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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娇宠:小萌妃,乖一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吹小白菜

    苏酒眉尖轻蹙,下意识望向萧廷琛的眉眼。

    虽然宝宝还小只能看出大概的容貌轮廓,但眉目之间似乎和萧廷琛有着某种相似。

    苏酒面露复杂,难道……

    萧廷琛撩了撩袍摆重新落座,把燃燃放在圆桌上,“给朕泡一杯茶,泡得好就把苏小狗——哦不,燃燃还给你。”

    苏酒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苏小狗!

    她刚刚听见萧廷琛喊燃燃苏小狗!

    少女愠怒,细白小手恶狠狠指向男人,“你再敢侮辱燃燃,我就——”

    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温柔地握住那只细白小手。

    萧廷琛把少女拽到怀里,俯首堵住了她威胁的话。

    “唔……”

    苏酒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眼前的男人俊脸放大,桃花眼低垂着,隐隐有深情的细碎光华从睫毛间隙透出。

    他近乎贪婪,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放手。

    苏酒渐渐脱力。

    她很明白,这个男人与颜鸩不一样。

    他卑鄙狠辣不择手段,丝毫不顾忌旁人的感受,只一厢情愿做他喜欢的事。

    终于结束这个吻,苏酒眼尾染上绯红,“萧廷琛——”

    萧廷琛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前。

    他微笑着,桃花眼晦暗深沉,“看在朕救了你的份上,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许拒绝朕。”

    苏酒隐隐明白他想干什么。

    她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可惜还没来得及干点什么,就被他点了穴道。

    萧廷琛抱着她朝拔步床而去,走出两步,又转身拉过襁褓上的布,严严实实挡住燃燃的小脸。

    厚实的帐幔被放了下来。

    ……

    另一边。

    颜鸩与萧廷琛在江水中的那一战,因为萧廷琛身负重伤而堪堪打了个平手。

    他带着军队撤回青城,周身杀意翻涌,携裹着雷霆之怒端坐厅堂,示意手下把青城的一众官员带上来。

    江醇战战兢兢跪在厅堂底下,恭声道:“听闻女帝陛下被敌军俘虏,微臣甚是心痛……但凡帝君有需要微臣的地方,微臣万死不辞!”

    颜鸩本就为丢了苏酒而震怒,听见他这些话,面容更加阴沉,“为本王万死不辞你投靠萧廷琛的时候,是不是也跟他说过要为他万死不辞”

    江醇抖了三抖。

    他面露惊恐,没料到颜鸩竟然知道他的背叛!

    他努力压下那份畏惧,勉强笑道:“帝君说的是什么话,微臣世代效忠南疆,怎么可能投靠萧廷琛”

    颜鸩却没有和他周旋的心思。

    他沉声道:“来人,把他们关进地牢择日听审。”

    “王爷!”

    江醇急了,“您连证据都没有,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我们这些朝廷命官关起来!”

    颜鸩眸光冰冷,“这里是本王的地盘,本王想怎样就怎样,要什么证据”

    江醇哑口无言。

    他们不甘心地被拖下去,就连怀揣着希望嫁给萧廷琛当贵妃的江黛儿也没能幸免,与那些官员的家眷一道被拘押在地牢。

    颜鸩步出厅堂,负手立在檐下,视线穿过遥远的距离,落向游鹤小洲的方向。

    小酒落入萧廷琛手中,虽然不必担忧她的生命安全,但是……

    她会不会重新爱上那个男人

    男人的狭眸中出现一抹担忧。

    侍从端来热茶,“主子,这天寒地冻的,您伤势未愈怎么能在这里吹风大夫已经等在寝屋,您喝了这杯热茶暖暖身子,回屋换药吧”

    颜鸩端过热茶,浅浅呷了一口。

    侍从劝道:“您和陛下那么恩爱,就算她被萧廷琛俘虏,她也不会改变对您的心意。您是驰骋南疆的战神王爷,该自信才是。”

    “自信”颜鸩低笑,“对于这段感情,本王从未自信过。幼时穿街过巷,常常听说书人讲述旷古奇今的爱情故事,还曾嘲笑故事都是假的,不过是说书人编出来供人玩笑的。可如今切身体会过,才知道‘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可以叫人生,可以叫人死……可以叫贫贱之人意气风发,也可以叫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卑微低贱……”

    冬风吹落了细雪。

    颜鸩闭上眼,任由雪花轻盈地落在眼睫之间。

    冰凉而稍纵即逝的温柔,恰似他爱上的那个女孩儿。

    可他贪恋这样的温柔,他已不可能放手。

    男人睁开眼,眸光锋利。

    “传本王军令,调集南疆军队前往青城。南疆与大雍,不死不休!”

