍然站在原地,笑着把话筒递给了彭长宜,彭长宜说道:“邬书记打了埋伏,没说让我讲,既然是当也就上吧。”

    “哈哈。”邬友福带头笑了起来,也鼓起掌。

    彭长宜说:“占用大家两分钟的联欢时间,谈两句感受,我来了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我发现咱们三源是一个充满生机和希望的地方,是一个政通人和的地方,是一个有大的发展空间的地方,很高兴今生有幸能来这里工作,有幸结识三源,结识大家,也很高兴能有这样一个像邬书记学习、向大家学习的机会,在这里,我也向大家拜个年,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事业发达,家庭幸福!”

    他说完,面向大家鞠了一躬。

    全场爆出热烈的掌声。

    彭长宜讲完话后,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到了边上,他无意中看到,那个黑衣眯着两只丹凤眼,笑盈盈地看着他,羿楠也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调开了目光。

    彭长宜感到,羿楠对自己似乎有成见,也可能她对那天自己的冷酷和无情仍在耿耿于怀吧

    邬友福自动担当起主持人的身份,他说:“下面,联谊会正式开始,我先打个头炮,给大家献上一曲,请潇洒的男士们,牵起你们身边女士的手吧,跳起来。”说完,一首《北国之春》的音乐想起,邬友福便唱了起来。

    就见县委副书记康斌率先伸手邀请了一位年轻的女孩子,滑入了舞池。又有一个女孩子主动走到纪委书记赵建业的面前,跳了起来。彭长宜忽然有些紧



935、和美女跳舞
    彭长宜以前在亢州很少跳舞,他只对喝酒感兴趣,顶多就抱着女人溜达,江帆跟他这叫溜达步,有时候也叫他是推小车步,但是真正学习还不曾有过。

    彭长宜在学舞的时候,不由地偷偷地打量了一下黑云,感觉黑云今天似乎有点隆装盛饰了一番,高高挽起的长发,更加映衬出她圆圆的俏脸,桃粉色的紧身羊绒衫,把她勾勒的挺拔俏丽,下面是黑裙黑袜和黑鞋,跳起舞来摇曳生姿,就像是冬日里的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

    尤其是每当转过脸看着自己讲解的时候,嘴角处有两个圆圆的梨涡隐现,那一对弯弯的笑眼,更是看的他心猿意马,只跟她跳了一会,彭长宜就已然晕了,更加跳的不得要领,这时,就听正在唱歌的邬友福突然笑出声,歌也唱不下去了。

    众人就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邬友福哈哈大笑,对着话筒说:“彭县长,我看你下来要拜咱们黑主任为师了。”

    彭长宜就势松开了黑云,脸上夸张了尴尬,对着黑云抱拳作揖,说道:“见笑了,见笑了,我的确不会跳。”

    周围的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黑云见彭长宜憨态尴尬的模样,更加笑不笼嘴,彭长宜感觉她的确有一种媚态横生、艳丽无比的魅力,这种魅力有别于羿楠的率性直爽,更有别于夜玫的风骚妖荡,别有一番风情,这也可能就是邬友福最爱的女人吧。

    凭直觉,彭长宜觉得这个黑云肯定如小庞所说,跟邬友福的关系应该不一般,这从她上来就直接邀请他跳舞就能说明问题,尽管她不是机关的人,也跟彭长宜事先不认识,但却有足够的自信和胆量邀请县长跳舞,放下她的工作,放下她的病人,来这里跳舞,说明她和市领导应该非常熟悉,而且应该是这种场合下的常客。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忽然想到那天早上邬友福的甲鱼汤和邬友福那一声温柔的“宝贝”,不知这甲鱼汤是不是黑云给他熬的“宝贝”叫的是不是她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目光就不由地追随着邬友福和黑云,只见邬友福端着上身,微微昂着头,携带着小巧的黑云满场飘舞,说是飘舞一点都不过分,他们跳得好极了,吸引了几乎全场的目光。

