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财迷世子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酬一笑
酒杯撞在一处,二人仰头饮尽。
饮酒的同时,牧锦风再度伸脚,又被挡了回来。
“我再敬牧小世子一杯。”牧石松面上笑意深了几分,配以常年冷峻的面庞,阴测测的有些骇人。
牧锦风依言举杯,稍矮些许撞上中年男子的酒杯,敬重之意不言而喻。
牧石松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只是眸底冷意不曾消除。
这下,牧锦风就是再傻也瞧出了中年男人对自己的敌意。
他心中有些莫名,虽然自己和他名义上的女儿不清不白地牵扯在一起,但之前他不是也没什么意见吗,怎两个月不见,就换了一副嘴脸。
揣着满心狐疑,牧锦风被灌了大半坛子酒,清俊的面庞浮起两抹红晕。
二人这边的情况,在座众人看得真切,便是反应迟钝如林爷爷,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见众人皆停下碗筷朝这边看来,林方朔放下手中酒杯,“和善”道:“牧小世子,素闻牧家家传功夫高深莫测,要不今日,你我比划一二”
闻言,牧锦风眉头跳了下,心中疑惑愈浓。
很快,他随之放下酒杯,恭敬道:“林叔,请!”
“请!”林方朔做了个“请”,调转轮椅朝屋外行去。
杨晴给自己夹了筷鱼送入口中,视线随着二人身影转动,有些莫名其妙道:“娘,我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林氏摇头,亦是一脸莫名:“这几天一直好好的呀,难不成他在埋怨你出城之后锦风就没来过,缺了心意”
“爹没这么小气吧。”杨晴咽下鱼肉,又给自己盛了碗鱼汤,没有将二人间的异常放在心上。
“你爹他肯定没这么小气,不过你走之后锦风命人送来过几回果子,你爹一口都没有吃。”
林氏话音方落,杨晴便猛然站起。
一口都没吃,这还能算没事这是有大事啊!
她提起裙摆,一路朝二人离去方向追去:“你们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待追到后院,二人已在雨中打成一团。
更叫她心惊肉跳的是,她日常沉迷装瘸子的便宜爹爹,此刻没有再装瘸子,这哪是切磋,这是就打算揍人。
拳风扫来,牧锦风偏身躲过:“林叔!”
林方朔冷森森地瞪着男子,一语不发地继续出招。
若说先前他还装装样子,那么现在,他就是把“想揍人”三字明晃晃地刻在脸上。
然,虽然他功夫比牧小世子高强,但要揍对方,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要说牧锦风除了家世样貌才华之外还有什么优点,抗揍绝对算是其中一个。
打从回到牧家后,他就没少被亲爹打,尤其是近两年,棍棒说来就来,由此练就了他一身抗揍的好本事。
当然,这“抗揍”不是站着挨打,而是能够快速摸清对方的出招套路,以相同或相克的招式化解。
“不要再打了!”杨晴急得跳脚,作势就要冲入雨中阻拦。
然,对方似摸清了她的心思,很快将战场从后院转移到屋顶。
二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让谁。
“林叔,你这是做什么”牧锦风艰难接下一招,眉心微微隆起。
这哪是过招,这是杀他的心都有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听得男子发问,林方朔面上添了几分恼意:“牧小世子莫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他答应什么了
牧锦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轻易便被对方捕捉。
林方朔怒从心头起,提掌便朝男子打去:“你答应过我不会坏了阿晴的清白,结果呢,你不仅坏了她的名声,她的清白,还将她藏起来,你把阿晴当什么了,你怎能仗着对我林家的恩情如此糟蹋我女儿。”
原本他以为,牧小世子是个男人,会负责任,将阿晴接走也不过是想劝一劝,商量一下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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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七月二十六
第531章 七月二十六
次日,牧小世子如约让长辈上门提亲。
虽然时间仓促,但威王还是准备了八箱礼物,让下人一箱箱抬入林府。
临跨入林府之际,牧石松横了儿子一眼,沉声道:“答应过我的事你最好做到,否则日后就是你老子不揍你,你岳丈也能揍死你个混小子!”
