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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操了!”
越想越觉得恼火,伍北用力拍打几下脑门。
“叮铃铃..”
就在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泛起,看到号码居然是三神兽之一的三球,伍北抽了口气,竭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什么事啊兄弟?”
“混大了啊伍哥,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你接都不接,怕我们借你钱是咋地?别想太多,我这次真是想做好事,你一个关系不错的女朋友,最近跟我们殡葬公司恰巧有点生意往来,赶紧过来一趟...”





虎夫 1744 醒了
“啊?什么女性朋友,你搁那儿说啥玩意儿呢?”
三球的话让伍北好像挨了一砖头子似的懵圈,甚至感觉对方是不是喝高了打错电话。
“别墨迹啊,年轻人搞对象,吵嘴闹别扭太正常了,我这会儿就搁汇文广告公司呢,咱该说不说哈,嫂妹子长得属实得劲儿,关键人家不光长得漂亮,还能赚钱,你别不知好歹哈。”
三球接着又道。
“汇文广告公司又是个啥?”
伍北更加的一头雾水。
对方说的每个字他都能理解,可组合成句子,愣是咋也听不明白。
“啧啧啧,还装起含蓄来了,不是你拱人家闺房的时候啦,就太古里往东的农林路上,还用我给你发个定位不?”
三球嬉皮笑脸的调侃。
“他三哥,我感觉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这头忙着呢,有啥事咱回头再唠行不?”
伍北咔咔挠了两下头,准备挂断电话。
三神兽的做事风格向来天马行空,经常能整出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行当,如果放在平常,伍北出于礼貌也会跟着白话一通,但他现在是没心情跟对方掰扯。
“咋地?求你一回这么难?摆谱是吧?行行行,你不来无所谓,往后有事再别打电话了昂,回去我就让我哥和诱爷拉黑你,操!”
三球莫名其妙的急眼了,不耐烦的吆喝:“别唠没用的,我们搁广告公司等你,半小时之内你过来,咱继续兄长弟短,看不着你人,往后就彻底决裂啦!”
“来吧伍哥,男人低头不丢人,况且还是跟自家的老娘们,农林路三百一十六号,不见不散哈。”
手机里又传出吴松的喊叫。
“这俩玩意儿是特么把墙皮上的大白刮下来卷烟里抽了吗?怎么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不明白。”
伍北哭笑不得的端着已经挂断的手机苦笑。
“那仨家伙脑子有坑,不用搭理,咱继续聊孙泽的事儿,你是打算..”
梅南南发动着车子,边打方向盘边说。
“去趟他们说的农林路吧,如果打算硬干,指不定真得需要他们仨助力,玩城市巷战,他们绝对属于佼佼者。”
伍北摆摆手招呼。
尽管分属不同阵营,但是虎啸公司和三神兽之间的关系却分外的融洽,甭管遇上什么麻烦事,神兽哥仨始终都会坚定地站在伍北这面,撇开伍北曾经借钱给他们开公司的缘故之外,明眼人都清楚,主要还是因为赵念夏和诱惑之间的非比寻常,说穿了还是源自王者商会的亲睐。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再次响起。
“啥事胖子?”
见到是林青山的号码,伍北随意接起。
“大头醒了,感觉他语言方面似乎有点障碍,除了嚷嚷着说要报仇,饭量大的吓人,刚刚造了两碗炸酱面,又冲了几碗红油馄饨,这会儿瞅着电视里的猪肘子一个劲的咽唾沫,看我的眼神倍儿吓人,我真怕你们回来我只剩下一条红秋裤。”
林青山干咳两声说道。
“除了你之外,家里没其他人吗?”
伍北一听,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大头是谁?那家伙隶属王峻奇手下的第一悍将,曾经轻松重创大胡子毛斌,拖着一只残手力克伍北,哪怕跟君九都能比划两下,这样的凶兽面对林青山,那不跟嚼豆子似的轻松。
“任叔也在,不过老爷子似乎根本不鸟他,该翻易经的翻易经,该研究菜谱还研究,刚刚大头吃的那两碗炸酱面就是他做的,他不怕,可是我怕啊伍哥。”
林青山声调有些破音的呢喃。
“有鸡毛好怕的,一个人如果对食物有欲望,就会忽略其他,他想吃你让他吃就完了,哪怕是动物园里的狮虎都不会轻易伤害饲养员,告诉小伍不用操心,家里有我把控,他忙完再回来也不晚。”
任忠平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真不要紧任叔?”