    ……

    寒风呼啸,冬夜渐长,江面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游鹤小洲的木楼上,雅致的青铜鹤形灯盏散发出暖黄光晕,照亮了整座寝屋。

    萧廷琛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一张宽大的舆图,详细地描绘了天下诸国的疆土。

    他叼着一根朱砂毛笔,欣赏了舆图片刻,在其中几个国家上面画出大大的红叉叉。

    白嫩嫩的小宝宝趴在舆图边缘,伸出小胖手胡乱挥舞,似乎是想抓住舆图。

    萧廷琛挑眉而笑,“苏小狗,画了红叉叉的地方全是被朕兼并的小国。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大雍特别辽阔壮大”

    “嘿!”

    小宝宝不会说话,只是弯着眼睛笑。

    萧廷琛起了兴致,趁苏酒在隔壁沐身,用朱砂笔在小宝宝额头上画了个“王”字。

    他欣赏着小家伙张牙舞爪的姿态,懒懒道:“苏小狗,你说老子这么有本事,为啥你娘总是凶老子”l0ns3v3




第928章 苏小狗,喊一声爹爹给朕听
    小家伙咿咿呀呀,只是笑。

    萧廷琛豪气地拍了拍舆图,“只要她乖,朕把九州江山都给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咧咧咧……”

    小家伙当然听不懂他的话,只是张着没牙的小嘴金鱼似的吐泡泡。

    萧廷琛睨着他,“到底是颜鸩的种,蠢死了,连人话都听不懂。”

    骂完,他忽然扔掉朱砂笔,笑眯眯凑到小家伙跟前,“苏小狗,你喊一声爹爹给朕听”

    “咧咧咧……”

    小家伙挥舞着小胖手,继续吐泡泡。

    “什么咧咧咧,叫爹爹,爹爹!”

    “咧咧咧……”

    “爹——爹,仔细听清楚了,是爹——爹!”

    “咧咧咧!”

    “爹爹,爹爹,爹爹!!”

    结果苏酒从隔壁沐身回来,刚推开槅扇,就看见萧廷琛趴在燃燃身边,气急败坏地喊他“爹爹”。

    少女愣了片刻,轻声道:“你要认燃燃当爹年纪是不是不大合适”

    萧廷琛:“……”

    好想原地爆炸。

    他黑着脸盘膝坐好,装作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舆图,“看见没,这都是朕亲自打下的江山。苏小酒,只要你做朕的皇后,朕的江山都给你!”

    苏酒擦着头发踏进门槛。

    她把毛巾挂在架子上,在蒲团上跪坐了,温柔地抱起燃燃。

    “苏小酒,朕跟你说话呢。”

    苏酒的指尖顿在燃燃脑门儿。

    她盯着那个鲜红醒目的“王”字,冷淡道:“都给我那我能否改国号为南疆”

    “……”

    萧廷琛沉默。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他暂时回答不上来。

    他看着苏酒取出棉帕,小心翼翼为苏小狗擦去脑袋上的“王”字,神情是他鲜少看见的满足和柔和。

    他也很想,让苏酒这么对待他……

    他捡起朱砂笔,在舆图上随意勾勒,“只要你保证不再插手朕和颜鸩之间的事,只要你保证今后只有朕一个男人,并且不和别的男人说话接触,朕不仅可以让江山改姓,朕还可以把皇位一并交给你。”

    这么说完,他内心感动不已。

    瞧瞧,天底下还有哪个男人如他一般大度

    他以为苏酒该感激得热泪盈眶,可是并没有,苏酒依旧面无表情地给苏小狗擦拭额头。

    “苏小酒”