“说到做到。”牧锦风耸耸肩,语气是少有的认真。
得了肯定的回应,牧石松收回目光,大步跨入林府。
威王亲自登门拜访,林家人自然全都放下手中的事出来迎接。
眼看一箱箱礼物搬入院中,林氏没忍住,笑得合不拢嘴。
这架势,不用想也知道牧家是来提亲的。
见对方当真今日来说亲,林方朔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对牧小世子又添了几分好感。
他既敢作敢当,又与阿晴两情相悦,便是发乎情没能止乎礼,也没什么可计较的。
牧石松行入院中,主动打开话匣:“照理说,儿女亲事,应当先请媒婆上门说媒,只是我家混小子心急,也就省了这一桩,实在是对不住了。”
这算是变相地抬高了杨晴。
“儿女亲事”林方朔故作诧异,随后似方回过神般,连忙行礼,恭敬道:“威王哪的话,未能远迎,当是草民招呼不周才是”
为了应对今日,他昨夜对水练了一整晚,这才将表情各方面完全控制住,露出恰如其分的惊诧。
这事他必须要装糊涂,若不装糊涂,许多要求不好提。
“林老爷怎这般诧异我家小子喜欢阿晴,林老爷应当早瞧出来才是。”牧石松笑得爽朗,架子全无。
“牧小世子对阿晴的心思,我们自然看在眼里,只是阿晴与牧小世子地位悬殊,草民一家不敢有此奢望。”牧石松维持着恭敬姿态,不敢抬眼去看来人。
要知道,威王可是他们祖孙三代最崇敬的英雄,若是与之对视,他怕是会激动得忘乎所以,头脑发热,对方提什么都答应,最后将女儿给卖了。
为了阿晴未来的幸福,他自是要小心再小心。
“林老爷不必这般拘谨。”牧石松抬手按住中年男子肩膀,爽朗笑道:“俗话说得好,娶妻娶贤,阿晴便是本王心中最贤惠的姑娘,至于身份地位,我们牧家世代为将,都是粗人,不兴门当户对这一套。”
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方朔也就不再提家世上的悬殊,转而试探性地问道:“威王既然这般说了,草民斗胆问一句,牧小世子是要娶阿晴为正室还是侧室”
“自然是正室。”只要一想到未来自家小子被吃得死死的模样,牧石松便觉心情一阵大好,面上更是不加掩饰自己对杨晴的喜欢与夸赞:“我家小子若是生了让阿晴做小的心思,我这当爹的也不敢来林家提亲,毕竟这般好的姑娘,谁家不是捧在手心里可劲的疼,又岂会愿意让她去做小,日后处处受压制,处处受欺负。”
这一番话下来,抢占了先机,将林方朔拿乔的言语尽数堵在喉头中。
堂堂威王亲自上门提亲,已是给足面子,如今又对阿晴百般夸赞抬高,他若是再拿乔,实在是显得蹬鼻子上脸。
见对方不说话,牧石松又道:“我知道林老爷在担心些什么,小儿顽劣,在京都名声都臭了,让阿晴嫁过来,确实委屈了阿晴……”
“威王莫要这般说,能嫁给牧小世子,是阿晴的福气。”林方朔激动言罢,想改口已是来不及。
第533章 看热闹
第533章 看热闹
牧锦风一路大步行出宗府,回首见没人跟上,这才放慢脚步。
不待他行回家中,远远就见一行禁卫军打扮的的人朝怀王府所在的方向行去,而为首之人,正是御前带刀侍卫——陈承。
陈承并没注意到牧小世子,他将皇上的手谕塞入迎上来的怀王府侍卫手里,二话不说闯入其中。
“爷,怀王这是出事了”柏青看了眼远处的怀王府,又看了眼自家世子爷,嘴上小声嘀咕道:“难怪最近怀王鲜少出门。”
“出事最好。”牧锦风言罢,大步朝怀王府行去:“走!”
