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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你不用跟我扯没用的,我知道都特么看不上我,觉得我在拖公司的后提,不然你也不可能一口一个顺子喊我,以前你们哪个不叫我一声顺哥!”
王顺也彻底急眼了,咬牙切齿的冲伍北挥挥手骂咧:“不就想撵我么?不用你们任何人开口,老子自己滚蛋,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王顺直接转身就走。
“顺哥,顺哥!”
“干啥呀你,至于说这狠话不。”
黄卓和徐高鹏见状,立即火急火燎的撵了出去。
“对,我的问题,我对不起你啊顺哥。”
伍北气极反笑,冲着走出去几米远的王顺继续拱火,原本他是想说几句软话缓和一下,可话到嘴边又莫名变了味。
嘴把骨头硬,似乎始终都是他无法改变的毛病,尤其是在面对亲近人的时候,他就更加控制不住,不论是对赵念夏还是其他袍泽。
“不谢!老子权当这两年的时间在昏迷,在特么睡觉,无所谓啦,你们都了不起,唯独我这个凡夫俗子高攀了!”
王顺甩开兄弟们的拉扯,脚步瞬间加快...





虎夫 1504 天意
丢下一句狠话后,王顺气呼呼的离开,任由黄卓和徐高鹏怎么薅拽劝阻都始终没能把他留下。
而伍北则表情沉默的盯着走廊尽头忽明忽暗的顶灯。
后悔刚才说的那些气话么?答案是肯定得!
从公司创建到今天为止,两人不是没闹过别扭,比这更面红耳赤的时候也有,但之前伍北从未感觉到这个家有一天会真的分崩离析,直到刚刚,他也突然意识到虎啸解体或许就在眼前。
“干啥呀伍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就完了,都是一路走来的兄弟..”
徐高鹏皱了皱鼻子,表情烦躁的呢喃。
除去王顺之外,他算是入伙最早的一批兄弟,比任何人都清楚,兄弟之间并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话赶话,再加上因为李浩鹏的突然离世,让大家的情绪都变得极其不受控制罢了。
“先处理浩鹏的事儿吧,兄弟跟着咱,福没享多少,罪却没少遭。”
伍北摇了摇脑袋,声音低沉的出声。
“嗯。”
徐高鹏点点脑袋,侧头看向旁边的其他兄弟。
“伍哥,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我建议先回去休息,这边的事情既然已经完成,那咱就竭力做的最好,浩鹏家里也没啥人了,身后事儿我们肯定拿出最高的规格。”
林青山思索一下后也接茬说道。
“嗯。”
伍北魂不守舍的蠕动嘴皮,表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有多空洞。
“蚊子,你送伍哥回去..”
林青山接着又道。
“不用了,我自己没问题,你们忙活吧,这边多个人多份力量。”
伍北摆摆手,转身朝楼口迈步。
“哥,出口在那边呢。”
看着他机械一般的架势,蚊子忙不迭跟了过来。
“我知道,我就随便看看。”
伍北言不由衷的挤出一抹笑容,顺势朝对方手指的方向挪动。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特别好,实际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清楚的看到他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从赵念夏的失望离去,再到王顺暴怒的退场,总共相差没几天,可对于伍北而言,完全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距。
难道全是别人的问题?我自己做的就那么无懈可击么?
伍北宛如牵线木偶一般的顺着公安医院门前的小路向前挪动,脑海中控制不住的回荡着各种各样的自问,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认真的审视自己,头一次不再觉得那么理直气壮。
黎明前的锦城,湿气特别的重,不过两三根烟的功夫,伍北的头发和衣服上就被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朝露,一阵冷风掠过,他禁不住连打几个喷嚏,而此刻恰巧走到一处红绿灯的十字路口。
向左?还是向右?
是继续前行,还是趁早回头!
伍北精神病似的喃喃自语,彼时的他不光失去了方向,甚至没了对未来的念想。
“人这玩意儿吧,挺操蛋的,没机会选择的时候感觉天道不公,有机会选择又埋怨去路不明,其实甭管前后左右,无论怎么选,都会留下遗憾,谁也不清楚,哪个方向百花争鸣,哪个方向荒草杂生!”
