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虽然多少有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嫌疑,但不得不说这就是命,谁让人家赶上了好年景。
任何一个年代,胆大的吃香喝辣,胆小的吞糠咽菜,无胆的食不果腹,这是亘古不变的硬规则。
从制药厂离开,已经是傍晚十分。
几个负责人热情招呼,再加上伍北也确实想要学点经验,就留在厂里的食堂蹭了一顿饭。
药厂的制度特别正规,规模也数得上中型企业,拥有大几百号工人和特别成熟的生产、销售模式,令想要插一脚的伍北愣是没能挖出来丁点缝隙。
“哥,马寒一天就得赚不少钱吧?”
“那肯定了,听说这样的厂子他在全国各地还有四五家,有的生产药物,有的生产医疗器械,还有对口的医院合作,没听人说嘛,判断这年头的最高消费水平,就是看他能搁icu.住多久。”
返程路上,黄卓和王亮亮很是羡慕的感慨。
“你们学到点啥没?”
伍北眯缝眼睛微笑,车窗让嘣出来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窟窿,呼呼的凉风不停往里灌,反而还挺惬意,到也省了他降下来玻璃的麻烦。
“什么?”
“学到啥?!”
哥俩同声异口的摇了摇脑袋。
“想挣钱还得跟公家合作,跟政策对口,就拿马寒那儿生产的板蓝根和一次性口罩,不就是专门给几家医疗机构提供么?听说国外爆发了变异的流感,那些东西供不应求,想赔钱都难。”
伍北语重心长的开口:“马寒比大部分人提前掌握信息,那就能早过大部分人挣钱,等别家反应过来,一窝蜂似的涌入这里头,他已经赚的盆满钵满,开始新的生意。”
“是啊,可关键咱们没人家的消息渠道。”
“咱们也没搁央企当老总的爹。”
哥俩撇嘴嘟囔吐槽。
“你们啊,还是思路打不开,咱们没有渠道不要紧,但有眼睛有耳朵不是,看不到其他人,那就看马寒。”
伍北忍俊不禁的笑骂:“只要他有动向,咱们捋着往下走,绝对不会出问题,不求成为他那样的树干,哪怕是当片树叶,也足够风声水起!”
“懂了哥,你意思是咱们也开药厂!”
王亮亮扯着大嗓门应声。
“噗..”
伍北一口老气差点没上来,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这事儿我还是回头跟胖子和李浩鹏研究吧,你们没事多锻炼锻炼身体。”
“哥,你意思应该是我们捋着马寒的节奏,进行的配套生意延续吧?”
黄卓沉默几秒钟出声。
“有点意思,再往深了说说看。”
伍北立马眉开眼笑。
“具体我不知道咋描述,反正懂大概意思。”
黄卓笨拙的舔舐嘴唇。
“八十年代电视机刚出来时候,知道干什么最来钱么?”
伍北晃了晃脑袋发问。
“卖电视?”
王亮亮忙不迭接茬。
“狗屁的卖电视,全国明码标价,你挣个嘚儿!是卖天线的!能买起电视机的在那个年代全是万元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榜一大哥,能差那点天线钱么?他们要的不过是更舒坦的配套服务!”
伍北笑骂一句。
听到伍北的话,哥俩再次陷入沉默。
“算了,我直接跟你们明说吧,想挣钱不?在马寒的药厂旁边搞一家小型的包装厂,他们生产药,咱就负责提供配套的盒子,他们生产口罩,咱就提供包装袋,只要他们有销路,咱们永远不愁没钱花。”
伍北一拍大腿,唾沫横飞的说道。
“靠,哥你这是揪着马寒一个人往死薅羊毛啊!”
“错了,咱哥是在薅马尾。”
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
“别臭白话了,思路给你们了,两个礼拜能不能拿出成绩?”
伍北摸了摸鼻子发问。
“大概..可能..”
黄卓尬笑着呢喃。
“干不了就等笑笑回来弄!”
