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九天飞流
纱帘外的顾诚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那郡主让自己作画这于理不合吧
秦敏自然是震惊的,他锐利的目光向顾诚玉射来。
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家妹妹和顾诚玉有了私情
待见到顾诚玉也十分错愕的表情后,他又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母亲对媛姐儿的教养从来不曾松懈,虽
第五百章 全凭想象
“若是长公主和世子爷不嫌弃,那在下自当尽力!”
顾诚玉也没提郡主,其实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腌渍事儿
“瑾瑜!你真要画”朱庞觉得不可思议,顾诚玉的丹青画得好,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当众作画,画的还是郡主这就有些不妥了。
若是画那些青楼女子,当然无所谓,反正才子佳人也是一段佳话,别人只会认为是一段风流韵事。
可为郡主作画,说不定还要献给皇后娘娘。毕竟看了刺绣,还要看原画那很正常。
这对扬名确实有好处,可瑾瑜目前应该对扬名敬谢不敏。
前儿提出的茶税已经狠狠扬名了一把,顾诚玉目前要的是低调。
再说那容嘉郡主不会是看上瑾瑜了吧若是再求得长公主,甚至是皇后娘娘的同意,那瑾瑜岂不是要将人娶回来
朱庞突然想到容嘉郡主的性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听说容嘉郡主的性子有些孤傲,这样有身份的女子娶回来,岂不是供了尊菩萨
若是瑾瑜敢纳妾,说不定就要去皇后娘娘那儿哭诉。
瑾瑜只是一个六品官儿,家中更是毫无根基,到时候还不任郡主拿捏
朱庞用怜悯的目光在顾诚玉的身上打了个转,随后却咧开了嘴笑了。
若是顾诚玉知道朱庞心中所想,一定十分无语。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只是作个画,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顾诚玉这会儿可没心思看朱庞,不管其他人如何羡慕嫉妒,他却已经在好奇郡主到底有什么法子。
没等多久,就见两个丫头走近纱帘。
两人相互抬着卷起了一层纱帘,顾诚玉这才看明白,纱帘不止一层,而是有两层。
可能一层纱帘遮挡的效果不好,这才挂了两层。
如今卷起一层,确实比原来要清晰了一些。
只不过男客这里离着垂花门远一些,从这里看过去,倒是能看到琼华树的树干和影影绰绰的人影。
其实只要靠着纱帘近的几人都能看见对面,不过其他的人离得远,只能看见女子的身影。
但是也没谁厚脸皮地跑到前头来看,毕竟如此行径肯定会令人不齿。
朱庞扫了一眼对面,只见一名蒙着面纱的少女向琼华树下走去。他不由得嘴角一抽,这能看见什么
一身豆绿色的裙摆倒是能看见,可那眉眼也太模糊了,这让瑾瑜怎么画难道全凭想象
这容嘉郡主可真能坑人呐!就这模糊的样子,就是不蒙面纱也要仔细看才能看清。
“瑾瑜!这也太模糊了,真是难为你了。”朱庞拍了拍顾诚玉的肩膀,语气中含着怜悯。
可若是全靠臆想,画得与真人不像,那岂不是让顾诚玉丢了面子
秦敏见看不清妹妹的眉眼,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妹妹还是懂事的。
至于顾诚玉如何作画,那就与他无关了。
其实以顾诚玉的眼力,自然要看得比别人清晰一些,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坐在离垂花门远一些的姚梦娴。
小姑娘身着烟霞红的提花褙子,显得她娴静秀丽。
此时正与旁边的小姑娘在交谈着什么,只说了两句,就抬头向他这边看来。
“来人!笔墨伺候!”