伍北不放心的又问。
“如果他有伤人的心思,你觉得小胖子有机会给你打通电话吗?别看那家伙脑子好像不好使,但实际上精着呢,他这是打着进食当借口,故意借我们的嘴巴通知你醒了,说明他指定有点诉求,有诉求,你还不知道咋摆弄吗?把心放肚子里,我担保没问题!”
任忠平中气十足的应声。
“成,我最快速度回去,你们尽量不要激怒他,那家伙的脑回路跟常人不太一样。”
伍北舒一了口气叮嘱。
对于任忠平的话,伍北会没由来的信任,只是那种感觉很难以用三言两语去诠释。
“不用着急,我这会儿研究给他炖鸡吃。”
任忠平乐呵呵的笑道...




虎夫 1745 老忽悠
任叔的话无疑像是给伍北注入了一支强心针。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老家伙,伍北的感情一直非常复杂。
不论是在崇市时期,还是后来几次的“巧合”相遇,老头绝对怀揣目的,关于这一点伍北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如果再仔细分析,任叔似乎又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如果非要说有,那么就是在崇市时候,他莫名其妙塞给伍北一块地,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事后再来回忆,那块地无疑就是对伍北的“拔苗助长”,让他不得不提前进入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环境,不得不对上傲雪集团、王峻奇之流。
结束通话后,伍北左思右想几秒后,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至于三球那边的状况压后也不晚。
而同一时间,伍北租住的民房内。
任叔腰系围裙,正猫在厨房里给土鸡拔毛,林青山杵在旁边,脸色虚白的剥蒜、切姜。
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九十年代的经典武打片,好像叫什么楚留香传奇。
昏迷半个多月的大头手捧罐头,边津津有味的吸溜,边一眼不眨的看电视。
沉睡这么久,这家伙似乎比过去更瘦了,尖尖的下巴颏像极了葫芦娃里的蛇精,一对如柴的双手让人瞅着极其心寒,更为可怖的是因为烧伤,他的额头、脸颊留下不少的痕迹,尽管伤口大部分愈合,但是新长出来的皮肤和原来的皮肤交织在一起,感觉就跟重度的白癜风患者有一拼。
“叔,这家伙既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究竟想干嘛啊?”
听到大头突然发出“桀桀”的阴沉笑声,林青山头皮发麻的偷偷朝外探了一眼脑袋,发现狗日的只是被电影剧情给逗笑,禁不住松了口大气,随即压低声音问向任忠平。
“你问问他去呗。”
任叔咧嘴一笑,将完全剃光毛的土鸡随手丢进旁边沸腾的锅里,随即又抓起边上的《美食一百道》书籍蘸着唾沫星子翻阅几页,自言自语的嘀咕:“加入葱段、料酒去腥,八角、大料、小茴香提鲜..”
这段时间,老爷子除了研究周易八卦,也对做菜产生了浓郁的兴趣,闲暇之余要么是摆弄星盘、五帝钱,要么就是买一大堆食材研究各类美食,还得抽空到购物中心客串安保部经理,忙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我不敢,这小子脑袋有包,我怕他待会把我煮了。”
林青山立马拨浪鼓似的晃动两下脑袋。
“你呀,想成为虎啸公司的军师,光会动脑子可不行,还得有非凡的胆魄,你以为谋士就是窝在后方出谋划策?算啦,看我的吧。”
任叔昂头瞟了一眼,笑呵呵的将书放下,随即打开冰箱取出几样吃食走到了客厅。
“喏,慢慢吃,什锦罐头、午餐肉,还有两瓶脉动,等会儿鸡就炖好了。”
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任叔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一屁股坐在大头的旁边。
“嗯?”