伍北翻动眼皮开口。
“没问题!大亮负责烂尾楼完善,我琢磨开办包装厂!”
黄卓急匆匆的脱口而出,唯恐被抢占了先机。
“胖子最近好像有点太松散哈,得给他找点活干下,肥的都特么快走不动道了,让他想办法从罗天那儿敲诈一笔开包装厂的钱。”
伍北低头自言自语...
虎夫 1378 恶人
锦城区,成华区。
提起这地方,最广为人知的可能就要属大熊猫繁殖基地和电视塔。
不过近这几个月,一家名为擒龙集团的公司应该是最显眼的。
擒龙集团地处成华区最中心的建设巷路段,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大厦。
大厦的前身叫海盐中心,也算赫赫有名,只是最近几年因为经营不善,无奈之下变卖,原本的国有企业,辗转几番,莫名变成了私企,各种的原因,路人心里自有判断。
这天午后,建设巷美食一条街。
一家门脸不大的米粉店里,林青山一手嘬着冰镇可乐,一边津津有味的扒拉着炒粉,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制式西装的青年。
青年大概二十七八岁,瘦脸高个,黑框眼镜,脖颈上系条枣红色的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既呆滞又老成,应该属于公司里那种最任劳任怨的小白领。
“胖哥,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
见林青山腮帮子上的横肉正随着咀嚼不停抖动,青年不自然的开口。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
林青山“滋溜”嘬了一口可乐,轻飘飘的打断。
“不是胖哥,我马上就要开支了,只要..”
青年哆嗦一下,忙不迭的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连带椅子“咣当”一声摔倒,引的旁边人纷纷侧目观望。
“嘘,温柔点!”
林青山白楞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豁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老实人呢,明明是搁我这儿欠一大堆饥荒,别整的我像是逼良为娼。”
“我知道胖哥,如果没有您帮忙,我妈也不会顺利手术,你是我的大恩人,我发自肺腑的对你感激。”
青年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
“别介,我就是个房贷的,谁借钱都ok,至于你借钱干嘛跟我无关,但到日子不还,那就是在侮辱我的职业。”
林青山摆摆手打断:“吕晨,咱俩不用聊没用的,你只需要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钱!”
“下周三,我发工资!”
青年吞了口唾沫回应。
“你一个月也就六千多点吧,连利息都不够,剩下的呢?”
林青山捻动手指,连续几口将炒粉扒拉进口中,横着眉梢反问。
“我..”
青年顿了一顿。
“这么得,我的目的是挣钱,也不想把谁逼死,你不是你们公司财务室的么,我这边有客户对你们接下来一个月的财务收支表很感兴趣,你想办法帮我拷贝一份,咱们就算两清了,如何?”
林青山抓起一根牙签微笑道。
“胖哥,我就是个实习生,那些核心东西根本接触不到,你放心,我欠的钱绝对会还清楚,您再宽限我几..”
“嘭!”
对方的话刚说一半,林青山突然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压在油乎乎的餐盘里,虎着脸喝骂:“三天又三天,我特么不是做慈善的,当初我蹲在医院门口房贷,是你主动求上我的,现在还钱为什么没半句准话!”
青年的脸颊紧紧贴在盘子里,想要挣扎却不敢挪动半分,只剩下吭哧吭哧的喘息。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要么还钱,要么拿我需要的东西,不然我只能找你家老太太聊聊,我听人说,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的,可能三两句话就能要了命,孰轻孰重,你自己多掂量吧!”
林青山收起手掌,很随意的拿起一张餐巾纸擦拭两下嘴角的油渍,丢在青年的脑袋上,转身扬长而去。
直到林青山离开很久,青年才缓缓抬起身子,快速拿手掌抹干净脸上的油渍,接着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逃也似得朝饭馆门外走去。
“还没结账呢?”
