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我..我正在做。”
贾笑顿时磕巴一下。
“我不喜欢被敷衍,你是知道的。”
对方不满的冷笑。
“我没有...”
“咔嚓!”
贾笑的话音还未落地,反锁的卫生间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扭开,紧跟着一个穿身格子开衫,白色牛仔裤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的长相特别秀气,明明自己人到中年,但是却给人一种特别年轻的感觉,本该显得娘炮的白裤子穿在他身上却格外相得益彰,两边耳垂分别挂着只月牙湾的小耳钉,在灯光下显得明晃晃的。
“王处长!”
看清楚对方后,贾笑的眼珠子不由瞪圆。
“能把原地踏步说成正在进行,小家伙你的心理素质越来越干练了。”
男子帅气的嘴角浮现一抹弧度,朝着贾笑勾了勾手指头。
“不是,我们刚刚才跟罗天对上,肯定没可能那么快就弄清楚他要的资料,不过请相信我,我从未懈怠,也一直在想方设法挑唆虎啸公司和他们开战..”
贾笑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
“嘭!”
话没说完,男子猛然抡起拳头,直接砸在贾笑的肚子上,后者当场跌坐在地,疼的几乎岔气。
“还需要多久?”
男子皱了皱鼻子再次发问。
“我尽快..”
贾笑艰难的咬着牙回答。
“哗啦!”
男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横声道:“模棱两可最让人厌恶!”
“受训的时候,王处长您曾经说过,做不到的事情承诺等于诈骗,我给不了您准确时间,这一点您就算打死我,也是事实!”
贾笑表情痛苦的低声回答。
“活学活用,又进步了不少。”
男子莫名其妙的笑了,随即一把将他甩开,整理一下自己的服装,清了清嗓子道:“知道你独木难支,我给你安排了个帮手,黄卓!你应该不陌生吧?”
“啊?”
贾笑愕然的张大嘴巴。
“嗯,看你的表情应该跟熟悉,希望你们配合快乐!”
男子拍了拍贾笑的肩膀头...





虎夫 1258 滋生发芽
十几分钟后,贾笑回到属于他们的v卡。
徐高鹏、林青山正跟暖暖以及她的几个闺蜜有说有笑的推杯换盏。
“我来特么寻思你这通电话打到国外去了,咋滴?家里出啥事没?”
徐高鹏乐呵呵的调侃。
“我能有啥事,挺长时间没回去,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了一会儿呗。”
贾笑摆摆手回应。
“多好啊,你起码还有人惦念,不像我似的孤家寡人一个,就算真有一天烂在出租屋里,估计也就咱们这群兄弟知道。”
徐高鹏眨巴眨巴眼睛,明明嘴角挂笑,但是眸子里却遍布哀伤。
“咋滴啦,感春悲秋的,咱都快乐点行不?喝酒喝酒。”
林青山似乎喝多了,不由分说的拽着哥俩往舞池方向走。
晃眼的镭射灯,让人血脉喷张的重鼓点音乐,确实特别容易让人上头,哥仨忘我且潇洒的疯狂摇晃身体。
“兄弟,拿着!”
冷不丁间,徐高鹏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贾笑的掌心。
“啊?啥情况?”
贾笑当即有点懵圈。
“瞅你愁眉不展的样儿吧,家里绝对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啥,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绝对可以解决大部分麻烦,我一个人吃喝拉撒睡,也不需要攒着,你拿去先用。”
徐高鹏歪嘴笑道。
“鹏哥,真不用..我家里也属实没啥事。”
贾笑赶忙推脱。
“让特么你拿着就拿着,跟我客气个叽霸,你虽然是顺哥领进门的,可咱们关系也不差吧,啥时候有啥时候给我,就这么说定了昂。”
徐高鹏白楞一眼,佯装不悦的嘟囔。
“行吧,谢了鹏哥。”
贾笑缩了缩脑袋。
他估计徐高鹏是会错了意,但是这事儿又根本没法告诉任何人,只能将错就错。
“你俩偷偷摸摸整什么幺蛾子呢?笑笑,你是不是看上妮可了?待会我让暖暖帮你撮合撮合?”
