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老公,太傲骄!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千万
如果只是一个公司出问题,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但和骆家的公司和集团相继出现问题,而且产生连锁反应,那绝不仅是巧合。
因为后院失火,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对付城运集团,决定先解决自家的问题。
他杀回马枪,派人仔细调查,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百货公司和房地产公司所贷款的银行是同一家
第2297章 斗到底(2)
骆震上下打量陆随。
年轻男人眉目疏朗,英俊不凡,气质卓越,不只是长得好,气场更强。
他越看越觉得此人气度不凡,越看越佩服自己眼光独到。
若能收为己用,那是极好的。
“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是希望你表个态。你最近和小纯走得近,频频传绯闻,却在暗中跟我作对,年轻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骆震道明来意。
陆随笑得温文尔雅:“我要的东西很少,就是能保护自己人。至于我和骆纯,并非骆老所想那般。”
正因为骆震是骆纯的父亲,他做事才留了余地。
“你说的自己人是”骆震眉头微皱。
“亭亭,还有她掌事的城运集团,也是自家人的企业。我不会轻易外犯,但如果有人来犯,我自然不会手软。”陆随淡声应道。
骆震老脸一沉:“你这是想跟我斗到底吗”
难道这个年轻人以为自己控股一家银行,拥有多几间公司,就能和整个骆家作对
“这要看骆老的意思了。”陆随不卑不亢地应道。
骆震将茶杯重重放回茶几上:“年轻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凭你这点能耐,就能在我手上讨到便宜”
“我并不自大,但是绝对自信,因为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陆随神色依然平静。
骆震和陆随对视片刻,突然间发现陆随不像是在说大话。
他以前确实低估了陆随,但他以为哪怕再给陆随十年,陆随也赶不上骆家的财力和势力。
陆随不只是自负,而且狂妄。
他早晚会给陆随一点颜色瞧瞧,教这个年轻人做人。
这次的见面,自然是不欢而散。
骆震刚开始还想先处理好内部公司
第2298章 斗到底(3)
各种流言甚嚣尘上,为人津津乐道。
只有骆震本人知道,他并未和鸿康实业联手。
对于鸿建堂这个人,他一向不耻,又怎么会与这样的人为伍
不过鸿建堂突然推翻跟城运集团合作事宜,这无疑是让城运集团雪上加霜,也确实是帮了他一把。
文亭亭知道这个消息后,有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杨简知道这个消息也很意外,他留独处的空间给文亭亭,脸上写满心事。
城运集团风雨飘摇,这个时候鸿康实业落井下石,确实不人道。
施醉醉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陪文亭亭。
文亭亭刚抽完一支烟,施醉醉看她熄灭烟头,眉头紧拧:“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以前这丫头并不会抽烟。
“心烦的时候会来一根。放心吧,我没有烟瘾。”文亭亭开了空气净化器,冲散了办公室内的烟雾。
施醉醉在沙发坐下:“如果我来告诉你,有陆随在,城运集团不会有事,你相信吗”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抚文亭亭。
毕竟陆随有本事是陆随的事,跟文亭亭没什么关系。而且城运集团最后能否保住,她心里也没底。
“当然相信。有陆随在,公司应该会没事吧。”文亭亭说着,又摸出了一支烟。
施醉醉上前夺走整包烟,端出姐姐的架子:“以后把烟给戒了。”
文亭亭见施醉醉把整包烟扔进垃圾桶,也不心疼。她确实没有烟瘾,抽烟也只是为了应酬。
以前不会的事,进城运集团她都学会了。
那时候还不觉得累,待公司出了事,她才觉得自己好像不是经商的材料,因为她不知怎么应对眼下的困境。
