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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罗天伸了个懒腰,清了清嗓子又道:“这两天,让你叔重新注册一家皮包公司,咱们打算回锦城。”
“回去?”
沈童瞬间意外的张大嘴巴。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问废话,小西没了,这是伍北在对我赤裸裸的宣战,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郭鹏程会以为那帮捞偏门的下三滥彻底吃死我了,届时还不得往死里打压咱们,锦城必须得回,虎啸公司也必须得灭,正好这次去的时候带上欧翔,老家伙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美丽世界,据说那是他年轻时候对一个姑娘的承诺,现在场子没了,他打心眼里恨死伍北,都不需要我多言语,指定得拼尽全力,再加上神神叨叨的萧洒,这次咱们的筹码更足更厚!”
罗天嫌弃的白楞一眼,掏出手机拨通“欧翔”的号码...





虎夫 1838 小秘密
欧翔究竟是个什么段位,旁人很难去评测。
不论是郫县本土的各路社会大哥,还是跟他打过一次照面的伍北,都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定位。
但是透过罗天和沈童宁愿大清早跑去高速口“接驾”,不难看出来这老杂毛绝对有自己的非凡之处。
上午十点多钟,一台银色的“现代”轿车姗姗来迟的从收费口驶出。
“翔哥!”
罗天瞬间眼睛一亮,旁边的沈童也立马挥动手臂招呼。
待车停到两人身旁时候,罗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一眼便看到副驾驶位毫无血色的大汉,大汉双目紧闭,苍白的面颊像是铺了几层劣质的粉底,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早就没了温度。
“罗少、沈少,别来无恙啊!”
欧翔降下车窗玻璃,笑嘻嘻的冲哥俩打招呼。
车窗打开的刹那,一股子特有的死物气息瞬间扑向两人,罗天不适宜的后腿半步,强忍着恶心挤出一抹笑容。
尽管他不是第一次跟死人打照面,甚至他本人的手里就不止一两条人命,可是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一个曾经很亲密的手下,那种恶寒感是真心让人难以接受。
相比起罗天的失态,沈童倒是镇定不少,目光在死去多时的汉子脸上扫量几下后,抽了口气示意:“既然到家了,咱就别说生分话,翔哥啊,待会咱们先找地方好好的洗个澡,完事美美的吃顿饭,剩下的事情,等你睡醒了再慢慢研究也不迟,只是小西的尸首..”
“你们处理就好,他活着的时候一直嚷嚷落叶归根,我不过是满足他最后的遗愿罢了。”
欧翔大大咧咧的回应。
“那行,你跟着我们的车,待会下高速以后,我会安排人把小西的尸体带走。”
沈童点点脑袋,同时轻轻拍打罗天的后背。
尽管他的智商和情商可能不如罗天,但是为人处世和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两人的组合也算得上相得益彰。
而此时的锦城,虎啸购物中心里。
在付出十万的“买路费”后,苏狱总算如愿以偿的推开了伍北的办公室房门。
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庆幸和客套,他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伍北竟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并且睡得特别香。
“伍..伍哥..”
瞅着呼呼大睡的伍北,苏狱挣扎几秒后,低声轻喝。
“等会再说啊,我困得难受。”
伍北迷迷瞪瞪的睁眼瞟了几下,翻了个身,瞬间发出比刚刚更加猛烈的鼾声。
杵在原地的苏狱凌乱了,他不知道应该等着还是走人。
等着吧,天晓得这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睡醒,现在掉头就走,那保自家兄弟的一百万赔偿金铁定得自己买单。
虽说赤帮也算家大业大,可现在的苏狱真的囊中羞涩,上来一大票资格高、却叼毛事儿不干的叔伯们需要养活,下来不计其数的成员马仔等着开饭,如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像个小弟似的围绕在马寒的左右。
犹豫许久后,苏狱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等伍北睡醒,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哪知道这一等,直接就来到了第二天的半晌午。
临近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伍北总算从美梦中苏醒,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吧唧嘴巴,冷不丁看到旁边望穿秋水的苏狱,他这才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很虚伪的道歉;“对不住啊苏总,实在太困了,你咋也不喊我一声呢..”
