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乱:第一匪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芳草复归
面对现如今的境遇,屠苏烬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自古成王败寇,他虽为战神,却不能像三年前一样贸然行事!
“报,皖城城主刘墨在营外求见!”正当两人沉思之时,营帐外的守卫在帐门口通传道。
“他来干什么”听到门口站立的人是刘墨,屠苏烬随即眉头一皱,抬眼便看到已经掀帘而进的身形消瘦的刘墨。
“城主前来所为何事”屠苏烬微眯着眼睛等待着刘墨的回答。
语气里尽是疏离之意,与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全然没有舅侄之间的感情!
对于屠苏烬的冷淡,刘墨早已经习以为常,他对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也没有抱太多亲人之间的关系奢求!
而自从他这个侄子带兵围攻玉峰山开始,便利用手上的兵力架空了他在皖城的权力,令他虽贵为皖城城主却早已经名存实亡,手中无任何可以调动的兵力。
当然,自从唯一的儿子死后,这一切都对他没有半分意义,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替儿子报仇雪恨,他要让玉峰山上的所有人给他的儿子陪葬。
所以,他到了屠苏烬的营帐,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有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却能令玉峰寨里的人全部覆灭的方法,他相信只要他说出来,必定能得到屠苏烬的同意与支持。
“下臣深知大皇子暂时奈何不了玉峰寨,特此献上一计,必定能为大皇子解除现在的困顿之势。”刘墨从容的从袖口里拿出一只卷轴放在了屠苏烬的面前。
一旁的朗言看着刘墨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自信,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计策!
以他对刘墨的了解,要是真能为大皇子解决这次的事情,那他可真要对这个目光短浅的城主刮目相看了。
而当屠苏烬缓缓的打开卷轴看着里面刘墨所谓的计策之后,脸色不由暗沉了几分,他随即抬起头目光阴沉着看着他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计策”
而立于下首的刘墨似乎没有感受到屠苏烬的情绪变化,仍旧自顾自的道,“是的,我相信只要此计一出,玉峰寨以及那些南蛮人必定……”
“啪……”话还未说完,那柄卷轴便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露出里面“以火攻之”四个字来,同时也阻止了刘墨的话语。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刘墨见屠苏烬冷冷的注视着自己,顿觉有些不明所以……
“此事休要再提,你退下吧!”屠苏烬立刻令刘墨离开!
见屠苏烬的此种态度,刘墨心知他的计策不会被采纳,一时便有些焦急,“大皇子,此计不但不费一兵一卒又能一举荡平玉峰寨,乃是一本万利的上上之策,大皇子为何不用”
一旁的朗言听着刘墨的言论,不由暗自摇头,这个刘墨胸无点墨,又不懂行军打仗,如若不是靠着翎羽皇贵妃的势力,这个皖城城主之位绝对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城主大人,玉峰山连绵上百里,是阻拦北凉与南蛮等国家的重要屏障,如果以火攻之,西蜀国的边境将无险可守,如若趁此机会,他国来范,我们只能退居嘉陵关,到时候西蜀国的半壁江山便会落入敌国之手,这其中的利弊城主有想过吗”朗言捡起地上的卷轴丢入火堆之中,玉峰山半山腰上皆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他们又何尝没有想过用火攻,只不过火势一旦失去控制,便会有更大的麻烦,所以才一直没用。
更何况,大皇子所喜爱的女子就在这玉峰山山上,一旦火攻,必定伤及性命,所以,这个计策更不可能用。
刘墨见两人皆反对自己的提议,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声说道,“如今大皇子驻扎在玉峰山下,进攻无门,天又大寒,粮草已然供应不足,全军将士士气低迷,如果不采用我的计策,我看大皇子还是趁早撤退的好!”
“放肆!”屠苏烬眼神温怒的盯着刘墨,“军中之事,岂能容他人置喙!”
“请大皇子看看这个是什么!”刘墨再次从袖口里抽出一柄金色卷轴来递到了屠苏烬的面前。
“皇上圣逾已下如若大皇子无法攻克玉峰山,则命令我等督促大皇子早日回京!”
此言一出,屠苏烬与朗言皆是诧异,因为当今的皇上从来不会管大皇子在外面行军打仗的情况,更不会命令大皇子中途撤离,而现在,却突然发布这样的命令,难道朝廷之中有人在暗自帮衬玉峰山中的人。
“提出这个建议是三王爷屠苏御,而且他很可能就在玉峰山山上。”此言一出,营帐之类立刻出现紧张感,接着刘墨继续道,“大皇子不用怀疑这个情报的真实性,因为它是您的母妃翎羽皇贵妃八百里加急送到我的手上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屠苏烬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母妃送过来的情报是真的,那么他就不可能放过玉峰山上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三王爷屠苏御在那里,因为父皇有意向传位于他,朝廷之中支持屠苏御成为太子的不在少数,而他,虽然有母妃在其中斡旋,但由于自己常年不在京中,自然无法与屠苏御分庭抗衡,更何况,自从三年前战败于南蛮,朝廷之上支持自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加之,他早已经向父皇表明希望能立他当太子的决心,如果就此班师回朝,这件事情必定会成为帝王之路的阻碍,如果继续下去,那便是抗旨不遵。
如今的形式,已经由不得他做更多的考虑,只能速战速决,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屠苏烬的眼神暗晦的盯着火炉,那里面有早已经化为灰烬的所谓的计策!
