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师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桃花渡
他一开始以为那女的是不是走了
结果站起来,才知道,自己抓住的不是栏杆,而是那个女的的腿。
他接着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倒在了台阶上,身上一阵剧痛,剩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失去意识的时候,又听见了那种奇怪的呕吐声。
讲完了,他就惨白着脸看着我。
周围的大妈也全愣住了,其中一个一歪头,也给听吐了,把周围的人吓坏了,忍不住
就看看她吐的是什么,一瞅没啥,又被味道熏的也跟着吐。
只有一个人抓住了那年轻人,问他那个手指头上有啥特征没有
那男的一开始说不记得了,但是很快想起来了:“好几个指甲上,长着个黑斑。”
那个人嘴角抽了抽,忽然就大哭了起来:“小三儿,你死的好惨啊……”
这一声哭号让那几个吐来吐去的大妈也停了嘴,反应过来了——孩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
被人给吃了。
那男的讲完了,嘀咕着:“我也后悔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迷心窍……”
说着,瑟缩的看着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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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美人乞画
十有**。
哑巴兰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合着那女的是老板变的”
你以为老板是百变小樱吗
我答道:“你想哪儿去了,老板妥妥是个人,不过,那个吃人的东西,肯定跟他有关系。”
哑巴兰就皱起了眉头:“可我看老板也怪可怜的啊——他不是靠着这个旅馆吃饭吗旅馆里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他不是自砸饭碗”
所以才得弄清楚内情嘛。
苏寻皱着眉头听了听,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我倒是把他给拦下了:“这个是小事儿,我和哑巴兰就足够办了,还有其他的事儿,想请你帮忙。”
一听“帮忙”俩字,苏寻的表情一下就不怎么自然了:“帮忙……”
我连忙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不是。”苏寻却很认真的说道:“我们家的祖训,就是要效忠你来破局,帮忙两个字,受不起。”
这简直是个骑士精神啊!不过这都啥年代了,效忠俩字太沉重,我也受不住。
我就答道:“既然你听我的,那咱们就说好了——咱们就是朋友,没什么吩咐命令,我不跟你见外,你也别跟我见外。”
苏寻愣了愣,这才说道:“朋友……我,还是第一次……”
要不说他是个山顶洞人呢,没法子,我就告诉他,以后山下的花花世界,我就带你来见识。
苏寻嘴角抿成了一条线,虽然还是面瘫,却明显有了几分感动,重重的点了点头:“你只管说。”
我接着就说道:“你测算一下两块夜叉骨头的位置。”
苏寻皱眉一掐算,眼睛顿时也亮了,他也测算出来了——这个位置,就在锁龙井和老五火锅店的中间。
白虎主凶,这里吃人的东西也那么凶,没弄错的话,这个地方,怕就是白虎局的入口了。
只要再把那个夜叉骨头上的术法给解开,白虎局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
一旦解决完了这个事儿,我们就得准备进白虎局了。
所以,一定得把那个夜叉骨头给看好了,另外,程星河还没好利索,一个人躺着也不安全,我就让苏寻替我照顾程星河和白藿香。
苏寻立马把腰板挺直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哑巴兰拍了拍苏寻的肩膀:“洞仔,好好干!”
苏寻脸上微微一红,马上对哑巴兰说道:“你也小心点,那个东西,恐怕不怎么好对付。”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苏寻主动说这么多话。
哑巴兰摆了摆手,说跟着我入行这么久,啥玩意儿没见识过,不用吩咐。
到了楼下,老板果然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团团乱转,跟炉子上的鹌鹑似得。
我咳嗽了一声,那老板顿时就是一个激灵,见我来了,整个人更惊骇了,转身就想走。
我一把拽住了他:“老板,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的地界,怕什么呢”
老板嘴角跟抽筋似得,半天才憋出来了一句:“这是哪里话,我,我有啥好怕的。”
我接着答道:“现如今你这死了这么多人了,你这怎么也脱不开干系了,你要是好好把知道的说出来,我帮你把那个吃人的东西给抓住——你要是不说,那大祸临头的时候,可别后悔。”
老板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我早看出来了,在那些大妈找我打听事儿的时候,他就跟络腮胡子问我,一听络腮胡子把我吹的上了天,他表情越来越紧张了。
一般人听见家里来了能解决事儿的,高兴还来不及,紧张什么,他心里肯定有鬼。
不过,现在还抱着个侥幸心理罢了。
我也不着急,接着就说道:“那行,你就接着画画吧——现在看来,你画画还能有点用处,不过时间长了,你这旅馆看看还有人敢住没有,一旦没人敢住,你说,会轮到谁。”
老板浑身颤了一下,:“你……你连画画的事儿都知道”
哑巴兰趁机说道:“之前那络腮胡子没告诉你,我哥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我摆了摆手,老板不说,也不勉强,人各有命,这事儿咱们别掺和了。
结果我刚一转身,那老板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说道:“造孽啊——大师,你要真的能帮我解决那个东西,我告诉你也无妨!”