哪怕陆随这回能帮她渡过难关,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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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9章 斗到底(4)
“我知道自己很优秀。”文亭亭讪笑,突然不习惯施大小姐的煽情,害她红了眼眶。
送走了施醉醉,她哼着小曲儿回到公寓前,却发现有人在等自己,是杨简。
“你怎么在这儿”文亭亭看一眼腕表,十点多了,不知杨简在这儿等了多长时间。
杨简见文亭亭终于回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在看到文亭亭明媚的笑脸时,他觉得什么都不必再说。
“刚好在这附近吃饭,就想起上来看看文总。时间不早了,文总早点休息吧。”杨简难得露出笑容。
他想为她分忧解难,更想为帮她扫平一切障碍,但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说、也不能说。
“要不要喝杯茶再走”文亭亭觉得不好意思。
直觉告诉她,杨简等了她许久,就这样让他走了,她于心不安。
“大晚上的喝茶,我今晚不需要睡了。”杨简打趣一句,朝文亭亭挥挥手,便进了电梯。
文亭亭看着空荡荡的过道好一会儿,才开门进屋。
她洗浴之后发了一条短信给杨简,问他回家没有。杨简第一时间告诉她,已经到家,她才安心睡觉。
城运集团和文亭亭被人盯上,接着又被鸿康实业踢出合作案,这件事对于丁伦来说,是受益方。
只是鸿康实业和鸿建堂的做法始终让人不耻,他这样也是胜之不武。
第二天的碰头大会,鸿建堂终于出现,但文亭亭却没有露脸。
施醉醉也是珊珊来迟。
“我希望这是施小姐最后一次迟到。”鸿建堂不满施醉醉在他露脸的第一天就迟到,率先发难。
施醉醉看着眼前这位年过五十的中年男人,心思不知飘向了哪里。
鸿建堂见
第2300章 落井下石,决定离婚(1)
鸿建堂在施醉醉走后,找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调出宗馆和鸿康实业的合同档案。只是很可惜,电脑里早已经没有了合同,放在保险柜里的纸质合同也不翼而飞。
他自是不甘心,再让人仔仔细细找一遍,却还是一样的结果。
鸿建堂这回总算明白施醉醉为什么有恃无恐,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本事大,居然把此前所签的合同给毁了。
她这么做,是不惜拿宗馆的声誉来开玩笑,以后哪个公司还敢跟宗馆合作
鸿建堂第一时间想曝光施醉醉奸守自盗的卑劣做法,谁知施醉醉抢在他的前头,曝光了他落井下石的实证,甚至还有证人替城运集团作证。
鸿建堂自然不甘就这样被施醉醉击败,他曝光施醉醉的所作所为,谁知网友们一致认定是他为了打击报复施醉醉,故意栽脏陷害施醉醉。
再加上施醉醉曝出鸿建堂多次放鸽子的行为,还有视频为证,众人更加唾弃鸿建堂的人品,不相信他说的话。
文亭亭也知道事情的始末,看到施醉醉为了自己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拿宗馆来冒险,她感动的同时,又为施醉醉捏一把汗。
宗馆并非独属施醉醉一人,让宗馆众董事知道施醉醉这么任性,居然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施醉醉想稳坐馆主之位只怕有点难度。
文亭亭的担心自然有道理。
但施醉醉敢这么做,自然是消除了所有可能的隐患。
而且为了文亭亭冒这样的险,非常值得。
至于宗馆的内部问题,她丝毫不担心。既然她能当上宗馆馆主,除非她不想干了,否则谁也别想拉她下马。
目前来说,还没有能威胁她地位的竞争对手出现。
姚丽君知道这件事后,特意把施
第2301章 落井下石,决定离婚(2)
杨帆听完杨简的一番话,沉吟片刻才道:“如今事已成定局,你没必要再淌浑水,估且看看以后怎样吧。”
杨简这些年一直过着很平静的生活,她当然不希望儿子再卷入那些恩恩怨怨,那样做人会累很多。
杨简眸光微闪,没再说什么。
他始终觉得,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万一有一天,文亭亭有需要他的地方呢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总好过临阵磨枪,到那时就晚了。
因为怕杨帆担心,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具体打算,但心里已经有了一套计划,并且决定执行。
到最后,鸿建堂还是吃了哑巴亏,明明是施醉醉背信弃义,他却找不到这个女人的一点错处。
