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杨十六
层意思。白鹤染只是其一罢了,另外还有两个信息。 她心里默默地总结着,六公主的话里一共有三个信息点,一是她不喜欢白鹤染,二是提醒她们母女,之所以能够出头,是因为她们同叶家的关系,当然也捎带着叶家同郭家的关系。至于第三点,便是
与老夫人有关,看来这位六公主并不喜欢自己的外祖母,连孝顺都不爱听。
二人离开行云宫范围,立即有宫人接应。因为今晚有许多官家夫人小姐往后宫来给主子问安,所以宫里也安排了人在各处接应,以免这些人走差了路误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宫人一路引着她们往宫门口走,白花颜小声问小叶氏:“直接出宫吗不等父亲了”
小叶氏点点头,“不等了,先回吧!”她总觉得康嫔最后变了脸色一定是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也不知为何,这件事让她有些心慌,却又抓不住根源在哪里。 终于出了宫门,小叶氏转头对送她们出来的宫人说:“我们是文国公府的家眷,劳烦公公若是见到我家国公爷就同他说一声,我们先去回了,留了马车在宫外等他,请他也早些回府。”说完,从袖袋里
摸出一个银元宝,塞到了那宫人手里。
宫人不客气地掂了掂,脸上见了笑,“夫人放心,奴才一定把话带到,夫人小姐慢走。” 小叶氏点了点头,很享受这一声夫人。以前从来都是被称为姨娘的,但是马上她就要摘掉姨娘的帽子,成为文国公府新一任主母了。说起来,这还真得感谢她姐姐这些年对她的培养,也得感谢她那对
外甥和外甥女没脑子一样的作死,否则怎么能便宜了她。
 
第314章 意料之外的事
德福宫内,叶太后独自站在窗前向外望着,谁也不知道她在望着什么,但是身为近侍宫女的权烟却能猜出个一两分。
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太后的事她不敢多想,更不敢乱想,想错了是体贴不到主子的心意,想对了,那也就离掉脑袋不远了。当然,主子主动告诉你那另当别论。
正这样想着,叶太后说话了,开口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也像是在问权烟,她说的是:“什么时辰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权烟心里一紧,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问参加宫宴的人是不是都走了,但是她心里明白,老太后想问的绝对不是那些人。只是主子不明着问,她便也不好明着答,于是配合着道:“亥时半了,所有人进来的
人都已经离开皇宫,走得一个不剩。奴婢刚才听说,宫门已经下钥了。
叶太后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权烟赶紧上前,“娘娘,天色晚了,歇了吧!”
叶太后没有拒绝,顺从地由着权烟搀扶着上了榻,眼看着帐帘放下,守夜的宫女也依坐在地上,可她却怎么都睡不着。
林寒生的出现让她心里平静多年的那处角落又翻腾起来,若不是宫宴已经结束,再留下去就惹人耳目,她还真是舍不得放他走。 可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为了换来几枚药丸,她将林寒生推给了呼元蝶。可仅仅是为了那几枚返颜的药丸吗当然不是。她这一生都在算计,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而她在这个交易
中向呼元蝶提出的另外一个要求,除了她和呼元蝶,谁都不知道。
只不过……机关算尽,却没想到呼元蝶竟死在了白鹤染手里。这让她的计划泡了汤,也让她对那个白鹤染又添了一份新仇。
叶太后辗转一夜,天将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她不知道,这一夜,有一个人跟她一样,也是半宿未眠。那个人不是别的,正是接到了一个秘密线报的康嫔,白明珠。
此时,白明珠的榻前站着一个宫女,名叫霜英,正是那个向她传递消息的人。
白明珠沉着脸对霜英说:“适才人多,你出现得不是时候。不是早就同你说过尽量避免出现在人前,以免让人记住了样子,以后做起事来不方便。”
