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我是传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纠结于名
山怪将牢笼推进一个隔间之中,发出砰咚一声脆响。
两人被重重地震了一下,扑倒在地。山怪打开笼子,把他们像垃圾一样倒进了密闭的隔间。
阿格莱亚翻到在地,爬起身指着外面吼道:“你们给我等着,别让我出去!”
妖精和山怪才不理她。
那个女妖精只是提着马灯在周围检查了一番后,锁上门,一言不发地和山怪离开了这里。
沉重的脚步消失,阿格莱亚重重地踢了脚椅子,却又磕到脚,倒吸一口气,顿坐于地。
霍法还算冷静,他起身走了五步,碰到一堵墙,一堵用铆钉铆起来的钢板墙。接着,他转过身来,又碰到一张木头桌子,桌旁放着几把椅子。四面壁板光光滑滑的,摸不着门窗。没走两步,阿格莱亚又从反方向转过来,撞在了霍法身上。
“这群该死的妖精!”阿格莱亚压抑着愤怒,“把我们关在了烤箱里么”
霍法没有搭话,只是趴在墙面上,仔细地研究着囚室的构造。
“太可恶了!”阿格莱亚气得嚷叫起来,“我送东西过来,他们反倒把我关了起来,最无耻的混蛋也不过如此。”
“安静点,阿格莱亚。”霍法说道,“发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安静了几秒,咬牙切齿的说:
“可恶,我的魔杖又不在,你的魔杖也不在,不然我们可以用阿拉霍洞开!等我们出去后,我要用最恶毒的诅咒......”
她话没说完,周围突然湿润了起来,囚室顶上有一个莲蓬头在往囚室内喷洒水雾。
那湿润的空气弥漫着淡淡杏仁的香气,这水雾如同重重一巴掌打了阿格莱亚的脸上,让她脸色煞白,她扑在霍法身上,捂住了他的口鼻,颤抖道:“别呼吸,这是禁魔药水。”
霍法悚然一惊,想到魔力被禁所带来的一系列后果,立刻屏住了呼吸。
在这种地方再失去魔法,无疑便是刀俎下的鱼肉。
......
憋气一分钟,两人还可以忍受。
憋气两分钟,两人纷纷脸涨得通红。
憋气三分钟,两人脸色已经青了,但他们咬牙没有松口。
憋气四分钟的时候,这该死的喷雾还在持续,霍法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这时,那个女妖精又晃晃荡荡地回来了,她戴着口罩,一手愉悦的拿着一把金钥匙,敲着牢笼的铁栏。另一只手举着一个旧马灯,用蓝色的魔法火焰照向囚室内部,声音尖利的笑道:
“只有傻子才会把自己憋死,德拉塞斯小姐,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乖乖地等家里人把你带回城堡吧。”
霍法和阿格莱亚不敢回答,他们各自捂着口鼻。
“没用的,我们每隔一小时就要使用一次禁魔喷雾,时间要持续十分钟,没人可以十分钟不呼吸。”
话音刚落,阿格莱亚再也受不了,张口重重地开始喘息。
她一喘,头晕目眩的霍法也张开嘴巴,本能地吸进了一口带着苦杏仁气温的湿润气体。这一刻,他身体的魔力停止了流动。
喷雾仍在持续。
确认阿格莱亚恢复呼吸了之后,女妖精不屑冷笑一声,提着马灯晃晃悠悠地就走了。
十分钟
19,逐利之妖
“黑桃5。”
“大你,梅花10。”
“k,压上。”
“黑桃a,你输了。”
“别做无用功,方片a。”
“哦,该死!”
昏暗的囚室内,几个妖精正围在桌子上打牌。偏偏他们打牌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争吵从隔壁传来。
......
(怪你,都怪你!)
(你怪我如果不是你的蠢主意,我们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如果不是你打伤克里根.波顿,他们会关我们)
(如果不是你让我呆医院,我又怎么会打伤他)
(不管,赖你,都赖你!)
......
