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场倾城恋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木木兔兔
玻璃窗前,季亦承拥着景倾歌,将她脖子上围着的白色围巾又拢了拢。
“倾宝儿,冷不冷”明知道她不会回答,他还是一直不厌其烦的问她,空气里透着凉气的静默让人莫名的压抑。
季亦承动作都有些冻僵似的,手掌停留在她的肩膀上,忽然发现她一直都在看窗外,看着那满树的梅花,一直没有波澜的眸子仿佛有什么在眸底细细微微的轻漾。
季亦承眸色一喜,赶紧问,“倾宝儿,喜欢梅花吗我去给你摘一朵”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长睫毛微不可见的敛动了一下,好像是回应。
季亦承低头在她额心狠狠的亲了一口,“老公去帮你摘!”
又把她衣领拢了拢,然后一推玻璃门,便出了回廊,沿着鹅卵石小径飞快的跑到了梅花树前。
……
夜晚
第1014章 她在抗拒着他2
竟是说不出的酸楚……
季亦承牵着景倾歌上楼了,那一朵碎乱的梅花孤零零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
回到病房。
“倾宝儿,我们睡觉吧。”季亦承便抱着景倾歌去浴室了。
这间病房是vip级别,和酒店套房规格差不多,就是小了一些,浴室里也有浴缸。
季亦承已经放好了热水,温度很热,他替她脱了衣服,他也很快脱干净,然后抱着她一起泡进了浴缸里。
他仔细的替她洗澡,透明的水花里她**纤美,玲珑姣好,雪白的肌肤更是细腻柔软,宛如上帝最精致的创造,之前不论是什么情况,他和她共处浴室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内心那股邪恶的**杂念。
可是她病了,她病的这几天,他抱着她沐浴没有起丝毫杂念,就只是专心的替她做这件事情,胸口汹涌着无限忧伤。
……
她乖乖顺顺的坐在他怀里,任由着他在她身上抚摸细揉,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小腿最近稍微有些浮肿,萧叔叔说要多揉一揉,按摩按摩。
季亦承捧着她的脚,很小,甚至他一只手都可以握住,白嫩嫩的脚丫子特别好看,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眸底掠过一抹薄光,手里熟练按揉的动作更加细致。
又过了一会儿,他替她洗完澡了,因为担心她泡时间长了可能会着凉,所以没等他自己洗完,他就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的白浴巾往自己身上随意一裹,又拿了条浴巾替她仔细擦拭干净,穿好了睡衣,抱她出去放进了被窝里。
“乖,我马上就好。”他低头在她额前的头发上亲了亲,然后才又去了浴室,站在花洒下将身上还蘸着的沐浴露泡泡冲洗干净,随便洗了洗便算洗好了。
第1015章 景倾歌,你是我生命的信仰1
可是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再没伸过手来……
无疑,这是一场熬,一场对她和他的精神考验的煎熬,就像熬过一场低烧,漫长,折磨,好像没有尽头。
……
良久。
空气都好像凝结了。
洗手间里,倏然传出来“哗哗”的流水声。
他站在盥洗台前,双手撑在光滑的台面,又伸手捧了一把冷水,狠狠的拍在脸上,然后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转身的时候,眉宇间的那片颓废无措已经消褪不见了,又换上他最经典的妖孽邪笑,桃花眸勾挑着无限风情。
仿佛,之前的那一幕,只是错觉……
“咔哒--”
季亦承推门出去了,那双一直睁着的眸眼微微一眨,然后悄无声息的敛落,眼翦缓缓闭紧,转侧了身子。
他自然看出棉被下的小动作,漆黑的眸色又深重一些,却掀唇一笑,话无二致,
“倾宝儿,我洗好了。”
……
他径直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伸手一揽,将她又背对着的身子顾自拥进了怀里,低头在她的发旋处亲了亲,
“睡觉吧,晚安,老婆。”
“啪”,他伸手关掉了天花板上的大灯,只留了床头点燃的台灯,这台灯是他让秘书买过来的,和家里卧室床头柜上的那盏台灯一模一样,散发着淡淡的浅橘色碎光。
她说她很喜欢这种暖光,好像它一点燃,就有家的感觉,很温馨,很温暖。
他们的家。
随着灯光的暗淡,窗外的夜也渐渐深了,繁华落幕,房间里安静得能清楚听见两人彼此重叠的呼吸声,静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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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景倾歌,你是我生命的信仰2
