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师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桃花渡
这些刀尖舔血的,自然都会用家伙。
“咔咔”一阵子上膛的声音,他们互相看了看
第485章 手中面人
“通!”
跟着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给掉河里了。
程星河也想起来这句话了,抬头脸色煞白的就瞅着我。
这句话——还是当初在朱雀局的时候,魏家那个尸解仙说的。
他说,让我记住两句话“死人跳河,公鸡下蛋”,会有机缘。
那事儿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一直没见过跟那话对应的事儿,简直快忘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听见。
还是程星河脑子快,但是哑巴兰早把这事儿给忘了,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哥,死人怎么还会跳河”
我也想知道呢。
于是我立马奔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靠近了一看,看见了一大帮披麻戴孝的人,正在水边大呼小叫。
旁边一口大棺材整个掀开,死人不见了。
白藿香也皱起了眉头:“看来是丧事儿上诈尸了啊诈尸跳河,可不多见啊!”
确实不多见。
只见送葬队伍里,闹腾的最厉害的,是一个没戴孝的人,那人奔着水就冲,像是也想下水,被一帮人拉住了。
哑巴兰就问道:“哥,尸体下河,为啥一个没关系的在那闹”
不是没关系——是说明这个死者岁数不大。
兴隆宫遵循古例,儿女死了,父母不能戴孝。
果然,靠近了一看,只见那个没戴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哭的肝肠寸断,一口一个宝贝带着妈走吧。
哑巴兰听清楚了,看着我的眼神就更崇拜了:“哥,怎么好像世上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儿”
我说真要是这样就好了——那我就能上天阶了。
靠近了一听,果然,除了搀扶中年妇女的那帮戴孝人,其余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大齐不是好死,别真是闹了邪了吧”
“咱们兴隆宫最近是怎么回事,前次那头就有什么入宫神女的事儿,死了七个女的,现在咱们这也跟着闹腾,是不是咱们本地坏了风水了”
“嘘,别胡说八道……”
“这怎么是胡说八道呢连着死了好几个人了,再这样下去,没准啥时候就轮到了咱们了。”
果然,又是连环死人。
这就更有靠近白虎局的可能了。
张桂芳说的虎口峡,怕也就是在这附近。
祝秃子不听还好,一听又有这种事儿,一肩膀子把我给撞开,就跑到前头去了:“你们这里死了多少人了”
那帮议论纷纷的穿孝人本来就害怕,眼看着又来了个凶神恶煞的秃子,吓的都退后了好几步:“你,你谁啊”
祝秃子脸沉下来,就要揪面前一个穿孝服小姑娘的衣领子。
那小姑娘脸色一白,立马尖叫了起来。
我立马拉住了他:“有话好好说,吓着孩子了。”
祝秃子觉着我是个晚辈,不怎么把我放眼里,但是一瞅我的手,不由自主就缩了缩脖子。
他忌讳诛邪手。
小姑娘盯着我,脸顿时就红了一下。
而其他送葬的本来一个个吓得够呛,可见我们从半路杀出来,瞬间恐惧转换成了暴怒,对着我们就喊打喊杀的:“你们谁啊”
“没看见下葬呢嘛这种时候还来捣乱,你们不怕天打雷劈”
“跟他们说不着,揍他们!”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大声说道:“哎,我认识这几个人!”
我一愣,谁啊
一个穿白戴孝的人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大声说道:“上次我就看见了——入宫神女的事儿,好像就是他解决的!”
这个人……卧槽,炒房客里面的那个络腮胡子
确实是有过一面之缘,想不到他还记得我。
众人一听,把手里哭丧棒,仙鹤叼花篮等东西就放下了,都瞅着他:“你真认识”
络腮胡子点头如鸡啄米:“是真的!我还亲眼看见——他从水里,捞出来了一个大怪物,唉呀妈呀,老吓人了,现在我这小心肝儿还扑腾扑腾的呢!”