瞅着伍北那张虚伪到极致的脸颊,苏狱明明都快要憋出内伤,但还是得强颜欢笑的摆手作出无所谓的模样:“我也没啥事,正好借伍哥的地方好好的修养一番,伍哥啊,我人已经到了,你看能不能先把我两个小兄弟放走,赔偿金我保证一分不会少,但是得麻烦您跟马寒去个电话,有些事情,您开口比我更有力度。”
“哈哈哈,了解了解!”
伍北顿时笑出声来,随即很不给面子的呲牙:“要不说混社会真的是讲究论资排辈,比起来您的套路,我们这些后起之秀属实稚嫩的狠,婊砸你睡了,牌坊还得马寒帮你立,明明你屁事没干,临了,马寒得感激你帮助他排忧解难,我也得谢谢你替我争取到一大笔的赔款,苏总!受教了!”
伍北的话非常的刺耳,但也是事实。
不论苏狱承认与否,这把他只是赔了夫人,而马寒实实在在的要折兵。
“用你手机吧苏总,那样更有可信度,放心,兄弟不是不讲究的人,从马寒那里要到钱,我怎么着也得分你一部分。”
伍北伸手朝苏狱示意。
“伍哥,我还有点小事儿,准确点说是小秘密透漏给你,王峻奇可能跟猫仔的死有关,不过我没什么确凿的证据,至于信不信,你自己斟酌,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让马寒来保我的时候,一并带上王峻奇。”
苏狱很利索的将自己手机递给伍北,不急不缓的说道...




虎夫 1839 性格骤变
“哦?”
苏狱的话让伍北顿时一愣,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乐呵呵的豁起嘴角微微一笑。
“伍哥难道信不过我?”
苏狱沉声发问。
“苏总多虑了。”
伍北既不承认也没否认的岔开话题:“话说,我一直不太明白,马寒为啥会对我恨之入骨,就算咱不处哥们了,起码也算半拉熟人吧。”
“僧多粥少,锅小灶大!这么浅薄的道理,伍哥难道还看不明白?”
苏狱压低声音呢喃,随即又道:“不过我说句公道话,这就是格局的问题,即便当不成哥们,也没必要处处为难,只可惜我身轻言微,唉...”
面对苏狱貌似坦诚的“独白”,伍北仍旧保持笑而不语。
“伍哥啊,如果可以..”
“我先联系马寒,其他事情咱们晚点再议。”
苏狱刚打算再趁热打铁的补充两句,伍北利索的打断。
与此同时,一元大厦。
王峻奇的办公室里,马寒正表情不善的戳动手机屏幕,按理说此刻虎啸购物中心突发大火的新闻应该占据本地的各种热搜,可他翻了好半天也没看到一丝这方面的消息。
“马哥,这事儿你应该让我去办的,我不是说苏狱的能力不抵我,只是觉得他的心思太复杂,尤其是咱们这阵子连续吃瘪,可能更让他...”
旁边的王峻奇怀抱一只白色的长毛波斯猫,一手轻轻抚摸,一手夹着支自卷的香烟,气息平稳的开腔。
这段时间他莫名其妙的开始喜欢起了猫啊狗啊之类的小玩意儿,除去抱着的那只,睡觉的卧室和办公区域还有四五条。
“不该说的话少说!”
马寒横眉打断,眸子里尽是不满。
“呵呵。”
王峻奇仰嘴一笑,愈发温柔的撸动趴在腿上打盹的白猫。
都说喜欢小动物的人特别慈眉善目,可这王峻奇的气质非但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反而瞅着比过去还要阴郁可怖,整个人往哪一坐,活脱脱就是尊冰山,让屋内的温度似乎都不由降低很多。
“你的心思我懂,但现在不行!短时间内最好不要乱来!”
马寒侧头看了眼他,语调嘶哑。
“哦。”
王峻奇漫不经心的点点脑袋。
“玛德,每一个让我称心如意的!”
明明他的态度特别让人厌恶,可马寒却找不出任何斥责的话头,只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盆栽上,发牢骚似的喝骂。
“喵!”
