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神探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辛白
儿子说他已经把真相告诉警察了,叫他等着坐牢吧!
张浩一听,立马出门去了。
众人皆是一惊,陈实朝架子上看了一眼,说:“少了一把刀……不好,他可能奔他二叔去了。”
“我们去找他!”
“你留下,我和其它人去。”
“小心啊!”
陈实带上其它警察,直奔二叔的家,进入小区,就见某单元楼下围了一堆居民,在那里议论纷纷,他们告诉警察,楼上好像出事了,有人听见那户人家在嚷嚷“杀人啦!”
抬头一看,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里,窗帘上溅着血,有人影在里面追逐。
事不宜迟,警察们立即冲上去,一脚踹开了门,屋内一片凌乱,张奎坐在地上,身上全是血,他一边哭一边把漏出来的肠子往肚里塞。
见警察赶来,张奎大哭起来,“救命,我堂哥发疯啦!”
来到卧室,只见张发荣跪在地上,身上已经中了几刀,张浩揪着他本就不多的头发,手里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刀,两眼满是杀意。
第521章 家暴中长大
林冬雪和陈实在局里碰面,林冬雪告诉他:“知道张浩为什么突然狗急跳墙吗”
“他儿子要出卖他”
“他说了吗”
“没有详说。”
“两年前他儿子看见他深夜在洗一件带血的衣服,问起的时候,张浩一巴掌扇过来,让他滚回去睡觉。孩子憋了一肚子火,就画了那张画,后来还在张浩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把刀,就偷偷藏了起来,张浩发现刀没了,对他又是一顿毒打,孩子谎称刀弄丢了。其实这把刀一直被孩子藏在某处,刚刚交到了我们手上,上面有张浩的指纹,和他父亲的dna。”
“这是关键证据啊!”
“这里面其实闹了一个误会,孩子今天跟张浩说,他把那个交给警察了,他说的是画,张浩以为是刀,就以为事情已经败露。”
陈实感慨,“大人总觉得小孩什么都不懂,其实小孩心里一切都清楚,只是他们的表达从来不被重视。”
物证落实,现在就看口供了。
两人来到审讯室,陈实给张浩买了便当和矿泉水,等他吃差不多审讯才开始。
张浩经历过这场冲突,已经不再抗拒,坦然地说:“我父亲张发德是我杀掉的,但我对这件事毫不后悔,那是他应得的。”
陈实点头,“我明白你的心情。”
张浩仰起脸,回想着:“我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呢‘家暴’、‘家庭暴力’,这些词完全概括不了它,我父亲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并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大部分挨打的原因仅仅是他心情不好,只要他心情不好,我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挨打的理由,最可笑的一次,我因为出门的时候没有说‘再见’,被他拖回屋里一顿毒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和妈妈都是他的出气筒,可是每天不停地发泄,他的怒火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那些没有烧完的怒火,还永远留在了我心里,变成了我成年之后的噩梦,变成了我恶劣的性格,和对他人深深的恐惧!”
张浩闭上眼睛,仿佛沉浸在那些伤痛的回忆中,“我从记事起就不断地挨打,小时候的我根本无力反抗,我永远记得他在饭桌上喝着酒,突然因为一件小事发火,解下皮带准备给我‘上课’的情形。我躲在床下瑟瑟发抖地说‘我错了我错了’,他就用晾衣杆捅我,用皮鞋踢我的头,妈妈想要阻拦,会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推到一旁。关上门他就是这个家的帝王,这个家的一切都是他,可以任由他踢打,而我们只能看他眼力行事,每一天战战兢兢,甚至不能哭得太响影响他听电视的心情,否则又是一顿毒打。
“殴打之后,他觉得自己尽到了父亲的本分,他会揉着我的头亲热地说‘儿子,晚上想吃什么’、‘爸爸打你是为你好知道吗’,我唯唯诺诺地回答,眼里满是害怕,也许在他眼里这就是乖巧,那种时候我觉得我没有一丁点作为人的尊严,我连一条狗都不如!他植在我心里的东西,让我从中学起就变得无比暴躁,我和人的相处方式只有两种,对那个人笑,或者揍那个人!谁得罪了我,我会忍耐,某一天找个机会把他一顿揍!这样恶劣的性格伴随我成年长大,我知
