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这一出悍妇出笼的模样,反而当场把君九给整不会了。
“闪开,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
“你随便,顶多不就是重新投个胎,姑奶奶能被你吓到?”
没给君九恐吓的机会,老郑再次提高嗓门。
“上一边子去,疯女人!”
君九一巴掌推开对方,他真怕待会被拱出火,一个不留神扣响扳机。
“好啊你,还摸我?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老郑踉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扯脖嚎啕大哭起来...
虎夫 1761 折磨人
君九不知所措的看向哭成泪人的老郑,旁边的伍北同样哭笑不得。
女人最擅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被面前这位奥斯卡级别的女影帝演绎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正如伍北一直解释的那样,他对这群堪比“马匪”的造假团伙是真的没有恶意,双方既没有利益冲突,也构不上深仇大恨,完全没有开战的必要,相比起来结怨,他更希望能攀上一丝关系。
不远处的二球同样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他眼神玩味的瞟使伍北和君九,想看看这俩家伙准备如何收场。
几个大男人齐刷刷的沉默,街边只能听到老郑撕心裂肺的哭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广告公司有人出殡,不少其他店铺做生意的老板、服务员纷纷站在各家门口伸长脖子观望聊闲。
“那啥..你先起来再说行不?”
君九皱了皱鼻子,语气放缓,对方哭的稀里哗啦,让他禁不住产生一丝内疚,心里暗道,别真是遇上什么贞洁烈妇。
“道歉!你必须给我道歉!”
老郑泪眼婆娑的昂起脑袋。
“啥玩意儿?你先伤的我,还让我道歉?”
君九不服气的横声低吼。
“我活了二十一岁,还从来没被男人占过便宜,没脸活了,呜呜呜..”
老郑直接躺在地上,双腿乱蹬,像极了赖着爹妈买玩具没得逞的小孩子似的。
“行行行,对不起!行了吧?”
君九攥着拳头应付。
“你家道歉拿枪顶着对方?什么态度?”
老郑偷摸睁开眼睛上下瞄动,随即再次掩面痛哭。
“诶我擦,我真特么是出门没看黄历,枪给你,实在不解气,你嘣我两梭子得了,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
君九彻底崩溃了,直接把搅和老黑的“五连发”塞到老郑怀里,认命似的双手合十的弯腰作揖:“你是我亲奶奶,求你了,起来吧!”
“不要脸,还想亲奶奶?”
老郑这才停止哭闹,顺势起身抹擦眼角的泪花。
“是是是,我不要脸!我二逼!”
君九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欲望,小鸡啄米一般狂点脑袋。
“那我兄弟老黑呢?他的手腕子明显被你掰折了,还有大旗,他让伍北打的破相了,以后还怎么讨媳妇?”
老郑不依不饶的又指向蹲在一边的两个兄弟。
“大姐,咱能不能讲点道理,他们先拿枪要挟的我们,我俩反抗也有错?”
伍北实在忍不住了,口干舌燥的解释。
“哎呀老天爷呐,没法活了,被人在自己家门口欺负..”
老郑看了看伍北,沉默几秒钟后,仰头再次躺下,脖一梗、嘴一咧,再次拉开哭丧的序幕,这次她还不忘扯住君九的裤腿。
“别说话了行不?要不你过来跟她对话。”
君九拍了拍后脑勺,额头上的青筋随之剧烈跳跃,愤怒的瞪了眼伍北,再次佝偻下腰杆赔不是:“郑姐啊,你说咋办咱咋办,不论是赔礼道歉,还是特么给医药费,我都认!哪怕我自己掏腰包都可以,起来吧!”
“这是你说的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你这身高只能算半个君子,但我信你,走吧,中原街那边有家正宗的内蒙烤肉店,今天所有消费你买单,吃饱喝足咱们再谈医药费的事儿。”
老郑一激灵坐起来,直勾勾的看向君九。
“别说吃烤肉,你就算把我烤熟也可以。”
君九毫不犹豫的应声,同时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流过汗,哪怕是以一敌十,顶多也就是喘息几下,面前这小娘们属实把他折腾的够呛。
“哥,这故事情节咋不对劲啊?不是说伍嫂和伍哥嘛,我瞅着怎么像他俩擦出了火花。”
吴松抓了抓侧脸,迷惑的凑到三球耳边发问。
“伍哥结婚你随份子不?”
