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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就在这时,一道大煞风景的聒噪声音响起,就跟着就看到曹汉清那张令人憎恨的脸颊出现在门口。
曹汉清的眼窝深陷,明显刚刚哭过,衣服上和手上还沾染着干涸的血迹,不像是他自己的。
“抱歉,其一我当事人的会客时间还没到,其二作为经历者或者受害者,根据相关条款,曹组似乎应该回避跟我当事人见面吧?”
赵念夏拧皱柳叶细眉注视对方。
“不碍事,他张牙舞爪的时候我都当只臭虫,现在你来了,他在我这儿就只剩下个臭字!”
伍北轻飘飘的歪动脑袋,目光不经意扫到对方手臂上挂着的“孝”字牌,似笑非笑的嘲讽:“一会儿没见,咋还晋升了?我记得我说天道有轮回时候,你明明是满脸的不屑一顾...”





虎夫 1320 小浪漫
芸芸众生,三教九流。
人类可以算得上所有生物中种类最丰富的。
不过总体来说,大致三种!
一等人,抓起筷子夸饭香。
二等人,洗碗时候骂碗脏。
而曹汉清就属于三等人,吃完饭直接把锅给砸了。
按理说,他应该感激伍北的出现,让他看见繁华,并且加入繁华,但这厮却新生歹意竟想霸占繁华。
事后两人撕破脸皮,也只能算是不相为谋,但他却莫名其妙的恨上了这个曾经试图带他改变命运的朋友。
“可能你是对的,我天生就不适合趟这条道,你把我贬入尘埃本来是救我跳出漩涡,但我却好死不死的非要在参与其中...”
当提到自己亲姐姐曹娜惨死车中,曹汉清已经泣不成声。
伍北没有接茬,更没有安抚,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沉思对方那副厚重的皮囊之下究竟是具怎样的灵魂,此时说的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伍哥,我好后悔啊..”
曹汉清抹擦眼泪,颤抖的呢喃。
“忏悔的话你应该去和神父讲,他既不能帮你改变现状,也没有义务听你的演讲。”
赵念夏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打断。
“你不是后悔,你是害怕!怕我脱困后的报复,怕罗天接下来的卸磨杀驴。”
伍北嘲讽的戳破对方的谎言。
一个人的悲伤可以伪装,但是恐惧却很难隐藏。
从进门开始,曹汉清的眸子里就写满了惊惧,刻意不提及罗天和沈童的名字,也不是他想替对方继续掩护,单纯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害怕,不愿意想到这俩家伙。
“是!我确实害怕,我怕死,更怕我如果出事,我父亲没人照顾,我虽然不是单亲,但妈妈走得早,一直都是我爸在拉扯,他现在病了,生活根本不能自理,如果我再出事的话...”
曹汉清擤了一把鼻涕,抽抽搭搭的点头承认。
“你求人的样子很真诚,但是求人的方式太作呕,出去吧!我帮不了你,不论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伍北直接摆摆手驱赶。
“什..什么伍哥?”
曹汉清愣了一下。
“出去!”
伍北的嗓门骤然提高。
“打扰了。”
曹汉清皱了皱鼻子,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时候,他干咳几声又道:“不论你帮不帮我,我都已经提出不追究你责任了,可能对你无关紧要,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对不起伍哥。”
说罢话,他又表情认真的弯腰鞠了一躬。
直至房门合上,伍北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于心不忍?”
赵念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嗯,但我不会帮他,不是因为他反水,而是他不值!”
伍北吐了口浊气道:“我不反感别人打感情牌,但是很烦调查完我,完事对症下药,他特意打听过我的经历,不然不会编出来刚刚那堆似乎跟我很像的过往。”
“或许人家说的是真的呢。”
赵念夏微微一笑,随即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包伍北经常抽的“玉溪”烟盒,动作轻柔的帮他点上一支,浅笑道:“知道你早想这口了,怎么样?该不该夸奖。”
“必须奖励,要么来个大么么!”
