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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星君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路光
    对面的女子毫无反应,依旧呆呆的站立在那,犹如一个死人。鹤仙人拂去身上的泥土,抬头瞧了瞧这位突然现身的女子,苦笑一声,叹道:“你这位表姐,看来已是被吕光勾出心鬼,失去心神了。”

    “这是第四个吕光”松仙人神色一震,抬手托腮,点点头道:“那还有一个吕光呢照当下形势来看,我们三人之所以破去心头魔,斩去吕光鬼,也不能脱离幻象,就是因为还有另外的吕光,没有被消灭。”

    吕光听闻此话,神色一变,微一沉吟,插言说道:“五个吕光,分别袭击我们那最后一个,莫非会是他”

    “是谁”鹤仙人松仙人神色俱是一愣,不禁同声问道。吕光正待出言回答,不料大地突然发出一阵巨颤,进而虚空之下,血光顿起,鲜血从天幕之上,流淌而下,浇在此方,情景仿似瓢泼大雨,令人难以躲避。

    鹤仙人松仙人惊骇之间,心神大动,陡觉身子宛如是被铜浇铁铸一般。这突如其来的泼天红雪瞬即而下,令他们毫无准备,无法抗衡。转眼之间,漆黑的虚空里,到处弥漫的都是血腥的鲜血味道。吕光目不能视,一片红幕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天地间再无其他任何颜色,除了红,就是血红。红雪滔天而至!

    “啊!果然是五鬼噬心阵,这招血池滔天,我可是记忆犹




第六百八十五章 善念一兴方寸地
    微风吹拂起天婵脸庞的发丝,飘飘扬扬,她的心现在岂非也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给缠绕住了天婵知道,那根线叫做情丝。

    青丝易削,情丝难断。

    她和吕光本就是青梅竹马,幼时几乎形影不离。

    可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她那时之所以接触吕光,实则乃是遵从了武后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纵然她当年年龄还但她聪颖过人,早已洞察一切,知晓了武后的真正意图。

    图。

    对,武后为的就是这一幅图!

    这幅图如今就在她的眼前。

    然而,她却犹豫了。

    她明白,如果自己出手从吕光的身上取走了那幅图,那么吕光必将失去神魂力量的支撑,而立刻魂飞魄散。

    于是,她站住了脚步,不再向前一步。

    她选择违抗武后的命令,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忘掉吕光。

    天婵静静的站在山巅之上,昂头望着盘桓在半空中的吕光。

    这时,吕光更觉头顶光明大涨,其内骤然遁出一幅画卷,画中所绘赫然便是那刚才所现之人。

    画卷两尺长短,一尺来宽,顶部有字。青光陡然大盛,映出它本来面目。

    “松鹤延年图。”

    画卷浮荡在吕光头前,呼呼生风,若有灵性,像是在等待吕光将它收为己有。

    无尽黑幕下,这大放异彩的画卷,显得煞是俊奇瞩目。

    游离飘飞的画卷,悬浮升空,其上洋洋洒洒飞掷出道道如刀似箭的光芒,使得此间亮光四溢,发出震耳慑心的轰鸣雷响。

    吕光默默诵念着画中字符,一道道玄奥深邃的法门,快速涌入他神窍中。

    光明顿时大涨,像要挣脱此间无边黑暗的束缚,耀武扬威,令阴晦之物再无处躲藏。

    “宁心收意,入门闻道。”

    松仙人接二连三的旁敲侧击,让吕光顺利前进,眨眼之间,他就已把画中人刻入神窍,深入骨髓。

    “收!”

    吕光心意所致,水到渠成喝出此字,单掌前伸屈指成爪,向画卷遥遥抓去。

    哗啦啦!

    犹似风吹纸张,卷帘摇动,画符刹那间就收卷合拢,化成一道流光,飞至吕光掌中,前后动作,和谐之极。

    吕光细细感受着全身各处的微妙变化,言语无法描述,周身舒适灵动。

    神窍内各种念力井然有序、络绎不绝的汹涌喷出。

    常人万难有三心二意、一心两用的本领。然则此刻吕光浑然有觉,似只要他心神所动,就能让精神分而化之,每道念力去观想思考不同的事物。

    若是用这样的本领去考取功名,那肯定是小菜一碟。试想眼观方,一心数用,股经文样样摆置桌前,背诵朗读。

    此情形就如他人用天时间学完本经文,而吕光却只要一天时间就能样样精通。

    除此之外。吕光还感觉到,头顶上空隐隐有某种光晕,在辐照着他。全身通泰,浑如处于温泉热浪之中。

    妙,妙不可言!

    吕光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竟也能窥道入门,得此机缘。

    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吕光全身的汗毛孔都收缩紧闭了起来,犹似三冬腊月里冬眠嗜睡的山间狗熊,浑身上下再无一丝生息散出,全身发冷发寒,牙齿上下磕磕碰碰。

    吕光咬紧牙关,面容中露出深深的痛苦之色,双目紧闭,身体猛烈的颤抖不停,转眼之间,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无血了,一副将死模样!

