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人最怕没有方向,而此时的伍北俨然找到了那盏属于他的灯塔。
“他三哥,小念夏就是被这小子气的哭鼻子啊?”
老妖男点燃一支烟饶有兴致的发问。
“鱼总,不是我说你,多大岁数了,还一天给自己造的像个鸡毛掸子,刚才在饭桌上,罗权嘴上没吭声,其实都快憋出内伤了,你没看他家老大小子瞅你的眼神么,活脱脱像看个精神病人。”
男子哭笑不得的数落。
“懂个鸡毛你们,人得不忘初心,我天生就是时尚咖,这辈子死也改不了,对啦,你看我给诱老贼定的八音盒版的骨灰盒没?dj喀秋莎,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老妖男扯着公鸭嗓门高歌。
“你快闭了吧,老子将近三十年的耳鸣愣是被你震出了3d音效,诱哥呢?不是见天跟你绑在一块,这次我咋没见到他?”
男子反感的一巴掌推在对方胸口。
“不知道,一下飞机就忙里慌张的去见什么朋友,哦对,我问他干嘛,这是他给我发的语音,你听听..”
老妖男翻出手机,按下一段语音信息。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电话里立马传出一阵嘶哑的男声,听起来吭哧吭哧的,喘息特别剧烈。
“你哥这是给你淘换新嫂子去了,真得服他昂,一把年纪了,铁打的腰子合金的肾,回头你帮我问问他,有啥牛逼方法保养呗。”
男子瞬间来了兴致。
“小ks,话说三哥,罗权今天这意思应该是想跟咱们联姻吧,我看他那老大小子确实也不错,肯定比刚刚那个货强上不是三两截,你为啥找借口跑路呢?”
老妖男随即好奇的问。
“罗天确实温文尔雅,做事也足够圆滑,但架不住丫头不喜欢,商会这两年青黄不接,确实也需要有力的帮手,但..算了吧,不能拿孩子的一辈子当筹码,奇缺新鲜血液啊,良才难遇!趁着这次回国,咱们四处走走看看,王者的天,不能偏安一隅!”
男子摇了摇脑袋,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静可温润如玉,动可盛气凌天,说的大抵就是这类男人吧...
虎夫 1059 化蛟成龙
匆匆忙忙的逃离现场,伍北步履蹒跚的顺着路边往前走。
没有任何夸张,他确实是逃离,因为再呆下去,他绝对会控制不住的跪下恳求。
突然出现的这个怪咖三人组,身份其实在那个男人下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昭然大白。
即便其中没有赵念夏的父亲,也肯定全是他的叔伯辈儿。
不论是出言不逊,还是主动挑衅,伍北最初的目的只是想用玩世不恭的态度让他们轻视忽略,他此刻表现的越是烂泥不上墙,日后有所成就的时候才会越容易让人震撼,但最终他还是败了。
败给了自己那点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和骄傲。
“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掏出来看了眼是赵念夏的号码,伍北迟疑良久,选择挂断拒接。
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卑敏感,明明焦虑痛苦,明明想要和真诚硬碰硬,但就是没有勇气倾听对方的一句“你好”。
捂着断掉的肋骨,伍北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似的步伐僵硬的朝前迈着双腿。
现在的他既没了分辨方向的欲望,也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往何处。
尽管脑子里已经有了方向,但和立即执行根本就是两码事。
“呵呵,命啊,真特么是个狗东西..”
徒步走了很快,伍北艰难的蹲坐在马路牙子上,想要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可等烟盒掏出来,才发现里面的烟卷全都被折断了,应该是他跟那个叫“小兽”的男人交手时候造成的。
“操!操!操!”
伍北憋屈的跺脚低吼,不知道是在怒斥老天爷喜欢开玩笑,还是在埋怨自己的一无是处。
那个男人说的很对,他既技不如人,又狠不压己,拿什么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江湖场立足?
技不如人包含很多,功夫、头脑,情商,人脉,全都在此行列。
而狠不压己更明白,对方一语道破伍北性格里存在的懦弱,他不是个杀伐果断的良帅,不然一个区区的齐金龙也不可能屡次创造奇迹。
“可我他妈一开始也没打算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啊,我只是想挣点足够养我爸的小钱,顾家够自己生存的小店,是命运一直推着我在往前走,我没想过要成为领袖..”
