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老公,太傲骄!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千万
施醉醉给文亭亭找了一个非常细心的特别看户,这让文亭亭很放心。
就这样过了24小时,丁母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主治医生告诉丁伦,得作好丁母这辈子再也不醒的最坏打算。
这回丁伦没有发脾气,他已经在接受这个最坏的事实。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丁母依然没有清醒。
文亭亭每天都会去医院看丁母,但都是趁丁伦不在的时候出现,两人自然也没有打照面。
距丁母出事后的半个月,文亭亭第一次主动联系丁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把离婚手续办了。”
上回是因为丁母突然出事,若不然,她和丁伦已经彻底解除夫妻关系。
电话那头的丁伦沉默许久,没说话。
文亭亭看一眼通话状态,没有断线。
“喂,你有没有在听!”文亭亭又问。
丁伦看一眼病床上的母亲,想起母亲临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准他离婚。
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他瞒着母亲和文亭亭离婚,也许母亲就不会发生意外。
他也记得母亲说过,如果他想离婚,除非是从她尸首上踏过去。
言犹在耳,母亲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这让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形下和文亭亭离婚
“妈还没醒来。离婚这件事,等姨醒后再说吧。”丁伦抹了一把脸,哑声回道。
文亭亭有些错愕,她消化了丁伦这话的意思,秀眉微蹙
第2301章 风水轮流转(2)
丁伦看清楚来电显示,怔怔地看着病床上的母亲,没有接听电话。
因为知道母亲不喜欢陈小鱼,他不想在病房和陈小鱼通话,怕惹母亲不高兴。
若非他一意孤行,执意要和陈小鱼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有母亲的受伤昏迷
好像就因为他想要先斩后奏跟文亭亭离婚,才导致了母亲昏迷不醒。
母亲当初说过如果他想离婚,就得从她尸体上踏过去。那时的一句赌气话,如今一语成笺。
这边陈小鱼见电话再一次断了,她无奈地看着张敏:“他不接我的电话。”
“他母亲听说伤得很重,还在医院,最近他都没来上班。就这样,他没心情接你的电话很正常。你再等等吧,等他平复了心情,他就会主动来找你。”张敏安抚陈小鱼道。
陈小鱼内心很不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没这么简单。他和他妈妈感情一向很好,出了这样的事他不愿意告诉我,这不是把我当外人看吗”
“不然呢你本来就是外人,目前为止,你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顶多就算是前恋人关系。”张敏直言不讳。
陈小鱼不喜欢听这句实话,但这也确实是实话。
明明那天丁伦跟她说了,很快和文亭亭离婚,却因为丁母突然间昏迷不醒,离婚这件事搁浅。
就好象是老天爷也在故意跟她作对。
丁伦因为丁母昏迷不醒一事大受打击,连她的电话都不再接听,她想见丁伦都不得其门而入。
“你在公司的人脉比我广,有没有办法拿到他妈妈住院的具体地址他不接我电话,我想自己主动一点去见他。这样等下去,我怕他会和文亭亭离婚一事无限期搁置。”陈小鱼道出自己的隐忧。
张敏有点犹豫,但她和陈小鱼有同样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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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2章 风水轮流转(3)
丁伦一愣,突然觉得陈小鱼这话有些道理。
医生也说过,如果母亲受到外来的刺激,或许有清醒的可能。
当然,这就跟奇迹发生一样,机会渺茫。
“咱们什么方法都得试试,对吧”陈小鱼趁热打铁,对丁伦道。
丁伦最后还是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妈住在这家医院”丁伦狐疑地问道。
知道母亲住在这里的人极少,陈小鱼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我实在担心你,又担心阿姨的病情,费了好多功夫、欠了不少人情才打探到。对不起,我实在是没辙了,才出此下策。”陈小鱼抓住丁伦的手腕:“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丁伦抽回手,不想在病房里跟陈小鱼过于亲近。
他不知道让陈小鱼留下来是不是好的决定,但目前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陈小鱼担心他,还会想办法来见找他。
文亭亭呢,自从那次通话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甚至在母亲昏睡不醒的情况下,她还打定主意要跟他离婚,这就是她们的大不同。
丁伦想起文亭亭,自然是思维万千。
目前来说,他打定主意不离婚。
反倒是杨简会隔三差五地来一次,转达文亭亭的意思。
局势和以前刚好相反,文亭亭迫切想要离婚,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他总算是也体会到了被人万般嫌弃的滋味。
换作以前,他和文亭亭一样,只想结束这段婚姻。
而今,除非母亲突然间清醒,否则他不会轻易和文亭亭离婚。
他希望有一天母亲醒来的时候知道他没有离婚,会非常开心。更希望沉睡当中的母亲知道他没有和文亭亭离婚,能被刺激而清醒。
陈小鱼见丁伦眉目清冷,态度很疏离,高昂
第2303章 风水轮流转(4)
“那我改天再来探望阿姨吧,也许我再来的时候,阿姨已经醒了。”陈小鱼说完,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可惜到最后,丁伦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满怀期待而来,最终却失望而归。
出医院后,她把见过丁伦的事跟张敏说了。
张敏听完后,陷入沉思。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在他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不是应该让我陪在身边吗,怎么反而赶我走”陈小鱼满心怨念。
她不懂丁伦为什么上一刻还能捧她上天,下一刻又把她打入地狱。
她的心总是七上八下,没有着落。