一直在一旁观察着的刘墨看着屠苏烬脸色的变化,心中一阵暗喜,他就知道,只要拿出最后的杀手锏,火烧玉峰山之事就能被采纳,因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建议,屠苏烬想要在规定的时间班师回朝,就必须速战速决!
更何况,在选择继承人之上,不管是那些大臣还是当今皇上,似乎更偏向三王爷屠苏御,这更令刘墨觉得他计策被采纳的几率又大了些。
“城主大人,火烧玉峰山,对西蜀的将来有着深远的影响,大皇子还需要时间考虑,烦请您先离开吧!”朗言同样看出了屠苏烬的沉默,但他同时也知道大皇子绝非鲁莽行事之人。
刘墨眉头一皱,对于朗言如此官方的话语更是嗤之以鼻,“这根本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如果大皇子不这么
第九十四章 去毒
“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夏南柯没敢看屠苏御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神,她脚步快速的朝门口而去,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活了两个世界的她无论任何事情她都能有条不紊的处理,可唯独不习惯处理感情这种事情,屠苏烬也好、屠苏御也罢,她总是习惯性的被动着!
更何况,她也不想与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任何的牵扯,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是么!
夏南柯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屠苏御见天色已晚,便从小屋内走了出来,桃花般的眼睛撇见不远处的那个秋千,绿色的藤蔓仍旧郁郁葱葱的爬满了绳索,他随即走了几步便坐了上去,感觉到屠苏御身体的重量,略带复古意味的秋千立马发出“吱呀……”的声响,就着蓝天、白云、微风、以及阵阵的花香,竟多了几分怡然自得,屠苏御感觉到这一刻的宁静,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要选择居住在这间木屋之中,天地之空旷,自然生出一股怡然自得之意,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突然,屠苏御感觉到手臂上一阵刺痛,这才想起不久前右手臂受伤之事,对于这点小伤他是完全不在意的,因为这种事在他之前的人生中实在显得微不足道,但想起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心里竟然多出了一丝甜蜜来!
淡蓝色的衣角迎风飞舞,在那空旷的天际之中,令整个人看起来淡然又自在。
“听说你手臂受伤了”正当屠苏御独自一人享受着这里的一切之时,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小憩。
来人一身利落的翠绿色衣袍打扮,乌黑的青丝半披着,其中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腰间别了一柄长剑,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英气,而屠苏御只是淡淡的一撇,便收回了目光
“小事而已。”屠苏御无所谓的回道,眼神再次看向远方。
“夏南柯呢”欧阳莎环顾了四周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便转身看向屠苏御问道。
“大概下山采药去了吧。”
“为了你的手臂!”欧阳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而屠苏御的沉默证实了她刚才的说法,随即便不敢相信的来到他的面前有些激动的道,“她竟然会主动救人,我在玉峰山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
也怪不得欧阳莎如此,因为就算是她,如果不是威胁到性命,比如只是缺胳膊断腿这类的,她可是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更别说主动找药去救治。
“看来,她很在乎你!”欧阳莎眼神微眯的盯着他,说出这一事实。
后者微微一笑,并没有作答,只是心情却比刚才愉悦了不少,“你过来找她可是有事”
“不,我不是找她的,我是过来找你的。”欧阳莎随即从夏南柯的里屋拿出一把七弦琴来,“一起弹奏一曲吧!”
本来,对于欧阳莎的这个要求屠苏御是会拒绝的,但他现在心情似乎不错,便拿出了一直别在腰间的九节箫,欧阳莎见状也端坐于七弦琴面前,只听得九节箫所发出的几个音,她便知道屠苏御所吹奏的是哪首曲子,便稳了下心神,手指有条不紊的在琴弦之上游走着。
箫声清脆动人,宛如丛林里无拘无束奔跑着的精灵。
琴声低吟婉转,犹如夜空里独自飞舞的自在女神
两种不同的音调相互交织着,互相影响着,追逐着,如阳春白雪般婉转悠扬,又如高山流水般荡气回肠。
一曲毕,屠苏御与欧阳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欣赏之意。
“欧阳姑娘的琴技是师承何人,我感觉有点像是北凉宫廷琴师之音。”屠苏御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探究的神色。
而欧阳莎对于屠苏御的问题没有作答,只是同样探究的看着他道,“你的箫声倒是也和‘天下第一公子’的箫声有几分相似。”
一语毕,两人皆释然一笑,没有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不管对方是何种身份,至少现在同在玉峰山,有了相同的朋友,那便不是敌人。
“欧阳姑娘,我之前在山下听到的琴音,音调十分之奇怪,虽然不像是出自名师之手,倒也清丽脱俗,自成一派,那些曲调可是你创作出来的”想当初他就是因为这些曲调才日夜流连于玉峰山下,才有机会遇到夏南柯。
“不是的,那是夏南柯随口哼出来的曲子,我只是照着她的曲调用琴弹奏出来而已。”
“竟是夏姑娘哼唱的吗”屠苏御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惊愕。
“很奇怪吧!”欧阳莎故作神秘的压低了语调道,“她明明不喜欢音律,而且对音律可谓一窍不通,却能时不时的哼唱几曲从来没听过的曲谱,虽说不上有什么大家风范,但如果没有十年韵律修为,绝对是不可能的。”
“竟然有这种事情!”屠苏御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欧阳莎。
“你跟她也相处一段时间了,你难道不觉得她跟其他人有许多不同之处吗”欧阳莎继续道,“虽然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可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老成,明明不会医术,但对各种药草十分熟悉,而且她在玉峰山山脚下设计的机关根本无人能及,更闻所未闻。”
屠苏御静静的听着欧阳莎的阐述与疑问,他发现虽然他一直喜欢着她,但对于她的一切知道得少之又少。
“神秘,没错是神秘!”欧阳莎的声音蓦然提高几分道,“越是与她接触越觉得她神秘!”