    黑云就像黏在邬友福身上的一朵桃花,随着他悠来荡去,她看邬友福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秋水荡漾,而邬友福则是目不斜视,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感觉之中了。

    这支曲子结束了,彭长宜带头鼓起掌,冲着邬友福他俩直竖大拇哥,邬友福赶紧冲他举手回礼。

    很快,又一支欢快的曲子响起,人们便开始载歌载舞起来。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纷纷走向县领导们,主动拉起他们的手,步入舞池。

    按舞场礼仪来讲,都应该是男士主动请女士跳舞,但是在官场上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大部分都是女士请男士跳舞,这可能更加彰显男领导的尊贵吧

    彭长宜看得出,除去邬友福跳得很好外,其余的人比自己强不了多少。这个舞会甚至可以说是邬友福一个人的舞会,因为他精神振奋,情绪激昂,几乎不停地再跳,面色更加红润。

    就在彭长宜一错眼珠的时候,邬友福又和黑云跳在一起的,他们配合的是那么天衣无缝、珠联璧合,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优美,再看黑云,终于可以尽情地施展自己优美的舞姿了,随着邬友福翩翩起舞,就像一只灵动的粉色蝴蝶,翩跹在邬友福的周边,而邬友福总是能让她和上自己的旋律,不使她离开



937、逃离舞场
    谢谢走进新时代什么意思这个羿楠……他在心里思忖着她这句话,感觉这个羿楠对自己其实是有着某种希冀的,但绝不是男女方面的事情。

    又一首曲子响起,彭长宜就看见夜玫款款地向他走来,他很想拒绝,但是当着葛兆国这样做不合适,等于是不给葛兆国的脸,夜玫就微笑着向他微微屈下身,并且伸出自己的手。

    彭长宜只好把手给她,同时不忘再重复一遍:“我可是不会跳舞,不怕我踩脚就行。”

    夜玫冲他妩媚地一笑,说道:“刚才楠楠已经说了,没事,我有准备。”说着,就跟他搭好架势,刚一起步,她就势贴上了自己。

    彭长宜战栗了一下,忽然松开她的手,赶紧伸进自己的裤兜,掏出手机,冲她急忙一点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他说着,煞有介事地拿着电话快步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还故意捂着另一边的耳朵,拿着电话的手就贴上了另外一只耳朵。

    夜玫尴尬地站在原地,这时葛兆国就来到她身边,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彭长宜的背影,然后对望了一眼,就跳在一起。

    彭长宜本来没有电话打进来,就在夜玫用胸部贴上自己的一霎那,他一阵紧张袭来,浑身的不自在,感觉特别不好,如果发自本能的话,他肯定会毫不客气地推开她,但是没有,他灵机一动,想出了接电话这么个招儿,就急忙走了出来。

    他逃似地离开舞场,来到院子后,他假装对着手机说了几句什么,就挂了。然后站在院中,看了一眼远处的青山,深深呼了一口气。

    电话恰巧在这时震动起来,是真的有电话打进来了,他一看,是小窦,想起她那对大眼睛,就笑着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他故意说道。

    “我是小窦老师。”说完,小窦就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彭长宜也笑了,就说道:“老师好。”这也是彭长宜的机敏之处,他没有称呼她的姓。

    也可能是彭长宜的语气太过郑重和认真,小窦收住了笑,说道:“哦,我懂了,是不是不方便”

    彭长宜感到这个小丫头有些古怪精灵,就说道:“哦,没关系,请讲。”

    小窦说:“我没什么大事。”

    彭长宜心想,你肯定没什么大事。

    小窦接着说道:“工头已经回家了,是被工友们接回去的。”

    “哦,你怎么知道”彭长宜用眼睛的余光看了左右,然后又前走了几步,尽量离门口远些。

    “是您介绍的那个小刑警说的。”

    彭长宜知道她说的是褚小强,就说:“知道了。”彭长宜不能问太多,他仍然担心有人偷听。

    小窦又说:“给您拜年,祝您事业蓬勃,蒸蒸日上!”

