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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诡传说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六道
当然了,一番激战下来,风军锐士也是伤亡惨重,曹雷下令,撤回己方的锐士,兵团方阵加速推进。锐士们折了宁南军的士气,兵团方阵上来就是在收割锐士冲阵的成果。
阵营已然大乱的宁南军兵团在风军的战阵面前,被杀得节节溃败,前面的士卒几乎是成排成排的倒地,然后被风军战阵践踏而过。
与风军第一兵团对阵的是宁南军第七军团的第十兵团,双方交战就这一会的工夫,上万人的兵团就折损了六、七千人,剩下的三、四千宁南军已完全摆不出方阵,放眼望去,将士们已然成了一盘散沙。
在后方观战的军团长彭晃和副军团长童阳倒吸口凉气,风军的战力之强,当真可用恐怖来形容,而且己方现在对阵的还不是风国的中央军,只是风国的地方军而已。
彭晃喃喃说道:“这……这真的是风国的地方军吗?”
童阳苦笑,先前他在沙赫的西卜山他已经吃过贞郡军的亏,很清楚贞郡军的可怕程度。
他目光深邃地说道:“风国地方军的战力参差不齐,但其中贞郡军的战力绝对是最强的,即便和风国的中央军比起来,贞郡军的战力也丝毫不弱。贞郡人,就是天生的战士,在他们的骨子里就充斥着残暴、野蛮和冷血、好战。这也是陛下肯花费重金,收买贞郡人的原因,可惜,我们的计划并没能成功。”





风诡传说 第338章 百变无形
风诡传说风雨
第338章 百变无形
彭晃看了一眼童阳,眉头紧锁,沉默未语。此次的恭城之战,他和张君然都是主战派,只有童阳主张己方应撤退到雄镇,暂避风军的锋芒。
在彭晃和张君然看来,童阳是被风军吓怕了,风军只一个军团的兵力而已,而且还是地方军,并不足为虑,至于张鹏一部在峨山的全军覆没皆是因为他自己指挥不利造成的,与双方之间的战力并没什么干系。
但随着恭城之战的全面展开,双方针尖对麦芒的打到一起,彭晃才猛然意识到己方所对面的这支风军不是普通的地方军,而是一支骁勇善战、训练有素且战力丝毫不弱于中央军的军团。
现在彭晃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没听从童阳的意见,只是此时他再想撤退,已然没有机会。
双方的将士现已打到一起,不是一方想撤就能撤下去的,何况他们是中央军,对面的敌人是地方军,中央军被地方军打退,这个奇耻大辱彭晃背负不起,张君然那边也绝不会下令撤退的,此战就算是硬着头皮他也得打下去。
眼看着己方在正面战场上节节败退,有支撑不住的危险,彭晃眉头紧锁,挥手招来一名传令兵,沉声说道:“传令下去,令我军左翼的两个兵团向前推进,包抄敌军右翼!”
“等一下!”童阳急忙把转身要离开的传令兵拦下,他对彭晃正色说道:“大人,动用我军侧翼的兵团参战,这,恐怕是不妥吧!侧翼兵团是用来提防恭城内的风军,一旦令侧翼兵团参战,我军后方空虚,恭城内的风军若是冲杀出来,我军又如何应对啊?”
“这……”彭晃一时语塞,又陷入了沉思。
宁南军布的是钩行阵,整体阵型呈‘П’形,主力兵团集中在中部,在左右两翼各保留两个兵团,正常情况下,与敌交战时,两翼的兵团可以向前推进,分从左右包抄、袭扰敌军,对己方的正面战场能形成强有力的支持。
不过现在宁南军布下的钩行阵,两翼的四个兵团不是用来对付贞郡军的,而是用来抵御背后恭城内的风军。一旦恭城里的风军冲杀出来,欲与贞郡军来个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己方两翼的四个兵团可以第一时间阻挡住恭城敌军,确保己方的主力兵团不处于腹背受敌的险境当中。
现在彭晃要把己方侧翼兵团派上战场,这简直就是和风军搏命的打法,如此一来,己方的背后就完全不设防了,万一这个时候恭城内的风军冲杀过来,己方的情况不堪设想。
在童阳的劝说之下,彭晃冷静下来,抬手一指传令兵,幽幽说道:“暂且……暂且不传我刚才的将令!”