林青山抻着大脑袋凑过来,手指不远处暖暖的一个闺蜜笑问。
“快拉倒吧,别特么毒害年轻人,要祸害祸害我,让暖暖所有的闺蜜全部朝我开炮。”
徐高鹏没正经的叼起烟卷。
“堂堂虎啸情圣能缺妹子?笑笑内向,好处必须先搁他来..”
“滚犊纸,就特么因为你们这些损友老喊我情圣,整得现在大姑娘小媳妇看到我全跟防贼似的,今天必须我先来。”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朝卡座走去。
瞅着哥俩的背影,贾笑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念有词:“爱谁谁,碰我兄弟往死擂!”
虎啸众兄弟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发芽,撇去共同经历,这帮犊子见天呆在一块,哪怕再生疏也肯定有了感情。
阴暗的角落里,刚刚跟贾笑在卫生间发生碰撞的男子饶有兴趣的扫量着一切,随即举起一杯红酒矜持的送到嘴边。
“帅哥,一个人啊?”
这时一个打扮时髦的性感女郎娇滴滴的坐在男子旁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对方结实的胸膛慢慢划过,诱惑无比的娇嗔:“介意请我喝杯酒吗?”
男子微微一笑,接着使劲嗅了几下鼻子,沉声道;“妹妹,diptyque肌肤之花不太适合你,麝香味和渣女气质不般配,你应该试试我用的这款无人区啊玫瑰,高级优雅却又令人沉醉,试试?”
说着话,男子摸出一支造型精美的香水瓶,朝空气中“呲呲”喷了几下,很是陶醉的挑动眉梢:“怎么样,有没有妩媚的味道?”
女郎见鬼似的上下斜楞对方几眼,接着迅速起身,厌恶的冷哼:“有病吧你,没事研究女人香水,简直就是bl!”
“诶别走啊姐妹儿,你还可以试试反转巴黎和柏林少女,都很加分哒。”
男子又取出几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水瓶招呼。
“哎,世俗的眼光真让人神伤。”
男子貌似失望的摇了摇脑袋,再次转头朝贾笑等人的卡座望去,结果却突然发现早已经人去座空。
“啧啧,小家伙的成长速度不满,看来我还真是独具慧眼呀。”
男子满意的翘起嘴角,目光在舞池当中流转几眼,索然无味似的起身摇头:“没劲儿,全是千篇一律的皮囊。”
同一时间,锦城市内,一家名为“第一江南”的高档洗浴中心里,曹汉清一边惬意的享受着两个模样甜美的女技师按摩,一边打开免提跟人讲电话:“放心吧哥们,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肯定不带饿到你的,哦对,我好朋友伍北租的房子是在你的辖区吧?后半夜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带人查一下去,需要鸡毛理由,清查外来人口难道还分时间嘛,对对对,看看他们有没有暂住证,屋里的男女关系是否正常...”




虎夫 1259 等你!
时光流转。
转眼来到一天后的半晌午。
崇市东郊,聚龙山。
伍北直勾勾看着牛哥的墓碑,内心百感交集。
一个人从落生到逝去,不过短短数十载,一尘不染的降临,毫无保留的辞行,功名利禄也好、大家大业也罢,终究是场过眼烟云。
“哥,走好!”
伍北凝声呢喃。
“轰隆隆!”
闷雷声由远及近,昏暗的天空遍布乌云,看来马上就会有瓢泼大雨。
“雨打新坟出贵人,雨浇棺板分两边,这是好兆头,哥,咱们该下山了。”
见伍北迟迟没有动弹,黄卓走上前轻声说道。
“你们先去吧,我再呆会,算起来我都很久没有跟牛哥正儿八经的聊几句天了,下次再过来,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伍北深呼吸一口,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不那么负面。
“老牛啊,你慢点走,我想你..”
不远处,牛嫂匍匐在墓前,哭的稀里哗啦,几个殡仪馆雇来的哭丧女人怎么劝都劝不起来,纷纷看向“白事大总管”孙泽。
“再等等吧。”
孙泽无奈的点点脑袋。
这就是小门小户的悲哀,家里遇上红白事儿,如果再没几个靠谱的朋友,家里可能连帮衬的人都没有。
“呜呜呜..”