饭店老板突然挡住他的去路。
“多..多少钱。”
青年耷拉着脑袋,似乎很怕跟人对视。
“二十四块钱。”
老板撇撇嘴,言语中写满了轻视。
“好,我给你。”
青年忙不迭翻兜摸手机,可半晌后,他绝望了,全身上下,包括手机里的余额合起来,愣是连连二十块钱都凑不出来。
挣扎几下,青年突然失落的蹲在地上,鼻子一酸,嗷的哭了出来。
那种委屈到极致,但是旁人又根本无法理解的负面情绪,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给团团包围。
“走走走,简直晦气!”
眼见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伸直脖子,生怕影响到自己的生意,老板厌恶的摆手驱赶。
“我..我一定会给你的。”
青年如释重负,边掉眼泪边往门口挪动脚步。
不远处路边的一台车上,林青山和蚊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青年,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不忍。
“哥啊,咱们难为这样一个连活下去都成问题的可怜人,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蚊子叼着烟卷开口。
“你以为我想呐?伍哥要求必须给罗天放血,擒龙集团从高层到管理全是他们自己人,不从这个小实习生那儿找突破口,还能咋办。”
林青山摸了摸肥嘟嘟的脸颊叹息...
虎夫 1379 偷不偷?
傍晚时分,青年拖着一双仿佛了灌了铁铅的双腿回到租住的民房里。
武侯区金花镇,一座介于城市和乡村的存在,像极了北上广深的城中村,但是消费标准又在时刻提醒这里的务工者们,他们是身处在一线大城市。
青年名叫吕晨,算是半拉本地人,套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新锦城人”,父辈很多年前就在这里务工生存,但却没能闯下什么坚挺的基业,除了拥有本地的户口,可能混的还不如很多外乡人。
和所有没什么高文凭的打工仔一样,二十多岁的他,上了一所没什么名气的大专,完事就开始辗转城市的各个角落过活,不说什么都做过,但社会经验绝对不算太少,只可惜好运气从未青睐。
躺在硬邦邦的板床上,吕晨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
脑海中思绪万千,他既不明白自己苟活的意义,又看不到未来的光亮。
一份随时可能被开除的工作,一间随时可以被驱赶的出租房,一座毫无温度的城市,却没有一个随时可以依靠的人。
早些年父亲在工地发生意外,同乡的老板出于可怜,不光替他转过来户口,解决了上学的问题,还帮忙买了一间不点大的商品房,结果不到三年,房子要拆迁,可因为他和他母亲都不是户主,结果一分钱都没拿到。
娘俩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被老乡给坑了,但再想找人已然石沉大海。
“笃笃笃!”
昏暗中,房门突兀被人叩响。
“谁..谁啊?”
吕晨忙不迭坐起来,迅速将眼角的泪水擦去。
“小吕啊,你已经三个月没交房费了,阿姨也知道你为了给你妈看病确实没什么剩余,所以前面的房费就算阿姨赞助你的,明天你就搬出去吧,这间房子我准备租给其他人。”
屋外传来房东的声音。
“嬢嬢,最晚明天下午,我一定给你钱。”
吕晨怔了一怔,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后开腔,不过他不敢开门,生怕对方会闯进去,把他的东西全部丢出去,事实上他也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
“唉..那阿姨再最后相信你一次吧。”
屋外的房东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听到脚步声由近及远,吕晨这才稍稍喘息一口,可紧跟着忧愁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
上哪弄钱?母亲的住院费差不多又该交了!身边朋友能借的也全厚着脸皮借了个遍,山穷水尽也不过如此!
“叮铃铃..”
猝不及防的电话铃声骤然泛起,看到是部门经理的电话,他不作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临时加班,马上回公司!”
经理不挂丝毫感情的发号施令。
“我..”
吕晨想要推辞,但却没有合适的借口。
“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当初如果不是看在你老实的份上,那么多本科毕业的我没用,会招你个大专生?”
