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殊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星云逐月
认真说起来,他在国公府中的地位,还是瞒尴尬的,不过他与香枝儿两人,都不怎么在乎那些,所以日子还算过得自在,不过似乎在外人眼中,他这个二公子的身份,还挺重要的,连五公主这样的,竟也不时挂在嘴边。
“这我知道,你的母亲乃是安南王之女福成郡主,说起来如今的国公夫人,与你母亲的身份,却是相差悬殊,不过只是个继室,这样的身份,倒也说得过去。”五公主语气中,对小秦氏颇为不屑。
至她看上周承泽,已是将国公府的情形,好生打听了一番,小秦氏这样的,她并不放在眼里,最让她在意的,还是他那位妻子,据说是他在外面时,自己看中娶过门的,这其中的情谊,自然非一般人可比,不过嘛,儿女之情,在权势跟前,却也算不得什么了。
对此,她还是颇为自信的。
周承泽听她这么说,一时有些无语,他本意是想说清楚,他在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地位,若是想拉拢他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可以不用在他身上费心机,不想让人家这么一说,他这身份倒是比燕慎强多了,话是这么说没错的,可他却是个没实权的,拉拢他真是没必要啊!
心里对太子一系,不由越发的轻视了几分,想要拉拢势力,居然都抓不住重点,总往他身上使劲儿,又有什么用呢,且太子那性子,又是个偏听偏信的,也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
他索性懒得跟人兜圈子,很是直接道:“五公主,想必也知道,在下只是半道儿认回国公府的,在府中的地位着实尴尬,且与国公爷多年不见,情份也生疏得很,所以公主与太子所求的,在下是一点也帮不上忙。”
话说清楚,也就可以还他一个清净了,不管是太子也好,还是三皇子也好,他是一个都不想沾边的,想较于太子,看看人家三皇子,可就聪明得多了,知道他是个没用的,那是看见他连眼皮子都不多掀一下,反倒是对燕慎很是亲热,据说算着每次休沐日,都会邀请燕慎与一干高门子第小聚一番。
瞧人家这眼光多精准,再反观太子,他就不由摇头叹息,太子占头名份大义,可人家三皇子却是技高一筹呢。
国公府是什么意思,要偏向哪一边,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而国公爷平时见都难见上一面,自也不会跟他提这个,至于最终花落谁家,这也不好说,总归不管他的事,他就做一个旁观者就好了。
五公主听着他这话,却是愣了愣,她与太子所求太子有所求她知道,可她所求的与太子是不一样的,显见这人是没有弄明白,她不由红了红脸蛋,垂下眼帘来。
“我所求的,与太子所求的不同,难道你还没看明白我的心意么”五公主顿时变得有些羞答答的。
周承泽听着看着,有些发懵,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若真是,那五公主这人品就有待商铨了,他一个有妇之夫……身子不由自主的便后退了两步,目光清冷的看向五公主,声调顿时冷了两分:“五公主的意思,在下不太明白,是了,我还有事要忙,这就告辞了。”
心下顿时觉得,每次遇上这些皇子皇孙,似乎都没什么好事,想着以后碰到他们,还是躲远些的好,不然没得沾上些事非。
“你别急着走啊,我知道你不明白,那我将话与你说清楚。”五公主抬起头来,眼神十分温柔的看向周承泽。
她与周承泽往日也并没有什么接触,只不过上次一面,她便看中他了,自己的心思也没有与人说,他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会儿难得碰上,自是要把话说清楚了,只要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正好回府将府里那乡下妇人给打发了去,正经给他腾地方。
第八百三十八章 惊叹