牌桌上的几个妖精一开始还能忍受,可渐渐的,那争吵声越来越大,其中一个输了钱的妖精恼火的把牌一扔,站起身:“够了,那两个小巫师吵死人。”
“别管,随他们去。”
赢钱抽烟的妖精搂过金加隆,砸吧着嘴,无所谓的说道:“随便怎么闹,只要不出人命都不关我们事。”
“哼,两个都是蠢蛋。”
女妖精掏出两个金加隆,扔到桌上:“再来一局。”
于是它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牌,可是那边吵架的声音却丝毫不见停歇。
(砰砰啪啪!)
“什么声音。”女妖精一惊,看向身后。
“打架了这些巫师的关系还真是脆弱。”
一个妖精冷冷的说道:“怪不得天天都在打仗。”
......
(砰!)
(啊!!)
随着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尖叫。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啊,你放手!)
(臭丫头,我忍你很久了)
......
四个打牌的妖精沉默了下来,它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战况似乎比它们想象的要更加激烈一点。
女妖精率先抓起马灯,说道:“一块去看看。”
四个妖精站起身,迅速的往囚笼走去,走到囚笼之后,它们惊呆了,那对被它们关在囚室里的两个小巫师不知何时扭打在了一起,两人一边口头上辱骂对方,一边肢体上伤害对方。
女孩被揍的鼻青脸肿,男孩脸上被抓出了十道血痕。两人死死的瞪着对方,张牙舞爪。
地上洒着星星点点的血液,桌椅板凳腿断的到处都是。
“放手!”
女妖精尖叫道:“快,进去把那个男孩拉开,那个男孩有暴力倾向。”
三个男妖精冲进了囚室,把互殴的两人强行撕开。
随即二话不说,抽出一道道锁链把霍法捆了起来。
一股股电流从锁链上流过,电的霍法头皮发麻。
但也仅限于头皮发麻,因为他体内有雷鸟魔力,这电流对他而言无疑是挠痒痒一样,甚至还颇为舒爽,但他不得不装出一副被电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在地上打滚,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身体抽搐。
这时,鼻青脸肿的阿格莱亚突然一把搂住了女妖精,抓着她的衣服,摇晃哭诉道:
“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快一点!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受够这个疯子了!”
女妖精一脚踹在霍法身上,怒骂阿格莱亚道:“闭嘴,和这种人做朋友,你自己眼光有够差!”
阿格莱亚哇的一下哭出声,她眼泪滚滚,甚至还试图在女妖精肩膀上擦眼泪,活脱脱一副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崩溃的状态。
女妖精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她推开了阿格莱亚,但还是说道:“带她下去治疗,看好她,别让她逃走了。”
几个男妖精得令,抬着阿格莱亚,迅速走出囚室。
囚笼内只剩下了霍法和女妖精两人,女妖精揉了揉下巴,围着被捆住的霍法绕了一圈,在他身上翻来摸去好一会儿。
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霍法啐了它一口。
它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霍法脑袋:“谅你也不敢,等着去喂龙吧。垃圾。”
它咚咚啪啪的在霍法身上踢打了一会儿后,提起马灯,昂首阔步的离开了囚室。笼子重新被锁了起来,周围陷入了黑暗和静谧。
锁链上的电流逐渐逐渐消失,霍法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
他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力场,地面开始蠕动,三只铁质手掌像蘑菇一样从地面长了出来,那手掌张开,掌心居然捏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
那是这座牢笼的钥匙,阿格莱亚上演苦情戏码的时候从女妖精身上偷下来的,不得不说这家伙着实有当盗贼的天赋。
他本来是想阿格莱亚偷出钥匙,转移妖精注意力,自己再打开牢笼后再去找她,两人一起离开海尔茨堡。
只是被妖精用链子捆起来,这倒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现在离下一次禁魔药水的喷雾到来只有不到三分钟,三分钟后,他必然会再度失去魔力,而那个女妖精也很快会发现自己钥匙被偷了。
必须要速战速决。
由于双手被束缚,他只能用精神力场控制地面那把钥匙解开身上的锁链。
这对霍法的魔法掌控是极大的考验,此前他都是用破碎之握大开大合的控制对手,从没有进行过如此细微而精密的操作。
先不说那锁链上的钥匙孔直径不过几毫米,就是控制变形术抓稳钥匙,都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地面又没有神经,他压根控制不了力度,轻一点,钥匙掉地上去了,要重新拾起来,重了点,那把纯金打造的钥匙立刻就弯掉了。
这感觉不亚于操控抓娃娃机去抓一颗鸡蛋。再加上周围黑漆漆一片,其难度可想而知。
时间只剩下两分钟。
地上那颤抖的铁手丝毫没有对准钥匙孔的意思,它在钥匙口旁边滑来滑去,就是进不去。
可恶!为什么要把自己锁起来。
霍法挣扎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掉落。
他深吸一口气,进入了冥想状态,冥想虽然对精神提升很大,可这一次,却依然不够这细微操作的要求。
这一刻,他开始无比怀念自己的魔杖,它就像自己的手臂那样容易操控。如果自己的魔杖还在,他可以很轻松的把那魔杖变成任何形状。哪怕是钥匙......
