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我是传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纠结于名
说完,她把魔杖往裤兜里一插,对霍法说道:“我和你说个事。”
霍法:“什么事”
阿格莱亚压低声音:“我们应该把他带走,万一他那个疯疯癫癫的老爹从此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他只有十一岁。”
霍法却站在原地有些为难地看着这个大个子男孩,带他走
好吧.....
(不......)
(不对......)
(嘿等等,我已经带了一个人,为什么又要多带一个人,理性如是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麻烦,多一份麻烦就晚一天拿到系统奖励,我为什么要多带一人。)
而后,他的大脑里声音响亮了一点。
(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做我想做的事为什么我要和一个麻烦呆在一起为什么我不停下来理智的思考一下......)
紧接着,仿佛是自言自语,答案浮出水面。
(这明明是战时,我不去找巫师秘境,提升自己的力量,反而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我tm到底在干嘛)
念头如病毒般分裂开来,转眼占据了他的意识。
霍法一个激灵,啪嗒握住阿格莱亚手腕,显得非常干脆,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阿格莱亚一惊:“你干嘛”
霍法:“你还呆这里干嘛,钱都还了。”
“等一下。”阿格莱亚推开了霍法。
“干嘛,磨磨唧唧的。”霍法不悦说道,“你不是有工作要做么”
“别急,你知道路么”阿格莱亚反问。
霍法沉默了。
“不知道路就乱跑”阿格莱亚瞪了他一眼,转身抬头看着海格,“嘿,请问,你知道海尔茨堡在什么地方么”
海格点点头,声音细弱蚊蝇:“知......知道。”
阿格莱亚:“在哪里”
“往北......往北走三十公里就到了。”
“介意带我们过去么”她立刻问道。
鲁伯.海格悚然一惊,他不看阿格莱亚,反而看着霍法的脸,后退两步,撞得身后锅碗瓢盆叮叮当当。
只是,他还没有说话,霍法先抱着胳膊站在了阿格莱亚面前。
“不,我不带他。”霍法反对道。
“为什么”阿格莱亚说,“我们不认识路,正好他知道海尔兹堡的位置,不是么”
“我们不需要向导,他刚刚不是已经把路告诉我们了么”霍法板着脸说。
“那怎么有别人带路来得顺利呢”
“不。”
霍法一口回绝,他拉住了阿格莱亚手腕:“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阿格莱亚皱眉:“你怎么回事”
霍法:“我怎么回事,你看你怎么回事,人贩子么你”
阿格莱亚语气一滞,瞪大眼睛,好像想从霍法脸上看出点花来。
霍法摇摇头说道:“听着,阿格莱亚,这家伙明显心理上有点问题,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这种时候随便带上一个陌生人,太不可取了。”
阿格莱亚为难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海格,压低声音说道:“万一出了什么事......”
“这和你有关系”霍法打断问道,“你这泛滥的同情是怎么回事,他有自己的父亲,你管得着么”
他话说完,阿格莱亚便没了声音,可脸上的温度却逐渐开始下降。
霍法:“你不要什么都往最坏处想,我们还有工作,眼前的工作。”
阿格莱亚扭头,看到海格颤抖的庞大身躯,他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看两人。
“看,把他带走,出事你能负责”霍法指着海格理性地说道:“让一个父亲回家后找不到孩子,你管这个叫慈悲么不,这是割裂。”
阿格莱亚笑了,霍法看她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但他却并不想改口。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为自己好好想过了,他需要理性地想一想,自己该做什么。
“你究竟怎么回事”阿格莱亚深吸一口气问,“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他。”
霍法:“你到底走不走”
阿格莱亚:“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始感到烦躁,对方的坚持让他觉得十分讨厌。
(为什么这个女人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就在和自己唱反调。)
霍法冷冷说道:“你说我不在乎,你就在乎么医院里那些人,你的母亲,麻瓜士兵。”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其实也并不在乎别人。”
“我怎么没有在意。”阿格莱亚难以置信。
空气中,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开始酝酿,一道看不见的裂痕开始出现。阿格莱亚的每一个缺点都在霍法眼中开始放大。
他感觉有些情绪开始从自己的大脑里溢散出来,尽管他已经尽力去平衡,但他却失去了稳定。
“带上你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不会再带任何人。”
“已经很不容易”阿格莱亚咬牙切齿,“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以为我是谁”阿格莱亚一把揪住了霍法的衣领,激动的脸上肌肉都在抽搐。她咬牙切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反正你要快乐就够了,是么”霍法淡淡讽刺道:“而我却要为了你的任性来收拾烂摊子!”
“快乐就够了......哈哈”阿格莱亚叉了叉腰,复又放下手,无处安放地颤抖地指着霍法:
“你觉得我是来发战争财的你以为我找你来是找刺激的这就是你认为的,是不是!”
霍法没有回答。
14,驯龙高手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树木舞动间,一片片树叶落下,有很多高处的枝桠不明原因地断裂了,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腥臭气息。
突然,霍法想到那酒馆老板和自己说的可怕故事,那些失踪的猎人,还有那个在粪便中被发现尸骸。
他缓缓低下脑袋,如坠冰窖,全身汗毛炸起。
焦虑的感觉如泄洪一般,瞬间冲毁了刚刚诞生不久的理性大坝。
阿格莱亚.....