原来这个旅馆一开始也不是这个老板的,而是老板一个远方亲戚的。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远方亲戚一家人死绝了,老板得到了继承权。
这老板是个穷画家,天天就靠着上天桥给人画画像糊口,一辈子也没火起来,正在这个时候继承了这样的遗产,别提多高兴了。
带着那些画具进来了,他就开始学着做生意,谁知道,当地一个地痞流氓知道了这事儿之后,就上门来收保护费,说他白白得了天降巨富,也不能清水下杂面——你吃我干看,拿出点来大家同乐嘛。
这老板胆子小,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被人霸凌,这会儿也没敢多放屁,只好不情不愿的给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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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皮肤收口
本来一开始,地痞死了之后,没人来捣乱,他这生意也跟着兴隆起来了,虽然对这个伸手要画的东西还是心存恐惧,但渐渐习惯也没什么了,就是偶尔会有一些逃单的旅客,也不结账直接人就不见了。
这样老板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又招了一些女服务员,有几个长得挺漂亮的。
可没过多长时间,有个漂亮姑娘就来找他诉苦,说旅馆里怕是闹鬼。
他心里激灵一下,就让姑娘说说啥情况。
那姑娘说她一上洗手间照镜子,老觉得身后有个女的直勾勾的瞅着她,搞得她心里发毛,可一回头,身后根本就没人。
可这么一走,又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她,甚至半夜一睁眼,也会看见个人站在床头瞅着她,把她吓的实在受不了了。
老板心说要是这样,那买卖真是没法做了,可意外的是,再一问,其他几个长相普通的女服务员则表示没见过啊,老板也就琢磨出来了——只有漂亮的服务员才会见到鬼。
于是他也没敢再往旅馆里招长得漂亮的——旅馆往往也有一些旅客有特殊要求,有人建议他招一些特殊从业者进来,可他一概不揽这种生意,害怕。
当地当差的都觉得他老实巴交,遵纪守法,所以后来出了事儿都没往他身上疑心。
这事儿刚解决完,就有人上门来找人,说自己的亲人或者同事在你们这住了一晚上之后,就没回去,问他咋回事。
他这才知道,闹半天那些个“逃单”的旅客,不是逃单,是整个人就人间蒸发了。
他也不知道啥情况,就让人随便找——当然是一根毛也找不到了。
老板这才发现,原来只要那个东西伸手要一次画,那旅馆的旅客之中,肯定就会少一个人。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就算有人来找,监控什么都没有,只好上别处再找,可他心里清楚——那东西不光吃了地痞,还吃了其他的人。
这事儿发生在自己的旅馆里,真的东窗事发,他逃不开干系啊!