悲恸加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摧残,让牛嫂并没有哭太久,就直接昏厥过去。
趁着空当,孙泽赶忙招呼其他人把牛嫂抬进车里。
“伍哥,我们先下山还是..”
整理好所有,孙泽上前询问。
“把嫂子安安全全送回家,然后摆酒席款待和感谢这两天帮忙的所有人,晚点我联系你们。”
伍北沉声回答。
哥几个也知道伍北心里难受,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打扰。
不多会儿,墓前只剩下伍北一个人。
“知道你这两天肯定憋坏了,来颗烟吧牛哥,这次嫂子再不会熊你。”
伍北绷直的身体立即瘫软,倚坐下来背靠牛哥的墓碑,点燃两支烟,一支放在旁边,一支自己叼起,像极了当初他为了给老爷子借钱治病,走投无路时候,喝的烂醉如泥,牛哥也是这么任由他倚靠,不言不语的陪伴左右。
“我以为我爸会来送你最后一程,结果他没出现,可能他也不好过吧。”
伍北咬着烟嘴,仰头看向黑压压的天空。
“伪装技术一流,但是藏匿水平真的一般,过来吧,走来走去怪累挺的。”
猛然间,伍北看向几米外,一个套着灰色保安服的中年大叔,撇撇嘴道:“今天总共有三家出殡的,你就算再负责,也没必要从上山一直盯到填土,想知道啥,直接问我多省事。”
“啥意思也?俺真是陵园类保安,木有盯着你看。”
中年保安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子,眼中写满迷惑。
“哈哈哈,你家保安没事穿郎丹泽啊?顶级的马臀皮,光是鞋底子都足够半年工资吧?”
伍北手指对方脚上的鞋子笑了笑道:“你可以继续否认,我也懒得再揭穿,反正抽完这支烟我就下山,到那时候你再找我,我肯定不会跟你谈。”
“厉害,洞察力一流,反侦查意识强悍。”
保安怔了一下,随即直接从脸上揉搓几下,像是揭面膜似的撕下来一层仿生人脸,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正是那个被王朗带走的阿生。
根本伍北的猜测,应该就是这家伙伤的老爷子,老爷子急急忙忙的逃离,十有八九是为了躲避他。
“不,我只是记忆力不错,尤其是对有仇的人,之前去殡仪馆,你穿的就是脚上那双鞋!”
伍北吐了口白雾,歪头轻笑:“你是在等我爸出现吧?你觉得他肯定会出现。”
“世上的所有事,都是一半对一半的几率,很显然我这次押错宝,赌了错的那一半。”
阿生耸了耸肩膀头,直接抓起伍北刚刚替牛哥点燃的那支烟吸了一口,哈气道:“你其实也在等你爸对吧?因为你脑子里的疑问不比我少。”
“我要是告诉你,我没那个打算,你信不?我如果再告诉你,我留下的目的单纯是为了替我爸扫除障碍,你准备好了没?”
伍北掐着烟卷慢慢站了起来。
“障碍?”
阿生手指自己,莫名其妙的笑了:“应该说你是无知无畏呢还是胆大包天?”
“都可以!”
伍北鼻孔往外喷出两股白雾。
“吧嗒!吧嗒!”
豆大的雨点子突兀从天而降,接着雨点成线,越下越密,两人就那么直勾勾的互相对视,他们嘴里和指间夹着的香烟直接被浇灭...




虎夫 请个假吧。
请个假吧。
刚刚下班,从我们这儿有疫情需要卡点到现在为止,总共上岗差不多两个月多点吧,刚好过完年了,正常情况下,今天下班这么早,我应该赶紧回去更新码字,但是此刻属实有点累挺,倍儿想喝点,我算半个文人吧,工作环境注定不能是和温文尔雅的先生,骨子里却也向往云淡风轻,很多哥们跟我说,别上班了,专职码字吧,我也想过,但是就事论事的说,键盘上的叫青春,朝九晚五的才是生活,咱不能只图青春不要生活是吧?