第522章 一家人齐齐整整
张浩的笑容,让林冬雪和陈实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继续说:“失手打死父亲,我心里想的却是,这个老混蛋如果是条狗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把他的尸体用袋子一扎,随便扔到垃圾桶里了。处理他的尸体,我用了一模一样的手段,内脏扔掉,肉绞碎了做成丸子,骨头烤焦,确保不会有异味。后来我分批把他的骨头扔到了郊外……”
林冬雪打断了他一下,“还记得具体地点吗”
张浩摇头,“只记得一些,我都晚上出去弃尸的。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杀了他,我没有丝毫悔恨,我告诉妻子他出去散步没回来,寻人启事虽然打印了,但并没有贴过几张。那阵子他已经不管店里的事情了,他这样的性格也没什么朋友,失踪很久都没人过问,只有二叔察觉到一些苗头,他没有去报警,反而以此来敲诈我。”
“给他钱了吗”
“给了,有时候几千,有时候几百,加起来陆陆续续有个二十来万的样子,可那家伙还是贪得无厌,隔三差五就来找我要钱,让我忍无可忍!其实我店里是不用牛肉膏的,我买牛肉膏是为了杀掉他和张奎,这两个家伙不死,我一日不得消停,只可惜没机会付诸实践了……”张浩摇头,仿佛十分惋惜似的。
“所以那天在你店里吃东西的时候,你和我说张奎被黑社会追杀,对方扬言要灭他全家,是想埋个伏笔”陈实说。
张浩笑了,“你居然察觉到了。”
“说句题外话,这家老店应该不会再营业了吧”
“配方是代代相传的,除我们一家外没人能做出那种口味,不过没了也好,这个家庭是我一生噩梦的源泉,希望我儿子能过上正常的一生,也希望,他以后不要打自己的孩子……”说到这里,张浩拭了一下眼泪。
“你爷爷的骨头在店里,这件事你一直知道吗”林冬雪问。
“其实我父亲之前买了一间地下室,这些骨头被他藏在那里,后来地下室拆迁,我怕被人发现,就把骨头挪到了这里,本打算一点点处理掉的,结果没来得及。”
“你们店里的配方到底是什么香料还是像传言的一样加了罂粟。”陈实问,他知道有点不合时宜,但作为烹调爱好者,对此还是很好奇的。
“辣椒。”
“辣椒”
“对啊,辣椒的味道让人很上瘾,我家就是用几种辣椒调出这种口味来,具体配方那就是家族秘密了。”
“原来如此。”
审讯就此结束,之后警察带着张浩去抛尸现场,陆续找回了一部分张发德的遗骸,其它的部分实在找不着了,只得就此作罢。
至于他二叔张发荣,在张浩弑父案结束之后,他被带到了局里接受审讯,因为在张浩的供述中提到他有敲诈事实,这次就是为了理清楚这件事。
案上加案,面对警方的审讯
第523章 神秘消失
回了一趟“家”,看望过“父母”,陈实感觉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
9月10日晚上八点,陈实开车从邻市返回,车里放着准备带给陶月月的零食,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驾驶途中颇为无聊,他听着广播打发时间。
差不多晚上九点就能到家了吧,他想。
前面出现一辆白色奔驰,有意思的是副驾驶座里还有一条哈士奇探出脑袋不停地吐舌头,陈实冲那条狗招了招手,狗扭头冲他看了看。
开车的是个戴着墨镜的女人,陈实心想,大晚上戴个墨镜上高速,不怕出意外吗
对方从倒车镜里瞅了他一眼,突然一踩油门,加速离开。
十分钟后,陈实在沿途的一家加油站停下来加油,顺便买了一个汉堡和一瓶饮料,重新上路后不久,他看见刚刚那辆白色奔驰停在路边,便减速从旁边经过,车里没有人,只有那条哈士奇在里面不停地挠窗户,狗嘴边的毛上还沾着一抹红红的东西。
职业敏感让陈实起了疑心,于是他将车在前面靠边停下,拔了钥匙跑过来,他朝车里一看,那条狗更加起劲地挠窗户,座位下面有一滩红红的,似乎有血迹。
难道出了什么事!
当机立断,他马上打电话给林秋浦,说:“我在高速上,有个女司机神秘失踪,车上有血迹。”
“什么!”林秋浦好像没听清楚。
陈实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加了一句,“我怀疑出事了。”
“哪条高速”
“xx高速。”
“那是郊区啊,我们赶过去得几个小时,而且现在也下班了……”
“赶紧的,谁离得近让谁过来,我发定位给你。”
“我这就和分局说一声,话说,你怎么老遇上情况啊!”