大头略微意外的侧头看向老爷子。
“不用充满疑惑,我没有害怕你的必要,况且你也不一定能伤到我,当时伍北把你捡回来,我是竭力反对的,农夫与蛇的故事,我这辈子不知道见过多少,但他坚持你本性不坏,只是遇人不淑。”
任忠平点燃一支烟,嘴巴吧嗒吧嗒的裹了两口。
这番话,他和伍北确实说过,但真实情况却是伍北执意废掉他,而任叔坚持好人做到底,至于他此刻为什么要将自己和伍北的身份对换,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嗯。”
大头蠕动几下同样挂满烫伤的喉结,缓缓点头,接着继续扒拉罐头。
“伍北说你大概率是被人阴了,可能是仇家,也可能是自己人,总之那个动手的人绝对了解你,知晓你的弱点,不然很难得手,如果我们把你丢出去,不闻不问的话,你的小命基本终结,救你也没打算让你回报任何,你有的我们都不缺,权当是结个善缘。”
任忠平弹了弹烟灰,继续轻飘飘道:“按理说你本事不小,怎么会差点被人整死呢?”
“意外。”
大头沉默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虽然是刚刚醒过来,但他在几天前就已经恢复了意识,这期间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人弄晕,差点葬身火海,但是凭他本就不太聪慧的脑子属实又琢磨不出任何,这会儿听到任忠平的分析,也立时间对“自己人”产生了怀疑。
对他而言,目前能算上“自己人”的恐怕只剩下王峻奇。
至于王峻奇为什么会突然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原因更是多不胜数,首先他的格格不入,明明端着对方的饭碗,却总是没有小弟该有的模样,其次就是自己性格的无常,确实也特别不招人喜欢,最后就是自从有了一元大厦后,王峻奇也算成功跻身锦城的顶流社会圈,看他这样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也自然变得不顺眼。
所谓角度不同,思想不同。
以大头的站位,能想到的猫腻只有这些,但是一点不妨碍他心底对王峻奇的恨意越来越深,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死党“小孩儿”过世之后,他对王峻奇就已经产生了抵触,只是欠缺有人戳穿、点拨。
“吃吧,睡这么多天,就靠着一点营养液续命,不虚才怪,不过你小子的身体素质还真挺强悍,刚睁开眼睛就能爬起来,完全都不需要适应。”
任叔将午餐肉又往对方的面前推动几公分...




虎夫 1746 不要
望了眼手边的午餐肉,又看看旁边的任忠平,大头陡然一暖,莫名想起来去世很久的奶奶,虽然模样不同,性别更是天壤之差,但是却拥有着同样和煦的笑容和浑浊的眸子。
只要是人,就无法真正的斩断七情六欲,甭管道貌岸然或者穷凶极恶,内心深处总会有一方柔软的角落。
“谢谢。”
大头顿了一顿,低声说道。
“歇着吧,我看看鸡去,待会再整几个小菜,估计伍北马上就回来,正好一块吃顿饭。”
任忠平哈哈一笑,拍了拍大头的肩膀。
听到“伍北”俩字时候,大头的目光一沉,表情也变得挣扎起来。
“事情的经过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后的选择,不论是留还是走,见一面救命恩人不为过!”
任忠平似乎看出面前青年的犹豫,再次补充一句。
“嗯。”
大头点点脑袋,抓起铁质的罐头盒,一口将整块午餐肉吞入口中,发出咔嗤咔嗤的咀嚼声。
任叔看在眼里,知道这家伙是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不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伍北,喜欢虎啸公司的氛围,但在这里绝对要比大部分地方舒坦。”
任叔思索一下,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一并丢给对方,随即转身走向厨房。
“叔,那小子..”
林青山忙不迭将厨房门半掩住,压低声音呢喃。
“他是人!跟你我一样,有血有肉,性格有所缺失,只是因为经历和遭遇。”
任忠平笑着又把围裙系上,晃了晃脑袋道:“这样的家伙通常一根筋儿,要么打死看不上你,要么能为你肝脑涂地,时间还长着呢,慢慢看吧,往往越是这种玩意儿,只要你能走进他心里,他的忠诚就越跟烙印似的坚固。”
“啥意思叔?你不会打算收编他吧?”
