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好,我这就安排!”
电话那头的林青山扫视一眼旁边的吕晨,心头已然有了合适人选。
“胖胖,这事儿还得瞒着你伍哥..”
临挂电话前,赵念夏压低声音。
“我懂,不过夏夏姐,我有言在先,解释的事儿我不擅长,倘若伍哥知道,我肯定不带承认的,公司毕竟姓伍,有些东西咱最好适可而止,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多特例,只是因为伍哥跟你的关系。”
林青山话里带话的提醒。
“不会的,我只是想替小伍谋求一张护身符,倘若有一天他兵败如山,不至于四面楚歌。”
赵念夏笃定的保证...
虎夫 1419 围而不攻
片刻后,赵念夏收拾好心情,恢复如初的端着几样小菜走进房间。
“吃饭吧小伍!”
看了一眼半开半合的卧室门,她轻声招呼。
然而房间内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小伍?”
赵念夏迷惑的走了过去。
“夏夏姐,伍哥说有事要出门一趟,让您不用等他吃饭了。”
旅游公司的负责人李浩鹏头发湿漉漉的闯了进来。
“他什么时候走的?”
赵念夏立马着急的问道。
“就刚刚,好像是有朋友来接他,我们在门口碰上的,这天真是奇了怪,说下就下!”
李浩鹏再次抹擦满是水渍的脸颊。
来不及等他把话说完,赵念夏慌忙跑了出去。
此刻,外面阴云密布,瓢泼一般的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眨巴眼的功夫就将赵念夏身上的衣服给淋湿,来不及多想任何,她钻进一台车里风驰电掣的朝着君九所在的位置驶去。
脑海中回忆着刚刚林青山跟她对话时的语气,赵念夏严重怀疑是他把事情告诉了伍北。
她的车子刚刚才开出公司大门,一辆停在路边的“本田”商务便立刻跟了上去。
“伍哥,跟踪自己媳妇,是不是有点不妥啊?咋感觉跟抓奸似的呢。”
驾驶位上,一个棱角分明的青年轻抿削薄的嘴唇。
“我也不想,可不这样,我根本不知道她究竟在瞒我些什么。”
后排的伍北长舒一口气,随即微闭眼睛开口:“饭桶啊,你盯紧念夏,我眼睛有点酸涩休息一会儿。”
“妥了,你消停呆着,有需要动手的地方我和老绿搞定!”
对方直接点点脑袋。
来人正是远在珠海的范昊逸和老绿,在意识到赵念夏有诸多秘密缠身后,伍北毫不犹豫的将两人喊了过来。
磅礴的大雨狠狠的砸在前风挡玻璃上,能见度也就不到几米远,范昊逸凭借精湛的车技不远不近的吊在赵念夏的后方,旁边穿件青色立领t恤的老绿左手攥着串不知材质的佛珠轻轻捻动,右手按着挂在脖子上的帆布包,眼皮朝下耷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闺女的手术进行的咋样?”
范昊逸没话找话的发问。
“还算成功,做手术的大夫就是赵念夏帮我找的,很厉害。”
老绿声音木讷的应声。
听到“赵念夏”仨字,伍北陡然睁开眼睛。
“她不求我回报任何,只说如果伍北有难,希望我竭尽全力!”
老绿随即的又一句话,让伍北彻底坐不住了。
他不知道赵念夏瞒着自己究竟还做了些什么,但是猛然想起刚刚赵念夏紧紧环抱他时,说出的那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要不..算了吧。”
思索几秒,伍北艰难的蠕动嘴唇。
他不想寒了那个倾尽全力帮助自己女人的心,更不愿意两人碰上尴尬,即便心里特别的憋屈。
“伍哥,我觉得吧,咱既然已经跟出来了,索性弄清楚真相,大不了不出现就得了,万一嫂子遇上麻烦,咱还能偷摸保护不是?”
范昊逸拨动方向盘开口提议。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到是赵念夏的号码,他舔舐两下嘴唇接起:“什么事?”
“小伍,罗天的u盘你不要攥在自己手里,那东西是祸不是福,我保证不会让擒龙集团得手,你相信我可以吗?”