霜英半低着头认错:“奴婢知错,请主子责罚。” 康嫔摆摆手,“我知道你着急了,否则也不会不顾场合地出现。但是这件事本宫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去告诉皇上吗可是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你我心里都没数。告诉皇上只一句话的事,但若因此而触
犯了某些人的利益,她们又如何能放过我”
霜英也叹了一声,“奴婢事后就知道是自己鲁莽了,只是事发突然,当时太过惊讶,没想到那么多。不过主子说的她们,可是德福宫那位那位如今还有本事么” 康嫔苦笑,“别小看她,若真是什么本事都没有了,或者说什么用处都没有了,你以为君家那位混世魔王会留她到现在就是那老四也早就一刀宰了她。所以本宫不敢轻举妄动,就算不为了自保,也得
为长宁考虑。霜英,这件事情咱们知道就好,什么都不要说,只看皇家什么时候能自己发现吧!不去做那个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她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霜英又站了一会儿,也悄悄地退了出去。
可是白明珠睡不着,今天的这个消息让她想不明白了,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又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做到的罗夜人吗还是白家郭家又或是叶家
似乎都不太可能。
罗夜毒医死了,剩下的那个国君相当于失了臂膀,且自顾不瑕,应该没精力顾得上这个。
白家她更了解了,她的哥哥没能耐。
郭家人没进宫,叶家人也没进宫,那么,到底是谁呢
能从水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走将死的白惊鸿,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宫外的一座酒楼里,君慕凛还真的张罗了一个饭局,美其名曰庆祝他媳妇儿轻轻松干掉了罗夜毒医呼元蝶。而参加这个饭局的也都是自己人,除了他和白鹤染之外,还有九皇子和白蓁蓁,以及死皮赖
脸非得跟着一起来的嫡公主君灵犀。 原本皇后娘娘是不肯让君灵犀出宫的,不过既然是跟着她九哥和十哥,还有新认的染姐姐在一起,陈皇后还是放心的,所以很大方地准了君灵犀出宫,还说晚上可以不用回来了,随便在慎王府或是尊
王府凑合一宿就行。
对此,九皇子和十皇子也是没什么可说的,君灵犀每每逃宫都是到他们府上住,或者是去礼王府,他们三人的府上为此还特地给她备了专门的卧寝,只留给她一人住的。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后的女儿,谁让皇后是养他们长大的母后。 不过今日君灵犀却是有点儿不
第315章 求公主救救四殿下
后世思想作祟,导致白鹤染给君灵犀讲起这方面的大道理来那是头头是道。 她指了指自己,也指了指君灵犀和白蓁蓁,“我们都是女子,从女人的角度替她想一想,当年那种情况她也是受害者,她能怎么办呢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她救出火坑,也不仅仅是为了成全四哥,而是在救一个苦命的女人。如果没有当年的变故,她如今的身份跟我们一样高贵,甚至我们还要叫她一声四嫂。所以,这是女人对女人的救赎,也是要告诉全天下的男人,爱情跟贞洁并不是一定要牢牢捆绑
,再嫁的女子同样可以过上幸福生活,”
她这些个理论让在座的两个男人也有几分惊奇,这似乎同他们所谓的传统很不一样,很大胆,很另类,也有点不太让人容易接受。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错了一次就要万劫不复吗错了一次就不能再开始新生活吗难道非得送到姑子庙去才算是好女子又或者非得忍气吞气在婆家憋屈一
辈子,才算全了所有人的面子面子值钱还是自己的一生值钱
两个位皇子似乎也被白鹤染的思想触动了。
君灵犀也不是很较真儿的人,听了白鹤染的话便也释然,不再提不接受苏婳宛的事情,也不再提她四哥吃亏,笑嘻嘻地又开始吃菜喝酒。