三球眨巴眼睛反问。
“那肯定啊,关系处得那么好。”
吴松不假思索的点点脑袋。
“君九结婚呢?”
三球接着又问。
“必须也得随啊。”
吴松再次应声。
“那不就结了,咱管谁跟谁呢,反正份子钱照掏不误,你我不过是吃席的,操那么多闲心干嘛。”
三球用自己非人且强大的逻辑瞬间赢得兄弟的一阵崇拜。
“少叭叭,待会吃饱喝足咱就找机会溜,我瞅姓郑的小娘皮没那么好对付,待会的那顿烤肉,十有八九得让伍北脱层皮,咱从边上杵着,指定得帮他一块分担。”
二球眼珠子转动几下,搂住两个兄弟小声叮嘱...
虎夫 1762 相亲相爱一家人
在伍北和君九喜提“锦城十佳冤种”殊荣的同时,虎啸购物中心的治安室里。
大头左手扎着吊瓶,右手捧着半拉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先前他在一元大厦跟萧洒肉搏,虽说没吃什么大亏,但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尤其是左眼险些被对方偷袭抓瞎,幸亏当时萧洒着急跑路,再加上他反应不慢,但眼皮仍旧被划破一条大口子。
“哥们,你这饭量可以哈?跟我有一拼。”
被伍北花言巧语骗到购物中心当安保部经理的饕餮笑嘻嘻的打趣。
“嗯。”
沉默寡言的大头点点脑袋,目光扫向桌上的两盒快餐。
“吃吧吃吧,待会不够我再买。”
饕餮很大方的将快餐推到对方面前。
“谢谢。”
大头囫囵吞枣的将剩下的烧鸡塞进口中,又风风火火的捧起一盒快餐。
“他昏迷了挺长时间,全靠着营养液吊命,刚刚睁开眼又被小伍子派出去打硬仗,不饿才有鬼。”
旁边的任忠平捧着一杯热茶,滋溜滋溜嘬了两口。
“话说老任头,这就是伍哥给咱们安排的新员工喽?”
饕餮叼起一根烟,熟络的发问。
“大概率没跑,主要咱这儿确实也缺人。”
任忠平“呸呸”吐了几口茶叶末子应声。
“可以啊,那从今儿开始,咱俩也算是名副其实啦。”
饕餮兴冲冲的朝着大头努嘴:“那啥兄弟,自我介绍一下哈,老任头是安保部的总经理,我是副总经理,现在你是咱部的第三把交椅,往后咱仨搁一块好好的混,争取早日做大做强,我拉你进群了啊。”
“哦。”
大头兴趣乏然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指着标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名发问:“这个?”
“对对对,为了迎接新成员,老任头打算发个红包庆贺一下。”
饕餮揉搓下巴颏坏笑。
“你小子啊,一天尽占我便宜。”
任忠平笑骂一句,随即很爽快的发了几个红包。
“嘿哟喂,188!任叔大气!头头,你咋不抢呐?”
饕餮捧着手机乐的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冲着大头吆喝。
不过后者却没什么反应,依旧捧着快餐盒大快朵颐。
“咋地哥们?对钱没兴趣啊?”
饕餮好奇的凑了过去。
“嗯。”
大头惜字如金的点点脑袋。
“卧槽,家里有姓马的亲戚?”
饕餮逗比十足的调侃。
“那盒饭也可以给我吗?”
大头粗鄙的抹干净嘴边的饭粒,指了指另外一盒快餐。
“一家人客气啥。”
饕餮笑嘻嘻的点头,对于这个新来的“小弟”,他属实挺有好感,不光话稀事少,而且还特别听话,让干嘛就干嘛,结结实实的让他过了一把领导瘾。
“笃笃笃..”
