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嫩甜妻:总裁老公太凶猛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阅落
紧张担心之余,景乔还不忘无声提醒他,让他语气温和一点,别惹恼了林安娅,怕她把电话给挂断。
“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她声音轻飘飘的,里面还夹杂着呼呼呼的风声,听起来很空旷。
靳言深没有耐心和她纠缠;“地点!”
“这个地方很难找,否则,你手下的人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不是吗?”
“我再说一遍,地点!”
林安娅轻轻笑了一声,里面充满嘲讽;“这个时候,就不要威胁我,我不怕的,反而惹怒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她既然敢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就不会害怕。
“不过,你的耐性倒是越来越不怎么样了,连这丁点功夫都等不了,地点,稍后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顿了片刻,林安娅又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能你和景乔来,如果有第三个人,后果自负。”
随后,挂断手机。
景乔迫不及待扯住靳言深手臂,问;“怎么样?”
同时,信息声响起。
靳言深扬起手机;“她把地址发过来,走。”
立即,景乔跟着站起,见状,白染也起身,想跟着一起去,放下不下安安。
“林安娅只让我们两去,你就在家待着,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景乔对着白染摇头;“林安娅只有一个人,我们两个,你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办法,白染只好顿住脚步。
一路上,靳言深车子开的很快,油门直接踩到底,犹如离弦的箭,飞速向前。
景乔是有些晕车的,不过咬紧牙关,硬撑着。
行驶的地方很偏僻,路上有石头和土坑,车子不停颠簸,景乔喉间翻滚,很想吐,她不知道,林安娅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终于,一个半小时以后,车子停放在路旁。
“路很窄,车子不能再向前,只能步行过去。”靳言深拔掉车钥匙,已经拉开车门。
点头,景乔下车。
周围都是荒草,没有人打理,所以长的很肆意茂盛,能有半人高,夜风吹过,呼呼呼的响。
绕过几片荒地,一栋破旧的房屋映入眼帘。
“是不是在哪里?”景乔指着房屋,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加快。
怕她摔倒,靳言深强硬地扯住她手腕,让她跟着脚步走。
果然,林安娅坐在角落,面前有一堆火,安安坐在她腿上,一看到两人,哇的哭了,挥舞着小手;“小乔,爸爸。”
景乔长长的松了口气,一直紧绷发紧的身体瞬间松懈,还好,安安平安无事。
靳言深向着林安娅走过去。
“别过来!”林安娅一字一句警告;“别再向前靠近一步!”
言语间,她动作利索的从包中翻找出水果刀,抵在安安颈间,锋利刀尖与柔嫩肌肤之间几乎没什么距离。
硬生生,靳言深顿住脚步;“把安安放下来。”
“不可能!”林安娅又把安安抱紧了一些,锋利刀尖微微陷进去,血珠冒出来,将刀尖染红。
安安哭的更大声,小身子不断挣扎着。
只是越挣扎,刀尖就越陷进肉中,疼痛难耐,哭的眼泪和鼻涕都混合在一起。
景乔心狠狠拧在一起,疼的不得了,揪着声音;“安安,宝贝,你不要动,乖乖的,妈妈在这里,你勇敢一点,不要动,好不好?”
她越动,就会越疼,相反,刀子也会扎的越来越深。
很懂事,安安乖巧地点头,眼泪还一个劲的在向下掉,不过却没有再挣扎。
靳言深垂落在身侧的手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你到底想怎么样?”
“言深,我身上这条裙子,你还记不记得?”
林安娅却突然转变了声音,又尖锐转变为温和。
靳言深根本没有心情去和她讨论裙子的事,视线和注意力都在安安身上,凝视到几滴鲜血,眸子也暗沉,阴鸷。
“这条裙子是我过二十岁生日时,你送给我的,我还记得,那段时间你舍不得花一分钱,用全部攒下来的工资给我买了这条裙子。”
林安娅突然陷入回忆之中;“你看,这么多年了,裙子还是这么漂亮,我一直都收藏着,你看,你看看。”
她一直很宝贝,收藏,不舍得穿。
“把安安放了,其余的事情,我们再谈。”
“安安放了,你们还会和我谈?”林安娅呵呵一笑,她又不傻!
蹙着眉头,她又继续说;“钓鱼,骑自行车,还有游泳,全部都是你手把手教会我的。”
那时候,青春年少,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依赖,幸福,全部都来自他身上。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钱,也没有现在的显赫地位,就是俊美普通的少年,却有很多时间,可以去做很多事,郊游,玩耍,无忧无虑,最纯真而又美好的爱情。
“你现在,却不想要我了!”
语峰一转,林安娅声音低沉很多;“不想要我了,不想要了……”
他是她的所有,现在却要丢掉她,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只要一想到属于她的温柔和男人要被别的女人享有,她就想发疯,杀人。
她不能得到他,别的女人也别想,尤其是景乔!