周承泽脚步匆匆的离开御花园,一边走心里一边想着,下次再不贪路近,就走这条道了,这些龙子凤孙不好招惹,再则,觉得好几次走这边都没能遇上好事,他这不信风水的人,都觉得怕是风水有问题了。
回到在宫中的临时住所,取了早就准备好的包裹,片刻也没有多逗留,立马就出了宫门。
远远就瞧见清风、清明牵着马在等着他。
“二公子……”清风、清明两人,已是等了好一阵了,见人出来,连忙牵了马上前行礼,也顺手接过他手中带着的包裹。
“嗯。”周承泽伸手接过缰绳,翻身便上了马。
两小厮也是骑了马出来的,只不过他们的马,与周承泽的马,又低了一个档次,两人也相继上马,跟在后头。
“我不在这两天,府里没什么事吧”周承泽不放心的问道。
香枝儿怀有身孕,那府中又是那般的情形,他即便是当差,心里也是放心不下的。
“府里并无什么大事,二少奶奶一切安好。”两人跟了自家主子这么长时间,又哪会不知他心中所想、所问的是谁,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听着这话,他不由挑了挑眉,刘氏进门,他还以为府里便不会安生了,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香枝儿的能奈,看来果然是本事不小,这刘氏连点风浪都没掀起来
既然府中没事,他就放心多了,转眼看了跟在身后的两小厮一眼,问道:“我不在这些天,你们可有好好练功”
两人顿时苦了一张脸,他们虽然也明白,若是勤练功夫,学出一身本事来,又是跟在二公子身边的人,以后的前程绝对差不了,可是心中所想,与实际每日的辛苦操练,那可是很大差别的,其中的辛苦,也不足与外人道。
学武艺并非一句空话啊,当真是很辛苦的,他们这样的出身,从小到大虽然不是娇养着的,但也没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这冒然练起,也是苦不堪言。
“回二公子,小的们日日苦练,谁也没敢拉下。”
“哦,那行啊,等会儿回去,我查查你们的功课。”周承泽微微一笑,看两人露出的一脸苦相来,心情顿时变好,将刚才在宫中积了一肚子的郁气,也都笑得一滴不剩。
“是!”两小厮垂头丧气。
想他们以前,还天真的想过,若是能练得一身本事,如同国公爷身边当差的那几个一般,进进出出,府中的下人,均是报以敬畏的目光,而他们一个个,身板也是挺得笔直,随时见着都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也是这般让他们羡慕不已。
而如今他们也开始练起功夫来,但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心情,苦啊是真的苦!
所以,人家所得的那份尊敬,也不是白来的不是。
“瞧你们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好似本公子虐待了你们似的!”周承泽摇头叹息道,眼中却有笑意闪过。
练功之苦,他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从小练到大,习惯了,也并不觉得有多苦,对于这些半道儿上练起来的,那自然是极辛苦了,毕竟要习得一身本事,就少不得要吃尽苦中苦的。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便挺了挺身板,抬头挺胸,能跟在主子身边当差,那是多大的荣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他们要还一副没精打采样儿,可不是丢主子的脸了吗。
“哈哈哈,不错不错,瞧着精神多了。”周承泽哈哈大笑道,顿觉得自己身边这两小厮也挺有意思的。
“二公子,昨儿陈三公子身边的五元,找小的私下里打听公子,大约是想问问公子有没有空,想一起聚聚。”清风声音不高不低的禀报了一声。
“那家伙,整日无所事事,我看他也是闲得慌。”周承泽笑了一声,这几个家伙,整日没事可干,可不就吃喝无乐了嘛,他不由想了想,觉得该给他们找点事做,也省得整日里总想缠着他。