“……云老爷的名字叫云清,名字里也有一个‘清’。”
“至于景伯父,他和你母亲之间,彼此守护了十三年,或许最初不是因为爱情,但十三年的相濡以沫,感情细水长流,他们早就成了彼此生命里也不可或缺的人,之间也有了爱情,然后化为亲情,相互扶持。”
……
簇白的棉被下,他覆在她腰肢上的手掌轻轻下移,落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很温暖,来自父亲的温暖。
“那天我第一次去家里拜见岳父岳母,吃饭之前我和岳父一起出去钓鱼,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他当时一条鱼都还没钓到,却一点都不着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
‘倾歌是我最疼爱的小天使,我知道你是a市豪门阔少,但我不求我女儿这一生荣华富贵,有多么飞黄腾达,我只希望你能够护她这一生周全,一世无忧,再无任何意外。’”
那天,季亦承和景伯父聊了很多,包括倾歌小时候的一些好笑可爱的事情,可是,景伯父的这句话,他却印象最深,而且是深深的刻进了脑袋里,他也用他的一生来兑现了这个诺言。
只是那天,他没有听懂景伯父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再无任何意外,如今,他全都懂了。
一个父亲的心声。
……
床前,那浅淡的橘光似乎更加柔和,悄悄的渲染着空气里某种不断浓郁发酵的情绪。
他又轻轻的拍抚她的后背,继续道,
“至于时暝,我想我应该是唯一能够和他感同身受的人,我也和他聊过,他小
第1017章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1
“……庆幸ten住在我的身体里。
他替我一直守护着你,让我一直洁身自好,让我能够真的等到你回来。”
暗浅的光影里,他唇捎扬起的弧度更深,眸光微朦,
“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生命里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浪漫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在我年少时候,是你教会我什么叫喜欢,待我长成男人,又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我到底有多庆幸,我生命中里的这两个人都是同一人,都是你。”
……
倏尔,他沙哑的声音更低了,胸口的那股汹涌的潮热袭卷至四肢百骸,那是他最深刻的爱,止不住的哽咽,
“景倾歌,是你让我慢慢成熟的,是你陪我从少年到成年,这是一份还未完成的答卷,如今我还没有足够成熟,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才会走到老年,你不可以就这样丢下我,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城外,看着你在城内,是你自己给我写信说的,愿岁月回顾,愿深情白头……
所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她的发旋处,忽而落下几滴温热,悄无声息的融在了细密的柔丝间,打湿了。
空气里某种悲伤却温柔的情绪更一点一滴的发酵,弥漫,就连那灯光都和谐的渲染着。
……
他抱着她的身子,他却控制不住的颤抖,跳动的胸口紧紧的抵在她的后背上,那片怦然,透过肌肤很清晰的传递给她。
良久,那哽咽的声音渐渐缓和,
“倾宝儿,你是我们每个人生命里的阳光,因为有你,我才灿烂,你现在一个人走得很辛苦,很害怕,即便真的有愧疚,你给我,给我们的早已经足够还清了,所以不要再惩罚自己了好不好,不要再抗拒我,试一试把手递给我,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他绕过手臂,伸手轻轻的拉住了她的小手,指
第1018章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2
她一个人走到一个仿佛虚无的空间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
好像,没有尽头。
就在她一个人孤零零走着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过头去,便看见雾霭中有一个路口,一个精致少年站在那里,笑得眸光流转,妖孽桃花。
“小七……”少年叫她。