乖嫩甜妻:总裁老公太凶猛 第504章 你喜欢的都给你!
说这句话时,她的神色是落寞,伤感,孤寂的。
明明是一件很可怜,值得同情的事,可现在林安娅所做的一切,只让人觉得丧心病狂,有神经病,完全同情不起来。
其实,一段感情,往往最执拗,最走不出来的人,伤害会最深。
“你会有更好的选择。”靳言深声音稍低,心底对执迷不悟的林安娅有份同情。
毕竟那么多年在一起,没有感情,也有些兄妹之情。
“更好的选择,现在腿残废,连能不能治好都是问题,还谈什么更好的选择,其它男人再好,都不是靳言深,靳言深,世界上只有一个!”
林安娅再次情绪激动起来;“我谁都不想要,只要靳言深!”
她就是认定靳言深,除了他,其它男人都不要!
景乔一直在留意林安娅的举动,她现在,视线凝聚在靳言深身上,根本就没看她一眼。
应该可以这样说,自从两人走进来后,她一直在看靳言深,她就是一透明人。
思绪翻转,她轻咬下唇,绕到林安娅背后,脚步放的很轻,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向着她靠近。
就在只剩下几步远的距离时,林安娅突然余光扫过来,景乔被逮个正着,脚步硬生生顿在空中。
“你们还在骗我!还在骗我!呵呵,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们!”
林安娅目光散发出寒光,狠狠地瞪着景乔,嘶哑声音喊叫。
景乔连忙站定脚步,开始向后退,希望林安娅能镇静下来。
“想让我放了安安也可以,很简单!我要和靳言深登记结婚,你现在去登记,把结婚证拿过来,我就放了安安!”
靳言深和景乔都是一怔。
“给你们选择,是女儿,还是结婚证。”
靳言深闭眼,随后扯动薄唇;“好,给你结婚证,只不过最快也要等到明天,现在这么晚,都已经下班。”
“别用这样的话语来糊弄我,民政局还不都是听你的话,一通电话打过去,什么办不了?”
林安娅刀尖又向里面戳进了,血流的更多。
无法再去看女儿的脸蛋,靳言深迅速转身,离开。
用强硬的手段自然可以,可就怕会伤到安安。
情绪失控又外加失常的林安娅,谁知道再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无法靠近林安娅,安安就坐在她怀中,只要向前走一步,她就如临大敌,刀尖横向,
“妈妈,我冷。”安安不敢动,脸蛋儿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乖,再等等。”
景乔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除了安慰,别无他法。
林安娅的情绪倒是能稳定一些,不过刀子依旧举在半空中。
虽然是初夏,但郊外的风还是带着凉意,也怪不得安安会冷。
没有要理会景乔的意思,林安娅仔细听着风吹草动,异常警惕。
一个小时后,靳言深折身返回,除了他,还有林父。
结果,林安娅顿时就变了脸色;“你带他来干什么?”
“没有户口本,怎么登记结婚,当然是带户口本,知道你在这里,跟过来。”靳言深言简意赅。
林父却是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紫红紫红的,劈手直指林安娅;“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你快点给我放下刀子,你还想不想活?”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我是你爸,我不管谁管?你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你知不知道?”
林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林安娅不听,目光径自看向靳言深,问他;“我要的东西呢?”
靳言深大手扬起。
“扔过来!”
眸子眯起,靳言深直接扔过去,扔在地上。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林安娅目光投落过去,能看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她嘲讽一笑;“我是残废,不是傻子,用这样的结婚证来骗谁,这根本就是假的!”
没有言语,靳言深瞥了林父一眼。
明白过来,林父上前;“没有骗你,是真的,我和他一起去的,安娅,快放下刀,和爸爸回去,爸爸送你去美国治疗腿。”
双手抱着脑袋,林安娅瞳孔涣散,没有一点意识,喃喃地轻念着;“骗子,骗子!”
“没有骗你,放下安安,现在我带着你,回临海公寓。”靳言深适时开口。
“你骗了我太多次,每一次我都相信你,但是,你就会反悔,会不要我,每次都是!”
“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跪下,跪到我面前,我就相信!”