    “我不稀罕你的江山。我如今最想要的,是缺失的记忆。”

    萧廷琛眯了眯眼。

    他对南疆蛊毒并不十分了解,但他咨询过吴嵩有关诛情蛊的事。

    吴嵩与苏小酒说的一模一样,除非用下蛊之人的一碗心头血,否则世上再没有办法解开蛊毒。

    苏堂已死,世间再无解药。

    苏酒已经替燃燃擦干净额头,又轻柔地把他放进摇篮里。

    萧廷琛往后仰倒,慵懒地睡在了舆图上。

    他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苏酒一边晃着摇篮,一边轻言细语地给苏小狗讲睡前故事。

    烛火葳蕤。

    地龙燃得很暖,少女穿霜白寝衣,鸦青的漆发披散在腰下,周身仿佛镀了一层柔和的暖光,比江南的春阳更加婉约。

    她眉目如画,清媚撩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姑娘呢

    温婉如斯,令他心动。

    萧廷琛欣赏着,内心的暴躁逐渐被抚平。

    长夜漫漫,花窗外静落的细雪不知何时演变成鹅毛大雪,在落了大半个时辰后才终于歇下。

    寝屋静悄悄的。

    燃燃已经睡着,苏酒趴在摇篮边打瞌睡,俨然困顿模样。

    烛花静落,萧廷琛歪躺在地,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捧着本医书细看。

    医书上记载着许多疑难杂症和治疗办法,萧廷琛翻来翻去,突然注意到“失忆症”三个字。

    原来人并不会真的失去记忆,那些记忆只是暂时封存在脑海深处无法提取。

    想恢复缺失的记忆,可以让她重新经历过去的事,但必须是曾让她刻骨铭心的那种。

    萧廷琛一脸深思地点点头。

    他合上医书,望了眼窗外的雪夜,又望向苏酒。

    他挪到苏酒身边。

    少女两只手搭在摇篮上,约莫是寝屋太暖的缘故,她睡得小脸酡红非常香甜。

    萧廷琛捏了下她暖呼呼的小脸蛋,拿狐裘裹住她,又轻手轻脚地把她打横抱起。

    他抱着苏酒去了屋外。

    苏酒是被活生生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听见挖土的声音,难受地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一个大土坑里,萧廷琛拿着铁锹,正忙着把土壤和积雪铲到她身上。

    她呆愣了好几瞬,旋即发出尖叫!

    这厮竟要活埋了她!

    她哭着跳起来,艰难地拖动脚踝上的寒铁链,连滚带爬、边走边跳地逃了!

    萧廷琛停下铲土,好奇地目送她兔子似的跑远。

    “啧,看来被活埋的记忆还不够刻骨铭心啊……要不,再换个更刻骨铭心的”

    男人陷入沉思。

    苏酒慌慌张张地冲进江渚之上,闯进一座暖和的雅间。

    南宫奈奈正坐在案几旁吃酒,好奇地望向惊慌失措的少女,“这不是苏姐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说着,递给洪太师一个眼色。

    老人起身,不动声色地朝她福了福身,带着婢女们退出了寝屋。

    苏酒在南宫奈奈对面落座,仍有些喘息未定。

    南宫奈奈递给她一盏温酒,“知道苏姐姐在江渚之上住着,只是朕公事繁忙,因此未曾得空前去探望。还听说姐姐不记得从前的事了,想必姐姐定然也不识得朕是谁。”

    “南宫奈奈。”

    苏酒轻声。

    她是失忆又不是失智,当女帝的那些天当然也曾研究过天下大势,自然知道除她之外西婵女国也有一位女帝。

    “苏姐姐好厉害。”南宫奈奈微笑着拍了拍掌,“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比如苏姐姐,这一年来深居南疆,不仅立了颜鸩做帝君,甚至还有了他的孩子……你已另有家室,按理说你和怀瑾哥哥犹如破碎了的镜子,已不再有重圆的机会,所以你为什么还要待在他身边呢苏姐姐,现在南疆和大雍两国交战,你应该回南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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