赵念夏语气急促的恳求。
“我这边信号不好,待会给你回话。”
刚刚才萌生歉意的伍北在听到u盘俩字时候,怒火莫名再次腾起,直接挂断电话。
另外一边,成华区二仙桥的城中村里,住在附近的人们突然发现整条街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好多打着双闪的小轿车和一些撑伞矗立街头的黑西装壮汉,这些壮汉各个人高马大,表情凶狠。
作为锦城为数不多的城中村,二仙桥一带算得上很多底层务工者的乐土,不光房租便宜,交通也非常的便利。
“这地方我熟,我在附近住了很多年。”
一台黑色“帕萨特”轿车里,吕晨叼着烟卷轻声呢喃。
“大哥,不太好办呐,大街小巷全是赤帮的人,我那帮小兄弟吓得根本不敢冒头,赤帮在我们锦城风光很多年了,别说平常的混子,那些专业的社团,敢跟他们碰撞的都没几个,刚刚我一个哥们告诉我,看到苏狱也在附近。”
负责开车的蚊子表情不好的出声。
“这么多人,容我想想怎么调虎离山..”
副驾驶上的林青山眯缝起小眼扫量前方,他的体格子过于臃肿,卡在座位上显得特别的委屈。
“他们来这块的目的肯定跟咱一样,但是只围不攻,说明很忌讳大嫂的那位朋友,或者就是那人手里有什么能要人小命的重型火力。”
盘算许久后,林青山捻动手指道:“蚊子,你找地方买两挂鞭炮和二踢脚,待会咱们这样...”
虎夫 1420 马克沁
如同万条银丝的春雨一刻不停歇的从天而降。
破旧的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珠帘似银幕,很有意境。
然而此时蜗居在出租房里的君九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美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打转。
时不时掏出手机切换一下屏幕,看着门前房后中愈来愈多的赤帮成员,他禁不住吐槽赵念夏的办事效率是真差劲。
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也可能是为了满足恶趣味,闲暇之余的君九最乐此不疲的事就是在家的附近安装各种针孔摄像头,实现足不出户却能万事尽知的小癖好,闲着没事就偷听街坊邻居的各种嚼舌根子,而现在这些画面却像是一张张催命的符,让他坐立不安。
他想不明白的是外面那些人为什么不干脆闯进来抓他,难道是在玩猫捉老鼠的变态把戏?
“叮铃铃..”
冷不丁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他一哆嗦。
“你找谁?”
看到陌生号码,君九谨慎的发问。
“夏夏姐是我大嫂,待会我需要你配合!”
电话那头传来林青山的声音。
半小时左右,几个身披蓝色雨衣的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君九出租房的院内。
“狱哥,有人进去了!”
司机忙不迭拽开车门冲苏狱汇报。
“说点我看不见的东西。”
手捧一杯红酒的苏狱斜眼打断。
“其中有个家伙好像是虎啸公司的蚊子,还有个家伙是那晚从咱手里逃走的吕晨,就是擒龙集团的那个小会计。”
司机赶紧补充道。
“嗯?虎啸的人现身了?明知道咱这么多人,他们还敢冒头?难不成大部队开过来了?”
一口红酒刚刚含进口中,苏狱就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别看他嘴上说着不鸟伍北,但实际上忌惮的不行,从他重创林青山以后,就一直在防备对方报复,结果没想到虎啸公司却仿佛石沉大海,任何动静都没发出。
“不应该吧,咱守在外围的人并没有看到有大批人马出现。”
司机摇了摇脑袋。
“不得不防,伍北是个特么典型的小人,脸厚心脏,套路太多了,去!把我的枪拿过来!”
苏狱赶忙招呼。
“那咱们现在..”
司机伸手指向君九所在的大门请示。
“等!如果虎啸真没来几个人,直接从他们手里抢君九,如果人多,咱们就..咳咳,见机行事。”
苏狱不尴不尬的应声。
等司机把车门关上,苏狱马不停蹄的翻出藏在后排的防弹背心迅速套上,接着又挪动驾驶位打着火,大有一副只要情况不对,直接闪人的意思。
“噼啪!”