想他也没那么多空闲不是,难得回家两日,又总被他们找上门来,害他都不能安心在家里陪陪妻儿,这几个家伙,有时候也真是这么没眼色的,也不是真的没眼色,估计他们心里,根本就没那根弦,谁让他们一个个都还没成亲,孤家寡人一个呢,又哪懂什么情趣。
“你传个话去,就说让他们晚一点,都来国公府,我设宴招待他们。”周承泽略思索了片刻,便呵呵笑了一声道。
这些个家伙,一个个向来是娇养惯了,怕苦怕累,虽然功夫都是从小练起来的,但没有一个练到家,每每耍两招把式,便觉得气喘吁吁,当真摆不上台面,若是能多坚持坚持,这手下的功夫,定然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毕竟小的时候,也都颇为勤奋,只不过越大,却是越会偷懒,才会造就如今模样罢了。
听着这话,再看着这说话的语气,脸上的神情还真看不出半点设宴招待客人的意思,跟了自家主子这么久,什么是好话歹话,还是能听出来些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那几位爷,还请各自珍重。
周承泽才不理会他们这眉眼官司,骑着马径直回了国公府,如今香枝儿管着家,他又混了个御前侍卫的差事,府中的下人见到他时,都会停下来避让,或是跟他见礼。
一路上却是遇上不少下人,他却是半点也不理会,大步而去,只留下人飞快消失的背影。
才踏进流云居的大门,院里的丫头便纷纷与他行礼,香枝儿在屋内听到动静,含笑迎了出来。
周承泽却是大步向前,行至她跟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感受了下她手上的温度,笑道:“我又不是客人,这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待着,还迎出来做什么,吹了冷风着凉了可怎么办”
说话间,便拉着她的手,放慢了脚步,小心的拉着她进了屋。
“我穿得厚实着呢,即便是天冷,一时片刻,那里就冻着了。”香枝儿笑着回了一声。
跟在他身后回来的清风、清明两小厮,将带回来的包裹递给院里的丫头,随即便退了出去,红梅却是拿着包裹进到屋内。
香枝儿一眼便瞧见,笑问道:“拿的是什么”
“奴婢也不知,是清风他们带回来的,想是二公子的东西。”红梅已是将包裹拿近前来。
周承泽原本都不太记得这事了,一见这包裹便想起来,笑道:“是我带回来的,在宫里当差时,皇上赏赐了几件玩意儿,特意带回来给你的,你若喜欢就拿来用用,若不喜欢,就收到库里去。”
红梅一听是皇上赏赐的,顿时喜上眉梢,皇上能赏赐东西,说明自家二公子这差事当得好着呢,不说东西贵重不贵重,只说有皇上的这份赏识,自家二公子的前程就差不了。
“这不年不节,却突然有赏赐,可是你当差时立了功了”香枝儿也颇感兴趣的问道。
“那倒没有,你也知我在御前当差,若要立功……却也非是好事!”周承泽笑回道。
“这倒也是,那这些个……”包裹已是打开,她不由抬眼瞧了瞧,有一些首饰,也有些别的金银器物,还有一把镶了宝石的匕首,这东西赏给侍卫,倒也说得过去。
香枝儿对旁的倒不怎么在意,却是把那把匕首拿了起来,兴许习武之人,都有的通病,对武器之类的东西,都会有所偏爱,她也不例外,伸手就把匕首给拔了出来,还特意试了试其锋利的程度。
周承泽瞧着,也不以为意,习武之人,见着武器便想试一试,他也有这样的爱好,并不觉有什么不妥的。
反倒是在一旁的红梅给吓了一大跳:“少奶奶当心啊,这匕首瞧着都锋利得很,御赐之物,就没有差的,这要不小心割到了手,可不得了。”贵夫人们向来娇贵,别说割破手指,就是磕碰一下,那都是大事。
“你怕什么,我手稳着呢,这匕首嘛,虽然是御赐之物,倒底有些华而不实,锋利是锋利,却还是差了些。”香枝儿试过之后,摇头说道,至少这把匕首,比起她那一把,却是大大不如,她那把名唤
第八百三十一章 犀利
第八百三十一章 犀利
“小姐,刚刚听人说,国公府送聘礼来了,要不奴婢帮小姐去瞧瞧,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过来”丫头的性子颇为活泼,又说又笑,神情很是欢快。
刘三小姐刘敏秀,听到这么一声,顿时羞红了脸:“那些事情,自有母亲会料理,谁要你多事,还特意去瞧的,若让人知道了,还当是我不庄重呢!”
