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师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桃花渡
此时包子店里挤满了人,十几个小混混叫嚣着让林羽母亲还钱。
为了给林羽做手术,林羽母亲被迫借了十几万的高利贷,得知林羽死了,小混混们便急不可耐的来讨债了。
“你们放心,我这几天就把店卖了,拿到钱就还给你们,求你们先离开吧。”
林羽母亲红肿着双眼恳求道,希望赶快把他们打发走,儿子刚走,她不希望他走的不安宁。
“草,你这个破店才值几个钱,你儿子都死了,我们一走,你要是跑了我们管谁要钱去”领头的黄毛混混骂骂咧咧道。
“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跑的,我凑够钱,马上就还给你们。”
“不行,今天说什么我们也要拿到钱!”黄毛不依不饶。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钱,你们也知道,为了给我儿子治病,钱都花光了”
林羽母亲心如刀割,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没钱也行,这样吧,你把你家那栋破房子过户给我们吧,就当还债了。”黄毛眼睛滴
第425章 秀女弄发
程星河听我一问,说那你把盖子掀开吧。
我当时就毛了,好不容易才扣上,再掀开,我怕这车给翻了,把大家伙全兜过去。
程星河说那没办法,扣上了盖子之后,那女的就不见了。
我没辙,只好继续仔细观察了观察这东西,想找找端倪。
倒是哑巴兰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说道:“哥,你知道阴阳瓮吗”
阴阳瓮
哑巴兰说这也是听他们家老爷子说的——当时他们家抓到了一个煞,那个煞能耐挺大,没地方安置,老爷子叹气,说要是有阴阳瓮就好了——不管多邪的东西,都封得住。
哑巴兰当时还小,就缠着问阴阳瓮是啥
老爷子最疼他,说这是厌胜门的一个诡秘法子,一般人不知道。
具体做法,是把一对正在相爱,但是还没有夫妻之实的男女杀掉,男人的骨血做瓮,女人的骨血做盖,合在一起,就能制成阴阳瓮了。
阴阳瓮有个特点,就是阴阳相交,什么东西都能封,这阴阳瓮合着还好,一旦盖子跟瓮分开,就会酿成大祸。
至于是什么大祸,老爷子就没细说。
阴阳瓮——这个八宝神坛要是这个来历,那就解释的通了!
盖子上描绘的,不就是女人吗坛子上看不出男人来,但是观气能看出来是阳刚之气,八成就跟男人有关系。
盖子和瓮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两者肯定很想团聚,而代表女人的盖子断了腿,就气的要报复,一方面也是因为女为悦己者容,不想重逢的时候,被对方看到自己的这个残破的样子吧。
程星河摸着上面的花纹,越来越有兴趣了:“这货邪气这么大,你说以前到底是封什么的”
肯定是个不得了的东西了。
龙气,厌胜门,四相局——厌胜门果然参与了四相局的制造。
现在,也不知道厌胜门的怎么样了。
说起来,江辰上次在断龙谷被厌胜门那个女的砸断了腿,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
现在恢复的倒是挺快。
一错眼,我发现白藿香也像是在发呆,就问她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说道:“那个江辰身边,只怕也有鬼医。”
啥难怪他好那么快呢!
我就问白藿香是不是认识
白藿香扯了扯嘴角,阴了脸:“像是我们白家的仇家。”
他们还有仇家呢
我再问,白藿香就不肯提了。
说起来,江辰身边的能人,倒是越来越多了,都是马元秋帮他筹划的说起来,也很久没见到马元秋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别死了,我的仇还没报完呢。
还有潇湘……什么时候,能把她接回到了身边
这个时候,张曼伸出猪蹄子一样的脚踢了我一下:“哎,李北斗,你还没说你那些钱是哪儿来的呢,有投资的门路,你倒是想着我点啊!我现在别的没有,就是钱多,给你投点救救急。”
救你大爷,别的不记挂,吃屎的事儿我倒是一直记挂着呢。
祁大年也觉得老婆搞得他很尴尬,就在一边转移话题,我瞅着祁大年这人虽然畏首畏尾的,但怎么看也是个正常人,也不知道祖坟是漏水了还是失火了,娶了这么个媳妇。
这会儿张曼揽镜自照,觉得自己真好看,拿了个旺仔吸的冻似得东西就喝了起来,把程星河勾的来了馋虫,仔细一瞅不馋了——那是利尿剂,专门消肿的。