景乔胸口起伏,望向靳言深。
他来的过于匆忙,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黑长裤,白衬衣,看着矜贵,优雅。
听到林安娅这句话,他没有犹豫,也没有纠结,长腿一动,直接跪在她面前。
景乔移开眼睛,捏紧双手,不去看。
堂堂七尺男儿,靳言深没有跪过老爷子,也没有跪过生他养他的靳母,这是第一次。
“爸爸,你别跪,我不要你跪,爸爸……”
安安虽然小,但看到那么高大的爸爸跪在面前,心里不舒服。
“安安乖,爸爸没有事。”靳言深薄唇勾起弧度,淡淡微笑,为了女儿和景乔,他乐意跪;“放下刀子和安安,我带着你回临海公寓,我们一起生活,没有其他人,就只有我和你。”
他故意放低声音,很温柔,其中带着劝哄。
“安娅,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走不走?来,过来牵我的手。”
他在诱惑林安娅。
也的确,林安娅被这种美好的话语有微微打动,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她,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你不是喜欢玫瑰花?回到靳宅,后花园的花全部拔出来,给你种上玫瑰花……”
景像越来越美好,林安娅眼睛微动,似乎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满园的红玫瑰,微风吹过,花瓣在风中摇曳,带来一阵香味。
林父却觉得她很耻辱,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害成这样,家里也被弄的家破人亡。
他没有耐心和林安娅再去说什么,或者去哄骗,抬脚,对朝着林安娅走过去。
上一秒,已经陷入回忆的林安娅攸然拉回思绪,愤恨瞪着林父,手上的刀子一刀下去————
然后安安的惨叫声和哭声打破夜空的宁静,异常刺耳,下一秒,又徒然回归平静。
乖嫩甜妻:总裁老公太凶猛 第505章 到底是死还是活?
“安安!”
盯着眼前的那一幕,景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撕心裂肺,疼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林父的举动惹怒了林安娅,林安娅就像是疯了一样,举起手中刀子划过去,刀尖自然锋利,刀起刀落,安安的无名指直接被弄的切断。
“妈妈,疼,爸爸,我疼……”
鲜血如喷泉一般涌现出来,安安轻喃着,一声声的喊着妈妈,喊着疼,随后脸色惨白的晕过去。
下一秒,靳言深迅速站起什么也顾不上,直接冲过去,任由林安娅手上的刀子从胳膊上划过,一把从林安娅手中夺回安安。
身体抖的很厉害,手也在抖,几乎抱不紧安安,他浑身上下发冷,轻拍女儿脸蛋;“宝贝,安安,睁开眼,看看爸爸。”
“……”
安安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又怎么可能会回答他?
末了,他将安安交给景乔;“抱着。”
膝盖一软,景乔差点跪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安安,亲吻着她冰凉的小脸蛋。
但,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份镇定,她蹲下身子,跪在地上,一手捏着安安还在流血的手指,然后从地上捡起安安断掉的手指,用纸巾小心翼翼的包好。
“安安别怕,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一声声念着,也不知道是念给安安听,还是念给自己听。
而靳言深早已经冲过去,满目猩红,颈间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以至于显得很恐怖,狰狞。
他一巴掌扇过去,力气很大,林安娅当即被打的脸被偏到一旁,嘴角流血。
靳言深一向脾气不怎么好,但从来不打女人,在他的认知里,打女人是一件很可耻的事,而且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动女人动手。
可是,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死林安娅。
渐渐地,他胳膊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竟然掐着林安娅手臂,直接把她举在半空中。
不能顺畅呼吸,林安娅眼睛翻白,剧烈咳嗽,两手抓住靳言深手臂,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林父站在一旁,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错愕又震惊。
当余光留意到林安娅涨成猪肝色,又青又紫的脸庞时,攸然回神,随后上前,拉住靳言深手臂,劝阻;“言深,你放过她吧。”
“滚!”
靳言深懒得理会他,胸腔内一股子火焰在上窜,长腿抬起,一脚狠狠地,重重地踹在林父胸口。
放过?
敢伤了安安,还有放过的说法?
在此之前,给过她多少机会,说了多少好话,她不仅听不进去,反而敢变本加厉,就别怪对她下狠手!
让他放过林安娅,呵呵,可是林安娅始终都没有想放过安安,放过他的女儿!
只一脚,就把林父给踹的碰到墙壁,随后又摔倒在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碎了,疼的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靳言深这一脚,下了狠力。
林安娅一直在挣扎,两手打靳言深手臂,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力气也逐渐消失。
景乔抱着安安站起来,跑过去,站在靳言深身旁;“放开她,我们赶快带着安安去医院。”
靳言深眼底猩红越来越浓烈,胸口剧烈上下起伏,声音异常粗噶;“她伤的是我靳言深的女儿,今天,我要她这条命!”
安安,他原本就亏欠太多,从出生到四岁,没有抚养过。
平时,连骂他都不舍得,哪里容忍得下别人这样对安安!
“靳言深!”景乔已经满脸眼泪,打着靳言深后背;“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杀了她,要坐牢的!”
“呵呵,坐牢,怕什么?”
靳言深话语轻飘飘的,飘荡在空中,却意志坚决,不可动摇!
伤了最爱的女儿,他就要她陪葬。
“你杀不杀她,已经不重要,安安现在要赶快送到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你是要在这里和她继续纠缠,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我抱着安安,两腿发软,开不了车,靳言深!”
