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女总裁的秘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梦中回首
刘允允气得摇头说:“如果不是顾及我淑女的形象,我真想问候你老妈了!——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真给男人们丢脸!赶紧像只乌龟一样钻到办公桌下面去办公吧!——”
邵兴听了这话,也不气,依然一脸小心谨慎的笑容——
刘允允都被他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连骂他的冲动都没了——
在从邵兴嘴里得到家具商城总经理办公室位置时,刘允允摔门出了企划部经理的办公室,乘电梯上楼找他们总经理去了——
可令她感到失望的是,楼上总经理办公室没有人,秘书说他们总经理出差去了——
刘允允多了个心眼,在廊道里随便抓了个员工模样的男人问他你们总经理去哪了?——
那男员工说总经理在啊,十分钟之前还见他了!
刘允允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又下楼去找邵兴——
这下连邵兴都不见了,那个叫邹谦的企划部主管抱着一摞文件从办公室走出来,对刘允允说邵经理家里出了点事已经回家了——
刘允允明白自己被那“笑面虎”耍了,在她离开企划部经理办公室去楼上总经理办公室的过程中,想必邵兴打电话通知了他们总经理,他们总经理才躲开了——
然后他知道刘允允还会下楼来质问他,所以他连自己都消失了——
刘允允从郝建那里也听说了这儿邹谦,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就是邹主管吧?——”刘允允朝邹谦微微一笑说,“你们邵经理的老婆是不是难产大出血啊?——”
邹谦“呵呵”讪笑着:“不知道呢。反正是说家里有急事——”
演戏是吧?在你姑奶奶面前演戏是吧?——
刘允允拖长声音,“噢”了一声说:“那是该回去看看的。不过,你们邵经理落了一样东西在我手里,我该怎么给他呢?——”
“什么东西?——”邹谦眨着眼睛看着刘允允道。
“喏!就这个!——”刘允允说,飞快地抬手一拳击中了邹谦的鼻梁——
邹谦“哎哟”了一声,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鲜红的鼻血从手掌里不停地滴落下来——
“记得告诉你邵经理!本小姐还会来的!因为我手里还有东西没来得及还给他!叫他走路最好小心点!别给乱枪打死了!——”刘允允低头盯着邹谦冷声说。
说着从邹谦抱着那份文件里抽出一张文件,擦了擦手,在周围员工的愕然目光里,扬长而去——
………
在徐铭去新疆的这两天,每天晚上刘允允都要打她姐的电话,而且每次电话要通很久的时间——
她缠着她姐问东问西,对新疆表示出极大的热情与浓厚的兴趣,她缠着她姐给她讲在新疆的旅途见闻,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什么好玩的,什么好看的——
其实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对新疆毫无兴趣,她只是想知道她姐去新疆都去了些什么地方,吃了些什么东西,看了些什么东西——
她只是想知道她姐玩得开心不开心——
因为很简单,徐铭和她姐在一起,她姐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东西,徐铭也肯定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东西——
本质目的就是,刘允允只是想知道徐铭在新疆的活动——
当她姐在电话里告诉她他们在新疆遭遇了歹徒时,当她姐说她和徐铭深夜吃夜宵回家途中遭遇了歹徒,徐铭为了保住那份合同,拼死跟歹徒搏斗——
她的放心就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徐铭受伤了么?他受伤了么?——
刘允允担心极了,仿佛已经身临其境,徐铭跟持刀歹徒殊死搏斗时,她就在边上,她的粉拳捏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要冲上去保护徐铭——
尽管她姐一再说所幸徐铭没有受伤,可刘允允的心已经无法落回到原处了——
她很清楚,这个夜晚她将无法成眠——