“嘣!嘣!”
刚做完准备工作,一阵闷响突然泛起,吓得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快特么跑,屋里那小子手里有马克沁!”
五秒钟不到,刚才走进院内那几个家伙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两人搀扶着一人,而被搀扶的男子正是蚊子,蚊子脸色憔白,身上蓝色的雨衣破了好几个大洞,血水哗哗的往外喷涌。
一台黑色“帕萨特”轿车闻声赶到,几人钻了进去。
“狱哥,咱们拦他们么?”
司机再次跑上去询问。
“拦个叽霸,没看蚊子中枪了,到时候死咱手里算谁的。”
苏狱没好气的呵斥,接着摆手吆喝:“通知弟兄们全部撤出这条街,只堵住路口和巷尾,刚才他们是不是在喊君九手里有马克沁?”
“好像是,不过我听声音不对啊?感觉跟炮仗一样。”
司机点点脑袋,满眼疑惑。
“你能听明白个六,那动静就是马克沁,有一年我跟金老去国外玩,亲眼见过!”
苏狱怒目圆睁的呵斥一句,随即拨动方向盘率先逃离,边走边拨通罗天的号码:“天哥啊,这任务我特么不敢完,修电脑那小子手里有马克沁机枪,刚才虎啸一大群人被他突突了,要不咱还是报警处理吧。”
“你跟我玩呢苏狱?马克沁?你咋不说他手里有加特林、有迫击炮,你的要求我全部做到,到我这儿,你拿我当三傻子是吧!”
罗天当场被气乐了。
“骗你不得好死,我刚刚亲眼亲耳..”
苏狱口干舌燥的解释。
“把地址给我,人给我圈住!”
罗天不耐烦的喝停。
“你可真特么是个头子,老子一个捞偏门的,你让我去跟军阀开干?疯了吧,谁爱玩谁玩,我是不跟你们扯了。”
放下手机,苏狱轻蔑的吐槽。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特意把车子开到了街头一处树荫底下,再次拿起手机,竟百度起马克沁的属性来...
虎夫 1421 泻火!
随着苏狱等人撤出街道,承载林青山等人的“帕萨特”轿车也有惊无险的驶离。
车内的几人将身上的雨衣脱掉,露出本来面目,刚刚还瞅着奄奄一息的蚊子一边擦拭身上的血渍,一边不满的嘟囔:“大哥,下次能不能别使猪血了,搞得我身上臭气熏天。”
“行,下回直接用你自己的血。”
林青山点点脑袋坏笑。
“操的,当我说梦话。”
蚊子悻悻的缩了缩脑袋。
“谢了啊,你们可真有招。”
他旁边的家伙竟是君九,借着两挂鞭炮和夸张的表演,林青山成功的玩了一计金蝉脱壳,不光顺利把人带出来,还唬的赤帮那群喽啰谁也没敢阻拦。
“不必客气,听差办事而已,我大嫂的东西呢?”
林青山直奔主题。
“抱歉兄弟,东西我只能当面交给小姐,多多谅解。”
君九摇摇脑袋拒绝。
“啥意思铁子?我们费尽千辛万苦的救你出来,你不信我们?”
蚊子当场不乐意了。
“不好意思,雨停之前,谁也不知道哪个方向会出太阳。”
君九摸了摸后脑勺委婉的说道,接着又补充一句:“况且我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如果几位觉得我不懂事,可以再把我送回去。”
“你特么撑我呢?”
蚊子气的梗脖吆喝:“停车大哥,给丫再仍回去。”
“行啦,少吵吵几句吧,等我联系大嫂!”
林青山同样憋火的训斥一句,拿出手机准备联系赵念夏。
“哥们,你得知恩图报。”
这时,一直不声不响的吕晨突然攥起一把刀顶在君九的脖颈,面无表情道:“没有东西,我们哪知道是不是救对了人,你让我们很难办。”
“呵呵。”
君九笑而不语,似乎并不怕对方会扎穿他的喉咙。
“刀放下,等大嫂来了再说。”
林青山瞪圆小眼阻止。
吕晨上下扫量几眼君九,随即“呲啦”一声划破对方的雨衣。
“正好我穿这个捂得慌,谢谢你替我透气。”
君九直接将雨披子拽了下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你这一身车轮印,挺有故事呗?”