就在这时匍匐在王峻奇大腿上的波斯猫突然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一般,嗖的一下跳到旁边的办公桌上,将一整瓶红色墨水打翻。
“嘶!”
王峻奇的手背瞬间被抓出几条抓痕,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弄这些长毛畜生!真特么烦人!”
马寒瞄了一眼,非但没有安慰,反倒很嫌弃的骂咧一句。
“嗯!”
王峻奇鼻音很重的应了一声,接着手速快如闪电,蹭的一下掐住那只焦躁不安的白猫举过头顶,接着重重砸在地上。
“嗷!”
即便脚上有厚垫子,但可怜的小猫仍旧内反应过来,疼的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惨叫声,也不知道他这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趴在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操!”
小猫正好落在马寒的脚边,满脸血肉模糊,吓得他禁不住到退一步,不满的瞪眼看向王峻奇,胸口剧烈起伏。
“马哥说的对,待会我把这些喂不熟的畜生全部弄死,呵呵。”
王峻奇低头嘬了一下渗血的手背,轻飘飘的开口。
“你特么是冲我,还是觉得这次你进去,我没有用尽全力!”
马寒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指着对方鼻子低吼。
王峻奇皱了皱鼻子,既没有回应,也没动弹,仿若泥塑一般。
两人四目相对,屋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分外凝重。
“叮铃铃...”
手机铃声的冷不丁泛起,划破两人的对视。
“你想多了马哥,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进行而已,先接电话吧,我出去给手消消毒,顺便搞死其他的小猫小狗。”
王峻奇吐了口浊气,直接拔腿往外走。
盯着他的背影,马寒能感觉出这家伙明显跟过去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这次进去再出来以后,浑身上下环绕的那股子死气沉沉,几乎如有实质。
“喂!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后,马寒看到来电是苏狱的,掐着嗓子发问。
“不怎么样,他确实足够小心的,可好像忘了这年头摄像头遍地都是,马哥啊,过程咱们就不细谈了,直接说赔偿问题吧,三百个,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可能会采取极端方式,让你感受跟此刻一样的委屈。”
伍北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马寒立时间如同雷击似的呆滞当场,按照他得到的信息虎啸众人此刻应该还在郫县才对,可这家伙不光回来了,并且还将苏狱生擒。
“考虑时间半小时,半小时之后,可能是你家的制药厂发生爆炸,也可能是一元大厦突然失火,还有可能是赤帮旗下的各式棋牌室,你听清楚哈马哥,不是只有虎啸公司有实体,如果喜欢玩埋汰的,那咱们就把锦城变成战场!”
伍北似笑非笑的硬怼一句...




虎夫 1840 包藏祸心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来到当天的下午。
还是一元大厦,仍旧是王峻奇的办公室里。
瞅着耷眉臊眼的苏狱,马寒气的连发作的兴趣都彻底没了。
“你自己说,你还能干点什么?让你放把火都放不明白,结果害我掏那么多钱去赎你!”
马寒咬牙切齿的质问。
后者既没犟嘴,也没过多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小声呢喃自己有错。
“马哥、苏总,先喝杯水消消火,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着急也只能让咱自己难受,其实说穿了并不怪苏总,咱们都跟虎啸公司那帮人打过照面,伍北是什么?那是只吃人绝不吐骨头的猛虎,他手底下的其他家伙也全是些嗷嗷待哺的狼崽,他们是真饿,真缺钱。”
王峻奇端着两杯热茶摆到桌边打圆场。
“我特么成职业保姆了,刚给你擦完屁股,又得给他喂奶,真不知道跟你们混个什么劲儿,操!”
马寒一巴掌将水杯扒拉到地上,气的额头上的青筋剧烈抖动。
盯着摔成几瓣的玻璃碴子,王峻奇和苏狱下意识的对视两眼,随即同时抿住嘴巴。
“妈的,人家混圈子,你们也混圈子,人家越玩越明白,你们越玩越倒退,啥也不是的选手!”
马寒余怒未消的跺了跺脚,沉抽一口气又道:“好,咱就算伍北奸诈狡猾不好对付,那萧洒呢!那个害死我弟弟的混蛋呢,你们一个号称锦城历史最悠久的社团,另外一个身背数案,到现在找到人没!”