霍法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冥想状态,将生命转到了8,大踏步地狂奔起来。
转眼之间,他就跑出了好几公里,他可以感受阿格莱亚的魔力波动,但是却越来越微弱。这说明要么她越来越虚弱,要么她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又可能两种情况兼而有之。
该死,这个家伙到底出了什么事
焦虑越来越严重,这时,一丝疑惑再度出现在他心灵之中。
(为什么要找她)
(目标......巫师秘境)
这声音悄无声音地在他意识中响起,狂奔的霍法陡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如同疯子一样翻倒在地,剧烈挣扎起来。
几只栖息在树上的夜枭听见响动,它们把头从翅膀中拔出一看,看见一个怪异的少年在地上抱头打滚。
他时而撞树,时而举起石头往自己脑袋上砸,可是偏偏砸一半他又把石头给扔了。
错乱之感出现在霍法大脑,本能告诉他,他身上多了什么东西,否则不会凭空出现了很多此前并不存在的念头。
阿格莱亚......
(巫师秘境......)
怎么回事
他抱着脑袋,轰然撞断了一根树干,树上栖息的夜枭扑棱棱的飞起,停留在另一棵树干上,冷冷的看着他。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那些话不是自己应该说出来的。
有什么东西在急速的影响着自身的状态,让他近乎不可逆转的开始向一个未知的状态转变。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整双手都开始流动着斑斓的色彩,诡异无比。
冷汗一滴滴流下,他立刻盘膝进入了冥想状态,只有冥想才可以解决精神上的问题。
刚进入冥想状态,霍法差点没吐出来,他发现自己的识海就像病变了一样,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脸孔,它们五颜六色,有大有小。
无数张脸如同气泡一样从他识海的各个角落生长了出来,它们表情各异,有的微笑,有的难过,有的猖狂,有的暧昧。
但他们眼神都清一色的漠然无比。
霍法立刻想起自己在海格家看到的那颗色彩斑斓的蛋,头皮发麻。
诺伯.海格带走的那玩意,究竟是什么居然诡异到可以不知不觉中影响人的精神,这种魔法产物他前所未见!
没等他多想,那密密麻麻的脸就像细胞一样分裂起来。
他的记忆,他的人生,他的所有秘密如同被打开的抽屉一般,一份份的暴露在这些怪脸面前。
每观察一份,那些脸孔便越像自己一分。
它们在同化自己。
霍法打了个寒颤,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一年级的时候在冥界赫尔海姆看到的那些怪物。这东西和它们好像有着差不多的特性。
眼看自己的精神世界几乎要完全被那恶心的脸孔吞噬。霍法咬咬牙,进入了深层的冥想状态。
他切断了自身对外物的一切感知,精神完全收回。手背上的雷鸟纹路快速的覆盖在了全身。
识海中电光闪烁,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出现,霍法做手术一样在识海中切割了起来。
每割一点,他就感觉大脑一阵剧痛。几乎就像真的拿刀在割肉一般。
更可怕的是,他刚割下一张脸,那张脸便落地生根,重新出现。甚至速度更快的开始分裂。
脑海中,那若有若无的意念如浮上水面呼吸的鱼群,它们张开嘴巴,不断开合。
这可怕的一幕几乎让冥想状态下的霍法精神恍惚,头皮发麻。
那个蛋究竟是什么东西
魔力手表上的指针迅速下降,他把所有的魔力都转化成了雷鸟的魔力。
识海的刀刃上,纷纷带上了电光。
那些不断开合的嘴唇在碰到那电光之刃后,终于不再无止境的复制。
它们迅速的焦黑脱落,每脱落一个,就像甲虫一样盘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实世界中,霍法就像在被人电疗一样,浑身肌肉抽搐不已。
一分钟后,他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的睁开眼睛,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如同重病患者一样爬起身。
他迈动了一下步子,脑海里的其他声音消失了。
霍法稍稍松了口气。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将那些可怕的东西清除完毕,但现在他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扶住树干,喘了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带血的布条,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心里的后悔和痛苦可想而知。
他亲手将自己的同伴推向了完全未知的深渊之中。如果此后导致了什么不知名的后果,他该怎么办......
看了看手表,魔力只剩下0.3x了。
没有犹豫,他进入了活化状态,身体拔高,再度奔跑起来。如果阿格莱亚遭遇不测,只怕他这辈子都要生活在悔恨之中了。
树林间,他像一只穿梭的魅影,每一步都要跨越近乎十米的距离。
由于停下来冥想了一分钟,阿格莱亚的精神立场已经变得不可追踪。
但好在抓走她的生物非常大,在地面留下了很多痕迹。
追逐痕迹跑了有二十分钟,他听到了天空有翅膀扇动的声音,有什么东西从天空中一闪而过,他停在了树干上,抬头看去,薄雾之间,天空飘舞的落叶越来越多。
前方的枝桠被透明的影子撞开,但那东西具体是什么,却一点都看不清楚。
他干脆闭上眼睛,只用精神力场触及天空,没错,确实有什么很大的东西过去了。
“阿格莱亚!”
霍法焦灼地在树干上喊了一声,没有回答。天空中那翅膀扑扇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这一次,他连幽灵漫步也用上了,速度快到了极致,灰白的阴影世界没有受到夜晚的影响,左右腾挪之间,霍法终于追上了那个带走阿格莱亚的生物。
他来到了一处高耸的悬崖附近。一个巨大的透明影子从高处的岩石上闪过,很模糊,像一只变色龙,像水影。又像不太精准的幻身咒。
霍法完全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扣住岩壁,向上攀爬而去。攀爬间,他再度潜入了阴影之中。
活化状态下,他指甲十分锋利,每一次都能扣进岩石之中。
最后,当他跃上崖顶的瞬间,一个巨大而透明的尾巴几乎是贴着他的脑袋扫了过去。空气中遍布着诡异的腥气。
他四处看了看,此刻,他正处在一个断崖的平台上,平台上有一些杂乱的树枝,其中还有一些生物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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