大头刚刚端起饭盒,房门被人叩响,一个购物中心的小领班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任经理,六楼男装店的老板和客人发生了矛盾,快要打起来了,你们赶紧看看去吧。”
“小问题,打不起来。”
坐在监控屏幕面前的任忠平敲击几下鼠标,将一组画面放大,手指正面红耳赤争吵的几人微笑道:“服装店老板嗓门大看着挺唬人,实际上胆子很小,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他早蔫吧了,再看那个客人,看似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但却不停的左顾右盼,他摆明了也怕事闹大,待会你下去让劝架的人全散开,他俩立马熄火。”
“真没问题啊任经理?”
领班不可置信的讪笑。
“按我说的办,出了事儿我负责。”
任忠平笃定的保证。
几分钟后,领班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照着任叔的方式劝退拦架和看热闹的,争锋相对的店主和顾客果然如同任叔分析的那般迅速停战,互相骂咧几句后,客人直接拂袖离开。
“可以啊老任头,眼光属实独到!”
饕餮俩胳膊垫在椅子把上,崇拜的翘起大拇指。
“我这半辈子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观人品人,不然你以为小伍子为啥让咱俩配合?”
任忠平很淡定的又抿了一口茶水。
“你负责分析,那我呢?我的责任又是啥?”
饕餮不解的询问。
“卖命和投入。”
任忠平嘴唇蠕动,吐出几个字。
“卖什么命?这购物中心还能有恐怖分子不成?投入啥?我兜里有多少钱,家里就有多少钱,指望我那仨瓜俩枣的投入,还不够磕碜的呢。”
饕餮愈发的不解。
“投入的不一定是钱,或许是感情,比如咱俩,日久生情也不是没可能,说不准未来的某一天,你突然发现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任忠平意味深长开口。
“快别扯了老毕灯儿,咱俩还能擦出爱的火花不成?”
饕餮忙不迭摆手,随即很嫌弃的撇嘴:“提前声明,我的取向相当正常昂,你别抱有任何幻想,我还指望有一场甜甜蜜蜜的爱情呢。”
“哈哈哈,年轻人还是懂得少,我想伍北的初衷肯定是希望咱俩能像群名字一样,变成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吧。”
任忠平眨巴眨巴浑浊的眼睛,笑的更加开怀,直接把后者吓得打了个激灵...
虎夫 1763 重利之下
与此同时,虎啸购物中心对面的一大片露天停车场。
“伍北想要就是这块地吧?面积不小,价格肯定便宜不了啊。”
一台“宝马”车内,马寒手指门前“万腾停车场”的牌匾出声。
“对,老板金万腾,今年四十出头左右,算得上锦城早期的那批混子,不过没混出来什么名堂,但人家有个好姐夫,尤其是最近几年仕途平坦,刚刚完成了三级跳,而且金万腾这人也不是太好说话,属于斤斤计较的类型。”
负责开车的苏狱点点脑袋。
“他姐夫不就是何彪嘛,我跟他打过几次照面,人很圆滑也相当会来事儿,据说跟省里几个大拿的关系非同一般,下届很有可能扶正。”
马寒随口接茬。
“马哥,你别怪我多想啊,我知道王峻奇对你将来拿下机场扩建的过程很有用,但这个人并非不可缺失,咱犯得上因为他,既掏银子还搭人情么?假设金万腾不乐意出让这块地皮,很可能会跟咱们起冲突,到时候..”
苏狱抽吸两下鼻子低声呢喃。
“我有我的打算,买地的钱不需要你我承担,王峻奇说他会自己买单。”
马寒摆摆手打断:“他目前的状况很不好,始终用一言不发的方式扛不住巡捕轮番盘问,抓紧时间把他弄出来是正事儿,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机场项目到手,外围的所有沙石、土木全是你的。”
“嗯。”
苏狱张了张嘴巴,强忍着把没说完的话又吞了回去。
“走吧,找这个金万腾谈谈,我看这停车场也挣不了几个钱,他应该也着急想出手。”
马寒拍了拍苏狱的肩膀头招呼。
“呵呵,好。”
苏狱敷衍的笑了笑。
下车的同时,他仰头瞄了一眼对面的“虎啸购物中心”,心情难以言表的复杂。
他是眼睁睁看着伍北那群人从无到有,从最开始的四海为家再到现在根深蒂固,原本共同发力赶走罗天之后,两人本应该成为好朋友,至少私交该发展的不错,但他却选择跟随马寒,以至于两人越走越远,再没有修复的机会。
至于伍北为何狮子大开口想要这片停车场,他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
购物中心目前发展的势头很迅猛,周边的许多店铺也沾光被盘活,照这个趋势下去,以购物中心为圆心变成锦城一片新的商圈也不是没可能,提早拿下停车场这片地,不论是将来虎啸公司扩建还是转手卖出去,那都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连他都能看明白的东西,身为顶级生意人的马寒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能说马寒认为王峻奇的价值要远远高于眼下的所有利益。
同样是刀口讨生活,同样是靠着刀枪立足社会,苏狱和王峻奇对马寒的作用其实多少有些冲突,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流窜犯为什么会比自己的赤帮更受马寒的亲睐。
“怎么了?”