顾诚玉这时才注意到一名身穿豆绿色留仙裙的少女在一棵琼华树下站定,他猜测这就是要跳舞的容嘉郡主。
这一身高贵的气韵并不难猜,只那少女却蒙着面纱,顾诚玉想了想,这画却是有些难度了。
可不要以为覆上面纱就不要画五官了,恰恰相反。
五官是不用画了,可人
第五百零一章 眉眼相似
顾诚玉知道朱庞他们有疑惑,可他并没有解释。
琼花都是一大簇一大簇的,长公主府的琼花长得尤其繁茂,一朵连着一朵,层层叠叠,画起来十分费力。
画得不好会让人觉得是一坨,全都挤在一起,画不出每朵花的形态。
若是近距离去观察,顾诚玉画得会容易些。只可惜只能远观,不能近看,顾诚玉只能凭借自己的想象,这样的难度不小。
姚梦娴看了眼正在作画的那道身影,心里在为他担心。这样画出来的画,也不知能不能让长公主和郡主满意。
绿腰舞已经接近尾声,而顾诚玉却还在画琼花。
朱庞有些担忧了,顾诚玉还在画琼花,容嘉郡主的舞就要跳完了,到时候顾诚玉还怎么画总不能让人家再跳一次吧
“殿下!郡主真的是才艺双绝,这舞姿甚是美妙。没想到郡主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跳舞也跳得好。听说郡主的女红也好得很,殿下可真是好福气啊!”
赵氏凑到长公主面前,连声夸赞道。
一旁的柯氏见不得赵氏如此谄媚的模样,好歹还是官家夫人,巴结至此,真是让她开了眼界。
姚梦莲望着郡主那曼妙的身姿,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其实她有自知之明,她常说自己与郡主相处得好,其实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性子清冷、不管俗事只是她的表象,其实她心里比谁都着急。
她今年已经十四了,明年就要及笄,母亲却还未给她说亲。不是母亲不想,而是她自己不同意。
因为她不想嫁一个同是四五品官家的嫡子,她从小就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日后若成了小官家的儿媳,这让她怎能甘心
和郡主交好是因为她知道长公主府的二公子还未成亲,不然,谁又能忍受郡主那样高傲的性子
姚梦莲看了眼正在看舞的姚梦娴,不由得羡慕起她的好命来。身为国公府长房的嫡女,在身份上本就高了府中姐妹一大截。
只可惜人无完人,母亲早逝,如今的继室可是个口蜜腹剑的。姚梦娴的性子又绵软,就算最近已经有所改变,可又怎能算计得过大伯母呢
想到这里,原本她还有些羡慕的心,瞬间就平衡了起来。
姚梦莲将今儿来的贵公子在心里都过了一遍,她不能任命,父亲近年来升官已经没了指望。
祖父也年迈了,就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分家。一分家,她的身份更不如前。
虽然今儿公主府的二公子不在,可是来的贵公子也不少,她不能错过此次机会。
姚梦娴见自家二姐只定定地看着自己,觉得有些奇怪。今儿二姐似乎也是心不在焉,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其实她也能理解,姚梦莲明年就要及笄了,正是要说亲的年纪,姑娘家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亲事发愁罢了!
一曲终罢!容嘉郡主微微喘息着,向众人行了一礼,惹得众人纷纷夸赞。
顾诚玉的琼花却才堪堪画好,琼花树下还是一片空白。
闵峰就坐在顾诚玉的斜对面,他见顾诚玉还在勾勒琼花的花瓣,心里止不住地鄙夷。
顾诚玉的诗作得好,他不可否认。自创字体,他不得不佩服。可要说对丹青也擅长,他却是不信的。
不说诗作,就拿书法来说,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好的。顾诚玉才多大之前每日还要读圣贤书考科举,据说对其他的书籍也有涉猎。
书法更是每日必练,一日都不可懈怠,他顾诚玉难道会分身不成
朱庞有些急了,这幅画的布局是不挫。可顾诚玉却在琼花花瓣上花了不少功夫。在他看来,花的中心留白是明智之举,顾诚玉将时间都花在了这
第五百零二章 这样的画怎么会有灵魂呢?