警察赶过来得有一阵,陈实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是遇袭了吧,可能她还活着,这条狗或许能帮上忙。
于是他去车上找了一个扳手,对着奔驰的车窗一通砸,好在周围并没有人看到,哗啦一声玻璃碎了,哈士奇急不可待地跳出来,把自己的肚子割伤了。
哈士奇兴奋地绕着陈实转圈摇尾巴,不停吐舌头,它拴了一条项链和一根狗绳,陈实怕它被过往的车撞上,扯住狗绳,说:“别着急,我陪你去找主人。”
哈士奇似乎想要过马路,陈实看看两侧没有车辆,牵着它赶紧过去,狗在马路另一边到处嗅,然后找了个地方撒尿,蹲在地上吐着舌头看着陈实。
“你还真是一头纯种二哈啊,主人在哪”
哈士奇不停地喘气,陈实无语,又牵着它回去,狗就在车旁边卧下了。
陈实朝车里瞅了一眼,钥匙没拔,火也没熄,车上还放着一部手机和一盒香烟,他环顾四周,心想这事真是奇了怪了,一个活人突然消失了。
一会功夫,警察赶到,一个队长上前询问:“你就是林队长说的陈顾问吧”
“是我。”
“你好,我姓张。”
“张队长,情况是这样的……”
说明情况之后,赶到的警察都非常意外,他们只来了四个人,也没带勘察箱和勘察设备,绕着奔驰车检查了一通,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陈实提议,“和交管局联系一下,调出监控看看,另外,加油站那边也有监控。最好多派几个人,看看周围有没有血迹、脚印什么的。”
张队长皱眉,“真的是凭空消失了”他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震惊当中。
陈实无语,他还要说多少遍对方才相信,他说:“我没看到人消失的瞬间,之前
第524章 巨额钱财
半小时后,哈士奇蹲在陈实的车旁喝着他喂的水,陈实给局里打了电话,通过手机号码查到了机主的身份,她叫林慧,是一家设计公司的会计,那是一家外企,林慧所在的是它们在龙安的分公司。
警察和交警随后赶到,在周围搜寻林慧的踪迹,却一无所获,陈实作为重要目击者,每来一茬警察就要把他问一遍,说得都快烦了。
陈实反复强调的是,自己没见到可疑车辆和人员,自己和这辆车之间没出现别的车,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
他越是这样说,警察就越朝他投来怀疑的目光,虽说怀疑一切是警察的职业习惯,但被人怀疑的滋味果然不太爽。
这一耽搁,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家,他打电话和陶月月说了一声,陶月月说:“那个阿姨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
“幸好不是,不然这帮警察该怀疑我是神经病了……我晚点回来,你睡觉吧!”
“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后,张队长说去加油站看看监控,哈士奇一直跟着陈实,他只好把它牵上。
加油站的监控探头有四个,各个角度都拍到了陈实进站加油,陈实心想,这应该算是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有利证据了吧!
但是没有拍到奔驰车,只有一个冲着路口的监控拍到了车身的一部分快速经过,时间是在陈实加油前八分钟,之后再没有任何特别值得注意的画面。
眼瞅着时间都快十点了,陈实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事啊,他对张队长说:“我先回去了。”
“要不你待会和我们回去一趟,备个案”
“我看这样吧,这件事我回头会和林队说一声,直接在总局备案,那辆车直接送到总局,现在应该还有人值班,我会打电话知会一声。”
“好,那就麻烦你了。”
陈实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哈士奇,一阵头大,这狗交给警察也不放心,只好自己带上。
十一点回到家,哈士奇一进屋就特别兴奋,到处嗅,一舌头把碗里剩下的猫粮全舔光了,毛球吓得炸了毛,沿着窗帘敏捷地爬到了杆子上面,口中发出威胁的声音。
陶月月说:“陈叔叔,你怎么带了一条狗回来。”
“没办法,它主人神秘失踪了,只能先在家寄养一下。”
“毛球怎么办”
“凑合一下吧,你看它这么笨,不知道谁欺负谁呢!”陈实戳了一下狗头,那狗吐着舌头,一副呆相。
陈实说:“把它弄到厨房来。”
来到厨房,陶月月用火腿肠勾引着,陈实掰开狗嘴检查了一下,狗嘴里有血迹,可能是舔了主人的血,他拿棉签取样,保存在冰箱里面。
陶月月这才把火腿肠给它吃,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条狗,说:“要养它吗”
“你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嫌弃,现在又要养”说着,陈实用蘸了碘伏的棉花帮狗擦了一下肚子上被玻璃伤的地方。
“谁说我要养啦!我是问你要不要养。”
“嗯……不养,太麻烦,我可没时间遛狗。”
“你说会不会是它把主人咬伤的”
陈实看了一眼这条呆狗,说:“不会吧,你看它呆头呆脑的,怎么会伤人”
“你们平时破案,有作案能力的人都会怀疑一下,为什么有作案能力的狗就不怀疑了呢没准是当时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这条狗把主人咬伤,主人下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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