可是她不知道,她先前的一番的话却在白鹤染心里拧了个小疙瘩。 白鹤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冒失了,一心只想着帮四皇子把苏婳宛给要回来,可却从未考虑过对方离开东秦这些年,在罗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也就是像君灵犀说的那样,那个人的心性究竟有没
有变没变,一切安好。如果变了,她算不算间接害了四皇子 看似曲折的要人过程,可是如今想起来却也算不上大动干戈,有些细节问题甚至很值得推敲。比如说苏婳宛怀了孕,那么罗夜国君为何还要在大庭广众下对她动手动脚还让她穿得那么暴露就算再
看不起这个女人,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自己的,据说罗夜国君至今没有子嗣,苏婳宛肚子里的孩子是第一个,这不是一个男人在面对第一个孩子时该有的态度。
她想到这,突然想到一件关键的事情,于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到是把在场的几个人吓了一跳。白蓁蓁急忙问她:“姐,怎么了”
君慕凛也随之站了起来,牵了她的手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可白鹤染也只是站起来,站了一会儿却又坐来,然后无奈地摇摇头,“没事,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查不到了。”
“究竟什么事”君灵犀特别好奇,她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于是追问:“是不是关于苏婳宛的事情染姐姐,你也觉得她不对劲是不是”
白鹤染看着她,很想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君灵犀是一个被陈皇后宠坏了的小孩子,原本就对苏婳宛有些微词,这时候她再多说,怕是会引起这孩子更大反感。
一切都还只是猜测,她不能仅凭着猜测就让这个念头在君灵犀心里生了根。
所以她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跟苏家姐姐无关,我只是想到了我们白家的一些事情。宫宴最后时,我看到康嫔娘娘的侍女把白府上的那位姨娘和五小姐给叫走了。” 君灵犀听她说的是这个事儿,便没了多大兴致,只说道:“这没什么,许多官家夫人小姐的都去后宫拜山头了。这年头,不但外头的人想在宫里找靠山,宫里的人也想在外面找靠山,互相利用罢了,更
何况康嫔跟你们家本来就有亲戚。”
白鹤染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几人继续喝酒。可是就在这时,楼梯处有咚咚的上楼声传了来,很快就进了几人所在的包间。
来人有三个,除了落修和无言外,还有四皇子的随从,燕关。
白鹤染心里咯噔一声,就见那燕关上前几步直接跪到她面前:“求公主移步礼王府,救救苏小姐吧!救救我家殿下吧!”
她再度起身,心下大骇,“四殿下怎么了是不是苏婳宛做了不利殿下的事”
此言一出,君灵犀立即觉察到她话里有话,也立即想到之前白鹤染说起白家的事,那是在搪塞她。而事实上,她对苏婳宛的怀疑并没有错,那个女人真的有问题。
于是君灵犀也跟着问道:“快说!她把我四哥怎么了”
这到是把燕关给问糊涂了,“苏小姐没把四殿下怎么样啊”再看看白鹤染,“她也没做什么不利于殿下的事啊”
白鹤染一愣,猜错了
君灵犀着急了,“那你到是快说呀!又是救苏婳宛又是救四哥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燕关这才道:“苏小姐从宫里出来之后就一直不大好,太医院的郑大人跟着到了礼王府,虽然小产没有大碍了,但是苏小姐中了毒
第316章 江山没了你,还有什么意义
手起,针落,金针在夜色中伴着琴音飞转,道道金光落在苏婳婉的身上。 头顶,心脉,丹田,全部以阵法护住,并借助针阵之力,将已经流逝的生机再一点一点地拉回她的身体。终于,没有凉透的人渐渐回暖了,耳边呼啸的琴音也渐渐徐缓下来,从悲戚黯然到琴声悠扬,
终于不再是那么的万念俱灰。
罗夜人惯用的手段,置之死地而后生,舍得出自己的命,才能换来想要的结果。
苏婳宛醒了,白鹤染站起身看了四皇子一眼,轻声说:“人我救回来了,四哥珍重。”她一刻都不想多留,匆匆出了礼王府。
君慕凛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吩咐礼王府的侍卫:“给本王备一匹好马,立即!”