见苏狱盯着虎啸购物中心一动不动,马寒禁不住催促。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有点杂事没跟手下人交代清楚,马哥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随口就到。”
苏狱掏出手机晃了晃,表情自然的微笑。
“行,抓紧时间,我跟那些所谓的社会人聊不到一起,主要还得靠你。”
马寒狐疑的上下打量几眼,转身跨进停车场。
“喂兄弟,咱二叔是不是还在锦城大案队负责啊?昨天他们抓了一伙人,其中有个叫王峻奇的,身上案子不少,但具体咋回事,我也没详细了解过,你可以跟咱二叔透个底..”
盘算片刻后,苏狱拨通一个号码。
结束通话,他低头又沉默几秒,再次按下一个亲信的电话:“安排几个岁数小,最好还在读书的小妹妹到警局报案,咬死王峻奇侵犯了她们,一定要那种胆大心细的,具体过程你好好研究一下,不许出任何纰漏,总之想办法让王峻奇出不来,但是又不能重判,不然马寒知道以后绝对不乐意。”
“明白老大,我马上让我手底下那几个妹儿过来。”
手下利索的应声。
“你要不直接让你姐去吧,操!好像特么缺心眼,这事儿必须隐蔽,不能让任何人查出来跟咱们有关系,能锁住王峻奇最好,万一锁不住,将来他也不好跟我翻脸,听明白没?”
苏狱沉声训斥。
“苏狱啊,你还没忙完?”
停车场内,马寒有些不耐烦的扯脖召唤。
“来了马哥。”
苏狱赶忙放下手机,一溜小跑的跟了进去,心里禁不住暗道,绝对不会让马寒轻易跟停车场达成协议,更不会让王峻奇无波无澜的挺过这一劫难。
重利之下,没有良人!
尤其在意识到马寒的重心明显偏向于王峻奇之后,苏狱就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虎夫 1764 坦诚
锦城中原大街。
一家装潢气派的烤肉店内。
伍北和君九瞠目结舌的望着老郑和她的一帮手下。
桌边充当垃圾桶的大号铁桶里,撂起的牛骨、羊骨几乎能有半人来高,关键这样的垃圾桶有四个,全部被塞的满满当当,而老郑仍旧孜孜不倦的在往烤盘里添加着新鲜食材,同时不忘招呼哥俩多吃两口。
“这差不多有一头牛了吧?”
伍北抿了口啤酒,小声问向君九。
“一头半,刚刚我上厕所时候听服务员说的,好像叫什么和牛,专门从姨妈国空运过来的。”
君九吞了口唾沫应声。
今天他对“食肉动物”这个词有了全新的了解,老郑瞅着淡淡薄薄,连肉带骨头加起来不到一百斤,但吃肉的能耐是真让人恐慌,他甚至感觉就连旁边手腕打着石膏夹板的老黑都够呛是她的对手。
“哥们,我们就吃那么一丢丢肉,你不会心疼了吧?”