伍北从烟盒里摸出半截撅折的烟卷,叼在嘴边,患得患失的喃喃自语。
“嗡!”
一台黑色奥迪缓缓停在路边,随即车门“咣”的一声弹开,罗睺满脸焦躁的走了下来。
原本他有满肚子的埋怨想要吼出来,可是当见到伍北脸上干涸的血迹时,愤怒顷刻间烟消云散,深呼吸两口,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抻到了伍北的嘴边。
“来了?”
伍北昂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感觉太过意外。
贾笑回去指定会把行踪告诉弟兄们,罗睺能找过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嗯。”
罗睺点点脑袋,一屁股坐在旁边,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华子”,随即直接将烟嘴掐掉,点上剩下的半截烟卷,双手抱住两腿,昂头“吧嗒吧嗒”吐了几口白雾。
“让你们丢人了呗?”
伍北苦笑着开口。
“多大点事儿,本来在我爸眼里,我就是个不着四六的败家子,不差多一次。”
罗睺无所谓的撇撇嘴,歪头的刹那,伍北看到他的腮帮子上有块特别清晰的巴掌印。
“对不起啊。”
迟疑几秒,伍北声音不大的念叨。
“呸,烟叶子真特么多,但是够味够劲儿,抽起来倍儿爽!”
罗睺仿若没听见似的,吐了几口唾沫星子,看向伍北豁牙傻笑。
“你小子也是牵着不上赶着上,好好的过滤嘴不要,非尼玛学人抽旱烟,找刺激呀?”
伍北一语双关的笑骂。
“活着总得图点啥吧,甭管是亲情、友情和爱情,总叽霸得奔一头。”
罗睺不是傻子,自然听明白伍北的暗示,大大咧咧的笑道。
他笑,伍北也跟着笑,最终两人像抽风似的没心没肺的狂笑不止。
“还是兄弟呗?”
半晌之后,罗睺合上嘴巴,冷不丁开口。
“我啥时候不认你了?”
伍北翻了翻白眼球。
“去尼玛得,在旅游宾馆时候你说那话真快吓哭我了,操!必须补偿老子精神损失费。”
罗睺委屈巴巴的叫嚣。
“补补补,补一座锦城的地下王座给你,好不好?”
伍北连连点头。
“伍哥,我爸给我明示了。”
嬉闹片刻,罗睺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火柴盒大小的玉牌。
牌面上镌刻着一尾青面獠牙的巨蟒图案,倒三角的蛇头昂首而起,身躯盘成一圈,栩栩如生。
“啥意思?送你的生日礼物呐?”
伍北不解的皱起眉头。
“蟒佩加身,莫与龙争!”
罗睺长吐一口浊气,眼神中闪过一抹落寞,但很快便又消失不见,笑嘻嘻道:“其实这样正和我的心思,本来我就不如我哥,正好懒得去搭理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嘿嘿。”
伍北沉默几秒,晃了晃脑袋出声:“我不懂什么莫与龙争,只知道蟒成蛟、蛟化龙,如果我是你,就会认为这是你老子在鼓励你,掀翻所谓先来后到的血统,龙腾万里!”
虎夫 1060 发财大计
这个世界是由一个“为什么”连接又一个“为什么”组成的。
而人置身其中的真正意义从来不是破解个中缘由,而是顺着这个问号步入下一个问号。
至于罗家老爷子为什么会送罗睺蟒牌,谁都没有再去刨根问底,不管是明示,又或者鼓励,话题也只存在伍北和罗睺之间,但是从那一刻起,哥俩全都变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这是后话,稍后慢慢赘述。
无独有偶的是在哥俩回到车里的同时,锦城锦江区一家路边大排挡里。
机缘巧合走到一起的二球、三球哥俩正和吴松紧锣密鼓的商量着发财大计。
“今天仇虎联系过我,约我明天到万达商场碰头,估计是又准备对虎啸公司的某位下手,我先答应下来,明天我先跟他碰头,完事你俩偷偷尾随,怎么样?”