景乔腰弯着,扯着嗓子,嘶哑地喊着。
“安安还在流血,再不止住血,会没命的!”
抽离的意识突然回笼,靳言深大手松开,林安娅身子摇摇欲坠的掉落在轮椅上。
俯身,靳言深从景乔手上接过安安,抱起的时候,他结实的手臂竟然是颤抖的。
破旧废弃的房子旁边,是一条湖泊,不知道水的深度。
转身,靳言深向着房子外奔去,从林安娅身旁经过时,他眉蹙起,阴霾浓重的戾气在眉眼间流动,又是一脚踹过去,轮椅滑动,然后是噗通一声,轮椅连带着林安娅,直接掉进湖中。
靳言深眼眨都不眨一下,大踏步向前。
倒是景乔,微微错愕的怔在原地,胸口起伏。
“跟上!”靳言深没回头,声音暗沉。
景乔抬脚,跟在身后,掌心中捏着安安的小手指,头晕目眩,咬牙,紧紧地硬撑着。
坐到车上,靳言深一脚踩下去,将车子的性能发挥到极致,脸始终是黑的。
拿起手机,按照他说的,景乔拨通医生号码,让救护车带着最好的医生赶过来,在路上碰头,好能让安安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治疗。
一路上,景乔都是颤的,眼泪落在安安身上。
她宁愿,自己去承受所有的苦于难,也不愿意安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两手合十,放在胸腔,她一声声地祈祷着,希望安安能够安全,平安无事,她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和磨难!
而废弃的房子内,林父手捂着疼痛难耐的胸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湖面上此时很不平静,荡漾出一圈圈的波纹,轮椅漂浮在湖面上。
“安娅!”
林父大叫两声,重重的拍了拍腿,即使再恨,再不成器,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纵身跳进湖中。
摔到湖水中时,林安娅已经虚弱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现在至于到底是是活也不清楚,只能在不知深浅的湖水中摸索。
一阵风刮过,篝火的火焰跳跃,破旧的房屋内没有一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乖嫩甜妻:总裁老公太凶猛 第506章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终于,在摸索了十几分钟后,林父手下像是扯到了衣服。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潜入水底,果然是林安娅,她的衣服被石头勾住。
扯住肩膀,林父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游到岸边,整个人已经虚脱,而林安娅额头上正在冒着鲜血,像是被踹到河水中时,头部重重地撞击到了石头上。
————————————
手术室外。
景乔靠在墙壁上,觉得四周的墙壁很是刺眼,白花花的一片,碍眼到了极致。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
靳言深浑身上下都是紧绷,肌肉纠结,硬成一块一块。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景乔焦急的想要站起,但是站立太久,双腿一麻,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上。
靳言深大步走过去,搀扶起来,目光头落在医生身上,言简意赅;“说!”
“小姐送来的比较及时,抢救措施也做的不错,所以手指已经接上,只是以后会留疤。”
手拍着胸口,景乔松了口气,留疤都是小事,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
“只是……”医生又来了一个大喘气,话题一转;“孩子的年纪太小,失血过多,现在还昏迷着;“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景乔一怔,双手捂住嘴。
靳言深眸子冷冽,没有丝毫温度可言,一记眼神射过去,冷冷地盯着医生。
身体瑟缩,医生抖了下;“靳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电话拿出来,靳言深拨过去,不放心a市医生的技术,要把国外的调回来。
安安已经被转移到病房内,安安静静的,一直在沉睡,就像一个美丽的小公主。
景乔坐在床边,握住安安小手,靳言深在她身旁坐下,暴戾的气息在身体上流窜。
“安安会醒的。”景乔看向靳言深;“她一定会醒的!”
“对,她一定会醒的,她可是我靳言深的女儿!”
两人都没有离开,一直坐在那里,守着安安,除了必要的吃饭和上卫生间,寸步不离。
看着病床上一直在输液的憔悴安安,景乔心都快要碎了,眼眶通红,她以前特别活泼,上蹿下跳,特别不听话,就像个男孩,她再怎么说,都没用。
现在,倒是想让她活活泼泼,想让她上下跳,怎么样都乐意。
整整两天时间,两人都没有休息,实在困的受不了,会趴在床边稍微眯一会儿。
这段时间,天空都是灰暗的,没有一丝光亮照进来。
这天,靳言深去卫生,景乔趴在床边休息,突然间,她感觉到手稍微动了动,抬眼,看向安安。
只见,她眼睫毛轻轻颤抖。
景乔屏住呼吸,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前产生幻觉,揉了揉眼睛,继续盯着。
这次,安安睁开了眼睛。
“靳言深!靳言深!啊啊啊!”
景乔像是疯了,尖叫着。
听到尖叫声,靳言深立即从卫生间冲出来,双臂紧紧地将她抱进怀中;“怎么,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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