听她姐在电话里自豪地说她在那砍刀看上徐铭的肩膀的千钧一发之际,她冲上去把那强壮的歹徒直接撞了出去!她自己都为自身拥有的那种巨大力量而感到吃惊!——
她姐在电话里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很激动,因为那事儿就发生在刚才,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她在跟徐铭历险后回家的路上,见有刘允允的两个未接电话,所以回了电话,顺便把这个突发事件告知了她妹——
刘允允口头上附和着赞她姐勇气可嘉,心里却被这事儿弄得醋意翻涌——
这事儿令她想起了那次为了救徐铭,自己却被那货车撞飞的事情来。可以这么说,徐铭真正爱上她,就是在他们经历了那件惊心动魄的车祸之后——
徐铭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她用生命挽救他的壮举的确感动了他的心——
所以刘允允心里很清楚,她姐和徐铭在新疆遭遇这次历险之后,感情势必会上升到一个崭新的层次,徐铭想必会铁了心去爱她姐的——
想到这里,她再次陷入了内心的悲哀——
这一夜果然又失眠了——





女总裁的秘密 第八百二十四章
凌晨两点,她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泡澡——
有句话说情到深处人孤独,刘允允是孤独的,因为她深爱着徐铭,可因为徐铭深爱的人是她姐,所以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
这种距离感,她感觉得非常清晰,甚至被无数倍地放大了。情到深处人孤独,对于一个深爱却不能靠近的人,她就更加孤独了,尤其是在这寂静无声难以成眠的深夜里——
她微闭美目,仰躺在浴缸里,躺在温热舒服的热水里,脑海里思念如缕——
浴室里弥漫着香精和玫瑰花瓣的芬香,她的身子浸在温热的水里,她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微微扩张着,气顺血活,通体舒服——
自从徐铭睡在玫瑰庄园的那一夜,泡澡对她而言,有了全新的感受。令她感觉奇怪的是,似乎泡澡能抚慰她因为思念而变得憔悴的心——
赤身躺在温热舒服的浴缸里,就像躺在徐铭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她十分贪恋这种感觉,或者说是错觉,而且无法自拔——
那一夜溜进徐铭的睡房,在黑暗中,在静默中同他亲热温存的场景与感觉,像热水弥漫她的身子一样,将她的灵魂也弥漫在了其中——
那一夜他们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徐铭也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在那种黑暗中,在那种静默中,在那种会被她姐撞见的惊吓与刺激中完成的肌肤相亲,使她生理上心理上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在那种刺激中,她生理上的欲望达到了极致,也就是说,她达到了书中所说的——尽管徐铭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在惊吓与刺激并存的感觉,在这个深夜,在此刻,在她微闭美目,被浴室的热气氤氲在其中时,逐渐清晰起来,逐渐清晰起来——
刘允允感觉身体里的欲念,伴随那一夜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滋长、扩张——
而对徐铭的思念,对她姐的醋意,对想得到而得不到,对正在逐渐永远失去的悲哀等诸多感觉元素的刺激下,她脑海里禁不住再次产生了那一夜躺在浴缸里的幻觉——
徐铭着健美的上身从热雾中向她走来,他胸肌和肱二头肌非常健硕,充满阳刚的力量——
他走到浴缸边上,看着她温柔地笑着,嘴角却挂着一抹坏坏的味道——
他的手臂伸了过来,轻抚她已经带了微微细汗的前额,并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游走,那手在她的下巴上停留片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深情地看着她,笑笑道:“宝贝!我知道你在想我!我知道——”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下颌,在她脖颈和肩头之间摩挲,他指腹滑过的每一处,细胞和毛孔都被他轻易地唤醒——