原来络腮胡子他们误以为我们也是要弄投水事件,好拉低房价,被长鳞的当枪使,给我们调虎离山了。
但是他们走了之后,长了心眼儿,偷着派人来监视我们,我们要是真的闹事儿,就拍下来发网上。
谁知道,正把我抓住长鳞东西的事儿给拍下来,他们就又传开了,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儿,说我是吕洞宾派来人间,专门斩妖除魔的,讲的有鼻子有眼儿,我都快信了。
入宫神女那事儿闹的本地是沸沸扬扬,剩下的人一听我本事这么大,顿时都露出了刮目相看的表情,连刚才闹腾着要下水的那个母亲,也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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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差你一个
孙大齐醒着的时候,哆哆嗦嗦,老说马六他们几个在窗户外面呢,睡着了就更别提,一闭眼就轻车熟路的往外面走,方向正是淹死马六他们的那个河。
他妈是越来越担心了,请了人来看,都也不管用。
有天晚上,他妈看着孙大齐实在太累,就趴在床头打了个瞌睡,半梦半醒,就听见屋里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好像是几个洗完澡没穿拖鞋的人,正**的在屋里走。
隐隐约约,还听见有人在喊孙大齐:“走啊,大齐!”
这个声音,他妈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几个孩子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一起抓知了,一起打篮球,都是这个口气:“走啊。大齐!”
他妈想站起来,想把那帮发小给赶走了,可这一下,跟鬼压床似得,根本也动弹不了。
孙大齐一开始像是不愿意走,但是马六他们的声音瞬间就狠厉了起来:“我们都来了,你凭什么不来,他叫你呢!”
他
他妈不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谁。
朦朦胧胧,她就真的觉得,孙大齐耐不住,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跟那几个死鬼发小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他妈这个着急啊,忽然这个时候屋里的闹钟给响了起来,他妈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睛,这么一睁开,她心里就沉了——只见床上空荡荡的,孙大齐真的不见了,被窝里还是暖和的呢!
他妈着急忙慌的站起来就要找孙大齐,这么一站起来,她就看见,木地板上全是**的脚印子——像是一大帮人,围着床边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当时就坐在了地板上,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怕是儿子这次,真的要出事儿了。
于是她赶紧就喊了人,一路奔着外面找——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孙大齐正在那几个发小淹死的地方扑腾呢。
他妈赶紧找了人去捞人,谁知道,几个水性好的下去,也跟变成了旱鸭子一样,跟着一起扑腾了起来。
这把他妈给急的啊,后来还是一个常在水边卖鱼的老头儿说,怕是水里有东西抓他们的脚呢,把柳树枝子伸下去,才把一行人给救上来。
那几个救人的,平时都是四处找地方游野泳的,哪儿经过这个阵仗,一上来脸都白了,说地下真不对,抬起脚来一瞅,他们的脚腕子上,都是手指头攥过的痕迹。
而孙大齐救上来之后,鼻子,嘴里都塞满了青泥,好不容易才救回口气来,他妈就发现,孙大齐的手上有不少被人抠过的伤痕,像是有人强行把他的拳头给掰开,往里面塞什么东西一样。
这把他妈给吓坏了,对着那片水就大骂了起来,说那些死鬼发小丧了良心,自己死了不说,还要把自己的孩子给拉下去。
可哭也哭完了,骂也骂完了,孙大齐回去了没多长时间,还是断气了。
今儿就是孙大齐的葬礼。
说也巧,孙大齐的祖坟就在那片出事儿的水附近,你往别处绕,也绕不开。
按理说,孙大齐没结婚,算是早夭的讨债鬼,没资格入祖坟,但是孙大齐他妈有钱,这不是立马就在医院里面找了个新死的女尸帮着配了冥婚——这样算得上是成家立业,才有了进祖坟的资格。
总不能为了那片水,祖坟都不敢进吧
于是一帮送葬的队伍,奔着这边就过来了。
从这过的时候,他妈一路伤心,一路又防备,没成想到了这里,还是出事儿了。
先是拉棺材的车出了问题,怎么也走不动了,正拾掇着呢,大家就听见,灵车里面的棺材响动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孙大齐不是好死,正害怕着呢,就看见棺材一阵响动——从里面响的。
大家“嗷”一嗓子就吓了个好歹,而孙大齐他妈就冲去了——她认定了孩子没死,之前只不过是憋了口气,现在缓过来了。
棺材上可是楔着三长两短的镇魂钉,他妈生怕孩子憋坏了,把手都抠流血了,其他人也没敢上来帮忙,他妈一瞅车上有个斧子,抄起来就把棺材给砍破了。
果然——棺材一开,孙大齐缓缓就坐起来了。
他妈正开心呢,要上去抱他,说儿子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谁知道孙大齐一把推开她,奔着那片水就跳下去了。
那一瞬间实在太快了,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了,就一个胆子大的来了一声:“死人跳河啦!”