    这一刻,吕光的心念骤然产生了一种迷惘,这种无法看见、只能感觉到的痛苦,令他的心神突然变得澄澈起来。

    痛,苦痛!

    有时反而是通向冷静的最好一种方式、一种刺激、一种外因。神窍中所衍生的那种痛苦,越演越烈,趋于极点,仿佛刀片扎在手掌指甲里时的此种钻心之痛。

    可是,吕光的心绪却开始渐渐云游物外,不再记挂着这种痛感。他痛由他痛,我自思绪动!

    此时此刻,在他神窍之中发生的诸般变故。吕光就仿佛是一个站在台下看戏的游人,不以物喜,不已他悲,完完全全的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种极致之痛,给抛却在脑后,扔向九霄天外。

    吕光只觉自己的思绪竟是慢慢变成了一束阳光,照在山川河海、花草树木之上。不由自主的他轻轻放下了抱紧脑袋的双手,身子也缓缓的卸下了力气,两腿弯曲,慢慢的盘坐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无尽黑暗的神窍之中,适才还肉眼可数的血丝,在巨棒的搅拌之下,竟是不过片刻,就变成了密如珠帘的血色瀑布。黑与红,吕光沉静的心神,看到了自己神窍中的场景,那种倍感压抑的气氛,逸散着生与死之间的无奈和彷徨。

    或许,瞬间之后,这根巨棒就会把自己的神窍给捅一个大窟窿。神窍中的颜色混沌漆黑,杳无一丝色彩可言。这片空间,等若是一户深夜里没有点燃油灯的小屋。

    那根通天彻地的巨棒,转动的速度依旧未有减缓,而在此时,吕光也习惯了神窍中所发出的胀痛,已然痛的有些麻木了。

    沉默,当痛苦也已变得习惯时,那么死亡也就会在不远的前方。

    但,除了死亡,还有一种名为“新生”的东西,在支撑着天下世人,迈过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吕光此时岂非也正在面临着这样的局面

    氤氲的血气,飘荡悬浮在吕光的神窍之中。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在他眼中倒映盘桓。虽然经过自我麻痹暂时忘却了痛苦,可肉身神窍中所传出的剧烈疼痛,却是抹杀不掉,消灭不去的。

    还能支持多久

    吕光不知道是在问谁。细若游丝的感觉,支撑着吕光没有睡过去,可是眼皮皱的却好似田间野地里的一盘向日葵,心神之念业已变得不再灵动有力。

    要死了么似闭非闭的眼眸,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丝毫景物了。即便能够看到,此地也是幻象所设。吕光不再希冀着会有人来救他,只因事前他就知道金童玉女,也是自身难保,破阵不利。

    人之将死,在最后一瞬,神窍中的念力,到底在想些什么什么也没有了,宛如所有的一切,都被封印到一个锦盒里。

    一道道念力,有条不紊的化为了虚无。吕光就这么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眼前发生,毫无征兆的来临,没有丝毫办法可以阻挡。

    人生在世时,那一道道跳动活跃异常有力的念力,犹似无数颗珠子,被时间这根无形之线,串联在一起,最终织就成一挂珠帘。

    哗就在此刻,珠帘里那一根根丝线,却砰然断开了。一颗颗发着清滢滢亮光的珠子,恍如万千雨滴,一下子落进了神窍海洋之中,泛起的波澜,竟是瞬间吞噬了那根兀自搅动不停的血红巨棒。

    吕光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珠子,全都一齐掉入神窍之中。当这些念力一个个开始溃散消失时,他清楚明悟的知道,自己的生



第六百八十六章 天宫来使
    吕光神情大变,他万万没有料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道人,竟然来自域外天宫!如此一来,事情可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他已经施展出了炼神之术,再过瞬间,便能将此人的神魂给完全炼化。

    可当他知道了来者的真实身份后,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犹豫。

    杀,亦或者不杀

    得罪天宫,亦或者不得罪

    这不是选择,而是抉择!

    一旦做出决定,便再也没有更改的余地。

    就在此时,一个矮如侏儒的渔翁竟是凭空出现在山巅之上。那人走到石矶道人的身旁,站定后沉声说了一句话,“我来了。”

    石矶道人深吸一口气,震住神窍中疯狂涌动的念头,面上露出一阵痛色,道:“我知道你会来。”

    石矶道人听闻此话,心念一动,顿时撤去了神窍中与千手阎罗相连接的那道念头,把所有的神魂力量收回神窍。

    轰!