想着喝点去,不一定能碰到酒友,毕竟疫情几个月了,我那些朋友基本都已经外出打工,填充生活去了,没人我就自己买两箱酒,蹲路边,看看景,听听风,给自己干懵圈了再说后事,明天先歇口气,完事起床码字,不好意思了各位




虎夫 1260 半斤对八两
初春的雨水虽不刺骨但却冰冷。
牛哥墓前,伍北和阿生面对面注视对方,头发、衣服很快便被淋湿。
“吼!”
“来呀!”
猛然间,两人同时发出低吼,接着宛如撕斗的野兽一般扑向彼此。
伍北手臂横摆,一记利索的勾拳扫出,阿生则抬腿径直猛蹬。
“嘭!”
“咣!”
放弃防守的两人谁也没讨到便宜,纷纷中招后腿,不过很快又迎了上去。
雨下的更大了,铺天盖地的雨幕将天地完全笼罩,能见度也变得很低,顶多四五米,除去他俩自己以外,谁能想到竟会有人在坟头干仗。
“给我躺下!”
缠斗中,阿生似乎厌倦了这种势均力敌的肉搏,突的举起胳膊,一记手刀自上而下的劈向伍北的太阳穴。
伍北忙不迭向后仰动脑袋躲闪,但还是慢了半拍,对方的指甲盖“蹭”一下划在他的侧脸,殷红的鲜血顺着细小的伤口涌出,不过很快就被雨水给冲刷干净。
“喝!!”
伍北没有在意伤口,不退反进,几乎是在瞬息之间贴到阿生的面前,一招毫无花哨的勾拳重重捣在他的肚子上。
阿生仿佛痉挛似的佝偻腰杆,疼的禁不住闷哼几声。
在他拱起身子的刹那,两手一直死死护着的脸颊暴露出来,伍北瞅准时机,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拳凿了上去。
“来的好!”
前一秒还疼的咿咿呀呀直抽抽的阿生,后一秒直接握住伍北的手腕,随即快速背过去身子,将伍北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膀头,一招凌厉无比的背摔使出。
“哎呀妈妈..”
伍北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因为是后背先着的地,吃力的部分自然也是腰板,疼的他干脆喊叫出来。
“服不服!”
阿生低头俯视,目光清冷的开口,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滑落,阿生下意识的抹擦一下脸颊。
“服尼玛服!”
脸朝上躺着的伍北咒骂一句,双腿冷不丁翘起,嘭的一下夹住阿生的脑袋,这招精准无比的锁头,让伍北再一次变被动为主动。
就这样,两人如同八爪鱼似的紧紧连在一起,阿生攥着伍北的右手腕反扭,伍北紧勾阿生脑袋,双方把吃奶劲都要使出来了,但仍旧谁也奈何不住对手。。
“玛德,你狗日的耍诈!”
“说得好像你多光明正大一样..”
身体无法降服彼此,两人又开始语言攻击。
骂着骂着,雨莫名其妙的停了,紧跟着就看到王朗撑着一把大号黑伞出现在他们的旁边。
“你俩这是啥造型啊?泰式马杀鸡?”
王朗眨巴眨巴眼睛坏笑。
“小朗子,替我照他脑袋来一脚!”
“朗哥,把丫嘴巴踹烂,往后我为你马首是瞻!”
短暂沉默几秒,伍北和阿生同时吆喝。
“啧啧啧,我这人最不爱干的事儿就是装逼,你们咋还非要总是送哔给我装呢,难搞哦。”
王朗风轻云淡的撇撇嘴,笑的更加灿烂。
“小朗子..”
“朗哥!”
两人再次咆哮。
“行啦行啦,别喊了,我耳朵又不背,你们的请求我都能答应,毕竟我是个老实人,不过在动手之前,我先简单替你俩分析一下哈,小伍你知道阿生的身份不?他虽然吊儿郎当,但脑袋上可挂着国字,动了他,你就得做好四海为家到处流浪的准备,关键随时随地都会面临追杀,这个代价你能承受起吗?”
王朗歪头看向伍北。
“我..”
伍北顷刻间陷入沉默。
“再说你哈阿生,身份确实超然,但不代表无敌,最起码一直被你追击的伍世豪,也就是小伍的老子,其实并不怕你,这点想必你非常清楚,人家躲着你,说白了是给你脸,可你要真把他儿子废了,能不能离开崇市,自己品!”