环视一眼对方密密麻麻的纹身,蚊子嘲讽的挑衅,还故意撸起胳膊,露出自己花花绿绿的手臂。
“爱好而已。”
君九侧头看向车窗外,似乎并不想继续交流。
“这身老传统,得不少钱吧?”
林青山则在尽量想辙缓和彼此间的关系。
“嗯,这些钱挣的钱全刺身上了,还搭进去一条命。”
君九的面容出现一抹挣扎,长舒一口气。
“大哥,你快看那个逼养的是不是苏狱?”
就在这时,蚊子猛不丁发现不远处树荫底下的奥迪车,而苏狱正探下车窗叼着烟卷吞云吐雾。
“嘿,还真是特么冤家路窄,你们心里有火不?”
林青山定睛一看,瞬间扬起嘴角。
“火大的很!”
“想捅人!”
蚊子和吕晨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还等啥?上手呗!”
林青山猛打一把方向盘,直接将车开了过去。
“嘭!嘭!”
车子还未停稳,蚊子和吕晨已经争先恐后的跳了下来。
“干什..”
觉察到不对劲的苏狱急忙喊叫。
“干你奶奶个哨子!就特么你伤我老大是吧!”
蚊子不由分说的拽开车门,旁边的吕晨配合默契,抻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两人动作粗暴的把苏狱拽出来,抄起路边的木头方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狠招呼。
“你应该会两下子吧?”
林青山淡淡的扫视片刻,透过后视镜注视后方的君九。
比起来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苏狱,他对君九更有兴趣。
“不会!”
君九毫不犹豫的摇头。
“呵呵,藏着掖着没劲儿。”
林青山轻飘飘的努嘴。
“再不走,来不及了!”
君九瞟了一眼后窗出声。
看到四五台赤帮的轿车急匆匆的赶过来救场,林青山忙不迭朝俩兄弟招呼:“风紧扯呼!”
“呸!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尼玛敢穿防弹衣!”
蚊子蹦起来一脚跺在苏狱脸上,拉起吕晨就讨回车内。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苏总,我老大让我给你带句话,原本他想给你个痛快,但现在变了,他要你这辈子都生活在恐惧中,什么时候想起虎啸俩字,什么时候大小便失禁!好好活着哈!”
林青山降下车窗玻璃冲着苏狱吹了声口哨,随即扬长而去。
“狱哥没事吧?”
“伤着没老大..”
十几秒钟后,二三十赤帮马仔围聚在苏狱的旁边。
“看特么我干啥,追啊,今天必须把人给我拿下,我要把林青山碎尸万段!”
苏狱暴跳如雷的摆手咒骂。
作为了一个自诩新生代社会人的牌面人物,苏狱特别在意形象,可现在不光鼻青脸肿,身上高价定制的手工西装也被踩的满身是土,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给拿捏了,怎么可能松的下这口气。
一帮手下赶忙驱车撵向林青山一伙。
“诶卧槽,这群猪脑子,倒是把手枪给我留下呐!”
苏狱一边拍打身上的脚印子,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而此时一路尾随赵念夏的伍北哥仨也恰巧开着“本田”商务车从对面路口驶来。
伍北并没看到刚刚蚊子他们暴打苏狱的画面,但却一眼就认出来正扶着车门,拿矿泉水冲洗脸上血迹的苏狱。
“饭桶、老绿,看着那个洗脸的小篮子没?给我先无差别的胖揍十分钟,完事再研究!我得泄泄火!”
伍北手指前方示意...
虎夫 1422 对峙
望着商务车上大马金刀俯视自己的伍北,苏狱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今场春雨,不光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润物无声,还让他切肤体会到虎啸公司的牲口们打人是真的疼。
而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事情以后,说啥都必须剃光头,本以为蚊子、吕晨薅头发就够痛苦了,结果老绿差点没扯掉他的头皮,让他深刻认识到这行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你是主动交出来,还是逼我自己来?”