“是!大人!”传令兵急忙答应一声。
彭晃没有调动第七军团留在侧翼的两个兵团,但张君然那边却把第十五军团留在侧翼的两个兵团派上了战场。
张君然这么做也属无奈之举,第十五军团本就只剩下五个兵团,将士们士气低落,现在顶在正面战场上的三个兵团被风军打得连连后撤,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如果再不派出援军,他担心己方的三个兵团都有全军覆没之危。如果第十五军团再折损三个兵团,以后,只怕也就没有第十五军这个番号了。
随着第十五军团把留守侧翼的两个兵团派上战场,宁南军右军的溃败之势终于止住,两个兵团对风军的左翼展开猛攻。
风军这边做出的应变也很迅速,胡冲第一时间派出第六兵团,顶到前方,抵御宁南军对己方左翼的进攻。
风军的第六兵团对阵上宁南军两个兵团,双方展开一场面对面的近身肉搏战。在双方交战的中心地带,已然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屠宰场,将士们用长枪、长矛死命的刺向对面的人,他们的武器在刺穿敌人身体的同时,自己的身躯也被敌人的武器所刺穿。前面的将士们倒下,后面的将士们立刻向上补位,保持己方阵型完整的同时,继续用武器刺向对面的敌人。
双方的兵卒们都是成排成排的扑倒在血泊当中,地面上的尸体叠叠罗罗,还没用上一刻钟的时间,双方将士的尸体便罗起到人们的膝盖那么高。
战斗远没有停止的迹象,战场就像是吞噬一切的怪物,不断地把双方将士们吸到一起,然后再把他们统统绞碎。
在战场的中心地带,战士们的喊杀声、伤者的惨叫声、人们濒死前的哀嚎声已然连成一片,鲜血渗进泥土当中,把干燥的地面都湿成了暗红色的淤泥。
就在双方将士僵持不下,谁都难以向前推进一步的时候,风军第六兵团的阵营当中突然传出一声断喝,紧接着,一只人影从风军当中弹飞起来,几个起落,便跳到了两军阵前。
从风军当中冲出来的这位正是上官秀。第六兵团在左翼对阵宁南军两个兵团,将士们伤亡惨重,形势岌岌可危,上官秀见状,离开了中军,直接冲杀过来。
上官秀从己方阵营里冲出来后,抡起灵刀,向对面的盾阵劈砍。当啷!灵刀砍在精钢打造而成的厚厚盾牌上,把盾牌砍出一道长长的火星子,但却没能把重盾劈开。
他不服气的又连砍了三刀,当当当,三刀过后,重盾的盾面上只被砍出三条深深的划痕,重盾依旧没有裂开,反倒是从盾牌后面刺出来的长枪长矛不断地击打在上官秀的身上,叮当作响,也撞得他身形连连摇晃。
上官秀暗暗咬牙,断喝一声,又施放出灵乱·风。
密密匝匝的风刃刮在盾阵上,劈啪作响,火星四溅,盾阵被刮得向内凹陷下去好大一块,但随着灵乱·风过后,凹陷进入的盾阵又立刻恢复完整。
见状,上官秀不由得眯缝起眼睛,心思转了转,猛然间,他把手中的灵刀向地面上一戳,手掌向前伸出,对面的宁南军重盾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见上官秀手指灵铠的缝隙当中突然射出来三条细细的钢丝。
钢丝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从重盾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然后分别缠绕到三名重盾兵的脖颈上。上官秀眼中寒光一闪,抬起的手掌猛然向后一扯,钢丝受拉扯之力立刻缩紧,就听对面传出噗噗噗三声闷响,三名重盾兵的脖颈应声而断,无头的尸体还站在原地,三颗人头已然滚落在地,三道血泉在空中乍现。
左右的宁南军见状,无不吓得大惊失色,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己方的三名同伴到底是怎么死的。
随着三具尸体向前扑倒,宁南军的盾阵立刻露出一个缺口,上官秀伸出双手,只见他双掌的掌心各浮现出一根钢针,钢针由短变长,由细变粗,只转瞬之间,两根钢针已然变成两根钢棍,最后融合到一起,合二为一,化成一杆长枪。
上官秀单手持枪,向前猛然一刺,噗,一名正准备把重盾抬起的宁南兵被长枪刺穿胸膛,惨叫着扑倒在地,上官秀向前近身,把长枪向上一挑,尸体飞出,他顺势又横扫一枪,锋利的枪尖在四名宁南兵的小腹处划过,撕开他们身上的衣甲,划开他们的肚皮,鲜血和肠子一股脑地流淌出来,砸在他们自己的脚面上,感觉一阵阵的滚烫。