就在这时,伍北的脑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
“任叔,你总是这么神出鬼没。”
不用回头,伍北也听出来说话人的身份,苦笑着出声:“有时候我觉得你挺神,好像无处不在,有时候我又觉得你特鬼,总会不请自来,看架势,我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略懂,几分钟前,我刚在这个路口跟王顺说过同样的话。”
身材臃肿的任忠平笑嘻嘻的出现在伍北的旁边。
“他的选择是..”
伍北顿时来了兴致。
“暂时保密。”
任忠平从裤兜摸出一枚硬币,利索的抛飞,接着用双手接住,眨巴眨巴眼睛道:“实在不知道咋选的时候,就交给天意,正面继续,反面后退,至于左右,我想根本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以你的性格,宁肯散尽家财,都肯定不能容忍原地踏步。”
“行啊,您帮我抛出硬币吧。”
伍北略微思索片刻,点点脑袋。
“叮!”
硬币当即弹飞,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接着任忠平迅速接起,然后缓缓抻到伍北的面前,语调轻松道:“看来老天爷不允许你回头,走吧,我记得前面有家味道非常不错的云吞小馆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让胃口好一点,人就活一次,总不能让脑子和肚子都跟着咱受委屈吧。”
“绿灯了,走着!”
伍北昂头看了眼交通信号灯,径直向前跨了一步...




虎夫 1505 自勉,共勉!
人分三种:入世强者,脱俗智者,和被恐惧和欲望来回拉扯的愚者。
所谓的三观,不过是俗人回档的笑话罢了。
这话是伍北在任忠平带他来的一家苍蝇小馆子的墙面上镌刻的。
不到十平米的小馆子里,很是拥挤的摆了五六张桌子。
即便现在是凌晨的五点多钟,可用餐的人却非常的多,有出租车司机,有下夜班的工人,还有浑身散发着酒臭味的年轻小伙和时尚美女,明明身份各有不同,但却能因为一碗简简单单的云吞围坐一桌,或许这才是美食最纯粹的魅力。
嗅着空气中扑鼻的饭香味,伍北饶有兴致的看着旁边斑驳墙面的深深浅浅的各种字迹。
从“xx我爱你”到“每天都要好心情”,林林总总的话语,无声记录着那些曾经的消费者在等待美食来临前的心情和期盼。
“人应该复杂,毕竟每天都要面临同类的尔虞我诈,人也应该简单,说穿了不就是一日三餐。”
任忠平慢条斯理的扒着蒜皮,慢悠悠的出声。
“一日三餐,可以将就,也可以讲究。”
伍北抽吸两下鼻子道:“以前我觉得将就很好,可当我锦衣玉食,我觉得讲究才是真谛。”
“哈哈哈。”
任忠平咧嘴笑出声来。
“那枚硬币的两面都是正的吧?”
伍北抓起一瓣对方刚刚拨号的白蒜,直接丢进嘴里,嘎嘣利索的大口咀嚼。
“你这孩子..应该自欺的时候太清醒,应该清醒的时候又想逃避。”
任忠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插混打科的吹着热气道:“其实怎么走,你自己早就选好了,不过是欠缺有人肯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嘛,难得清醒!”
“不应该是难得糊涂?”
伍北皱眉反问。
“糊涂容易清醒难。”
任忠平伸了个懒腰努嘴:“咱爷俩喝点?很久没在一起穷热闹了。”
“不喝啦,戒了!一场逼酒喝没我一个兄弟,喝走我一个袍泽,就连家都差点喝散架。”
伍北摇摇脑袋叹息:“最关键的是,付出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自己将会得到啥。”
“你还是太功利,如果所有事情都可以等价交换,那这世界上根本不会存在争斗不休。”
任忠平先是点上一支烟,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小的铁制小瓶,拧开瓶口,自顾自的嘬了一大口,像是被辣到了,嘶嘶倒抽几口气咳嗽道:“不妨把目标定的远一点,先敬义气再谈利益,君子无为而无不为。”
“嗯?”