欧阳莎也秘密的调查过夏南柯,出生于普通的百姓人家,一直过着清贫却简单快乐的日子,直到三年前,全家死于牢狱之中,夏青拼尽全力救了她,并被逼上了玉峰山之后,夏南柯无论性情行为方式,还是喜好,都发生了变化,夏南柯还是夏南柯,但已经不是原来的夏南柯了,而她身上的那些机关,才能,药理却是无法解释的。
欧阳莎看着屠苏御深沉的脸,她之所以与他说这么多,大概觉得她与他是同一种人吧,更何况他对夏南柯的心思路人皆知,想必将来绝对不会伤害她。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夏南柯她太过孤独,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就算是她,估计也没能在她的心中占着一席之地,想当然,把这个任务交给这个可靠的追求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也是夏青看重的人。
“离得老远都听到了这山顶上的琴音,我一猜便是你们俩!”毕竟在这玉峰山山上能奏乐的人少之又少。
见到来人,屠苏御与欧阳莎对视一眼,皆默契的收回了刚才的谈话内容,微笑的看着夏南柯。
“哟,采草药去了,给谁的啊”欧阳莎明知故问,眼神里满是调笑之意。
对于平时不苟言笑的夏南柯,她可完全不会放弃这种调侃。
“嗯,给
第九十三章 中毒
“多谢夏寨主在这段时间对我南蛮的关照,若不是你们愿意收留,恐怕我们整个南蛮都已经做了西蜀的俘虏!”巴布赫眼里满是真诚的谢意,他深深的明白,一旦自己被屠苏烬所抓,那么他身后的南蛮很快便会投降向西蜀称臣,而现在,他虽然目前只能待在玉峰山,但只要一息尚存,南蛮便还是南蛮。
夏青听着巴布赫的道谢,随即接话道,“族长严重了,举手之劳而已,我玉峰寨与南蛮有如此的境遇也算是一种缘分!”
接着,夏青目露担忧继续道,“倒是族长你,如今玉峰山已经全无出路,你带领的这些南蛮军近几年都不可能出去,这是否会影响整个南蛮!”
听着夏青的问题,南蛮族族长巴布赫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个问题寨主大可不必担心,我南蛮西蜀不同,属于游牧民族,各自有各自的领土,各个领土主之间各自管理,就算我如今被困,对整个南蛮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巴布赫说得云淡风轻,但听在夏南柯的耳中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气息,堂堂南蛮族族长带领五万南蛮军与屠苏烬开战,最后逃至玉峰山,而南蛮境内竟然一切如常。
“咳咳……咳咳咳……”夏南柯正欲上前询问南蛮现在的情况,耳畔处却传来几声轻咳……
“咳咳……咳咳咳……”夏南柯随转身望去,只见屠苏御唇色微白的立于欧阳莎旁边,脸色呈现不自然的红晕。
于是夏南柯先来到屠苏御的身边有些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面对面前女子的关心,屠苏御只是淡淡一笑道,“没事……咳咳……咳咳咳……”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表现出了异样!
夏南柯注意到他眼神之中透着淡淡的红血丝,于是,眉头微皱的看着他,直至她把眼神转移至他的右手臂,那淡蓝色锦缎的里面呈现不自然的凸起,很显然,那个地方已经包扎出了痕迹。
随即夏南柯了然道,“是上次所受的箭伤,到现在还没好吗”
夏南柯略带疑惑的朝伤口探去,她记得那箭只是擦破了皮肉啊。
“嗯,可能是天气所至,导致伤口愈合没那么快!”屠苏御忍不住又轻咳了几声。
听着屠苏御的解释,夏南柯却不以为然,如今天气确实是寒冷,但还没有到不能令伤口愈合的地步,再加上屠苏御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个话题,这令夏南柯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接着,她眉头微皱的拉着屠苏御的手往大堂的偏房而去。
“把你的衣服拖下来!”夏南柯二话不说便想要去解屠苏御的衣领扣子,她想看看她手臂上的伤口如今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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