伍北没正经的把大嘴巴凑了过去。
“别闹,有摄像头呢。”
赵念夏俏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指了指墙角。
伍北条件反射的扬起脑袋,而就在这时,两撇红唇在他脸上亲啄一口,随即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双手拖着腮帮子眨巴眼睛。
“啊?”
伍北回过来神,呆滞的望向对方。
“什么什么?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咩?”
赵念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好事成双,这边再来一下呗。”
伍北脸不红气不喘的又将左边脸贴了过去。
“我爸经常说,知足常乐,伍先生,你能不能削微要点脸。”
赵念夏连忙躲闪。
一笑一闹中,两人的陌生感瞬间消散,再次回归甜蜜。
真正的浪漫,从来不是做什么特定的事情,而是跟特定的人呆在一起,把微不足道变得甜蜜,让无足轻重具有意义。
“小伍,我想你了!”
“我也是!很想很想!”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异口同声的呢喃细语。
同一时间,中心医院的病房里,死里逃生的梅南南和王顺刚刚做完全身检查,身上的伤口也全部经过处理,正躺在病床上享受一众兄弟的嘘寒问暖。
“没事吧大兄弟?”
“接到电话我们就急急匆匆赶来了。”
就在这时,三条身影排成一队闯进了病房,打头的正是梳着瓜皮头的二球。
“看得出来你们确实匆忙。”
梅南南瞄了一眼吴松手里拎着的一塑料袋黄瓜,翘起大拇指道:“长见识了,头一次看到有人探访病人带黄瓜、西红柿的,你们这是准备拿我这儿当厨房嘛?”
“不懂了吧,水果没有蔬菜有营养,况且黄瓜寓意好,是吧三球,你文采好,跟大兄弟讲讲其中的含义。”
二球老脸一红,始终不敢承认这点蔬菜都是他们来时候搁别人家地里偷的。
“啊对!黄瓜好!黄瓜妙!好吃又好玩,黄瓜来作伴!有首歌就是赞美它的,好一根美丽的小黄瓜,芬芳美丽满枝丫,又绿又直人人夸..”
三球磕巴两下,信口胡诌。
“嘭!”
他那充满魔性的歌声还未落地,病房门再次被人猛的撞开,紧跟着就看到一条黑影风一样跑了进来,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王顺床头,脑瓜子咣咣碰地哭喊:“顺哥,我曹汉清不是人,千不该万不该恩将仇报,更不该栽赃陷害,求求你帮我跟伍哥求求情吧,不然我活不下去了...”




虎夫 1321 绝望
曹汉清这一出,着实让一屋子人全都看傻了眼。
“顺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之前也特别照顾我,是我鬼迷心窍..”
曹汉清匍匐在地上,继续哭讥尿嚎的卖弄可怜。
“不是哥们,你先起来!不知道还特么以为你搁我们病房开乞讨巡演会呢。”
梅南南并不认识他,大大咧咧的招呼。
曹汉清猛然仰头看向梅南南,凝视几秒钟后,再次眼巴巴的望向王顺。
“抱歉,我帮不了你。”
王顺沉默几秒,摇了摇脑袋拒绝。
“顺哥..”
曹汉清不死心的继续想要哀求。
“别让我骂脏话!出去!”
王顺的嗓门瞬间开足,瞪圆眼珠子咆哮:“你还算个人么?我们之前真心实意的替你打点,助你起飞,结果你特么想要生吞虎啸,伍哥仁义只是把你打回原形,你特么竟恩将仇报!别的我都不说,因为你个逼养的,伍哥现在还搁里面呆着,你居然舔个大脸跑来找我救命?!”
“我..”
曹汉清当场被怼的哑口无言。
“滚蛋!”
王顺不耐烦的再次臭骂。
杵在原地呆滞片刻后,曹汉清叹了口气起身。
“把你东西也拎走,别叽霸恶心人!”
王顺手指对方刚刚拿来的几盒礼品,横着眉梢驱赶。
“对不起..对不起..”
曹汉清弓腰深鞠几下,狼狈的转身离开,临出门时候,他又莫名其妙的瞄了一眼梅南南。
“这小子真特么不够揍!”
