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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被护佑在当中的青年摆摆手,非常大气的拉住中年男人的手掌,他的模样和罗睺有六七分相似,但是却要显得正派和严肃很多,正是罗家大公子罗天。
“罗总您还记得我啊?”
中年男人立时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当然,前年我生日,你不辞辛苦的在宾馆门前等了我一夜,就为了说几句贺寿词,去年我手下几个骨干路过锦城,你全程安排的非常周到,他们回去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一个劲的夸赞安总好客、爽朗,这次一听说安总的旅游公司遭遇经济重创,连锦城旅游局的李局都一直劝我帮下你,可见安总的人品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罗天微笑着点点脑袋。
“罗总,咱们先移驾,酒店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降临。”
中年男人笑嘻嘻的缩了缩脖颈,明明他的岁数要比对方大一轮都不止,但是那副卑微的模样却表现得相当自然,似乎本该如此一样。
“嗯,有劳安总。”
罗天昂起脑袋,鼻音哼了一声...





虎夫 913 各表一朵
片刻后,豪华的“埃尔法”商务车里。
罗天解下领带,接过旁边人递来的一杯红酒,微微摇曳,余光扫览着繁华的街道两边。
“大少,我刚刚查过那个安总旗下的捷程旅游公司,规模确实不小,几乎遍布整个蜀省,但是管理团队很一般,加上经营不善,目前处于连年亏损的状态,咱们接受这个烂摊子,似乎非常冒险。”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看起来特别文雅的青年一边拨动平板电脑,一边轻声介绍,两人的坐姿非常近,估计关系应该相当的不错。
“哈哈,跟你说过很多遍,看事不能看表面,眼下的捷程旅游公司确实是个烂摊子,但你查查他们的曾经。”
罗天矜持的抿了一口红酒示意。
青年忙不迭又低下脑袋,手指滑动几下屏幕,半分钟后,低声道:“往前推十几二十年,捷程公司也没什么光辉历史,之前隶属本地旅游局,九十年代后期被私人承包至今,我没看出来任何有潜力的地方。”
“既然前身隶属本地旅游局,就相当于国企,这年头什么最不怕赔钱?当然也是国企,既然捷程能从国企里分出来,我就有办法让公司重新回归,前期搞点业绩包装一下,后期随手公家,随后利用咱们最擅长的方式,每年争取一部分赞助和补助,很困难吗?”
罗天自信满满的反问。
“啊?”
青年怔了一怔,随即翘起大拇指:“我还真没想到这块。”
“至于什么振兴旅游业,发展生态化,全是糊弄鬼的,对我们来说只需要变现才是正经。”
罗天伸了个懒腰,微微摇曳高脚杯,轻笑道:“没想到这个安总还挺会来事,1945年的木桐都能弄得上,不错,是个人才,咱们吃完肉,记得甩给他几根骨头。”
“明白。”
青年扬起嘴角应声。
“诶对了大少,我听说二少回来了,这次罗老爷子是不是打算让他去军校历练一番?”
青年思索几秒,又好奇的发问。
提到自己的弟弟,罗天脸上的戾气瞬间浮现,不屑的冷笑:“废物就是废物,不论如何给他镀金,都改不了他窝囊的本质,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优点,值得老爷子和我爸亲睐。”
“话不能那么说,即便他一无是处,身上流淌着的也毕竟是跟你一样的血脉,我倒是觉得二少人性不坏,而且也没什么野心,更不存在要跟你一较高下的心思,其实有时候,你真的可以改变一下和他相处的方式。”
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说道。
“你是说我有错?”
罗天的眉头当即凝结在一起,咄咄逼人的注视对方。
青年吐了口浊气,随即晃了晃脑袋:“我只是建议,家和才能万事兴,你不喜欢就当我没说,我还是继续研究这个捷程公司有没有别的可以换取油水的地方吧。”
“如果我是独子就好了,也不需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哪一天一无所有。”
罗天又喝了一口红酒,声音很小的呢喃。
常言道:人穷规矩多,富贵随心意;穷讲究富随意。
此刻的罗天和身处另外一台车上的安总,用实际行动应证了老祖宗的谚语是何其智慧。
“待会到饭店以后,咱们公司经理级别的高层,必须毕恭毕敬的给罗总敬酒,罗总随意,你们必须全部干了,别让人看不见咱,另外伺寝的妹妹都安排好了吧,罗总是上流人物,一定要干干净净...”