经理瞬间感觉到他的不耐,冷冰冰的出声。
“我这就去过去。”
吕晨哪敢再迟疑,一边抓起外套,一边拎起公文包,笨拙的朝门外跑去。
从住的地方到公司,最起码一个来小时的车程,但为了省钱,每次吕晨都是骑电瓶车上下班,风雨如此。
尽管油门拧到底,拼尽全力的赶路,但来到公司时候仍旧晚了大部分同事一大截。
“废物,回回他妈需要我给你擦屁股!这些文件和报表,给我最快速度做出来,我们先吃口东西,如果干不完,你就主动辞职吧!”
屁股刚刚才坐下,部门经理就凶神恶煞一般将厚厚一摞文件摔在吕晨的桌上。
“知道了陆经理。”
吕晨敢怒不敢言的缩了缩脑袋,随即目送科室里的其他同事有说有笑的出门。
“傻乎乎的..”
“整个公司也就他干了几个月还是实习生吧。”
“活该他死板,都不知道请经理吃饭..”
不论是在社会还是在公司,他似乎永远都处于那种被歧视的角色,没人会理会他的不满和抱怨,更没人会在意和心疼他的不易和艰难,所有人都习惯于颐指气使的命令他,取笑他。
刺耳的讽刺针扎一般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头一次生出愤怒的感觉。
冷不丁间,他看到敞开的经理办公室,脑海中猛然想起白天在炒粉店里林青山的诉求,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紧跟着,他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先是警惕的看看左右,然后又瞄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他的工位正好处于监控死角,只要贴着墙根子,混进经理室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偷还是不偷?
两道声音同时在脑海中交织响起。
“吕晨,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干啊?我出去一会儿,你就偷懒,站在原地干嘛!”
就在这时,部门经理的一声厉喝,将他从思绪中拽回了现实...
虎夫 1380 可怜虫
如雷灌顶的一声训斥,不光瞬间打消了吕晨心底刚刚泛起的小九九,也让他重新回到那个唯唯诺诺的状态。
“经理我刚才不小心扭伤腰了,稍微活动一下,马上就干活。”
吕晨抽吸两下鼻子,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懒驴上磨屎尿多!早知道你这幅鸟样子,我当初真不该心软把你招进公司,我警告你,今晚上这些财务报表和公司下一阶段的安排息息相关,如果有任何岔错,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经理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吕晨的鼻子臭骂。
“知道了。”
吕晨佝偻下腰杆应承。
在风骨和生存面前,这个本该轻狂无限的年轻人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废物!”
经理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脯上,然后趾高气昂的离开。
对于这样的谩骂和羞辱,吕晨早已经习以为常,比之更难听的话,他其实也听过不少,但却无力改变现状。
而经理之所以对他各种不顺心的原因其实他也心知肚明,无非是从未在他那儿占到任何便宜,不同于其他同事动不动就红包、转账,他入职以来,连杯咖啡都舍得请过。
不是他不懂人情世故,实在是兜里没余额。
胡乱琢磨片刻,吕晨最终压下了充当内鬼的念头,老老实实匐在电脑面前开始工作。
比起来林青山承诺的高额汇报,他更担心失去这份得来不易的差事。
没多一会儿,吃饱喝足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不过却少有人敲击键盘,而是三五成群的吃零食、聊闲天,旁边的经理视而不见,反而不停将一摞接一摞的文件往吕晨的面前放。
吕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十根手指开挂一样极速在键盘上飞梭。
“小吕呀,你能不能快点!”
“就是,全组人都在等你一个,好意思吗?”
“这都几个钟头了,想让大家都陪你在这儿过夜么?!”
时间来到午夜的两点多钟,其他同事不耐烦的催促起来,全然没有半点愧疚,甚至没人主动替他说句话,要知道吕晨可是替他们大部分人在干活。
“快了,大..大家再稍微等等。”
吕晨争分夺秒的继续,眼珠子始终凝视屏幕,唯恐耽误时间。
“头儿,今晚上的加班费应该给双倍吧?”