伍北胳膊肘垫在膝盖上,弯腰出声。
他一路尾随赵念夏而来,只知道她肯定是为了拿u盘,但并不清楚东西目前在谁手里,看到苏狱,很自然的把他跟这事联系到一起。
“交什么?”
苏狱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绿哥。”
伍北失去了跟他对话的兴致,直接冲老绿摆摆手。
“不是,你到底..”
苏狱瞬间意识到不好,慌忙喊叫。
“嘭!”
话刚到嘴边,老绿一记鞭腿直接将他踹翻,两颗带血的槽牙顺势飞了出去。
“不说是吧!我让你犟!再犟!”
接着老绿弯腰捡起刚才蚊子他们丢下的木头方子打儿女似的“咔咔”猛抡。
几分钟后,老绿呼哧带喘的停下,将木头方子递给旁边的饭桶,甩了把脑门上的汗珠子嘟囔:“太特么抗揍了,你再整一会儿。”
“嘴这么硬!”
饭桶挽起袖子径直走了过去。
“你们特么倒是问啊..究竟想让我说啥?”
苏狱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任由脸上的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生无可恋的哽咽。
“问啥伍哥?”
饭桶这才侧头看向伍北。
“u盘。”
伍北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我哪知道啊,开二手电脑店那王八蛋还在出租房,刚才你的人闯进去被突突了,那家伙手机有马克沁,不对..蚊子明明被打伤了,那刚才怎么还能生龙活虎的揍我?敢情全是假的..伍北,你太狗比了!”
苏狱语无伦次的嘟囔着,说话的功夫突然回过来味,当即发狠的吆喝起来。
瞅着对方那充满“智慧”的小眼神,伍北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当是狗日的被打麻了,再次冲饭桶摆摆手:“手敲碎、腿打折,完事抓走!”
“哔哔哔!”
话音落下,几台“奔驰”车呈牛犄角的造型堵在伍北他们的身后,车上得人同时长按喇叭,呱噪到让人想骂街。
“嘭!”
一旁的老绿拾起一块砖头,做出个标准扔铅球的姿势,精准无比的砸向其中一辆车的前挡风玻璃。
“咔擦!”
随着玻璃碎成几瓣,喇叭声戛然而止。
“贱的难受,操!”
饭桶也同样捡起来半截砖头,随时准备补一下。
“怎么个意思伍总?大白天就欺男霸女,没一点王法了呗?”
紧跟着,罗天就从被砸烂车窗的车上走了下来。
“踏踏踏..”
二十来个黑西装、大墨镜的青年从另外几辆车里纷纷扬扬的跑了下来,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
“磕他么?”
老绿一只手探进胸前的帆布包里,余光扫向伍北。
“不急,看看他能扯什么幺蛾子。”
伍北轻飘飘的挑眉一笑。
两军对垒,比的是实力,拼的是魄力,而老绿恰好属于那种随时随地都能让人燃起魄力的凶徒,只要他往哪一杵,就能瞬间让人感受到什么叫: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种生猛和本身的战斗力不挂钩,事实上真要是单打独斗,老绿压根数不上,别说对飙伍北、孙泽、饭桶这类职业练家子,就算是贾笑、梅南南这样的年轻小伙都能轻松压制。
但如果真的以命相搏,哪怕是伍北都不敢说绝对稳赢。
“天哥。”
见到来了帮手,苏狱立马直棱起脑袋。
“u.盘还给我,条件随便你开!”
罗天淡淡的瞄了一眼被捶的猪头狗脸的队友,朝着伍北开口。
“嗯?”
伍北怔了一下,听对方这语气,东西似乎他们并没拿到手。
“天哥,伍北在玩指东打西,他刚刚让蚊子和吕晨故意接走卖二手电脑那小子,然后贼喊抓贼,u盘早就被他们转移走了。”
苏狱忍不住呼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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