两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脑袋埋的愈发更低。
“哼,今天我话撂这儿了,机场扩建项目招商在即,我马寒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打包票绝对会中标,但弄点发财门道没多困难,想挣钱我随时可以给你们,条件你俩也很明白,如果还是这样,我们之间的小联盟解散也罢,都仔细考虑考虑吧!”
马寒眯起泛红的眼睛,丢下一句狠话后,便直接脚踩地上的玻璃碎片扬长而去。
直到他离开许久,像是两个受训小学生一般耷拉着脑袋的苏狱和王峻奇才如释重负的吐了浊气,同时站直身子。
“苏总啊,这次你做的确实有点操蛋,那么大的购物中心,我不信随便放两把火都整不明白,你是故意的吧?”
王峻奇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杯子碎片。
“彼此彼此吧,我不信你没有得到消息虎啸公司全员出动去郫县,这个过程,你使点坏,想必更为容易。”
苏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大摇大摆的翘起二郎腿,看架势并没打算离开。
“能做是能做,但我不乐意,现在屋里没别人,我想苏总一句掏心窝子的真话,你感觉马寒中标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峻奇随手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里,目光直视苏狱。
“何必多此一问呢,当王总心里产生猜忌的那一刹那,就证明你我的思路基本相通。”
苏狱更狡猾,愣是死活不往正题上回答。
“唉,过去我总得今非昔比这个词是褒赞,今天才真正读懂,合着就是一句骂娘,往前倒退两年,或许我就是崇市一个芝麻大小的混子头,但他马寒指定不敢指着鼻子跟我爆粗口,我想苏总也一样吧。”
王峻奇点起一支烟,慢悠悠的点燃,猛吐一口白雾。
说罢话,两人再一次陷入沉寂当中。
“伍北缺钱,马寒多金!用马寒的钱交伍北的心,你感觉如何?”
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桌上的热茶都不再冒气,苏狱冷不丁开口。
“是个好办法!”
王峻奇眼前瞬间一亮,不过转瞬即逝,又摇了摇脑袋苦笑:“法子确实不错,关键落实起来太难,别的不说,马寒的账下有药厂,跟国内各大央企都有合作,身后还有几股不俗的关系,但凡他是只软柿子,伍北恐怕早就下口了。”
“伍北这人看起来特别懂得审时度势,但只要触及他的软肋,什么软柿子硬柿子,他都敢狠狠的叨两口,擒龙集团是怎么退出锦城的?他马寒再横,还能横得过罗家么?咱们得掐准七寸!”
苏狱揉搓两下手掌,嘴角歪着扬起。
“哦?我没太懂苏总口中的七寸是..”
王峻奇夹着烟卷,一副兴趣满满的模样。
“奇哥,都是一座山的狐狸,谁也没必要冲谁演聊斋,你渴望在锦城扎根,但不一定非要把我们赤帮取而代之,十二区八县,疆域称不上多辽阔,难道还不足以容纳我们两尾小蛟吗?”
苏狱眨巴眨巴眼睛反问。
几秒钟后,两人一齐发出爽朗的大笑声,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虎夫 1841 狗狂挨砖头
如雷似潮的大笑声,立时间让守在门外的霍忍和王峻奇两个铁杆跟班同时竖起耳朵。
就在他们琢磨要不要进屋查看究竟是什么状况的时候,苏狱和王峻奇竟勾肩搭背的同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苏哥..”
“奇哥!”
几人忙不迭凑了上去,不过彼此间保持相当的距离,似乎随时都有动手的可能。
“去把我后备箱里那两箱全兴酒给奇哥拿上来,正儿八经的珍品,酒窖里藏了将近三十年。”
苏狱冲着霍忍使了个眼神。
“啊?”
霍忍当场有点懵圈,作为大哥的贴身司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狱对王峻奇的厌恶程度,怎么会好端端的攀起交情,莫不是被对方用什么短板威胁了?
“苏哥你看你,跟我那么客气干嘛,你们俩也别愣着了,到我卧室去把前阵子拍下来的那副牡丹图打包送到苏哥的车上。”
王峻奇也同时朝跟班招呼。
两个跟班也露出跟霍忍一样的愕然表情。
“去吧!”