吴松捋了一口肉串,手指头在桌面上画着圈建议道。
“我觉得没问题,商场人多,方便咱俩跟踪。”
三球呲着牙花子应声。
“你觉得个蛋,商场是特么方便,摄像头也方便,咱这次是为了搞钱,对方绝逼会报警,到时候你打算去号里过年啊?”
二球吐了口肉串上的孜然粒,歪头看向吴松道:“吴老二,你能不能想办法上仇虎的车,我能搞到定位器,到时候你赛他车座子底下,完事我俩直接定位,亲自上门给丫服务。”
“哥,定位器的事儿咱先放一边,你能不能别喊我吴老二,我孤儿一个,肯定是行大,再说你一喊吴老二,我就特么想起了脑血栓。”
吴松哭笑不得的打断。
“废话,吴松是武松的谐音,喊你吴老二有啥毛病,咱走江湖耍把式的不都得有个诨名嘛,就像你只知道我叫二球,身份证上的名字你清楚么?”
二球煞有其事的解释。
“身份证上也是二球。”
三球慢条斯理的拆台。
“吃你的牛鞭吧,咋哪特么都有你。”
二球恼火的一巴掌掴在弟弟的后脑勺上。
“定位器应该没问题,仇虎那个人虽然做事小心翼翼,但并没多少真本事,也根本不懂怎么防范,那咱们就说准了,明天照着你的计划实施,动手之前,我还得把丑话撂前面,甭管得手失手,反正只要你俩被抓,我肯定不带承认有份参与的,仇虎那帮人能搞到枪,就绝对不是一般小角色,那样的人,我惹不起。”
吴松压低声音说道。
“放心吧栓子,规矩我们懂。”
三球笑呵呵的接茬。
“我咋又多出个新诨号?”
吴松欲哭无泪的耸了耸肩膀头。
同吃同住一天多,他现在真是彻底见识了这对奇葩的无厘头,喝啤酒要打生鸡蛋,吃菜的时候,一盘菜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得夹一点然后一块吃,比如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夹一块放嘴里,鸡蛋夹一块放嘴里,最后包上一口米饭,用三球的话说这才是完美的吃一口饭。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哥俩孜孜不倦给人起绰号的能耐,一天之内他已经多出四十个花名,感觉比洗浴中心的陪嗨妹都不逞多让。
“你刚刚自己不说了嘛,吴老二等于脑血栓,我寻思这样起名更隐晦,哥,这回咱们定准了啊,就叫他栓子!”
三球天马行空的望向他哥。
“行,栓子这名儿有意境。”
二球表情认真的点点脑袋。
哥俩旁若无人的冠名,全然没理会当事人的心情。
“老东西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啊?老瞅我对象我干嘛?”
就在这时,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爱凑热闹的双球兄弟立即转过去脑袋。
四五米开外,六七个年轻小伙子气冲冲的将一个独酌的老头给团团包围起来。
那老头大概五六十岁左右,但是穿装打扮特别洋气,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不知道是自然白了,还是刻意染过,呈非常时尚的奶奶灰颜色,上身穿件紧身的黑色小西装,底下套条特别宽松的铅笔裤,脚上套着一双最起码五六厘米的松糕鞋。
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的鼻梁上架着副墨镜,这大晚上的,颇有股子盲人阿炳的感觉。
不过这对于包容性很强的锦城而言也不算什么怪事,春熙路、太古里穿裙子的男人,哥俩也不是没见过。
“搞错了吧小朋友们,我是看那边的串串。”
面对骂骂咧咧的几个小伙子,老人特别淡定的指向对面摆放肉串的货架子。
“去尼玛得老不正经,你眼珠子会拐弯啊?货架在你身后,我们坐你对面,你那脑袋一晚上一直对着我的媳妇的大腿,装什么糊涂。”
一个剃着短发头的青年“啪”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呃..咳咳咳,老弟你真误会了,其实我是一名星探,你女朋友的形象气质都特别具有成为一线明星的潜质,尤其是那双美腿,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公司出资全面打造,嘿嘿..”
被对方揭穿,老头尴尬的摸了摸鼻梁骨,随即讪笑,那副猥琐的模样,像极了七龙珠里的龟仙人...