她感觉身体里的欲念开始涌动,她难耐那种欲念,只能轻咬下唇抵抗那种欲念的折磨,双目微闭,似乎显得更加迷离——
他依然看着她笑,依然是坏坏的笑——
他的手掌终于漫入温热的水下,轻而易举地逮住了她胸前的细腻圆润——
刘允允浑身一颤,轻启红唇,禁不住发出一声呢喃——
“铭铭,我想你………真地好想你………”
他不应她的话,不过他的笑变得温柔起来——
他的手在水下搓揉着她的,不是鲁莽的,而是非常有技巧的——
他的手指灵巧而有战术地挑弄着她的欲念,挑拨着她的,一下,一下,快速地拨弄——
她感觉她的正在膨胀,她正像她的一样,正在由软变硬,接受刺激而愈加挺拔起来——
一想到这里,她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她的手跟着浸入温热的水下,紧紧捉住了他那只宽大的手掌,却并不是阻挡,或者推开,而是向她的身体拉近,拉近——
把他的手引导至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柔滑的肌肤抚摩,揉捏,并向上攀爬——
刘允允挺起了雪白的脖颈,禁不住呻吟出声:“啊,铭铭………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啊啊………”
她雪白的大腿在热水里闭合,张开,张开再闭合——
她的身体迅速膨胀,被欲念满满地充溢了起来,她的一只手紧紧扶住了浴缸的边沿,想要找寻一个坚强的依托,像是要扳住他宽厚的肩膀——
幻觉中,她的身子已经湿透了,里外都湿透了——
有正沿着身体某处往外溢出,源源不断地溢出——
她的身子不自主地躁动不安地扭动起来,腹部有向上拱起的趋势,想要去迎触他的手,又怕她无法承受他的手给她带来的极致的快感——
可那种极致的快感如期如愿地到来了——
她的气息紊乱,促急,面色潮红宛如桃花,她的身子在热水包裹下发出筛糠似地一连串颤栗——
片刻之后,她拱起的腰身才缓缓落了下去,气息和面色的潮红才逐渐平息下去,她依然微闭双目,手从热水下面从双腿间抬离,浮出水面——
她感觉她纤长的手指上沾染着蜜似的汁液,那汁液是黏滞的——
几次在浴缸里的这种忘我的体验之后,刘允允才想到了“”这个令人羞耻的词语——
第一次在浴缸里发生这种事儿,就是在徐铭睡在玫瑰庄园的那一夜。刘允允无法确切地说清楚当时的心理生理过程——
那一夜徐铭就睡在斜对面的客房里,她姐睡在她隔壁,对徐铭的浓烈思念,对她姐横生的醋意,躺在浴缸里她在不自觉间就已经产生了那种感觉——
那么近,又那么远——
刘允允虽然无法确切地理清楚她为什么会有“”的行为,在她产生“”的隐秘行为之前,那个词压根儿都没在她脑海里出现过,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的行为——
而且,令她感到惊奇的是,竟然次数还是如此的频繁!几乎每次泡进浴缸,在热舞缭绕中,她都会看见徐铭的结实的身躯,尔后她很快就在幻觉中燥热起来——
她似乎是成瘾了——
每次发生后,她又感到羞耻,感动自责,无地自容,仿佛自己干了很不道德的事情似的。
可是每次一躺在浴缸里,她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生理活动,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幻觉,还有她的手——
为了找到“”行为的根据,为了找到她“”的合理性,为了减轻内心的自责与羞耻感,刘允允上网去谷歌查了很多相关资料——
于是她头一次发现了许多令她触目惊心的词语,比如“”、“一个人的性活动”等等。
她如愿地找到了减轻内心羞耻感的理由,因为她看到了如下这段话:“所谓‘一个人的性活动’,将使爱情完全分离。在这个‘后情感主义’的时代,的重要性似乎被空前地强化了,成为人类追求性快感的合理的源泉。”
刘允允还惊异地发现竟然还有不少科学家在研究人类的行为——
1976年,谢尔.海特发表了影响甚广的《海特性学报告》,其中一个中心主题就是给正名,说是一种“自然的本能”。她主张应该把当做女性性活动的主要模式,因为它才是获得性的最为有效的方式。
她写道:“显而易见,30的女人声称自己能够在的时候定期达到性,她们其实常常是在吹牛。”至少,通过而产生的性的比例“很可能有些偏高”。于是她建议:“别指望能够等到某个合适的男人可以依赖(以获得性满足),自己创造好的状态吧——完全可以让你成为最完美、最迷人的女人。”