林青山抓了抓后脑勺。
“我收编个茄子,我多大岁数了,还指望金戈铁马呐?你以为你伍哥给他弄回来,就是为了做好人好事?挺大个脑袋,怎么一点不转圈呢,往后看问题别总研究大局,细节拉满,你的水平才能真正提升。”
任忠平翻动锅铲,笑骂道:“跟你们这帮孩子真是操不完的心,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一个个瞅着挺聪明,实际上真不如我们那会儿有灵性,这要是放在十几二十年前,你们这帮人抱一块都不够我一个人单扒拉的,不提啦,老喽!”
“叔,话说你跟我伍哥到底啥关系啊?”
林青山讪笑着聊闲。
“你认为呢?”
任忠平眨巴眨巴眼睛,略微肥胖的腮帮子跟着一块抖动,说不出的憨态可掬。
“不好说,说亦师亦友吧,你很少会去教伍哥什么,说普通朋友吧,你对伍哥和我们这群年轻人又分外有耐心。”
林青山拨浪鼓似的摇头。
“虎啸的名字,我给你们的!”
任忠平沉吟半晌,接着缓缓开口。
“啊?”
林青山禁不住一愣,加入公司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儿。
“醒了啊?感觉咋样?”
就在这时,防盗门打开,传来伍北的声音。
林青山和任忠平也随之中断交流,同时透过门缝看去。
客厅里,伍北拎着一塑料水果,表情轻松的走到大头的面前。
大头仰头看了看他,只是用鼻子发出“嗯”的一声,算是回应。
“诶我操,一天上千的护理费给你掏着,早中晚专门安排人帮你按摩肌肉,就算是条狗也得冲我们摇摇尾巴,你搁这儿晒脸摆逼,装鸡毛的高冷!”
旁边的梅南南瞬间不乐意了,喷着唾沫星子吆喝。
“嗯?”
大头蹭的一下昂起脑袋,一对虎目闪烁着凶光。
“瞪叽霸啥!咋地?比划两下呗!”
梅南南也没惯着,直接撸起袖管。
大头皱了皱眉头,眼中的冰冷慢慢消散,随即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低头扒拉手边的零食。
“你特么!”
“消停点,上厨房帮任叔摘菜去!”
梅南南不依不饶的又要喝骂,结果被伍北抬起手臂拦住了。
打发走梅南南,伍北居高临下的凝视大头片刻,接着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道:“钱不多,但足够你换座城市舒舒服服的呆一段时间,你有手艺,也不愁活不下去,救你是我一时心软,同样也觉得你就那么没了可惜,但我不希望给自己继续制造麻烦,如果你有感恩的心,就拿钱消失。”
“不要,我可以给你干一次活,你再考虑让不让我走。”
大头看都没看,直接将银行卡推开,那张遍布烧伤的面颊写满了认真...




虎夫 1747 莽汉子
大头说话的声音不大,而且特别的嘶哑,感觉就跟年久失修的鼓风机似的沉闷,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说过那么多的话,还是受伤留下的后遗症。
“呀?你还叽霸赖上我们了?!要拿这块当长期饭票是咋地!跟你明说吧,不好使!就凭你狗日的做过的那些亏心事儿,虎啸就没有你的席位!要不是你丫,我们的旅游公司会被烧的干干净净,哥几个会因为没钱吃饭,拿方便面调料包当菜?为了购物中心开业,伍哥四处赔笑借钱!”
刚走到厨房门口的梅南南立马再次气急败坏的转身咆哮。
面对梅南南的指责,大头就好像反应迟钝似的一动没动。
“伍哥仁义,可不代表我们这些人都好说话,你昏迷的时候,我捅你两刀叫欺负你!现在你特么醒了,如果还赖赖唧唧,别怪我..”
梅南南越骂越气,一张脸完全变成了猪肝色。
“少特么说两句。”
伍北板着脸制止。
“我凭啥少说,哎呀!你丫拿刀吓唬谁..”
梅南南仍旧不依不饶,突兀发现大头居然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噗!噗!噗!”