虎夫 1061 you
“走走走,老不死的,咱们去路边的小胡同里聊聊。”
不等老头说完,几个青年拉拉扯扯的薅起他就要往外拽。
“喂!干叽霸毛呢,看特么几眼能咋地,少不了肉也掉不了秤的,她穿这么骚不就是为了让人看的嘛,不信你问问你对象,如果今天每一个人瞅她,她受不受打击!”
就在这时候,一直叼着肉签看热闹的二球突然站了起来。
“诶卧槽,你是干什么的?”
“一伙的啊?”
几个年轻小伙立马将矛头对准了二球。
“一伙不一伙,你们能咋地?想比划比划啊!”
三球也一激灵蹿了起来。
别看哥俩平常闹得凶,但要是碰上外敌,那绝对不带有任何含糊的。
估计是瞧两人长得瘦弱,就跟常年嗑药的瘾君子似的,一帮青年呼呼啦啦的围了过来。
“蹭!”
眼见双方开始推搡,一直不言不语的吴松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硬生生的扎在木桌上,刀刃剧烈颤动,明晃晃的晃人眼球。
“要么今天把我们全干翻,不然你们肯定得有一般人住院,能不能躺进icu看个人造化!我是吴松,以前在红旗街混的。”
吴松将领口微微扯开一点,露出胸口大片青色的纹身。
不知道是对方听过他的名号,还是被刀子唬的没了脾气,总之他整这一出,当时就把狂躁不安的几个小青年全给震住了。
虽说谁都有个年少轻狂,但拿肚子往刀尖上硬怼的事儿,相信没多少傻子乐意干,再加上这两年普法教育宣传的也足够到位,其实已经很少有人呈团伙的形式组团斗殴。
“行啦行啦,没多大点事儿,待会我一人送一箱啤酒。”
大排档老板及时出现,很会做生意的劝说,也算是给了那帮小青年一个台阶下。
“可以啊三位老弟,在锦城也算个头部玩家吧?”
等那帮小伙全散开,刚刚偷窥女孩的老头拎着自己的凳子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毛线的头部玩家,我们跟你一样都属于臀部玩家,不过您老也是,都这把岁数了,何必搞那些撑死眼睛饿死鸟的尴尬事儿呢。”
二球倒也不认生,很自然的递给对方一支烟。
“谁告诉你饿死鸟,老夫的腰子比他这小刀都锋利。”
老头拍了拍自己的摇杆,又指了指还扎在桌面上的匕首坏笑。
“往后再出来偷窥,多喊几个人,实在不行人家要打你,就直接往地上躺,这年头除非家里有矿,不然没几个人敢招惹老头老太太。”
三球掏出打火机替对方点燃。
“没事儿,我有我的套路,也就是刚刚那几个小后生被你们拦截了,不然嘿嘿嘿..”
老头无所谓的摆摆手。
“哟哟哟,既然那么本事,刚才被人薅衣领时候,为啥脸都吓白了。”
吴松不屑的贬低。
“切,我不是害怕,是不乐意计较。”
“况且我说的招,又不是必须动手,这社会人摆平不了的事儿,它还摆平不了嘛。”
老头说着话从抓起旁边的手包,拽出一大把崭新的大红票子“啪”一下拍在桌上,鼻孔朝天的努嘴:“money出鞘,谁与争锋?我就问你们,瞅着它们麻不麻?”
“麻!”
“必须麻!”
仨人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狂点脑袋。
“服不服?”
老头洋洋得意的继续呲牙。
“服!”
哥仨再次异口同声。
“懂事儿昂,老板他们这桌算我的,另外再把你们招牌菜全部轮一圈。”
老头非常大气的扯脖吆喝。
“叔..不是哥,喊哥显得咱更亲近,栓子,把鱼头给咱哥,让哥往后多高看咱一眼,鱼翅膀给我弟,认识咱哥必须展翅高飞,鱼嘴巴给你,咱兄弟唇齿相依,没人吃的鱼肚子给我留着,谁让我是咱们这伙的中流砥柱。”
二球将面前的烤鱼直接推到老头的面前。
“诶诶!”
吴松忙不迭的应声。
哥仨现在真的是穷疯了,就连今晚上吃的这顿烧烤都是吴松在家里翻箱倒柜才勉强凑出来的,冷不丁看着这位“财神爷”,不疯狂才有鬼。
“哈哈哈,你们这帮小崽儿有点意思哈。”
老头夹了一块烤鱼,顿时被逗得前俯后仰。
“有意思就好,哥,您怎么称呼?”