四名宁南兵同是惨叫一声,仰面而倒,上官秀拖枪冲进宁南军的阵营当中,他双手持枪,全力向前砸去。
一名宁南兵还横矛招架,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长矛被砸断,持矛的宁南兵身体正中心被硬生生地砸开,变成两片血肉模糊的尸体。
不等尸体完全倒地,上官秀已从尸体上践踏而过,长枪挥舞,施放出十字交叉斩。挡于他前方的十多名宁南军被击个正着,身体被密集又恐怖的风刃绞了个粉碎。
“啊……”正在上官秀在宁南军阵营中大开杀戒之时,由他的侧方冲过来一名高大魁梧的修灵者,此人来势汹汹,到了上官秀的近前,一刀劈砍向他的腰身。
上官秀反应也快,收枪向外格挡。
当啷!灵刀砍在枪杆上,把上官秀震得向旁侧滑出两米多远,把数名宁南兵都撞翻在地。以为有机可乘,四周的宁南兵一拥而上,向上官秀扑了过去。
有人搂住他的双腿,有人搂住他的双臂,还有人搂抱他的腰身和脖颈,只眨眼的工夫,上官秀的前后左右都是宁南军,身体也被十多名宁南兵士卒用血肉之躯死死锁住。
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还冷笑出声,只见他手中的长枪瞬间液化,顺着他的灵铠缝隙流淌进去,紧接着,无数的钢刺由他周身的灵铠缝隙中刺出来,在他的周围,响起一片的惨叫声,十多名锁住他的宁南兵无一幸存,浑身上下皆被刺出无数颗窟窿眼。
在上官秀解决掉周围的敌人时,那名宁南军的修灵者又已跑到他的近前,灵刀力劈华山的向下猛砍。
上官秀单臂举起,向上硬挡。对方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狞笑,对方想用血肉之躯挡住自己的灵刀,简直是在找死。
当啷!在灵刀砍中上官秀手臂的瞬间,现场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劲风向四面八方涌去,把周围的风军和宁南军冲撞得连连后退。




风诡传说 第339章 再次退敌
风诡传说风雨
第339章 再次退敌
只见上官秀的手臂上竟然多出一块盾牌,千钧一发之际,将对方劈砍过来的灵刀挡住。
一刀不中,那名修灵者正要收刀再攻,上官秀手臂上的盾牌突然化出一根根的银线,把修灵者的灵刀死死缠住。
那名修灵者心头大骇,他还没反应过来,上官秀已然一脚向他的胸口蹬了过去。啪!这一脚踹得结实,把那名修灵者胸前的灵铠被踢了个粉碎,灵铠的残片都溅飞出去多远。
上官秀还想继续出脚,那名修灵者把从胸口返上来的一口老血硬吞下去,然后暴吼一声,双手全力抡起灵刀。
此时上官秀的无形还死死锁住对方的灵刀,随着修灵者把灵刀抡起,上官秀的身子也腾空飞了起来,被对方抡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滚出去!”那名修灵者大吼着松开双手,原本在空中旋转的上官秀连同灵刀,如同被射出膛口的炮弹,径直地飞了出去。
上官秀飞在空中,并不慌张,他回收无形,顺势把对方的灵刀抓在自己手中,在他飞出已有七八米远的时候,他的身形竟然不可思议地反射了过来,而且射回来的速度比被甩飞出去时更快。
那名修灵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上带着茫然,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反射回来的上官秀已在他身旁一掠而过,连带着,灵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寒芒,与对方的脖颈处闪过。
沙!上官秀在那名修灵者的背后站定,一滴血珠顺着刀口缓缓滑到刀尖,最后滴落在地,再看那名修灵者,人头掉落,无头的尸体摇晃了几下,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风影决!匪夷所思又无与伦比的一刀斩杀。
上官秀扭转回身,鹰目中闪烁出来的精光好像化成两把刀子,在周围的宁南军众人身上缓缓扫过。