相比较画上那绝美的女子,琼花却似乎逊色了不少。
先不说琼花中间还填了白色,那边缘勾勒的浅墨也有些过于简单了。
陆琛沉吟了不语,这幅画就这么毁了难道顾诚玉只擅长画人物,不擅长画花草
可若是不擅长,整幅画的布局却是琼花,难道顾诚玉不知道扬长避短
顾诚玉将手中的笔搁下,等着画上的颜料干透。
“顾大人可是画好了快让大家来欣赏一番。”秦敏见顾诚玉放下了笔,就以为顾诚玉已经结束了作画。
“既然顾大人已经画完,那就让大家欣赏一番。”闵峰看顾诚玉画了这么长时间,也想知道顾诚玉的丹青造诣到底如何。
自容嘉郡主跳舞结束后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女眷那边一直等着顾诚玉的画作。
因为画作还未干,因此秦敏他们也没挪动,大家都上前来准备饱饱眼福。
一见画上的女子,众人都十分震惊。
“顾大人画上的女子仿佛那飞天的仙女,见之难忘啊!”其中一名公子感慨道。
秦敏也仔细看了一眼,不由得瞠目结舌。
这女子是他的妹妹他往日怎么没发现妹妹这般仙姿玉貌
虽然脸上覆上了面纱,可是光看女子的眉眼,就能想象出女子该有多么美貌。看不见面容,才更让人震撼。
秦敏当然知道自家妹妹长得貌美,可平日里见多了,就有些习以为常了。
再说妹妹可不是那等温婉的性子,若是有旁人在,还知道要收敛些。只是在他这个大哥面前,却从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咦这眉眼有些眼熟啊!”周岳伟也上前观画,他是见过容嘉郡主的,这画上的女子眉眼与郡主十分相像。不过,却还另有一种熟悉感。
“这与秦世子倒是有些像啊!”邵霖也凑了过来,他没见过郡主,却一语道醒梦中人。
“哦!难怪如此眼熟了,真的很像。”周岳伟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好熟悉。
顾诚玉有些不好意思,难道郡主的眉眼与秦敏并不想象这就有些尴尬了。
但他也没完全按照秦敏的眉眼来画,他刚才也是见了郡主眉眼的,虽然有些模糊,但他也将其融入了画中。
“我没见过郡主,不知郡主的长相,听人说与秦世子长相相似。因此,画的时候难免有失偏颇。”
对此,顾诚玉也很无奈,就那模模糊糊的样子,郡主还在不断的舞动,他连观察郡主面貌的机会都没有。
“咳!不,顾大人画得极好。这就是舍妹的容貌,舍妹与我长相十分相似,今儿可真是难为顾大人了。”
秦敏话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这都看不见人,却又要让人家画出来,说是难为人也不算错。
闵峰上前看了几眼,画中女子确实无可挑剔,可他关注的却不是女子。
“这琼花”大家本来在欣赏画中的女子,却突然听闵峰说起了琼花。
众人有些沉默,其实他们都没好意思说。画上的女子自不必说,能画出这样的水准,比那些丹青大家也不差什么了。
可是这琼花与女子一比就差得远了,是这幅画中的败笔,却还在画上占了一大半。
容嘉郡主原本听到顾诚玉的画画得极好,心中欣喜异常。可还没过上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说起了琼花,难道画有瑕疵
“咳!顾大人可能擅长画人物,这花草......”
于亭憋着笑,状似为顾诚玉解释,可那未尽之意大家都清楚。
“哦!琼花还未画完。”顾诚玉本来就在等颜料干透,不然等会儿将画上的颜料糊成一团,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第五百零三章 要多读书
“这背面应该干了吧咱们将它翻过来看看,这花青衬托的画法是不是比往常的画法更有灵气。”
周岳伟认为事实胜于雄辩,他现在只想见识一下新画法。
顾诚玉点点头,秦敏连忙上前拿过画作,也没叫小厮,打算让周岳伟帮忙摊开。
谁想陆琛上前一步,接过画作的另一头,秦敏有些意外。不过,两人并没有交谈,因为大家等得有些急了。
“哇!这琼花画得真美,花青衬托果然可行,咱们可是学到了一种新画法。”
邵霖倒是对顾诚玉的新画法十分感兴趣,顾诚玉的画作当真是神乎其技,这琼花的形态画得十分逼真。
可谓是意存笔先,画尽意在。难怪顾诚玉先前如此胸有成竹,原来还藏着此等绝技。
“也不知道顾大人是哪本书上看到这种画法的,顾大人可真是博览群书,在下佩服。”
邵霖对作画有些痴迷,只是他自己没什么天赋,但不妨碍他喜爱丹青。
他府上也存了不少孤本,其中并没有这种画法。
“机缘巧合在一本野史中看到的,只可惜之前被损坏了,里头也只用简短的几句提及罢了!”
这种画法顾诚玉还是在空间里的书籍中看到的,那是前世的书籍,他自然不能拿出来。
虽说他每次都用野史做借口,别人可能会起疑,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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