我心里幸灾乐祸,你就消肿吧,消肿消的越快,你的好运气也就到头的越快。
车开到了山上,下来一看,景色真心不错,一条河从左边兜过来,半包住一个秀丽山峰,山峰线条玲珑,恰似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这叫少女弄发,头发的发通发财的发,搞经济确实很合适。
只是,少女的裙摆下,像是踩着什么东西,被大片的树林子挡着,我没看清楚。
这一下车,刚想看一看,忽然乌泱泱先涌上来了一群村民,眼巴巴的望着祁大年:“祁总,夜叉的事儿,你想出主意来了没有”
“是啊,现在正是收参的季节,我们这一走,这一年的辛苦就白忙了……”
原来最近要有恶劣天气,眼看着夜叉吃人闹这么凶,他们要是逃走了,那些人参都得打了水漂——再说,家家户户除了种参没别的饭碗,逃走了还能干啥
祁大年连忙说道:“大家放心,我已经从城里请了大师,
第426章 下河捞物
我看了程星河一眼,程星河知道了我的意思,立马往前抢了一步,假模假样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走就走,临走呢,帮着带几句话——这位大娘,你闺女是不是前些天没的走的时候你们家的棺材钉把她头发给钉住了,她动弹不得,没法下黄泉,托我告诉你一声,还有啊,她不是真心寻死,是把老鼠药当成辣椒粉撒菜里了,也挺后悔。”
那个大娘的脸顿时就白了,一下坐在了地上,按着胸口就喘了起来:“难怪……难怪我梦见丫丫指着脑袋哭呢,我苦命的丫丫,原来是为了这个……我这个做娘的对不起她啊……”
众人顿时都愣住了,程星河接着又说道:“还有这个大伯,当年您夫人去世的时候,您答应了不给孩子娶后妈,要亲自把孩子拉扯大,可你后来说话没算数,现如今夫人不乐意了,拿着把金剪子,让我告诉你一声,她在黄泉下等着你。”
那个大伯顿时也傻了:“你……你说啥她,她还带着呢”
原来那个大伯当初得了病,他老婆寻思男人死了,自己没法养大一对儿女,就请了巫师,把自己的寿命换给了丈夫,事情还真成了,大伯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她倒是得了重病,她临死要求就是别给孩子娶后妈,免得孩子被虐待。
大伯当时感动的答应了,可后来把事儿忘在了脑后,程星河这么一出口,他才想起来,老婆当初下葬,是带着了一个剪刀,说大伯要是违抗誓言,她必然用剪刀把他命根子剪下来。
剪刀的事儿只有大伯自己知道,一听程星河这么说,吓的什么似得,差点没晕过去。
村里人一看程星河露出了真本事,哪儿还顾得上大祁总,直接跪下就给程星河磕头,让程星河想想法子,救救这个村里的人。
大祁总火了,就要把这些人给拉起来,说他们是一帮愚民,让人糊弄几句就洗了脑。
可村民已经被夜叉的事儿吓的够呛,见了我们,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哪儿可能放手。
大祁总一看自己说的话不如放屁,顿时十分尴尬,程星河以一种救世英雄的姿态,假模假样的把人们拉起来,说:“父老乡亲们可拜错了——我就是个伙计,真正厉害的,还数我们老板。”
说着就指向了我:“我们老板能上山捉老虎,下海擒蛟龙,才是真正的大佬,夜叉也砍死过俩仨的,要是我们老板出马,别说夜叉了,日叉都不是问题。”
日你个头。
众人见了程星河的本事,已经拿着程星河当个大佬了,再一听我比他还有本事,挤过来对着我就拜,我赶紧都给拉起来了——程星河牛逼吹的太过,我又不是哪吒转世,岁数大的人拜我要折寿的。
大祁总一看这个势头,顿时就皱了眉头,显然十分不乐意,可眼看着村里人都认定我们了,他也没辙,就死死的瞪了我一眼,接着看向了祁大年,不声不响转身上了一辆奔驰,走了。
等他一走,祁大年才松了心,连声跟我道谢,说自己没出息,要不是我有本事,这事儿都成不了。
张曼生怕被人当成哑巴,连忙说道:“死脑筋,大哥也是为了你好,血浓于水,大哥的话不听,你还能听谁的话”
祁大年只得应声,表情十分无奈。
她这脑回路怎么长的呢真是谁娶了这娘们谁倒霉。
张曼还想发表高见呢,我脚底下运气,悄悄踢过去个石头,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踩,“妈耶”一声摔倒,裤子本来就紧绷,这会儿裆直接摔裂,捂着屁股就跑车上去了。
哦豁,这只是个开端,她的倒霉事儿一样一样就要来了。
眼瞅着祁大年也松了一口气,我记挂着他哥脑袋上的邪气,就问他,他哥到底怎么回事,跟他意见很大
祁大年叹了口气,说道:“让大师笑话了——张曼这人就这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当初为啥要娶张曼,你是看上她哪儿了”