“赶紧的!”
苏狱和王峻奇再次一齐开口。
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的仨人这次迟钝的奔向电梯。
“这帮小的呀,思想转变还是太慢。”
苏狱笑着摇摇脑袋。
“但凡他比咱们快,那当大哥就该是他们喽。”
王峻奇默契的接茬,说话的过程中,两人再次手拉手笑出声响,腻歪的程度不亚于新婚夫妇。
“那就定下来贾笑吧?”
王峻奇摸了摸鼻尖,低声开口。
“贾笑再合适不过,既算不上虎啸公司的权力核心,但又是伍北起家的兄弟,年龄不大,可最近风头无两,如果他出事,半个虎啸公司都得疯狂,不过以伍北的尿性,最后只要钱到位,也不是不可以息事宁人。”
苏狱认同的点点脑袋。
“那个萧洒..”
王峻奇接着又道。
“我想办法联系,在锦城,赤帮或许不再一言九鼎,可想找什么人,还是非常轻松的,届时只要想办法让这个疯子能跟马寒挂上关系,咱们就坐等看好戏吧,闹到最后总得有人出来扮演和事佬。”
“最合适的莫过你我,哈哈哈..”
两人嘹亮的狂笑声再次响彻整条走廊。
此时的马寒断然不会料到,两个在他眼里堪比炮灰似的存在,不光因为他的嚣张跋扈产生叛逆,并且还起了杀意,而他正驾驶着自己的小车,奔着祖产“马氏药厂”开拔。
“知道了爸,你别磨叽了行不行,我会低调的,也绝对会为我弟弟报仇雪恨!”
马寒一手攥着方向盘,一手轻抚蓝牙耳机,表情极为不耐烦。
他开的是台黄色的法拉利430,虽然对于家大业大的他而言并不算多牛叉,但也跟低调俩字挂不上半毛钱关系。
宽敞的街道上,那一抹浅黄显得格外的扎眼,引得无数路人纷纷侧目观望,如果不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他还是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快感。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搁街头疾驰的同时,郭鹏程恰好开着一亮八成新的奥迪与之擦身而过。
“121?马寒的车?”
郭鹏程将速度减缓,瞬间认出车牌,透过后视镜目送对方越开越远,随即摇了摇脑袋浅笑:“地狂水倒流,狗狂挨砖头,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到点了!”
“叮铃铃..”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铃声泛起,看到号码后,郭鹏程立马换上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礼貌的接起:“什么事啊魏老师?那篇古汉语论文是么,我已经写好了,今晚上就可以交给您,是么?还有人跟我写的类型相仿?叫蔷薇?她也过去?好好好,我马上就到您家楼下..”
同一时间,锦城的某家不点大的苍蝇馆子里,消失许久的萧洒正大口朵颐的扒拉着面前的盒饭。
总共不到七八平米的馆子里,此时坐满了人,基本上都是一些膀大腰圆的汉子。
或许每个地方都有自己不同的习俗和美食,但无独有偶的是这类看起来脏兮兮,又没什么服务质量可言的小店,消费的基本都是那些出大力的底层男性。
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约上三五个工友、哥们,你三十我二十的的拼个桌,再来上几口散白,就是这些旁人眼中“顶梁柱”唯一的解乏方式。
“老虎老虎,杠子鸡!”
“你输喽,喝酒喝酒..”
旁边几个装修工打扮的男人兴奋的连拍桌子带划拳,引的萧洒时不时仰头看几眼。
“一个人啊兄弟?要不划两拳?”
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上下的干瘦男人见到萧洒露出好奇的眼神,热情的摆手招呼。
“不用不用,我看你们玩就好。”
萧洒忙不迭摆手,随即干脆大大方方的望向几人。
“老虎!”
“杠子!”
“输了,喝酒喝酒,不许耍赖的。”
不论是底层还是上流,没人不喜欢被关注,现实的生活已经把这些身心俱疲的劳工们折磨到体无完肤,好不容易被人用崇拜的目光注视,几个汉子更加卖力的划拳吆喝,引得萧洒不住的翘大拇指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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