“他以前就很孝顺,和他母亲的感情也很好。突然间他母亲失去意识,这种情况下,他自责内疚。而你刚好是他母亲不喜欢的女人,这个时候,他心里的天平当然是倾向于他母亲。我就怕如果他妈一直不醒,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张敏道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那我该怎么办”陈小鱼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能怎么办端看丁伦能不能想通这些事。他如果不能想通,你就只能耗着。如果能想通,他母亲不醒对你反而是好事,这样你嫁给丁伦将再也没有拦路虎。”张敏淡声回道。
陈小鱼一时语塞。
张敏这话没毛病,但要让丁伦听到这话,肯定得跟她翻脸。
“我说这些可是句句为你,你自己也该明白,他妈妈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进丁家大门。我这话没毛病,对吧”张敏摸透了陈小鱼的心思。
“这些话千万不能让丁伦听见,否则他会大发雷霆。”陈小鱼不觉压低了音量。
这不只是大发雷霆的事,而且会让丁伦从此跟她断绝来往。
“行啦,我做事有分寸。可惜了,原本丁伦和文亭亭都要离婚了,却因为他妈妈突然昏迷而搁置。
第2304章 正面硬抗(1)
文亭亭知道这是一场硬仗,想赢非常难,但肯定有机会,因为有陆随这样的大人物在帮她和城运集团。
刚开始城运集团确实处于被动的状态,但时间长了,出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城运集团乍看处于被动,但是骆震就是找不到收购城运集团的突破口,这件事处于胶着状态。
一来是城运集团的业绩在第三季度的业绩突然猛增,二是城运集团内部人员很团结,三则是有一股势力在给城运集团不断注入资金。
而这个所谓的“冤大头”,正是陆随。
以前施醉醉就听陆随本人说过,他这人不差钱。至于他有多少钱,她在后来才看出一些端倪。
这次城运集团遭遇困阻,她也多少看到陆随雄厚的财力和势力。
面对骆震这样的大鳄,他居然能正面硬抗,连她都很意外,更别说其他人了。
依她看,骆震久攻不下,心态迟早会崩。
施醉醉确实也没猜错,当骆震发现城运集团在陆随的助力下竟然变成一根非常难啃的骨头之后,心态的变坏不是一点点。
原是志在必得的一件事,这次却找不到入手点。
他的第一计划就是先掏空城运集团,逼迫文亭亭不得不卖公司,谁知城运集团第三季度的报表不只漂亮,而且在一夕之间,城运集团竟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差,而且尤其是不差钱的公司。
这也多亏了陆随在背后不断给城运集团注资的原因。
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鸿康实业跟城运集团毁约之后,其它和城运集团合作的大公司、大企业突然间多了起来。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以前这些公司和城运集团没有任何合作项目,突然间竟全都向城运集团抛出橄榄枝,这种现象绝不寻常。
唯一
第2305章 正面硬抗(2)
当然了,贺知景还特地挑了骆震在的时候现身。
骆震并不太了解贺知景,只知也是一个十分有潜力的青年,这些年把长鹤国际打理得不错。
“年轻人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往城运集团这个无底洞砸钱我以长者的身份给你一句忠告,有些浑水不该淌,该明哲保身的时候,就该明哲保身。”骆震上下打量贺知景,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贺知景闻言笑笑:“一晃这么多年,我记得十二年前,骆老也不像现在这么目中无人。”
骆震闻言诧异:“我们见过”
他怎么不记得这回事
“那时我还不是贺知景,骆老特意去到m国,想见我一面……”贺知景故意点到即止。
骆震眉头紧皱,上下打量贺知景。
十二年前,m国
那一年他确实去了m国,他想见的人是——
“你是”
难不成此人是年少成名的并购专家sk
怎么可能那人虽然后来消失无踪影,但关于他的传说从来没有停止。他又怎么可能变成正儿八经的商人而且还出现在他的跟前
“过去我是谁,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当年我做过什么事,那些不会忘。”贺知景淡然一笑:“有趣的是,我和醉醉渊源很深,是她教会我什么是爱,也是她让我想从此安定。”
骆震受的刺激太大,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
当他走出城运集团的办公大楼,他也还在走神当中。
贺知景的出现,让他想起十二年前的事。
那时正值全球金融危机,,哪怕骆家家大业大,也怕被危机拖垮。他当年去找sk,当然不是去聊天说笑,而是有求于他。
但到最后,他也没见到sk的真人。即便如此,sk也给他出一个主意,让骆家能在那场金融危机里全身
第2306章 正面硬抗(3)
“爸才不老。”骆纯不满地回道:“是哪个碎嘴的说闲话,惹爸不高兴,我去教训那人!”
骆震闻言失笑。
看着年轻又漂亮的女儿,他很欣慰,“我女儿这么漂亮,陆随却没有眼光,那是他的损失……”
“是陆随惹你不高兴了”骆震有些意外。
她知道最近因为陆随,父亲遇到阻障。
她早告诉过父亲,不可小瞧陆随,现在父亲应该知道,她当初没有夸大其辞。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他可以不断给我制造麻烦,单凭这一点,就知道他有些本事。”
骆震没提sk。
目前来说,他还不确定要不要收手。
真要收手,骆家将会是笑话。但如果不收手,这将是一场长时间的战役,将来会是怎样的结果,他也无从预知。
如今就是骑虎难下,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骆纯发现父亲在避重就轻。
骆震还是拗不过骆纯的追问,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骆纯听完,脸色凝重:“这件事就此打住吧。如果按爸说的那样,陆随身边有很多高人,其中还有一个sk,那爸的赢面就很小。这件事我会去找陆随谈,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和爸握手言和,咱们一定会让这件事体体面面地划上句号。”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父亲和陆随反目成仇,如果能善了,那最好不过。
骆震听完失笑:“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到此为止。”
女儿这话听着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需要再想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不是爸斗不过陆随,而是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恶化。咱们骆家没怕过谁,但这次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而且,我也不想让陆随为难。爸就答应我,到此为止好吗”骆纯言辞诚恳。
骆震看着骆纯许久,深深知道女儿的话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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