“啊?”周围的宁南军将士纷纷惊叫出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上官秀冷哼一声,迈步向前走去。
“杀!”数名宁南兵大叫着向他冲过来,数杆长枪一并刺向他的胸口。上官秀不退反进,与此同时,灵刀横挥,一道风刃飞射出去,正撞在迎面而来的几杆长枪上。
随着咔咔咔一连串的脆响声,数杆长枪的枪杆一并被风刃削断,几只枪头弹飞到空中,上官秀把挥出去的灵刀又横向一扫,刀锋在几名宁南军的胸口划过,数道鲜血喷射出来,溅了上官秀满脸满身。
在军团会战中,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不管他的灵武有多高强,也不可能做到一个人扭转整个战局的地步,但像上官秀这样的灵武高手,扭转局部区域的战局还是不在话下的,何况随他一同冲过来的还有段其岳、肖绝、吴雨霏等大批的影旗人员。
上官秀等人的到来等于是给第六兵团的将士们打了一针强心剂,人们士气大振,斗志昂扬,整体阵营不断地向前逼压。此时,宁南军两个兵团也只能勉强做到顶住第六兵团的程度。
这只是整个战场的一角而已。风军与宁南军的战斗已然全面白热化,双方的伤亡都在呈直线上升。恰恰在这个关健时刻,恭城城内的风军终于出动了。数以万计的风军从恭城城内涌出来,直奔宁南军的背后杀去。
宁南军早就料到己方在与风国贞郡军展开会战的时候,受困于恭城城内的风军会趁机发难,他们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两翼总共留下四个兵团殿后。
只不过在交战当中,张君然被迫把第十五军殿后的两个兵团调派上了前线,此时宁南军阻击风国中央军的就只剩下了第七军团的两个兵团。
胡冲猜得没错,这段时间里,风军真的在恭城城内征收到一万多人的义军,现在风军冲杀出城,义军也跟着杀了出来,风军加上义军总共有五万之众,这又岂是宁南军两个兵团能抵挡得住的?
在两军阵前,义军的冲劲比风军还盛,率先与宁南军接触到一起的正是义军。没有经受过正规军训练的义军不可能是宁南军的对手,双方刚一照面,义军便被宁南军杀倒一片。
不过随着风军中央军加入战斗,战场上的局面立刻发生逆转,宁南军的两个兵团招架不住三万余人的风军,被逼得连连后退。
现在战场上的局势正是宁南军最不愿意面对的场面,被风军两面夹击,腹背受敌。
随着战斗的进一步加剧,宁南军的劣势越来越大,正面战场,宁南军打不过士气如虹的风国贞郡军,后方战场,宁南军又顶不住风国中央军的全力猛攻,前后两条战线,都在被迫向内压缩。
坐镇中军的童阳看得清楚,他忍不住暗暗摇头,此战己方已没有取胜的可能,再这么打下去,估计用不上几个时辰,己方两个军团外加三万多的地方军都得交代在这。
他向彭晃那边倾了倾身形,低声说道:“大人,此战我军已没有必要再硬打下去了,还是,还是下令撤军吧!”
彭晃闻言,激灵灵打个冷战,扭头看向童阳,瞪圆眼睛说道:“撤军?不行!此战我军将士除了拼死一战,绝不能后退半步!”堂堂的中央军被地方军打败,这让他日后还有何脸面回朝廷复命?
童阳当然明白彭晃的顾虑,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大人,两军征战,本就是胜负难料,即便这一战我们败了,但不代表下一战我们依旧会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将士们还在,兄弟们还在,我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把今日所受的耻辱连本带利的索要回来!”说到这里,他又向彭晃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道:“大人可别忘了,在雄镇,我们还有没有使用的秘密武器,如果我们在恭城这里全军覆没,那么藏于雄镇的秘密武器就很可能会落入到风军手里,届时,朝廷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全将付之东流了,这个罪责比天还大,谁又能承担得起啊?”