俩人正小声交流的时候,老郑端着满满一大杯扎啤凑过来,单手揽住君九的肩膀头,哪里还有之前半点“男女授受不亲”的娇柔,豪放的架势,完全判若两人。
“不能,吃能吃多少,敞开肚子造。”
君九反倒被整的挺不好意思,不适应的挣脱开对方。
“你看你咋还扭捏上了,咱俩走一个,都是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
老郑再次勾住君九的脖子,端起酒杯招呼,随即当着伍北的面,将整整一大杯子的扎啤灌入口中,中途压根没有停顿,直接将俩人再次看傻眼。
“女酒仙啊?”
伍北开玩笑的打趣。
“我这点量,在我们家根本没资格上桌,你俩别看着呀,喝!”
老郑摸了摸嘴边的酒沫,白眼催促。
一杯下肚,老郑白皙的小脸蛋微微泛红,再配上那对尖尖的小虎牙,看着分外可爱。
“一个蛋订倒,二嘻嘻啦!”
“三心招你,四喜来财。”
与此同时,对面的老黑几人闹闹腾腾的高声划拳。
“他们喊的是哪的方言啊?不太像这头的。”
伍北好奇的询问。
“内蒙吧,我听着像。”
君九观望几秒回答。
“不简单呐小挫子,居然还能听出来方言。”
老郑掩嘴巧笑,随即指了指老黑道:“既然你请吃饭赔罪了,我们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老黑你先自我介绍,然后跟他俩敬杯酒,正经一点,别鬼嚼啊。”
“嘿嘿,我们蒙族的规矩,开喝之前先介绍各自名字,记住了,你喝一杯,记不住,你喝三杯,听清楚哈朋友,我全名杜尔伯特.特古斯巴雅尔.朝格苏力德。”
老黑笑容粗犷的站起身子,朝着完全傻眼的伍北和君九努嘴:“记住了吗两位朋友?”
“我..”
“那啥,我喝!”
君九呆滞的抓了抓侧脸,旁边的伍北已经端起酒杯。
“朋友你们好,我全名萨仁宝力尔.吉日嘎拉...”
另外一个青年也随之站起身子。
“别说了兄弟,我还喝!”
伍北比划一个暂停的手势,冲着包房门口吆喝:“服务员,把你家的扎啤桶扛进来吧。”
“你怎么不喝呀小挫子?”
老郑嬉皮笑脸的拿胳膊捅咕两下君九。
“我们俩必须得有一个人永远保持清醒!”
君九摸了摸鼻尖,饶有兴致的注视对方:“我更感兴趣你的全名到底叫什么?”
“我的名字的很好记呀,郑珍。”
老郑停顿几秒乐呵呵的回应。
“我想听真实的。”
君九将脸颊前抻,几乎快要贴到对方的额头上。
“干嘛,又要亲奶奶?”
老郑吓了一跳,忙不迭往后躲闪,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
“不尽不实,说明你还是没把我们当朋友啊,或者说你怕我?”
见对方那副窘迫的模样,君九感觉似乎扳回一局,忍俊不禁的挑逗。
“切,你有什么可怕的?手下败将而已,想知道是吧,自己看!”
老郑仿佛被激怒了,直接摸出一张身份证啪的拍在桌上。
“云珍?”
盯着蒙汉双语的身份证观察片刻,君九念出上面的名字。
“咋啦?整的好像你听说过一样。”
老郑迅速将身份证收起,又给自己续满扎啤杯。
“不能假的吧?以你们的水平,这种证件做出来很简单吧。”
君九坏笑着吧唧嘴。
“长生天在上,我发誓自己说的是真话。”
老郑表情肃穆的回应,随即将扎啤杯推到君九面前:“除了老黑他们以外,锦城根本没人知道我的名字,我够诚意了吧,那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
“只此一杯啊,别为难我。”
君九犹豫许久后,端起酒杯引颈狂喝。
“我们的规矩从来都是三杯算一轮,除非你看不起我,或者不尊重我们的风俗。”
等君九喝到一半,老郑眼神狡黠的补充一句。
“噗..”
君九刚要放杯,老郑立即不悦的轻哼:“你是不是又想看我哭..”
虎夫 1765 闭门羹
饭局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
老郑和她手下的那群蒙族汉子们却越吃越带劲,越喝越起劲,满地的酒瓶子,垃圾桶塞满了吃剩的牛骨、羊骨,那架势别提多壮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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