伍北似懂非懂的睁大眼睛。
从事发到现在,许诺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或许他今晚上确实喝的不少,回家就睡了,但按照正常逻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一点风吹草动没听说,伍北一直都在等他主动联系,结果到头来等了个寂寞。
“饭来了,先填饱肚子,再丰富脑子。”
正说话的功夫,服务员将两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送到两人的面前。
折腾了一宿,伍北也确实饿了,不再多言语,直接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大口扒拉,或许正如任忠平说的那般,肚子里有了东西,脑子才不会乱想,碗中腾起的雾气,顷刻间模糊了伍北的面颊,当他将一颗皮薄肉细的云吞塞进嘴里的瞬间,两颗豆大的眼泪瞬时滚入汤中。
只不过除了他自己,谁都没有看清。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没多一会儿功夫,就风卷残云似的造的盆干碗净。
伍北再昂起脑袋时候,看到任忠平正攥着一次性筷子铿锵有力的在墙面上刻字。
“匹夫斗勇,王者都智!”
很快,八个非常规则的小楷出现在伍北的面前。
字形正倚交错,线条跌宕有致,任忠平的字写的非常纵逸,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象征。
“任叔,你要说你搁书法协会没挂名,我都不相信。”
伍北舔舐嘴皮浅笑。
“赏文赏境,看字看意,自勉!共勉!”
任忠平摸了摸侧脸,随手将刚刚充当刻笔的筷子丢到一旁,随即惬意的打了个饱嗝道:“我吃饱了,没啥事的话,咱们过两天再约?”
“你又要走啊?”
伍北多少有点不舍,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希望能有所依仗,即便任忠平并没有给伍北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扶,但有他在旁边,伍北就会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暂时不会,但总抛头露面我又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任忠平拍了拍伍北的肩膀头微笑道:“小伍啊,人是群居动物不假,但想要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就必须得独自熬过一段艰难的岁月,不然你和大众又有什么区别,我想姓赵的那个小丫头片子也是这样的想法,才会忍痛离开你,你现在最缺乏的就是反复品味孤独...”




虎夫 1506 惆怅
片刻后,任忠平消失在清清冷冷的街口,如同他出现时候那般悄然无声。
“匹夫斗勇,王者斗智!”
伍北出神的看着老头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彻底看不清楚,他又重新掉头返回刚刚吃饭的小馆子,伸手轻轻触摸任叔刚刚留下的八个小字。
冷不丁间,伍北一低头看到桌上的醋瓶底下压着一枚硬币。
而那硬币正是刚刚对方替他择问“天意”的道具,随手捏了起来,结果却大失所望,只是很普通的一块钱钢镚儿,并非他猜测的那般,两边都是正面。
“天意,呵呵。”
伍北长舒一口气,再次起身出门。
同一时间,锦城“武侯”区,一栋古香古色的民宿里。
苏狱表情阴晴不定的盯着瘫坐对面椅子上的亲表哥刀哥,牙齿咬的吱嘎乱响。
刀哥本名陈刀,比苏狱大几岁,两人算得上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别看苏狱现在混的风生水起,但早几年还在读书时候,全靠陈刀照料,故此哥俩的感情一直非常好,如果不是陈刀脑子不灵光,苏狱早就把他弄进赤帮混个一官半职。
即便如此,陈刀也没少沾他的光,这些年在社会上可谓算得上风风火火。
“弟儿,你别老瞪着我,我也没想到会弄出人命官司,真的。”
面对苏狱几乎快要喷出火焰的眸子,刀哥畏惧的缩了缩脑袋。
“你找我要人手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跟虎啸公司的人干起来了?”
苏狱攥着拳头质问。
不同于王峻奇着急想要在罗天那里扬名立万,苏狱这些日子一直都处于躲着伍北走的状态,并不是他有多害怕那群过江饿虎,而是他有自己的打算和算计,在一切没有按照他的设想进入轨道之前,他根本不在意会被任何人轻视。
同样,他比谁都明白,在罗天那些顶级纨绔的眼里,王峻奇和自己都只是跑腿的马仔,而底下人更是炮灰中炮灰。
倘若被罗天知道自己亲表哥弄死了虎啸家的重要人物,褒奖自己少不了,但也意味着表哥的生命基本进入倒计。
“我当时气昏了,而且之前也没太听说过什么虎啸猫笑的,弟弟,凭咱们赤帮的实力,难道还惧一群外地的混混?”