离下一次禁魔药水只剩一分钟。
霍法却连密室逃脱的门栏却没有摸到,心底的焦虑可想而知。
离药水的到来还有三十秒。
就在这时,平静的识海中,一张脸孔浮出水面,并且迅速开始分裂。
霍法精神恍惚了一下,眼前斑斓的彩色一闪而过,所有的情感被迅速切断,他变得出奇淡漠起来。
地面那难以操控的铁手瞬间变得和自己的手掌一样,它干脆利落的插进钥匙孔,打开锁链,精密的难以想象。
于此同时,黑暗囚室的顶部,那莲蓬头再次打开,带着细微苦杏仁味的禁魔喷雾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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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威胁
拱形房间内,一排排瓶瓶罐罐放在柜子上,几个轻巧的活动小桌上摆放着一些绷带和手术工具。室中央摆着一张大铁床,室内被魔法光芒照得如同白昼,光线柔和,一切都显得十分和谐。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铁床上的那个女孩,她手臂和四肢都被皮带固定在床板上,她砰砰的敲着床板,死死的看着妖精:“什么保险,什么援助,全都是假的!”
外面那两个妖精的话她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她身边有一只妖精正在给阿格莱亚青肿的眼睛上贴药膏,但她是如此愤怒,以至于妖精根本没办法给她青肿的眼睛涂药。
贴药膏的妖精放下瓶子,耸耸肩:“谁让你们这些家伙把钱从古灵阁里面拿走呢那可是我们的金子。”
“你们的金子要不要脸,那明明是巫师存进去的金子!”
“存进银行的钱就是你的钱谁告诉你这个道理的,小姑娘”妖精嗤笑道:“只要我们稍微通货膨胀一下,你的钱就不是你的钱了。别告诉我这麻瓜都懂的道理,你还不懂。”
“你......!”
阿格莱亚一口气没喘过来,她脑门青筋暴起:“你们是不是巴不得巫师死光了才好,死光了他们存在古灵阁的资金都成了死账。你们想怎么数就怎么数。”
“死光死光了哪里好。死光了谁来创造财富,嗯年轻。我们妖精可不会光着脚去轮船上做生意。”
妖精微笑的抬起一根手指:“巫师还是要有的,不管谁来管事,你们总归要钱,有钱才能生人,人再创造财富,一波一波的割下去才是王道,这些你家里人没有教你么”
阿格莱亚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咆哮道:“你不怕我把这些事捅出去么”
“捅出去”妖精一拍脑袋:“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
它抬起一根细长的手指,对准阿格莱亚的脑袋:“一忘皆......”
咚,一声闷响打断了妖精的施法。
它立刻警觉的看向门外,想起了什么,好像自从一分钟之前,外面站岗放哨的两个同伴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了。
它收回了手指,侧头盯着外面片刻后,随即缓缓的转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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