徐高鹏撇嘴冷笑。
“小人而已,何必置气。”
贾笑递给王顺一杯热水安抚。
“可惜了,我看他刚才拿的礼品盒里有燕窝、有花胶,还有冬虫夏草,全是高档货,就算不吃,拿出去转手卖,也值不少钱呢。”
三球豁嘴嘀咕。
“刚才那货为啥总是看我?难道是被我倾国倾城的容貌被吸引到了?”
梅南南迷惑的出声。
“估计是听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吧。”
王顺乐呵呵的调侃一句。
“唠什么呢,这么热闹?”
几人闲扯的空当,大胖子林青山和李浩鹏一块走了进来。
“傻逼曹汉清刚才跑来求顺哥,说什么走投无路,罗天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之类的屁话。”
徐高鹏随口接茬。
“谁?曹汉清!”
林青山当即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顷刻间消散,接着忙不迭喊叫:“快走!南南和高鹏先撤,别忘了伍哥为什么在里面,你俩和小卓的身上还挂着通缉呢,狗日的曹汉清出门就得举报!”
“卧槽,我把这茬给忘了!”
徐高鹏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麻烦哥仨帮帮忙,南南腿脚不利索,暂时先安顿到你们的住处,等伍哥出来以后再做决定。”
林青山不敢迟疑,又冲着双球兄弟和吴松示意。
另外一头,曹汉清失魂落魄的离开病房,站在拥挤的电梯里,他的心情说不出的挣扎。
刚刚在看到梅南南和徐高鹏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倘若现在联系同事把这俩人抓获,也算是曲线完成罗天交给自己的任务,只是那样一来,就等于彻底把虎啸公司的那帮牲口给得罪死了,一点回头路都没有。
可不这样干,他的小命又岌岌可危。
计划开始之前,沈童、罗天不光给了他大笔好处费,还动用非凡的关系夯实他急需的各种人脉关系,甚至于对方还给过明确承诺,只要这次干得好,他原地来场三级跳都不是没有可能。
结果因为他着急显摆,一早就在伍北面前暴露,以至于后面的事情步步出错,还连累偷开他车的亲姐姐遭殃。
在他看来,曹娜的死其实就是罗天他们给自己的警告。
当然,他并不知道曹娜确实死于意外,哪怕是沈童逃走之前,都没弄清楚车内的人究竟是谁。
“怎么办..”
曹汉清惆怅的掏出手机,明明特别想要按下同事的号码,但是脑子里却又一个声音在提醒他多行不义必自毙,跟伍北比起来,罗天那伙人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人命在他们的眼中如同草芥。
一旦自己没了利用价值,鬼晓得会不会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曹汉清跟随人流茫然的往外挪动,始终都没拿定主意。
“小曹?”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清秀的瘦弱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
曹汉清不解的看向对方。
“朱雀,童哥的下属,童哥有事找你,跟我走一趟吧。”
对方微微一笑,手指门外的方向。
“我还有事儿,麻烦你替我转告童哥,我绝对不会乱说乱传,他交代的任务,我肯定能完成,再稍微给我一点时间就好。”
曹汉清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毫不犹豫的转身打算返回电梯。
“是吗?那我陪你一块先办事。”
朱雀利索的跟进电梯。
恰巧这时又有几人想要上电梯。
“挤特么什么挤,坐下趟吧!”
六七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突然堵在门口,凶神恶煞一般呵斥,吓得众人纷纷退闪。
曹汉清直勾勾看着合上的电梯门,绝望瞬间泛上心头...




虎夫 1322 办他!
狭窄的电梯里。
曹汉清胆怯的靠在角落,余光不住扫量旁边的朱雀。
别看对方的个头比他低不少,但是身上的那股子气势如有实质。
工作原因,曹汉清平常没少接触那些重刑犯,凭他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手上不光有人命案,而且肯定不止一次。
“咳咳..”
曹汉清尴尬的咳嗽几下。
“上几楼啊?半天不动弹?”