话音未落,大头冷不丁将刀口冲下,照着自己的左大腿连捅几下,鲜红刺目的血液顷刻间如同喷泉似的迸发,将在场所有人都给吓了一大跳。
“够么?”
而当事人大头却连眼皮都没眨半下,昂头看向梅南南。
“不是,你丫跟我玩苦肉计呢,我警告你..”
梅南南愣了几秒钟,继续开吼。
“噗!噗!”
大头俯首攥刀,又是两下刺穿自己的大腿,看伤口应该跟刚才是同一位置,鲜血愈发不受控制的往外蔓延,眨巴眼的功夫就将他身上蓝白相间的病号裤给染成了赤色。
“够不?”
大头再次仰起脑袋。
这次他的表情不再轻松,额头上也迅速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日特仙人板板..”
梅南南吞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大头抽出水果刀,又一次的举起,看架势准备继续补刀。
“停!”
伍北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清了清嗓子道:“你是哪吒呀?别整割肉放血还账那一出,你这段时间吃的喝的全是花我的钱,你现在等于是把我的钱往外扔,非但啥问题解决不了,反而只能越欠我越多。”
大头怔了一怔,当即松开手,水果刀“咣当”一下掉在茶几上。
“咋回事啊这是,怎么聊好好的,就动刀了呢,你小子也是缺心眼,这么多血得吃多少鸡蛋才能补回来。”
就在这时,任忠平急急忙忙的从厨房里跑出来,同时大声招呼:“小胖子,别躲猫猫了,赶紧把医疗箱拿出来。”
片刻后,几人帮着大头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好。
估计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梅南南悻悻的钻进厨房再没出来。
“脾气那么不好吗?说两句你就急眼,咋地?往后我们还敢跟你交流不?”
任叔一边像个称职的保姆似的拿拖布擦拭地板上的血渍,一边翻着白眼数落。
“让我替你们做件事!我..我想报答!”
大头的嘴角抽搐几下,这种类似埋怨,实则关心的话语,在他成年之后就再没听到过,随即直勾勾的看向伍北。
“可以!”
伍北点点脑袋,低声道:“让你重返一元大厦,有没有心理障碍?”
大头摸了摸鼻尖没应声,两撇之前被火烧光刚刚才长出来的眉毛也随之拧成一团。
“不是让你回王峻奇的身边,而是帮我去一元大厦救人,你是从那里出来的,肯定比我们都了解内部的构造,当然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我和其他人..”
见对方会错了意,伍北赶忙解释。
“我一个人足够!”
大头瞬间提高调门。
“你这..”
对方利索的态度,一下子把伍北给整不会了。
“孩子,你可得想清楚,回一元大厦就意味着你要对上老东家王峻奇,咱不说你们关系到底如何,光是这种尴尬,就特别容易束手束脚,如果你觉得有困难,我可以替你跟小伍说。”
任叔将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蹭了几下。
“我可以!”
大头点点脑袋,接着看向任忠平道:“你说会不会是他?”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那张被毁的面目全非的脸颊。
“这话我不敢乱说,挑拨离间的事儿我也不乐意干,你凭自己心里感觉吧,我站在虎啸的立场上,希望你能跟我们携手走的更远,当然你有更好的打算,叔也不会阻拦。”
任叔沉默良久后摇摇脑袋。
“嗯。”
大头抿嘴应了一声。
“腿上的伤影响不?”
伍北指了指对方刚刚被包裹好的大腿发问。
“没有腿都不影响。”
大头很随意的扬起嘴角,露出两颗白森森的虎牙...




虎夫 1748 开始吧!
当天傍晚,一元大厦附近。
“准备好了吗?”
一台白色越野车内,伍北看向旁边的大头。
“嗯!”
换上一件黑色夹克衫的大头很直率的应了一声,接着抓起顶绣着骷髅头的棒球帽扣在脑袋上,身姿的轻盈蹦下车,大步流星的走向大厦,很快便没了影踪。
注视着他的背影,伍北沉默几秒,拨通了王亮亮的号码:“动手吧。”
话音刚刚落地,一台破旧的金杯车仿佛失控一般横冲直撞的碾压大厦门前的台阶,车头“咣当”一声撞在玻璃旋转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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