还是你让人给下了降头了
祁大年一愣,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不是到了岁数,一直也没找到对象,我大哥给我找的吗”
原来当初大祁总说,我是为你好,虽然这个姑娘又丑又胖学历还低还是二婚,可配你正合适啊,你这个条件,就别挑了。
啥条件这祁大年不缺胳膊不短腿,怎么就得娶个张曼呸,残疾人恐怕也看不上张曼。
只能说这个大祁总对弟弟太狠了。
这会儿天色不早,村里人就把我们招待进去了,让我们住在了一个老太太家里——她们
第427章 大雾红灯
那是一个小小的神主牌。
看的出来这神主牌时间很长了,上面写着的,正是“供奉羊拐子河夜叉大仙常七之神位”。
这夜叉是参山上的先人以神灵的称呼架起来的,当然是神灵的待遇。
人给神灵供奉香火,要么是通过庙里的神像,要么是通过神主牌,这东西是神灵享受人间香火血食的载体——有了这个东西,夜叉才有资格拿河里的祭祀。
你把这个东西从对方那里拿过来,无异于冲入对方家中,把对方捧着的饭碗给抢过来了,对方能善罢甘休才怪。
周围人知道了这个含义,吓的都跟着倒抽凉气,连忙就让那个大学生赶紧把神主牌给送回去——事儿已经闹这么大了,夜叉一生气真把人都吃了怎么弄
那个捞上神主牌的大学生不不以为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世上没有鬼,是有人杀人,装神弄鬼。”
说着看向了我们:“瞅着你们岁数跟我们也差不多,没接受过教育的就是不一样,什么年代了,还在这拜神呢愚昧无知,你们就在这看着吧,真要是能捞出夜叉,我们发到网上也火一把。”
其余几个愣头青也纷纷跟着点头:“有种让他来找我们!”
之前死的人,就是这么作死的,你们还真是厨房里的馋猫——记吃不记打。
而这个时候,一股子阴气从这几个愣头青的印堂上就慢慢浮现出来了,仔细一瞅这个速度,我心里也有了谱——杀身之祸,今儿半夜就来。
我立马让他们把神主牌给交出来——你们自己作死,别连累别人。
可这几个大学生很固执,见我伸手,反倒是来劲了:“我们凭什么听你们几个乡野村夫的话你有种就来抢。”
说着,一手抛起来,几个人跟接球似得,哑巴兰一瞅他们那个态度就来火了,上去要抢,谁知道一个大学生自己没站住,接住了神主牌就摔在了河滩上,也是那个神主牌到了遭劫的时候,落在了鹅卵石上直接碎了。
那几个大学生嬉皮笑脸还不当回事呢,我把哑巴兰程星河都拉住了,说好话劝不了赶死的鬼,这都是他们的命。
那几个大学生听了这话表情也有点不好看,似乎后知后觉,也觉得事儿是不是闹大了但为了面子,还是梗着脖子,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也不跟他们继续废话,回头就看向了那些村民:“今儿晚上夜叉肯定会出来——大家在门口挂上艾草香包,有贴着门神的把门神像整理清楚,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开门,不到鸡叫,也别出来。”
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里的人住在荒山野岭,为求吉利,家家户户都有门神像。
村民们亲眼见识到了程星河的能耐,对我们信的五体投地的,答应下来慌慌张张的就回去了。
那几个大学生听见了,开始还叫嚣着什么有种让夜叉现在就过来,但不长时间也都走了——村子也不大,他们住的地方在河边一眼就能看见,只见他们进了门,像是交头接耳的叽咕了几句,对着大门就一番操作——可能也把门神相给整理了。
程星河忍不住就骂了一句,嘴里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啊,这几个愣头青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哑巴兰把断了的神主牌给我送过来了:“哥,这个怎么弄”
正好之前跟赵老教授要了点万能胶,这会儿正好能派上用场了,我就把那个神主牌给粘上了。
白藿香忍不住有些担心:“能管用吗那夜叉……”
哑巴兰忍不住就说道:“哥,不就是个夜叉吗把它交代了算了。”
程星河推了哑巴兰脑袋一下:“你还武先生呢,夜叉哪儿是那么容易交代的。”
没错,夜叉是传说之中的恶鬼,能飞天遁地吃人肉,我们上次遇上的水夜叉就不是什么善茬,夜叉可比水夜叉高级——我也只是从传说之中听过,没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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