朱雀侧头看向他,从兜里摸出两只白色手套,有条不紊的戴上。
“啊..我上八楼。”
曹汉清这才发现电梯居然停在原地,信口胡诌一句,随即伸手准备按键。
在他胳膊刚刚抻直的瞬间,朱雀陡然动了,一把二尺来长的短刀径直扎向他的心窝。
“别!”
曹汉清时刻都在防备,吓得慌忙倒退。
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锋利的刀尖“噗”的一声贯穿他的胸口。
剧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曹汉清疼的发出一声惨叫,拼尽全身力气推搡开朱雀,匆忙的按动开门键想要逃离。
可电梯却像是坏了一样,任由他如何戳动都没丁点反应。
“噗!”
朱雀一步压出,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巴,接着又是一刀自他腰后刺入,曹汉清瘫软的蹲坐下去,两只手仍旧绝望的拍打明晃晃的电梯门,浸红的鲜血喷洒在脚下白色大理石面上,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红色玫瑰。
“童哥说了,给你点钱无所谓,关键他不喜欢毫无建树的废物,事情到你这里为止,明天之后全锦城的人都会知道,因为你想公报私仇,才故意抓栽赃虎啸公司。”
弥留之际,朱雀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唉..”
眼见曹汉清出气多、进气少,朱雀才缓缓松手,任由他倚门倒下。
接着朱雀在门上轻叩三下,刚刚仍由曹汉清猛烈捶打的电梯门顺势打开,她转身又看了一眼曹汉清,摇了摇脑袋呢喃:“德不配位,必有殃灾;老老实实当个门外不好么,非要爬进旋涡。”
不多一会儿,电梯门再次关上。
曹汉清艰难的蠕动几下身体,费力摸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什么事汉清?”
电话里马上传来保姆张婶的声音。
“我爸..还不知道我姐的事情吧?”
曹汉清吭哧吭哧喘息着粗气。
“他那个脑子除了知道看电视、洗澡,什么都没印象。”
张婶如实回答。
“那..那就好。”
曹汉清吞了口唾沫,拿手背抹擦一下嘴角溢出的血渍继续道:“我最近..最近要去外地培训,麻烦你多..多照顾我爸,我在卧室床头柜里,提前准备..准备了你两年的工资,拜托了。”
“放心吧,我会的,先不说了啊,你爸又拉裤子里了,我去收拾收拾。”
张婶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且挂断电话。
望着对面可以倒映出自己模样的反光镜面,曹汉清在刹那间似乎想通了很多。
世事无常,风云变幻。
昨天他还意气风发的畅想未来,此刻却濒临绝境走到了陌路。
或许朱雀最后那句话是对的,德不配位,必有殃灾。
打他记事开始,就一直都在拼尽全力的琢磨如何上位,但最后却死在了攀升的半道。
是自作自受,还是罪有应得..
半小时后,急促的警笛声在医院住院部门前泛起,半敞的电梯处拉上了黄色警戒线。
“曹汉清死了!”
身处问询室内的伍北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不可思议的看向林青山。
“嗯,我亲眼所见。”
林青山点点脑袋,笑容苦涩道:“两刀毙命,我花钱打点了一下法医,听他说杀手非常专业,一刀前胸直取心房,一刀后腰绞烂肾脏,别说他被人发现时候已经咽气,就算是送去急救,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帮人真狠。”
伍北倒抽一口凉气。
“还有个更骇人听闻的消息。”
林青山皱了皱鼻子,迟疑几秒后呢喃:“十多分钟前,曹汉清的家中发生煤气泄漏,保姆和他的老父亲双双毙命,现场又被人翻过的痕迹,警方给出的公告是可能是有人入室抢劫。”
“擦!”
伍北额头上的青筋骤然凹起。
“曹汉清算是被灭门了吧?有人置办他家的身后事么?”
缓和良久后,伍北揉搓两下太阳穴发问。
“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是我传的哈,李浩鹏在帮忙操办,两人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加上曹汉清的父亲曾经是他的老师。”
林青山讪笑几声。
“嗯,以公司名义派几个人帮着跑跑腿吧,人死如灯灭,甭管多大的仇恨也该烟消云散了。”
伍北点点脑袋,紧绷脸颊吩咐。
“还有个事儿伍哥,那个程锁东..”