    彭长宜笑了,说道:“也给你拜年,祝你事业蓬勃、蒸蒸日上!”

    “我可不敢,哪敢接受您的拜年,别折煞我也了。好了,您去忙吧,我不打扰了,再见……”

    “等等。”彭长宜突然问道:“你这是哪儿的电话”

    “呵呵,留给县长去猜吧。”说着,就挂了电话。

    这个,不用彭长宜去猜,电话区号显示来自省城,今天是年三十,难道小窦的家在省城那她怎么考到了锦安师范而且到这个穷山沟当起了志愿者他感到这个



938、原谅我的不敬
    面对邹子介的喋喋不休,彭长宜笑着问道:“什么原因”

    邹子介眼里闪着光,说道:“就是因为那里含铁元素丰富的原因。有一次我在省农业厅见着三源一个姓徐的县长,跟他说了,但是他认为农业项目致富慢,不如开矿见效快,我一听他目光短浅,就没搭理他。一个地区经济要想发展,就要因地制宜多条腿走路,三源有数的那几个大矿都是国家开的,那都是享受国家许多优惠政策的,地方再开很难开起来不说,随着对环境的治理,会有许多政策上的限制。矿也开,地也要高产,这才是正道。”

    彭长宜听他说徐德强目光短浅,就不由得笑了,邹子介哪里知道,正是这个徐德强的旅游思路,才使彭长宜打开眼界,最终成为富民强县的好项目。他就笑着说道:“徐县长有许多点子还是不错的,对我很有启发。”

    “什么启发你不会成为一个矿县长吧”

    “哈哈。”彭长宜笑了,说:“我知道你对土地的感情,你说的和徐县长说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讲都对,只是视角不同而已。”

    “他对个屁!如果对的话上级干嘛把他调走,把你调来了”

    “这个……”彭长宜支吾了一下说道:“他牺牲了,发生了矿难,他是在抢险过程中牺牲的。”

    “哦……那对不起了,原谅我对他的不敬。”

    “没什么,子介,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彭长宜说道。

    “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可以去省里咨询专家,反正你那里地少、干旱,就该考虑那些高附加值的农业品种和农业项目,这一点应该是无需置疑。至于怎么种、种什么,就要因地制宜、综合考虑了。”

    彭长宜说:“你说的太对了,我今年春天想在一个乡搞试点,试试你说的那个鲜食玉米深加工的项目,还想请教你,你看你春节也不回来,等你回来这边籽种早就下地了。”

    邹子介说:“我三四月份回去,那个时候咱们家里正好是播种的季节。再说,我的种子,有一部分就在你们三源,你也可以拿出让他们先试种。”

    “什么,三源还有你的种子”彭长宜吃惊地问道。

    邹子介说:“是啊,三源到处都是防空洞,这些防空洞在外人眼里是废弃物,但是在我们眼里却是储存籽种最好的最天然的冷库,我们许多同行的种子都在那里保存着呢,还有我老师的种子也在那里。”

    “哦是这样啊。”

    “是啊,彭县长,我跟你说,三源到处是宝,就说那些散落在各个大山深处的防空洞吧,不但是天然冷库,可以储存香蕉、水果,甚至是红酒,还可以当做旅游观光产品开发,可以建成山间宾馆、博物馆,废着太可惜了。”

    “哈哈,好主意,我跟你,我就想搞旅游,搞成红色观光旅游。”

    “好了,搞旅游比开矿见效还快,直接富民。矿也得开,不开留着它干嘛那是地球给人类的礼物,不要白不要,就是国家目前对这些小铁矿小煤矿限制太多,基本处于被取缔的范畴,不但破坏环境,还浪费资源,所以我不太看好那些项目。”

    “哈哈,子介,你怎么对三源这么了解”

    “因为那里有我的



939、对江帆的一点小补偿
    邹子介说:“我是信口胡诌的,如果真想怎么做的时候,必须要找专家咨询和指导。”

    “好,没问题。”

    邹子介说:“你去三源工作,我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你可以来回来去地给我捎带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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