下人很快就把事情办好,马牵到府门口时,白鹤染正好一脚迈过礼王府的门槛。君慕凛抢先一步翻身上马,再冲着她伸出手,“走,我带你出城转转。”
她没拒绝,借着他的手劲儿上了马,人窝在他身前,往后一靠,直接在他怀里闭了眼睛。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看着怀里浅眠的小姑娘,莫名的心安。
也不知道马跑了多久,终于停下来时,竟是在一座高山顶上。 白鹤染是被夜风吹醒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生出一种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刚刚穿越过来那天,也是高山上,也是凛冽的风,她就那么被人押着跪在山崖边,直到被人推下悬崖,四肢才开始恢复知觉。若
不是因为下面有一眼温泉,怕是她早就摔死了吧!
现在想想,如果就那样死掉,她或许会成为最短命的穿越者,真不知道到时候老天爷会不会后悔把珍贵的穿越机会给了她。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她看看四周,一面是悬崖,一面是坡路,两边都是密林。“上山了吗这么高的山马是怎么上来的” 君慕凛顺顺那马的棕毛,告诉她:“礼王府有一批好马,是数年前塞外部落用野狼配出来的。当时送了几匹到东秦来,可惜没有人能够驯服,就连我和九哥都拿那些牲口没办法。可是就奇了怪了,四哥
一上前,那些又野又烈像狼一样的马居然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就由着四哥摆布,骑也行,赶也行,牵着走也可以,总之听话得很。”
白鹤染也有了几分兴趣,“你说我们骑着的这匹马就是那些狼马既然只有四哥能驯服它们,我们这又是如何骑得了的”
君慕凛失笑,“我们骑的可不是那一批马,而是那批马的后代。狼的血统少了,性子也就没那么烈了,但攀岩爬坡的能力到是很不错,走起山路来丝毫不费力气。” 他将人从马背上抱下来,二人并肩坐在悬崖边上,两个人四条腿,全在悬崖边荡悠着,就像在荡秋千,可是这种秋千却是危险得一个不留神就能摔下去没了性命,所以纵是许多武功高身法好的人,也
很少有愿意这么坐着的。
不过君慕凛并不在意,因为他能够保证即便是身边儿的小丫头摔了,他也能再把人给平平安安捞起来。悬崖而已,在他面前早就连屏障都算不上了。
当然,白鹤染也没有那么怂,又不是刚穿越过来四肢不听使唤的时候,她如今早把外功和内力都恢复到了十成,悬崖什么的,还没放在眼里。
只是今日发生的事却要放在心上,她告诉君慕凛:“苏婳宛在说慌,她没中毒。” 君慕凛点点头,“我知道,在燕关说她是中毒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头有事了。你的本事别人不了解,我可是清楚得很。在千秋万岁殿时,我亲眼看到你咬破了手指往她嘴里塞,沾过你的血,她身体里不
管有多少毒素都会在遇血的一刹那化开,烟消云散。可是她自己却不知你的血还有这般功效,所以做出中毒的样子骗了那郑铎。只是……”
他拧着眉毛好生纠结,“她就不怕万一你不赶过去,自己就真的死了我能看得出来,她给自己下毒是下了死手的,这场戏做得如此之真,也是下了血本啊!”
他一边说一边感叹,情绪中有挥之不去的哀伤和隐隐待发的愤怒。 白鹤染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说着事实:“我们从前总觉得灵犀是只知道胡闹的小孩子,但其实她的心挺细的,至少她比我们都先一步想到要去质疑苏婳宛,而我们,却一再的念着从前的情份,用和
从前一样的目光去看待那个已经背井离乡几年的人。” 她有些自责,“最过份的还是我,我同她连从前的情份都没有,只凭你们的讲述就轻易去相信了一个人,这事要是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怕是要成为我一生的污点啊!”她挫败地晃了晃腿,十分懊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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