之于性为什么会有如此优越的地位呢?其奥秘多多,首先“提供了一种几乎纯粹是生物学意义的反应的方法——它是我们拥有的本能行为的几种形式之一”。其次,根据海特的研究,在所有的性中,心脏跳动频率最高的时候都发生在女性进行行为的时候。最后,尽管有约30的女性能够从中获得,但绝不意味着能刺激女人达到;在中产生的只不过是我们“身体的一种适应方式”而已。
而1991年,伦敦出版的南希.弗雷迪写的《高高在上的女人》,这是一本关于女性幻想报告的畅销书。其中在“我们从中赢得了什么?”一章中,她列举了的七点好处,其中两点分别是:
“是学习把爱情和性分开的绝好的练习,对于那些混淆爱情与性的女性来说,尤其重要。”
“通过自学自学熟悉可以引起我们兴奋的方式,我们更容易达到性,从而成为更佳性伴侣。承担应有的责任,为对方提供快乐,在寻找使我们兴奋的东西时更佳有方向感。”
刘允允原本只是想为自己的羞耻感的隐秘行为找到一些安慰之词,没想却意外发现了这么多的女性秘密——
她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为之感到悲哀?因为她觉得爱与性是不可以分离的,她之所以在不自觉间对这种羞耻感极强的隐秘行为产生了身体与心灵上的依赖,确是情非得已的事情。
她最后的结论是,这是一种自发的心理与生理上补偿行为,正像成长时期的儿童缺乏母爱,导致他长大后过分依恋女性一样,同样都是一种补偿行为。




女总裁的秘密 第八百二十五章
在失去徐铭的巨大懊悔之中,在得不到徐铭的爱的巨大失落之中,这种补偿行为就自发地发生了——
………
我和琳琳到达滨海市国际机场时,是下午两点钟——
走出机场,琳琳刚把手机打开,手机就响了起来,就像对方算准了她这个时候正好开机似的——
打电话来的人显然是允允——
我都不必听见允允的声音,只要看琳琳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她那个宝贝妹妹打来的电话——
在新疆的这两三天,允允没少打她姐的手机,缠着琳琳问这问那,好像对我们这次异域之行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好像她对新疆情有独钟似的——
琳琳在接电话,我走到前面去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
把两只旅行包搁进出租车的后备箱,俩人坐到车后座上,快进入市区时,琳琳才挂断她妹的电话——
“是我妹………”琳琳转脸笑看着我解释说。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她笑笑道:“我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琳琳偎了过来,仰脸看着我笑说。
我低头看着她,笑笑道:“你接别人的电话都是一副严谨的态度,唯独接你妹的电话,脸上才是轻松的——”
“错了,”琳琳看着我笑说,“我在接你电话时,也很轻松呢。”
我低头笑看着她道:“是么?——”
“好吧。改天我接你电话时来张发给你好了。”琳琳撅嘴看着我说。
我刚要说句什么,我的手机也响了——
我摸出手机一看,是郝建打过来的——
我按了接听键——
“我靠!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郝建在手机那头怒道。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笑笑道:“怎么?你就那么想我么?呵呵呵——”
“是啊!哥太想你了!想你想得人都瘦了三圈了!想你窝在新疆永远都别回来了!——”郝建在手机那头贱笑道。
我笑笑道:“你还别说,我还真差点回不来了。幸亏我福大命大,才得以逃脱。现在已经进入滨海市区了——”
“怎么?你飞机被恐怖份子劫持了?——”郝建道。
我笑道:“回头再说!你在哪呢?——”
“还能在哪?在公司呗!哥太有受虐倾向了!在思美广告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跑来这里跟你受这份洋罪!——”郝建在手机那头大声抱怨道。
我道:“这么说,你还想回‘思美’啰?思美老总现在就在我身边,我帮你问问看她还要不要你?不过,估计她不会要你了!哈哈哈——”