王朗又侧头望向阿生。
“道,我是替你们盘明白了,谁需要我帮衬,可以继续言语,总之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修车工,后续肯定不参与。”
王朗将雨伞挪开,后腿两步,任由两人再次经受雨水的冲洗。
“呼..”
“呼..”
伍北和阿生陷入吭哧吭哧的喘息中,明显都开始迟疑。
“我数一二三,咱们同时松开,不服气可以再干!”
阿生率先开口。
“来呗!”
伍北正中下怀的应声。
“一!二!三!”
阿生语速飞快的喊叫。
结果双方谁也没有撒开对方。
“我特么就知道你耍赖!”
“难不成你比我守信?”
伍北愈发用力夹紧阿生的脑袋,而阿生同样猛烈扭动伍北的腕子,双方又一次陷入僵持。
“唉,都说了我不爱装逼,你俩为啥总是强人所难,这样吧,我当中间人,重新倒数一次,这是一把满弹夹的仿五四,谁守信谁先拿到!”
伍北幽幽的叹了口气,接着摸出一把黑色手枪放在脚边,声音轻漂的出声:“三、二...”




虎夫 1261 装王之王
看着王朗脚下的那支手枪,伍北和阿生的呼吸同时间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实力旗鼓相当,那只要拿到家伙什,不就代表着稳压对方一头么?
不等王朗念到“一”的时候,两人同时撒开彼此,疯狂的朝手枪扑了上去。
“玛德,给我!”
“滚特么一边去!”
两人几乎是一起握住手枪,伍北攥着枪管,阿生则握住枪把,随即又同时举起空着的另外一只手凿向对方的脸颊。
“咔嚓!”
猛然间,不堪重负的手枪从当中间断成两截。
卧槽!塑料的!
伍北和阿生这才反应过来,全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珠子。
“别抢,别抢,我这儿还有!给我儿子买了一大堆呢,你们喜欢就先给你们玩,放心,你们侄子肯定不带小气的。”
王朗没事人似的,又从怀里摸出两把家伙什,分别递给他们。
“玩呢?!”
“不带这么耍人的。”
瞟了一眼王朗,伍北和阿生异口同声的撇撇嘴,接着又同时瘫坐在地上,呼哧带喘的抽吸起来,刚刚的对垒几乎让他们精疲力尽。
“咋还怪上我了,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车工,上哪整冒蓝火的真玩意儿。”
王朗笑嘻嘻的撑伞蹲在两人旁边,斜眼扫量:“这多好,有啥事心平气和的唠呗,非要喊打喊杀,你们不累挺嘛?”
“又不是我找事的!”
阿生火急火燎的冷哼。
“你特么打我爸还有理了?”
伍北的怨气瞬间腾起。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伤的伍世豪?或者说他亲口告诉你的?狗叽霸不懂,上来就要开咬,真拿我当惯孩子的家长了?”
阿生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伍北咒骂。
“你再特么不干不净试试!”
伍北自然不会退让,也抻手戳向对方胸口。
“咋滴又闹起来啦?你们真是铜头铁臂啊,精力咋那么旺盛呢?”
王朗伸直胳膊挡在两人中间,防止再次爆发冲突。
这事说白了,其实一点不复杂,伍北恼怒的原因无非是看到了伍世豪受伤的眼睛,再加上阿生恰巧盛气凌人的跑去殡仪馆抓老爷子,瞬间让伍北把这一系列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而阿生不满的地方,只是觉得伍北不尊重和挑衅,当然,主要也源自他本身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伍北,按照他的身份地位,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满城惶恐。
“小子,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阿生扭动几下发麻的脑袋,挑眉冷笑。
“我狂我有理,你狂我干你!”
伍北争锋相对的轻笑。
“总打嘴官司有啥意义?你是真敢毫无原因的把他杀了?”
王朗不耐烦的推搡阿生一把,接着又看向伍北嘟囔:“或者说,你财大气粗到杀人可以不用偿命的程度?都是一般人,干啥总吹二般牛!咱敞开心扉的唠,你们互相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哼!”
“篮子。”
伍北和阿生不屑的别过去脑袋。
1...298299300301302...66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