最可悲的是,施醉醉像是掌控了所有网友,大家一致认定是他的错。他这个受害者,竟变成了施暴者,这才是让他最不爽的。
不过,福祸相依。
他在这件事上吃了大亏,但是一直不愿意跟自己有来往的人却突然站出来,声称愿意帮他。
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甚至连他的新婚妻子都不知道这个事实,因为他为了保护这个孩子,特意建立了一份加密档案。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个孩子第一次主动跟他联系,这让他受宠若惊……
自从文亭亭退出和鸿康实业的合作案后,丁伦突然间发现自己越来越寂寞,他也不知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奇怪感觉。
哪怕陈小鱼再温柔写意,还是填不满他心里的那道缺口。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自然也不可能跟陈小鱼说。
哪怕是这样,陈小鱼还是发现丁伦变了,和以前相差太远。
丁伦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心已
第2302章 落井下石,决定离婚(3)
就这样,丁伦和陈小鱼相携下班。
他们先去了超市,买了一些蔬菜和肉食,才回陈小鱼的公寓。
丁伦看到厨房里穿梭忙碌的女人,眉眼变得温柔。男人这辈子最渴望拥有的,大概就是一个知情写意的另一半。
更何况这个女人这么完美,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陈小鱼以为丁伦等得着急,回眸一笑,声音轻柔如风:“稍等一等,很快就可以开吃了,今晚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不急。”丁伦回她一笑,折回客厅坐下。
等到用餐时间,丁伦说起正事:“这间公寓有点小,要不我给你换一套舒适一些的”
刚才他等在客厅,发现这套公寓确实小得可怜,一眼就能望到底。
“这套够我一个人住。而且我的薪水也只够我支付这样的房租,不必换了。”陈小鱼拒绝丁伦的好意。
“找到了新房子,你只管住进去,凡事有我处理,不需要你来操心。”
丁伦这话让陈小鱼失笑。
“你笑什么”丁伦不解。
陈小鱼收敛了笑意才道:“我自己能赚钱,不想事事都依赖你。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没用。房租的事我自己解决,再说了,咱们现在的关系,你也不适合帮我交房租。”
最后一句她放小了音量,但丁伦还是听得真切。
陈小鱼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他是有妇之夫,陈小鱼和他目前只是同事关系,两人连男女朋友都称不上。
人言可畏,陈小鱼担心的是这个吧
“是我对不起你。”丁伦低叹一声。
陈小鱼见他表情凝重,莞尔一笑:“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明知你有妻子还是没办法不爱你,这也是我的问题。哪怕这辈子都不能成为你的妻子,我也无怨无悔,这就是我爱你的决心!”
第2303章 落井下石,决定离婚(4)
陈小鱼对丁伦有怨恨,丁伦却没想那么多。
方才是有一瞬间想亲吻陈小鱼的念头,但在紧要关头他突然想起文亭亭那个男人婆,就再也没有旖旎的心思。
自从城运集团被鸿建堂踢出合作案后,他以后想见文亭亭一面,大概也只在各大媒体杂志上了吧
果然如文亭亭所言,他们就这样做名存实亡的夫妻。她占着丁伦妻子的位置,如果她不愿意,就不会撒手,文亭亭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毒妇。
回到冷清的家中,他洗浴完倒回床上。躺了片刻,又鬼使神差地起身,去到文亭亭住过的卧室。
以前不看不知道,此次再看才发现文亭亭已清空衣柜里的衣物,甚至连浴室的洗浴用品,也一并带走。
这是不是说明,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这个家
他站在卧室里抽了一支烟,又去到客厅躺下,看着天花板发呆。
明明什么都没想,却又有一种熟悉的空虚感袭上心头。他以前从来不是怕寂寞的人,现在却常有这种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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