刀哥抓了抓后脑勺讪笑。
“你见过混混以枪开道,用命上位?我他妈说过你八百遍,色字头上一把刀,别因为女人惹麻烦,你难道都当耳旁风么?”
越骂越恼火,王峻奇抓起桌上的茶杯“嘭”的一下砸在刀哥的脸上。
“啊!啊!”
滚烫的茶水瞬间烫的他蹦跳起来,陈刀的脸颊立时间变得红扑扑的,像只煮熟的面包蟹。
“先离开锦城一段时间,把表嫂和孩子都安顿好,另外你那家破酒吧赶紧兑出去,完事我再添点钱,想办法托人给伍北送过去,没有我的命令,你打死也不许回来,听懂没有?”
看着陈刀可怜兮兮的模样,苏狱瞬间有点心软,拍了拍脑门子出声。
“不至于吧,巡捕都没证据抓我,伍北再牛逼,还敢当街弄死我不成,大不了明天我就搬家,到警局附近租套房子去,我不信他还敢找上门..”
刀哥愣了几秒钟,有些不以为然的念叨。
“我特么锤死你得了!”
苏狱忍不住又举起茶壶,吓得后者忙不迭抱头。
“伍北敢不敢我不知道,但虎啸绝对不缺能弄死你的狠人,你知道被你们活活打死的人是谁么?那是虎啸公司明面上的大管家,伍北的生意刚刚才起步,管家就没了,不拿你立威,我都觉得说不过去!我不想再跟你说一个字的废话,天亮你就滚,去哪不要告诉任何人,记清楚了,是任何人,包括我在内!”
苏狱强忍着打爆对方的冲动,从兜里摸出一把车钥匙丢给对方:“待会从后门走,开那辆白色的宝来,我给你准备了几套假身份证和应急用的现金,从现在开始管住你的裤裆,算特么我拜托你了!”
“连你都摆不平么?”
陈刀仍旧有些犹豫,毕竟他在锦城混了这么多年,走到哪都有里有面,让他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确实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儿。
“需要时间,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我装孙子当儿子的混了那么久,才好不容易从罗天那里要到机场扩建的项目,如果再错过的话,赤帮欠的那些饥荒你替我还啊?不惹伍北,就是不想他们在这个节骨眼捣乱,算了,我也不知道跟你说这些干嘛,记住我的话,不要联系任何人,管好你的裤裆!”
苏狱不耐烦的挥舞胳膊驱赶...




虎夫 1507 小题大做!
“真是特么混的越好胆越小。”
两根烟的功夫后,陈刀晃动着钥匙从民宿的后门离去。
边走边愤愤的吐槽,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上多大的麻烦,只当是自己表弟不乐意替他排忧解难。
“白眼狼,早知道你现在这样,当初你被人堵厕所喝尿时候,老子都不带管你的。”
坐进苏狱为他准备好的轿车里,陈刀不耐烦的拍打几下方向盘,感觉比自己那台二手的宝马车差了不知道几个档次,再次骂咧几句。
“叮铃铃..”
刚刚才起步,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是“干妹妹”戴安娜的号码,陈刀迟疑几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对方那曼妙的身姿和百看不腻的小脸蛋,瞬间将苏狱的叮嘱忘的干干净净,立即像个猪哥似的接了起来。
“干哥,你没事吧,人家担心死你了,到现在都睡不着,一点都不happy。”
听筒里立马传来一阵酥软甜腻的娇嗔,隐隐夹杂一抹颤音,瞬间让陈刀的多巴胺呈几何倍数暴增。
“开玩笑,你哥是谁,就那么几只臭鱼烂虾米能把我怎么样,放心吧,哥这会儿正跟我表弟吃鱼翅羹呢,吃完就灭了他们团伙!”
刹那间,陈刀的豪气冲上脑门,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启了吹牛逼模式。
“哇塞,好爷们诶,不过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他们也没对我怎么样,再继续闹下去,我担心你会有麻烦,还有你那些brother也会讨厌我得。”
对方瞬间发出一阵崇拜的惊呼。
“小k斯啦,有哥在,你就是咱们锦城的女王..等会啊好妹妹,我先接小弟的电话。”
陈刀刚打算将牛逼向上延伸一点,突然看到苏狱打来电话,赶忙接了起来:“怎么了弟?”