“滚!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思美老总,思美老总现在也不过是你的胯下玩物!这次去新疆安全套够用么?——”郝建在那头大声咋呼道。
“刚好够用了!幸亏临走时你提醒我了!我带了整整三盒杜蕾斯啊!我的兄弟!——”我冲手机“哈哈”一笑道。
郝建在手机那头道:“我说对了吧?新疆没有安全套卖的吧?幸亏你带足了安全套,否则急死你这个混蛋!——”
我转脸看了一眼琳琳,抬手摸着鼻子冲手机里笑道:“是喔!整个新疆都是一片茫茫戈壁滩啊!兄弟!你看过《新龙门客栈》没有?我和琳琳入住的酒店差不多就是那样的!这边的交通不方便,学生上课都得骑骆驼去呢!我滴个乖乖!——你赶紧给我把水热上,我得洗个澡,靠,好几天没洗澡了!新疆缺水啊!兄弟!——”
“我靠!真有那么惨不忍睹吗?!——”郝建在手机那头道。
我叹道:“你以为呢?唉!别提了!——说说公司里的事吧?除了前天那帮小混混来闹事,还有别的麻烦事儿么?——”
那帮小混混再次来公司闹的时候,我和琳琳正在飞往新疆的飞机上——
我在想那件事跟我离开滨海市是不是有关系?如果是有关系,那说明我的行踪受到了那帮混混的监视,知道我人不在滨海市,故意闹这么一出——
可他们究竟为哪般呢?报上次一箭之仇?那天他们也看到我和薛飞关系很好,难道他们连警察都不怕了?——
那帮混混上门砸坏了公司门口的发光字招牌,进门时跟郝建、吴进以及公司的两个男性员工发生了身体冲撞,可他们几个人哪能挡住几个职业流氓的粗暴的冲撞——
那帮人一冲进公司,就举起手中棒球棒乱砸一气,直到吴进不知道从哪里举着一把长长的明晃晃的日本军刀从里面冲出来,挥刀乱砍,边砍边冲那帮大吼一声道:“想活命的!都给老子滚!——”
那气势别说把那帮职业流氓都给震住了,还把郝建都吓了一大跳!郝建当时心想这丫不会是犯邪了吧?——
俗话说“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不惹穷得乱碰的。”对于那帮痞气十足的流氓,吴进这个表现算是对路了!
也幸亏吴进这招,让那帮流氓连跌带爬的自动滚出了公司,要是任他们砸下去,迟早会把里间的那四五台电脑给砸个稀巴烂的!——
公司财政危机!买电脑的钱都困难呢!——
为首的那个洪姓老大道:“你小子有种!你最好别让我在其它地方瞅到你!否则你就死定了!——”
“操!这小子脑子不是被驴踢了?——”一个退到后公司门外的流氓附和洪姓老大的话,指着吴进道,“有把日本军刀了不起啊!你给老子等着!下次我们人手一把军刀冲进来看死你!我们有的是时间,大不了少喝点茶少打点牌,你们就惨啰!看你们生意还怎么做得起来?——”
那帮流氓们哄笑着才离开了——
郝建在手机那头沉吟了两秒钟,笑道:“还有对面三楼上的寡妇今天凌晨生了个五公斤重的胖小子!整个小区一片哗然——”
我道:“别胡扯八扯!那肯定是你干的好事!还有脸说!——说正事!——”
郝建在手机那头贱笑道:“正事就是家俱商城的那十万块项目款已经打到我们公司账号上了——”
我打断他的话,正色道:“好了!玩笑开过头了!——我警告你!在上司面前,最好给我少胡扯八蛋的!——说正事!——”
“我说的就是正事啊!你不信?——”郝建在手机那头道。
我道:“怎么可能?家具商城那些个负责任,我们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把项目款打给我们?——”
“唉!看来穷困的日子,你已经过惯了!好日子你都敢奢想了!——”郝建在手机那头叹了一声,笑道,“你查查公司账号的余额就知道了!——”
我道:“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我回公司拿电话机砸死你信不信?!——”
“完了!鄙人做人真地很失败!喊多了‘狼来了’,现在果然没人信我了!——虽然我也诧异于家俱商城为何突然间这么大发善心,但这个事我真没骗你!这事儿就发生在一个半小时之前,我突然接到了家俱商城财务部的电话,要我们核对一下账号里的数额——”
“真没骗我?——”我冲手机那头道,捉手机的手激动地抖颤一下——
“真没骗你!——”郝建道。
我看了琳琳一眼,快速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冲手机里大声道:“这么说,那十万项目款真地到账了?——”
“的确如此!虽然我现在也还是不敢相信——”郝建道。
1...349350351352353...55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