“这……这这……”被童阳这么一说,彭晃的冷汗流了下来,虽然他很妒忌童阳的才干,也不愿意采纳他的意见,但他不得不承认此时童阳分析得有道理。就眼前的局势来看,己方除了撤向雄镇,已别无它路可走。
思前想后了好一会,他仰天长叹一声,挥手叫来一名传令兵,吩咐道:“你立刻去给张帅传信,此战我军已……难以取胜,再打下去,恐有全军覆没之危,我们两军要即可向西撤退,绕过恭城,退守雄镇。”
“是!大人!”传令兵答应一声,接过彭晃递过来的帅令,拨马飞奔而去。在双方的会战打了两个多时辰之后,宁南军开始主动向西撤退,风国的贞郡军和中央军不依不饶,由南北两个方向进行追击。
双方是一边移动,一边进行交战,在这个阶段,风军方面的伤亡开始大大缩小,宁南军的伤亡则是进一步的加剧。宁南军是一路撤退,一路仍下层层叠叠的尸体,直至宁南军绕过恭城,一口气撤出三十余里,风军才算停止追击。
此战从头到尾共打了四个多时辰,就在这短短四个时辰的时间里,双方的总伤亡超过了十万之多。
其中,风军在伤亡在三万五左右,阵亡一万余人,重伤八千,轻伤一万多。宁南军则要更惨,伤亡六万往上,阵亡两万余人,重伤过万,轻伤也有两万多。
放眼望去,战场上全是尸体,敌我双方阵亡的将士叠罗在一起,有些尸体还是紧紧搂抱着对方,扯都扯不开。
上官秀疲惫地坐在一座土包上,双手搭在双膝上,手指都在突突地颤抖着,这是经过一场激战累的,汗水顺着他的头发、下颚和衣角不断地向下滴淌着。
此战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砍杀了多少敌人,他只记得自己光是拼碎掉的灵兵就有五把。
环视四周满目疮痍的战场,现在风军士卒在战斗中的暴戾之气已然消失,人们大多都是面无表情地在战场上搜寻着己方阵亡将士的尸体,然后再一具具地归拢在一起。
由于阵亡的将士太多,风军的尸体都摆出好几长排,每一排都是一眼望不到边际。在尸体旁,跪着许许多多的风兵,有的是嚎啕大哭,有的是默默抹眼泪。
看着痛哭流涕的己方兄弟们,上官秀感受不到太多的胜利喜悦,他的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哀色,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此时他也在扪心自问,自己带着贞军兄弟们远赴宁南作战,战死战伤这么多人,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一场仗打得到底有没有意义。
他转目看向一旁的胡冲,问道:“胡将军,你说,这一仗我们能打赢吗?”
胡冲闻言笑了,躬身说道:“大人,我们已经赢了。”
“我说的是风国与宁南的这一战。”
“这……末将不敢妄加猜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军现已占尽优势,接下来,大人可挥军直取雄镇,打下雄镇,仲德郡便在我军的掌控之中,然后我军继续北上,可与陛下亲帅的大军于洛隆郡汇合一处。接下来无论是战是和,我大风都处于绝对的主动,此次国战能大获全胜,大人之功,无人能比,日后大人也必会受到陛下的重赏!”说话时,胡冲拱手,一躬到地。




风诡传说 第340章 再逢
风诡传说风雨
第340章 再逢
上官秀笑了,他从未奢望过能得到唐凌的什么赏赐,只要战后自己不被唐凌削权就已是万幸了。
他和胡冲正说着话,后方快速奔跑过来一队人马,行在前面的都是第十四军团的将官。众人来到上官秀的近前,纷纷下马,而后插手施礼,齐声说道:“末将参见上官大人!”
为首的一位将官正是第十四军团的军团长屈靖。他眼中含泪,毕恭毕敬地说道:“此次若非上官大人及时率军来援,我等只怕都已凶多吉少,在此我代全军将士们多谢上官大人!”说话之间,屈靖屈膝该地,向前叩首。中央军的军团长,按照品级来算的话,比郡守、郡尉还要高一些。
上官秀急忙走上前去,把跪地施礼的屈靖搀扶起来,同时又对其他的众将官摆摆手,说道:“屈将军如此大礼,可是折煞我了!各位将军也不必多礼,你我都是为国征战,又何须如此客套?”
说话之间,他环视在场的众人,没有找到唐婉芸的身影,他好奇地问道:“不知郡主现在何处?”
屈靖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压心头的激动,正色说道:“郡主有伤在身,行动不便,现正在恭城城内,上官大人快随我等入城吧!”
上官秀点点头,转身向一旁的胡冲招招手,等他来到自己的近前后,他正色吩咐道:“胡将军,安排兄弟们把阵亡将士们的遗体火化,他们的家乡在风国贞郡,死后,也要落叶归根。还有,把重伤的兄弟们也一并送回到关内,路上务必要多加照看。”
胡冲边听边点头,等上官秀说完,他躬身应道:“是,大人,末将即刻去办!”
“对了,把金婉儿也带上,风国对她而言,应算是一处最安全的落脚之地了。”
“末将明白!”胡冲答应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胡冲的背影,第十四军的众将皆面露狐疑之色,屈靖忍不住问道:“上官大人,胡将军他……”
上官秀淡然一笑,解释道:“胡将军的兵团已经被宁南军打光了,现在他被我军暂时征用,见到郡主之后,我会向郡主解释清楚的。”
“原来是这样。”屈靖未在追问,侧身摆手说道:“上官大人,城内请。”
“屈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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