“你又特么跟谁打电话,我说没说过,不要再联系任何人,尤其是你那些破鞋!”
苏狱愠怒的呵斥。
“没有,我交代你嫂子呢,真没联系旁人。”
陈刀讪笑着辩解。
别看他比苏狱的辈分高,但骨子里还是很惧怕对方的。
“嗯,忘记叮嘱你了,等到了安全地方马上换掉号码,用新号码跟我联系,你切记啊,这次不是闹着玩的,虎啸那些人真敢要了你的命,千万不要再在锦城逗留,算特么我拜托你了。”
苏狱这才缓了一口气。
结束通话,陈刀再次不满的暗自嘀咕几句,只觉得表弟太过小题大做,就又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跟干妹妹煲起了电话粥。
另外一边,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伍北坐在病床边看着脸色刷白,瘦的已经有些脱相的老绿面前。
老绿浑身插满了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医疗器材,虽然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但是精神头还算保持的不错,不过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大头的暴力袭击,让他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只能靠着流食和输液勉强吊着续命。
“出事了?”
等伍北耐心的替自己擦拭完脸颊和手脚,老绿声音干哑的发问。
“不算大。”
伍北表情不变的笑了笑。
“人跟人很讲缘分的,别看我是通过范总认识的你,但替你卖的命绝对比他多,当然你给我的回报也不少,你这人吧,哪都好,就是那张嘴忒硬,既伤人还伤己,承认自己不行不丢人。”
老绿挣扎着坐起来,倚在床头微笑。
“真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这几天没来探望你,想要虚伪一下子,你不用乱想任何,该怎么治疗老实配合就好,另外我让小卓往你闺女的户头上打了点钱,应该够她用很久。”
伍北又拿出剃须刀,吧唧嘴巴道:“来,我帮你美一下,瞅你胡子拉碴的的劲儿吧,待会跟你闺女视频,人家不得嫌弃你。”
“你心挺细的,居然记得我每个礼拜三给我闺女打视频。”
老绿扬起脑袋,配合的让伍北将热毛巾敷在他的嘴角。
“我心里什么都知道,就是有时候懒得说。”
伍北轻声道:“医生说了,你的情况不太好,想要恢复不容易,但就这么吊着,最起码还能扑腾几年,说不准到时候医疗水平进步了,能给心脏搭桥似的给你肠胃也搭几条桥。”
“少忽悠我了,每天我都能感觉自己在衰弱,昨天比前天差,今天比昨天更差,照这么下去,估计我熬到底,只剩下眼珠子能转悠了,不过我挺知足的,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我闺女,她现在痊愈了,我也没啥遗憾啦。”
老绿叹了口气道:“你如果真有事,趁着我现在还能拎的动枪赶紧言语,不然我欠你的债恐怕只能等到下辈子还咯。”
“你不欠我,念夏已经走了,不会再找你讨账,或许她本来也没打算让你还,她天性善良,行啦,不扯没用的,我给你刮胡子,完事你要是不嫌累的话,我再帮你刮下鬓角。”
伍北笑了笑,揭下老绿脸上的毛巾,特别有耐心的开始剃除对方的胡茬。
“手法挺老道啊,以前干过?”
老绿乐呵呵的打趣。
“我爸装病住了很久的医院,胡子头发全是我帮着收拾的。”
伍北实话实说的接茬...




虎夫 1508 容光焕发
随着稀稀疏疏胡茬的脱落,老绿那张瘦骨伶仃的脸颊渐渐恢复出本来面目,整个人也莫名显得精神不少。
“挺好,感觉跟我当初相亲时候有一拼,要不是岁数到了,我还真希望往后聘你当我的专业美容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老绿满意的吧唧嘴角,憔悴苍白的脸颊居然隐隐泛起一抹红光,那种感觉就好像病情恢复大半。
“行啊,往后给你刮胡子的事儿我包了,等你梅开二度再相老伴时候,我给你好好整个造型,别看我现在这逼样,刚退伍回来那会儿,咱也是正经在理发店当过学徒的,差点走上托尼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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