“爷!”柏青快步跟上,胆战心惊道:“您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落井下石!”牧锦风丝毫不掩饰自己瞧好戏的心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见状,柏青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爷,要是让王爷知道,一定会责备您的,说您所作所为有失君子风度。”
这要是在外头他家爷这般乱来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在京都啊,这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样,叫人看到保不齐怎么传,到那时候,“告御状”的大帽子又得扣在他家爷头上。
万一怀王再受点责罚,京都万千女子的唾沫星子能将他家爷淹死。
“小爷我从来就不是君子。”牧锦风足下步伐不曾减慢,唇角挂起一副傲慢又得意的笑脸。
临了要行到怀王府门前时,他忽的想到什么,折身朝自家行去。
见状,柏青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拔腿跟上。
“锦风!”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牧小世子步伐猛然顿住。
他缓缓回头,就见邱秉文自怀王府行出,一如往昔的清冷孤高。
他站在那,没有多余的表情动作,阳光便自发地多给了他几分光亮,让所有人将目光聚拢在一点上。
“既然来了,怎不进来坐坐”邱秉文语调清冷依旧,只是眸中多了几分难以琢磨的复杂情愫。
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想透过他的皮囊,瞧见更深层次的什么。
“本想来,忽然又不想去了。”牧锦风摊开桃花扇,慢条斯理道:“至于进去坐,还是算了,你府里的茶,没小爷我的好喝。”
“呵!”听得回答,邱秉文面上有笑意绽开:“你今日态度,倒是比往昔柔和不少。”
“小爷我今儿个刚与小泼妇定下亲事,心情好。”牧锦风轻描淡写道。
闻言,邱秉文眉头不自觉地抵在一处,待觉察后想要掩盖,最后却是什么都没做。
牧锦风将男子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唇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怎的,不恭喜小爷一声。”
“本王恭喜与否并不重要,不是吗”邱秉文言罢,折身行回府中。
牧锦风没有辩驳,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人是否道喜并不重要,而邱秉文就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在看到陈承入怀王府的那一刻,他是不解的,只是等走到怀王府门前,他忽然有了猜想,而方才邱秉文的态度无疑证实了这一切。
或许,他应当释然了。
打从一开始,他与邱秉文就不是一路人,既不是一路人,他就没必要难过,没必要拽着往昔不放。
堵在心头多年的刺忽然拔除,牧锦风勾起唇角,笑着朝家的方向行去。
柏青不知自家爷为何忽然这么高兴,只是自家爷心情好了,他也就高兴了。
最重要的是,他家爷没有去挑事。
相较于牧锦风主仆二人的喜,邱秉文则是另一番心情。
跨入府内后,他顿下脚步,回首深深地望着曾经的朋友远去的背影,眸中氤氲着一团迷雾。
牧锦风,是本王行差步错,入了你的局吗
两个时辰后,陈承所率领的禁卫军无功而返。
“陈大人可有查到想查的”邱秉文立于花园中,面上一派风轻云淡,语气中甚至还有几分关切。
闻言,陈承面上端起礼节性的笑容:“恕下官不能相告。”
“陈大人职责所在。”邱秉文淡淡言罢,亲自将人送出府邸。
第534章 险恶用心
第534章 险恶用心
“你还未被册封的时候,只要天稍变,你就会来给朕请安。”皇上说到这,按住次子的手,缓缓抬起眼皮。
他眼中倒映出次子俊美的面庞,只有三分像他,余下七分,随了他艳绝天下的美人娘亲。
“就因为你是个孝顺孩子,便是先帝,待你也比待其他皇子要宽厚。”
“父皇!”邱秉文低唤了声,心中隐隐觉出不安。
“当初先帝弥留之际,拉着朕的手,怹对朕说,若想怹不记恨朕逼宫篡位一举,就一定要立你为太子,所以在先帝走后半年,朕坏了老祖宗留下的立嫡立长的规矩,将你封为太子。”皇上握住次子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如今朕才发现,你与先帝祖孙二人,当真是同心同德,朕夹在中间,子不子,父不父。”
“儿臣知罪!”邱秉文慌忙跪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皇上将握着次子的手松开,缓步绕过案几,随意地摆摆手:“都出去!”
“是!”宫女太监齐齐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的门开启,很快轻轻关上。
皇上眼中映出一轮弯月,弹指间消失不见。
他没有转身,而是望着紧闭的房门,声音不复初时温和:“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
“儿臣不知父皇所言何事”
邱秉文话音方落,就听得一声冷笑在偌大的御书房响起,轻飘飘如一根羽毛,却叫人感到万分压抑。
“先皇在世时最是疼爱你这个孙儿,许多事情,你这个孙儿比朕这个儿子知道的还多。”话音戛然,皇上缓缓回过身,沉声道:“譬如,陈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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