她正欲奔跑过去,一眨眼,少年却消失了,长成了一个英俊男人,一双狭长的桃花眸亦如当初那般邪魅无匹,却在岁月的沉淀里,他眸底的那片情愫早已刻骨深情,如无数星辰坠落,浮着一片细碎迷人的璨光,含笑着深深凝视着她。
“倾宝儿,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他的声音传过来,隔着虚无的空间,旋入耳畔,有些缥缈,那只垂落着的大手,也缓缓的朝她伸了过来,等待着她的回握……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前半生二十年的岁月都梦到了……
……
第二天早上。
季亦承比平常稍微晚醒了一个小时,她也安安静静的熟睡着,只是昨晚那背对着他的睡姿早已经变成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小手抱着他的腰,细嫩的脚丫子裹在他的大腿上,娇小玲珑的一只,睡颜安然,净是美好。
所以自从住院之后的这几天,他每天觉得最开心的时候便是早晨醒来了,即便昨晚睡觉之前她抵触着他的怀抱,可是第二天早上一掰开眼,她已经自动自的滚到他怀里。
她的潜意识里,极度需要他。
季亦承本想再继续温存一下,享受这片刻的亲昵,可是昨天和萧叔电话约好了,今天早上去找他细说倾宝儿的自我半封闭接下来该怎么治,她的身体状况最重要,想到这里,季亦承便毫不犹豫的翻身下床了。
简单洗漱之后,他又走去床
第1019章 她手里死死攥紧的剪刀1
轻轻敲门,便进去了。
景倾歌其实已经醒了,就在季亦承离开病房没多久。
她醒来之后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看见枕边的男人,整个人蜷缩着靠在床背上,双手抱在棉被下屈起来的双腿膝盖上,精致的小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一双空洞的眸子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死死的绞紧在一起,甚至连指骨都扭曲发白了。
若是仔细查看,还能看见那纤细的指尖微不可见的抖动着,连接着她颤抖的身子……
……
“季少夫人,我来给您打营养针。”护士自然知道景倾歌的身体情况,说话的声音特别轻柔。
确切来说,应该是这一整层楼都很安静,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走路都特别注意放轻了脚步。
所有人都在祈祷,季少夫人赶紧好起来,不然,他们一定会被季少那凌掠的冷眼球给冻死的。
景倾歌坐在床上,好似根本没听见护士说话,低垂的眼翦不曾一动,执着的看着自己发白的手指。
护士也在奇怪怎么没见着季少,这几天打针的时候都是季少在旁边全程察看的,端着一副你要是敢给我老婆打针打疼了就玩完儿的恶煞脸,所以每次给季少夫人打针的时候护士都很……恐慌,相当的恐慌。
……
护士将手里的药推车停在一边,又把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营养水吊瓶挂在天花板垂落下来的支杆上,然后拿过橡胶皮筋替景倾歌绑在手腕上。
护士小心翼翼的捧着景倾歌的手,声音带着安抚,
“季少夫人,很快就好,不会很疼。”
平常打针的时候,季少都是将季少夫人抱在怀里这么安慰她的,倾宝儿,很快就好,不疼,所以护士也学模学样。
 
第1020章 她手里死死攥紧的剪刀2
“……您把手腕上的橡皮筋给解开好吗,您的手在流血……”
护士小心的试图挪脚,却被景倾歌敏感的察觉到了,抓紧床上的枕头砸过来,煞白的脸色更加痛苦,浑身都痉挛发抖,
“出去!出去……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护士再不敢上前,慌忙点头,
“好好,我不过来,我出去,季少夫人,你别害怕,我马上去就出去,我去找季少和医生……”
……
枕头砸中了床边停靠着的药推车,一阵不稳,药推车晃荡着摇摇欲坠。
景倾歌又抓了一个枕头凌乱的砸过来,“哐当---”一声,药推车终于摔倒了,上面堆满的药水瓶子稀里哗啦砸碎了一地,略微有些刺鼻的药水味道蓦地在空气里蔓延。
还有一把医院专用的剪刀,清脆的摔落在床头柜脚边。
护士后退的脚步一滞,突然脸色巨变,惊慌的大喊,“季少夫人不要!”
已经……来不及了!
景倾歌够长了胳膊,抓起掉落在床边的那把剪刀,死死的攥紧在手里,空洞的大眼睛里全都是迷茫,嘶哑的尖叫透着绝望和漫无边际的悲伤,
“不要过来,都不要过来,都走,都离开,让我一个人,让我一个人……”
“好好好,季少夫人,您先把见到放下,放……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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