刘学士夫妻恩爱,家中并无妾室通房之流,膝下二儿三女,刘三小姐便是最小的一个,上头的哥哥姐姐们,均以成亲,办完她这一场喜事,府中便再无未成家的儿女,一生大事也算是交代过去,所以夫妻俩对亲事,也十分上心。
几乎是定下亲事后,刘夫人就一直在忙于准备嫁妆事宜,刘家清贵门第,家财并不算多富余,不过多年为官下来,也略有积蓄,置办出一份像样的嫁妆,那也不成问题。
不过国公府那边,早几个月成亲的大公子,他们也见识过袁氏的嫁妆,为此刘夫人也发愁过一阵,他们家即便是倾家荡产,也未必能拿出袁氏那样一份嫁妆出来,这嫁妆比不过,也难免要低人一头的。
好在那袁氏是长媳,不管嫁妆多少,也都是要敬着的,再则府中二公子,娶的据说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为妻,就别提什么嫁妆不嫁妆的了,如此中和一下,他们刘家的这份嫁妆,也算是拿得出手的,想通之后,刘夫人倒也坦然了。
主要是,他们也看得明白,国公府那样的人家,也并非是看嫁妆论高低的,且他们也打听过,如今国公府的二少奶奶当家呢,出身小门小户,却还能当家理事,可见护国公以及夫人,并不会因此而小瞧人的,再说了,护国公那样豪爽之人,又岂会计较这些,如此,刘家便也越发放心多了。
“瞧小姐说的,又不是小姐去瞧,是奴婢去瞧呢,就算被人看见了,那也只会说奴婢的不是,又哪里会说到小姐头上,小姐这也太小心了些。”丫头笑呵呵道。
“若水,咱们不小心些可不行,母亲可说过了,国公府里人多事杂,若行事不当,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混身是嘴也说不清的,况且,做新媳妇的,总得小心谨慎些才好。”刘敏秀低声说道,倒底是未嫁的姑娘,提起这些,心下泛起阵阵羞涩之意来,说到后面,声音便越发的低了下去。
“进了国公府,做了新媳妇,咱们自是该小心谨慎些的,不过现在不是还没有出嫁,咱们在自己府中,何不快活一些,难得还能轻省几日,小姐也别太拘着自己。”若水笑呵呵道,似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你这丫头,现在在咱们府上,我自是纵着你,可以后到了国公府,还不定是怎么样的呢,你那性子,着实要收敛着些,不然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我也救不了你。”刘敏秀略有些担忧的说道。
刘家人口十分简单,除了父母就是兄嫂,都是一家子亲骨肉,彼此间谦和礼让的过日子,很是舒心适意,但国公府那边却是不同,高门大户百年世家,又没有分家,家中人口颇多,外面的族亲就不说,只说如今国公府住着的主子都不少呢。
她不由掰着指着算了算,上至老夫人,然后国公爷并同几位老爷太太,还有各家的少爷小姐,嫡出庶出一大家子呢,她只想一想都觉得头疼,且燕慎的兄弟就是好几个,只妯娌间相处,就得小心谨慎,不然闹了矛盾,那就不太好看了。
关于国公府的人口,还是刘夫人特意让人去打听了一番,列出长长的一张单子,她前几天光记人都记了整整一天,头昏脑胀,仍觉得有些理不清呢,对于他们刘家这样简单的人口,再对比国公府的人口,她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一家子居然也能有这么多人的。
当然,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京城之中,许多勋贵之家,人口大致也都是如此的,只是她向来混迹于清贵圈子,接触得多的也是书香门第之家的小姐们,大多家世简单,没有那么复杂的,如今她要深入其中,自是觉得颇为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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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使坏
第八百四十章 使坏
“这账目是怎么回事”袁氏坐在上首面若寒霜,冷眼看向立在跟前的管事婆子。
“这账目好好的,大少奶奶说什么奴婢不明白。”管事婆子姓周,就那么身板挺立的立在那里,脸上半点不见慌乱之色,神情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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