一天一个二十出头的民工再次消失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收拾东西准备走,这个旅馆爱他妈谁谁谁。
结果临走那天晚上,那个女的又来敲门了。
他战战兢兢的告诉那个女的,说他要走了,这个旅馆不开了。
谁知道那个女的笑了笑,来了一句,你知道你家亲戚是怎么死的吗
老板当时就愣了,对啊,他还真不知道亲戚是怎么死的,第二天他跟街坊邻居一打听,吓的什么似得——原来之前经营旅馆的亲戚一家五口,本来也告诉街坊四邻,说旅馆不开了,结果还没等歇业,全都离奇死亡,有知情的说内脏都空了。
调查说是他们家偷偷养了大型犬,发了疯把主人给吃了。
可他知道,亲戚家的孩子对狗毛过敏,家里根本就养不了狗。
他这才知道,那东西缠上自己了,自己连走都走不了了。
他没辙,只能留在了旅馆里——他也想过,要不把旅馆价位提高,这样没人来住,不就没人死了吗
可这也不行——旅馆没生意,他也是要饿死。
他也是一咬牙一跺脚,去他妈的,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于是他就继续把旅馆开了起来,混一天算一天。
说到了这里,他拉着我就说道:“大师,我可一直没敢把这事儿给说出去,告诉了你,我这命就交给你了——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可我想活,想活,有错吗”
求生是人的本能,不敢说错。
哑巴兰听了之后,一把就将袖子给撸起来了:“这玩意儿是个食人鱼托生的吧哥咱们办了她!”
老板一看哑巴兰这么中气十足的,也跟着点头如鸡啄米。
说到了这里,哑巴兰看向了我:“哎,对了,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就因为那个东西后脖颈上的“疤”。
以前老头儿就给我说过,世上有一种东西,叫画皮鬼。
说起画皮鬼的故事,中国人没有不知道的,按理说是天衣无缝,没人看得出来,但是有一样,这邪物披上了人皮,也跟给东西打上包袱皮一样——肯定是有个收口的地方。
这个收口的地方,往往就在后脖颈上。
如果你什么时候见到个美女靠近你,你就得先看看她后脖颈——要是有疤,你可别去作死,她看上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肉。
所以一开始听见那个女的后脖颈有疤痕,我就猜出来了,再往后,又有人说听见了洗床单晾床单的声音,而其他人没听见,我就疑心,是画皮鬼的皮弄脏了,要洗干净晾一晾呢!
果不其然啊。
年轻男人——那倒是好办,我们都是年轻男人,把那个东西给引出来就行了。
画皮鬼虽然猛,充其量也就是灰灵鬼的等级,我现在也是地阶四品,鸟枪换炮,做买卖也算有点经验,也没怎么把她放在心上。
所以当时我忽略了一件事儿,这事儿可差点闹出大乱子。
那个东西既然都是晚上出来,我们也就回到了房间等天黑。
到了房间一看,程星河还是死睡如猪,我就问白藿香他这是啥情况,让纺锤给扎了还是怎么着
白藿香瞪了我一眼,说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口正在恢复期,为了尽快愈合,用的是见效快但是过程痛苦的锦猫胆,比起让他辗转反侧嗷嗷乱叫,还不如让他先睡着。
有白藿香在身边,就是靠谱。
我正想说话,苏寻就拉了我
第530章 女子背影
这个时候,一个大妈听见这里有动静,正好也从一边探头过来了——这些大妈为了给儿子伸冤,都不肯离开旅馆,开了几个房间,内向的抱头痛哭,外向的则在公共休息室里,一起砸金花斗地主,还有探讨广场舞最新舞步的,正跟那“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呢。
那个大妈一出来探头,正让我给逮了个正着:“您儿子住店之前,有没有受过伤”
大妈让我问的有点蒙,但一寻思这事儿可能跟捉拿真凶有关,立马说道:“大师你这都测算出来了没错,我儿子住旅馆之前,踢球把脚腕子给铲了,您问这个干啥”
她跟我这么一说话,其他的大妈也跟着围过来了:“咋啦”
“大师有啥需要我们搭把手的吗”
我接着就问:“你们的儿子住店之前,是不是身上都有伤”
那些大妈有的表示不清楚,有的则答道:“是啊,我儿子胳膊蹭破了一块皮。”
“我儿子菜刀切过手!”
白天那个男的的女朋友也没走——想亲眼看到勾引自己男人的东西被抓,也跟着来了一句:“巧了,我男朋友割了痔疮——算伤不算”
全对上了,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立马拽上了哑巴兰往楼上跑。
那个东西,看中的,也许不是年轻的男人,而是……身上受过伤的男人。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岁数大的受伤男人住店,才让我们以为,它只吃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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