二球很会聊天的发问。
“诱!”
老头慢条斯理的吐出来嘴里的鱼刺回答。
“you?哥是东北人啊?别说口音还挺重,猪you牛you狍子you!那嘎达我熟,黑吉辽嘛,正月里来是新年呀..”
二球楞了一下,使出浑身解数斗财神爷高兴。
“我特么叫诱,诱惑!”
老头翻了翻白眼笑骂:“行啦,你们也别拍马屁了,待会吃完喝完,我请哥几个洗脚按摩,也算是偿还了大家伙刚刚的打抱不平,但咱有言在先哈,仅此一顿,我可不是凯子...”
虎夫 1062 冤大头
对于“双球”兄弟和吴松而言,今天晚上注定是个美妙的夜晚,突然出现的饭辙,让小哥仨瞬间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
这位自称叫“诱惑”的骚老头属实够诱惑。
尽管他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冤大头,但吃饱喝足后的下半场再次让仨人感受到当男人的快乐和满足。
次日清晨,当二球迷迷糊糊从按摩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诱惑春光满面的走出包厢,二分钟不到,四五个穿装打扮很性感的特殊服务员也一瘸一拐的离去。
每个有之前,都会恋恋不舍的在诱惑的脸上狠狠的亲上一口,然后娇媚的说上一句,你真棒!
“哥,你这是一宿没睡?还是大早上起来就活动筋骨了?”
二球满眼诧异的咽了口唾沫。
女人对男人最高的褒奖从来都不是帅呆了,而是棒极了,这老家伙的岁数,按理是根本没可能荣获此等殊荣。
“嘿嘿,半梦半醒吧。”
诱惑含蓄的笑了笑,只是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猥琐。
“哥,咱家是做贩卖牛逼生意的吧?您老真是屌上天了!”
二球表情夸张的翘起大拇指。
“低调低调,不至于日天。”
诱惑摆摆手,随手将一次性的睡衣套上,随即又看了看旁边床上呼噜声大作的三球和吴松,低声道:“咱哥们的缘分就到这儿吧,你们是待会睡醒自己走,还是咱一块出门?”
“别介啊哥,你说咱多有缘,茫茫人海怎么就能那么巧合的碰上呢,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待会上我兄弟家,赶晌午我给您做一桌子拿手菜,一点不带吹牛逼的,我做菜倍儿好吃...”
二球赶忙挽留。
开玩笑,好不容易瞎猫碰上这么只死耗子,不把哥俩回家的路费和过年给亲戚家小孩的红包钱榨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天意。
“嫌弃。”
不等他夸夸其谈的说完,诱惑直接了当的打断,撇撇嘴道:“实不相瞒,我嫌弃去你们家,不是埋汰哥仨哈,你们一看就知道是缺吃少喝点选手,把我骗回去,估摸着买菜钱都得我来掏,行啦老弟,见好就收吧,哪能一直占着便宜不撒手,待会我把账结了,完事再给你们刷几条华子抽,咱们就各奔东西吧。”
说完话,诱惑趿拉着拖鞋就朝楼口走去。
“三球、栓子,咱哥要走了,还不赶紧起来!”
一看老家伙不买单,三球着急忙慌的呼喊同伴。
两人吓了一激灵,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二球拽着往楼下的更衣间撒丫狂奔。
等他们风风火火的换好衣裳来到大厅时候,不想诱惑竟坐在换鞋室门口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抽烟,似乎是在等哥仨。
“看吧,我就说咱哥不会那么冷血无情,指定得等咱。”
二球长舒一口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子,朝俩同伴干笑。
之所以追的这么紧,除了怕丢掉这张大号饭票以外,他更害怕被耍,万一老家伙直接换鞋走人,把他们留下结账,到时候乐子可就闹大了。
“跑什么跑,我是那样的人嘛。”
诱惑将烟盒抛给二球,努努嘴道:“刚才你不是邀请我回家做客嘛,我想了想反正今天也不赶飞机,溜达一圈也没啥,去吧好弟弟,把账结了,咱们就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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