不知道哪个同事问了一嘴。
“说少了,是五倍!罗总和沈总对于这份报表很看重,特意给了专项批款,另外还报销大家的来回打车费,待会我给你们转过去!”
经理笑嘻嘻的回答。
“哇塞!陆经理牛批!”
“头儿真帅。”
一屋子人顿时欢呼雀跃的狂拍马屁。
满头大汗的吕晨在听到有加班费的瞬间,心跳骤然加快,心里暗道,老太太的住院费这次算是有着落了。
凌晨三点半,当吕晨疲惫的敲下回车键,转头向经理汇报全部做完时,一屋子人当即纷纷起身往外走。
想象中大家哪怕应付差事说句辛苦了的画面没有出现,经理更是直接哈欠连天的数落:“真不知道你能干点什么,磨磨唧唧,耽误大家一晚上!明天早点过来值班。”
“陆经理,明天是周末,轮上我休息的,我妈还在住院,我想...”
吕晨急忙解释。
“明天菲菲请假了,你替她!”
经理不容置疑的打断。
“那..好吧。”
吕晨无奈的缩了缩脑袋,拿起手机想要看看经理转了多少钱的加班费,结果刷新半天,愣是一毛钱都没见到。
“你不着急走就留在最后关灯锁门!”
经理白楞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文件包就准备离开。
“陆经理,我的加班费呢?”
吕晨火急火燎的发问。
“什么加班费?哪来的加班费,给公司干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如果不乐意干可以辞职,不知道多少人抢着来擒龙集团工作。”
经理一如既往的态度强横。
“不是经理,刚才您不是说今天..”
吕晨的脑瓜子当时就嗡嗡作响,口干舌燥的呢喃。
“干活不积极,听人说话你倒是一流,我明告诉你吧,公司就拨了十个正式员工的款子,你一个实习生,说白了就是临时工,加班费一分没有!”
经理吐了口唾沫,双手抱在胸前冷笑:“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没?”
“陆经理,你发发善心,把钱给我吧,我妈在住院,就靠我一个人。”
明明气的快要原地爆炸,但是本性懦弱的吕晨仍旧没敢有任何表态,只得卑躬屈膝的缩下脑袋恳求。
“少特么跟我来那套,你妈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公司就这制度,不服气你可以找罗总、沈总提去,再不行你就上相关单位告去,我没时间跟你浪费,你走不走?不走我锁门了!”
经理态度粗鲁的咆哮。
“你确定不给我是么?”
吕晨深呼吸一口,慢慢将鼻梁上的眼镜框摘了下来,直勾勾的注视对方...
虎夫 1381 急眼
“喊什么喊?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吕晨突然变冷的声音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于这个逆来顺受的可怜虫,部门经理早就手拿把掐,直接祭出绝招。
“陆经理,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
吕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越来越泛红,一双因为长期戴眼镜的眸子不自然的眯缝成一条线。
“什么特么过不去,这些是公司规定,不满意你可能找领导去,我懒得跟你废话。”
经理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头牲口似乎有点不对劲,心虚的摆摆手,转身就朝门外走去,连灯都顾不上再关掉。
刚跑出去几步远,经理就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猛的推搡一下,随即失去平衡一头撞在电梯旁边的垃圾桶上摔倒。
“你想干什么吕晨!信不信我马上开了你!”
反应过来的经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结果脑袋刚仰起来,就被一把椅子重重砸了上去,顷刻间疼的龇哇乱叫。
“为什么?”
吕晨左手拎着折叠椅,右手托在膝盖上,弯腰凝视经理。
“小..小吕你别冲动,我是跟你开..开玩笑的,我马上把加班费给你,还..还有这一季度的补助金也一并发你。”
经理怂了,他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吕晨,慌忙讨好着恳求。
“为什么要一直欺负我,干最多活的是我,挣最少钱的也是我,每天到公司最早的是我,下班最晚的还是我,你们拿我当傻子,拿我当笑话,我全都可以无所谓,可我就想拿到自己辛苦挣的加班费,为什么也要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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