    忽然,一声巨响,从山空中向四面方射落。

    旋即那悬浮在空中被石矶道人所通灵而出的千手阎罗,全身瞬间化为一丝丝紫烟,消失在天际。鹤仙人默然良久,黛眉微微皱着,突地咯咯笑道:“你们似乎信心很足哦。”

    “不是信心,事关我们自己的性命,所以必须要拿下你身后那人。”渔翁应声说道。

    鹤仙人回眸望向吕光,面色一沉,转头轻笑道:“性命你们受何人指使”

    吕光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又返回此处的渔翁,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松仙人咧嘴一笑,童音尖细,叹声道:“真不巧,你这位同伴,我们也是要必须擒下的。”

    石矶道人自那千手阎罗的幻影消失之后,就仿佛是经历一场大病才刚刚康复的人,脸色苍白无血,目光呆滞,全身还打着冷颤。

    只听他喘息着咬着牙厉声叱道:“长生殿!休要以为我们怕了这名号。当年若不是你们牵头引线聚拢别门他派,我们鬼道修者,又怎么会落得个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下场。”

    “通天有路你不走,地界无门你硬来。仙、佛、人、妖、魔,哪一道不能修你们非要修炼鬼道,杀生杀人,罪业罄竹难书!如果上界降下三灾九劫,还不是我等一界修者与你们一同承受”鹤仙人幽幽叹道,言语中充满了惋惜之意。石矶道人狂笑不止,形如疯子,“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啊!亏你们还能恬不知耻的说出口,修道一途,本是逆天改命之路。扪心自问,你们杀的人难道就少了”

    “五道通天,唯有鬼道入地。亘古以来,故老相传,绝不会错的。天之下为地,地之上有人。千手阎罗为地界之王,掌握三界众生死期。若非你们鬼道修者,只信奉这一尊祖仙,令它无时无刻不在扩大着信仰之地、壮大着神魂之力,我们又岂会忍痛杀戮你们鬼道修者。”鹤仙人长叹一声,满脸愁容。

    三界,天、地、人吕光听闻此语,神色震惊,恰如晴天霹雳!松仙人面色阴沉,一脸阴霾,低声说道:“多说无益。那瞎子既然敢再回来,必定是有什么倚仗。看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很可能是回到哪里,搬来了救兵。”

    “那个黄脸老者,是鬼道修者,确定无疑。当年我们长生殿与其他几门道派合力铲除阎王更的时候,我还没有入道,也不清楚事情经过,但我从未听谁说过,阎王更有什么传人啊。这黄脸老者,手中所持的三更梆,岂非正是那阎王更的信物”鹤仙人犹在疑问,沉吟半晌。

    吕光越听越震撼,一脸铁青,心中已经把一些蛛丝马迹串联了起来,大概得知了两方对话的前后因果。

    似乎这修炼鬼道的修者,很是难以对付啊。我现在被这石矶道人给盯上了,再看旁边那个侏儒,也不是那么好应对的。

    这二人,一个修道,一个修真,真是奇怪啊,他们怎么会听命于那位诰命夫人呢吕光心中默默思量猜疑道。松仙人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双手虚点,一道金光,倏然射到伞柄顶端。

    呼!

    ns罗伞触光见长,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柄巨伞,形似亭台,把这几个面面相觑的魔尊,罩在其中。巨伞罩住一众魔尊,上下四周,无论何处,伞身上都是散发着一丝丝触目可见的金光,丝丝相连,光芒织成一片无缝无隙的光幕。

    魔尊仿佛是感觉到了四周危机潜伏,不由得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怒吼滔天,指甲一次次的挠在光幕之上。令人惊奇的是,光幕非但没有发生破裂,反而是越加明亮璀璨起来。

    噗!巨伞顿而一转,虚空一震,荡出一阵旋风,发出一声闷响,陡然合拢,万道金光也随即一闪,收拢在内。

    接着,几个魔尊,便被镇压在伞面之下。合拢的纸伞,变为原先一般大悬浮在离地三尺之上的虚空,其上隐隐显出一丝血红之色,周围漂浮着一层层阴霾瘴气,一眼望去,诡异可怖。

    “这真空道的豆兵魔尊符远远要比传闻的厉害几分。幸好我留心处之,否则还真是危险啊。”松仙人面色欣喜,幻身一顿,把纸伞一收,心念转动,神魂立即归回肉身神窍之中。

    “唔”

    松仙人神窍一震,仿佛做了一场大梦,神窍清醒过来,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起来,本以为这魔尊会很好对付,只要灵光一现,那群阴兵势必会消失无踪,不想最后遗留下来的这几个魔尊,竟然是能发出类似于攻击神魂的声音,到底是自己轻敌了,不过也终归是没有让它们施展出什么道法来。松仙人低头看着手中的ns罗伞,不禁陷入了沉思。

    片时之后,他突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不由得抬头寻望,四周竟然是杳无一人,安静至极!忽听四周风声呼啸,其内隐隐有着一声声鬼哭狼嚎。阴风过处,不消一刻,虚空中仿佛同时响起了无数魔尊的冷笑声。

    松仙人见此情形,大吃一惊,面色惨白,身形剧烈震动,如筛糠一般,神色一片茫然,喃喃呓语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此处不见鹤仙人跟那个道人”

    “莫非我的神魂中了幻象之术现在神魂依旧出体在外,还未回到体内”他心念闪动,念及至此,恍如晴天霹雳!

    嘭!念想未完,突听一声巨响,盖过了响彻漫天的鬼哭嚎声。

    松仙人小脸绷得紧巴巴的,毫无血色,他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心内开始有些惊慌失措起来。他身形晃动,陡觉脚下山地,仿佛杯中茶水,由人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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