他妈着急啊,想下去把孩子捞上来,可他妈根本就不会水,下去就是个死,会水的也不敢下去——上次那几个救人的,不就差点被拉下去陪葬吗
他们都觉得,孙大齐是被不是人的东西给盯上了,谁粘谁倒霉。
这就被我们给听见了。
孙大齐他妈说到了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一把拉住了我,抽抽噎噎的说道:“大师,算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们大齐给救回来——还有,把害了大齐的那几个小子,都给我灭了,我非给大齐报
第487章 水下之物
江辰。
他还是跟平时一样,只在那一站,不由自主,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江景也还是站在了他身边,不屑的说道:“这个李北斗是属牛皮糖的吧,咱们走到哪儿,他就粘到哪儿。”
这小嘴挺快啊,先把你爹的心声说出来了。
程星河终于舍得吐出鱿鱼干,站起来冷笑:“哮天犬又长进了,这破桌子先伸腿,伸的又快又专业。”
江景一听“哮天犬”仨字拳头就攥紧了,可他视线一偏,落在了程星河身后,脖子上的青筋一下就消失了,换成了个讷讷的表情。
看上去很傻。
我侧头一看,他是看见白藿香了。
白藿香一如既往,冷冰冰的看着江景,只一个眼神,江景嘴里的话跟烫舌头似得,没说出来。
他们怎么也来了
刚才急急忙忙的,一直没留心到,我这才发现,原来江辰他们一直在送葬队伍里面,修长的手臂上还缠着黑纱。
奇怪,他跟孙大齐有关系
而孙大齐他妈注意到了,连忙说道:“仙师,你跟江公子还有交情那可真是缘分——江公子跟我们家大齐也是发小。”
发小
原来江辰小时候,在兴隆宫住过一段时间,也就认识了几个在兴隆宫有权有势的几个公子。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对着我一笑:“确实是缘分,这事儿就辛苦你了。”
这什么口气,并不像是道谢,倒像是雇主客气的对待雇员。
我拳头攥了攥,但还是松开了。
越是面对仇敌,越是要冷静,众目睽睽之下,我横不能上去把他杀了,然后把自己送局子里。
很多事儿没做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嘴角一勾:“谢谢关心——听说断龙谷里你折了个条腿,还想给你送个轮椅呢,这么快就好了”
江辰这辈子没受过挫折,一听这话,眉头顿时就挑起来了,江景回过神来,立马说道:“就凭你,你兜里有几个钢镚,省着吃年夜饭吧,有什么资格给我小叔叔买东西”
我答道:“是啊,我兜里是没几个钢镚,可你小叔叔貌似连这几个钢镚都拿不出来,上次买东西,出不起价格还喊的脸红脖子粗的,也是怪可怜的。”
江辰微微咬了咬牙,看了江景一眼,江景显然也知道琉璃桥的事儿,哪儿知道我拳拳打到了痛处,不吱声了。
程星河一下高兴了起来:“白藿香给你吃什么了,你嘴皮子现在这么利索”
其实我懒,最烦动嘴皮子。
而其他送葬的人听见了,都窃窃私语了起来:“什么意思,那个看风水的,比江公子的地位还高”
“那他到底什么来头就江公子那种身份地位,他甚至能压江公子一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见水面上一阵响声,一个尸体浮出了水面。
小青!
我立马过去了,果然是一个穿着寿衣的男尸。
那个男人岁数跟我们差不多,长得痞帅痞帅的,柳眉桃眼,女人缘不断,生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
这就是孙大齐。
孙大齐他妈立马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尸体,大声嚎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死的太惨了,妈倾家荡产,也要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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