林青山压低声音道:“我打听清楚了,他算是九十年代残余的老痞子之一,平常搞些土方、基建之类半白不黑的买卖,手底下小弟不少,为人嚣张跋扈,在锦城的人脉关系也凑合。”
“挺有名气的呗?”
伍北冷笑着发问。
“还可以,反正提起来在锦城这九区四市都算一号人物。”
林青山沉声回答。
“那就办他!以他作为我虎啸插旗的第一站!”
伍北昂起脑袋,目光坚定的开腔...




虎夫 1323 你先打个样
锦城,双流区。
作为国际机场的所在地,双流区最为热闹的当属蓝昌路。
蓝昌路上,一家古香古色的二层茶楼里。
身着老派中山装的程锁东正和几名手下围坐一桌,其中就有参与偷袭梅南南和王顺的赵光。
作为锦城社会圈里的后起之秀,赵光在团伙中绝对备受青睐。
当然,除去他和掌舵人程锁东的亲戚关系之外,更重要的是这小子头脑灵活,特别能为社团挣钱,比如倒腾高档二手车,搞网络传媒公司,甚至不惜重金捧红了几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每个礼拜一,程锁东团伙都必开一次例会。
只不过今天的会议内容并不是分赃。。
“二哥,警局的朋友给了我明确回复,伍北肯定判不了刑,不论是证据还是其他方面,首先没人可以直接证明咱家死的那几个兄弟跟他有关系,再者他有传染病,想要收监很麻烦,另外我听说他身后的律师团队正在帮他办理精神病证明。”、
赵光递过去一支烟,咬着嘴皮率先出声。
“扯淡呢,精神病那么容易办,哪咱都办去,他有没有背景我不知道,但是跟咱们合作的罗天和沈童那可是实打实的大人物,在上京都能排得上号,咱不用管那些,只要跟擒龙集团建立好关系,他们会替咱收尾的,别忘了,昨天咱们在乡道闹出好几条人命,他们都能轻轻松松弄成交通事故,什么能力,还不够明显嘛。”
程锁东手里把玩着一串文玩核桃,不屑的轻笑。
“二哥,话是那么说,但人心隔肚皮,况且自从伍北进去以后,擒龙集团就再没跟咱们联系过,我总觉得心里不打底。”
赵光吸了口烟,表情担忧的说道。
他实在不好意思戳明真相,死的人全是跟他们混事的马仔,只要他们不闹腾,对方巴不得大事化小。
“联系什么?昨天死好几个人,现在跟咱联系,不纯属没事找事嘛,擒龙集团是干大买卖的,肯定不会像平常的街头混混一样,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喝,把心放肚子里吧,咱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程锁东笑呵呵道:“今年年底国际机场要扩建,擒龙集团已经拿到了招标书,到时候随便漏一点给咱们,都足够大家赚的盆满钵满。”
“二哥,我还是觉得..”
赵光抓了抓后脑勺想要提醒。
“行啦,我什么时候出过错,别看哥老了,但哥没糊涂,你以为哥凭什么这些年安然无恙,就是靠这颗脑子和非比寻常的眼睛,别说现在市面上没什么成规模的势力,就算有也跟八九十年代比不了,八三年严打狠不狠,你看哥是不是好好的呆在外面吃香喝辣。”
程锁东迷之自信的指了指自己浑浊的眼眶。
“八三年,你在火车站当扒手,就是想进去也不够格,八七年凭着花言巧语混上个丧偶的加油站老板娘,才让你有了起步资金,别人不知道你是怎么起来的,你自己咋也自欺欺人呢?”
门外冷不丁传来一道嘲讽的笑声。
接着几条身影“咣当”一下推开包厢门,出现在门外。
“你们特么是干嘛的?”
程锁东吓了一跳,立马蹦了起来。
桌边的赵光等人也忙不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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