安总端着手机,不厌其烦的交代副手。
同一时间,彭市伍北的别墅里。
刚刚打算午休的他,硬是被薛国强从床上给拖拽了起来。
“老弟,这位是咱们彭市文物局的马主任,这是咱们锦城文保协会的李会长,还有这位是彭市旅游发展局的杜科长,他们既是我的多年好友,也是文物古董的发烧友,听说玫瑰园挖出来宝藏,非要拉着我跟你谈谈。”
薛国强手指跟他一块过的几个老头子耐心介绍。
“几位好,高鹏..上好茶!”
伍北强忍着困意和恼火,冲二楼的方向吆喝一嗓子。
“茶水晚点喝也无妨,但是文物必须得立即保护,伍总啊,之前那位包工头在您的玫瑰园挖出来的印章我看过,虽然没有史料记载,但绝对是真品,另外其他几件文物,我们几个也共同研究过,可以肯定是同一时期的产物,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跟咱们市里、省里,共同研究开发?”
一个头发黑白参半的瘦汉子焦急的开口。
“啊这..”
面对对方的开门见山,伍北反倒有点不会了。
“老弟,这是马主任,在咱们锦城古董圈非常权威。”
旁边的薛国强很有眼力价的说道。
“共同开发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费用问题,您几位应该也清楚,玫瑰园算得上我的私有土地,我是生意人,对我而言,自家的土地被人乱刨乱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再说这还关系到来年玫瑰的种植情况。”
伍北欲言又止的捻动几下手指头...




虎夫 914 归位吧
与此同时,天堂镇的一家洗浴中心里。
“叔,您老是真下货,这泥儿搓的跟春蚕似的,一缕一缕往下掉。”
云雾缭绕的浴池旁边,消失许久的王亮亮正吭哧带喘的帮任叔搓着后背。
“人老了,确实比较容易吸土。”
任叔裹着烟卷,惬意的微笑。
“咱该说不说,您来真不是一般吸土,这把我累的,汗珠子砸八瓣。”
王亮亮拿手臂抹擦一把汗津津的脑门,随即一激灵钻进浴池当中,舒坦的呻吟两声。
“话说,你跟在我身边有三个月了吧?”
任叔坐在池边笑问。
“九十八天,我数着呢。”
王亮亮非常精确的回答。
“有什么收获没?”
任叔接着又问。
“有啊,啤酒肚、大象腿,跟您的时候我一百三十多斤,现在马上一百七。”
王亮亮拍打两下圆鼓鼓的小腹苦笑:“您老是真爱喝酒、爱美食,牛逼不牛逼,一天俩烧鸡,跟您一起,我都感觉自己每天好像都在坐月子。”
“哈哈哈,小嘴儿明显学利索了,想回虎啸公司去不?”
任叔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
“啊?”
王亮亮明显没反应过来。
“你是头下山虎,生来注定茹毛饮血,当初一气之下离开虎啸公司,说白了就是希望自己能闯出一番天地,但随着这段时间的见识,应该也能感觉的出来,你只是个将才,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得跟着有能耐的人左右。”
任叔就着快要熄灭的烟蒂,又接上一支香烟。
“叔,因为点啥,突然要撵我走呢?”
王亮亮转动几下眼珠子发问。
“不是撵,是送虎归山,之前没合适的机会,但今天有个很不错的机遇,刘自华回来了,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第一件事肯定是找望江楼的老八寻仇,当然老八并没有做错任何,但是一点不妨碍他成为磨刀石。”
任叔咬着烟嘴,耐心说道。
“叔,我..”
王亮亮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
“你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太过莽撞,其实这段时间,你应该也看出来点什么吧?只是从来没有问过我。”
任叔眨巴两下浑浊的眼珠子,露出笑容。
“我能看出来啥,跟在您老身边吃不愁、穿不愁,高兴的时候喝喝酒、打打牌,不爽的时候找几个小妹捏捏脚、按按头。”
王亮亮抽吸两下鼻子摇头。
“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丝质疑?”
任叔将脑袋伸过去几公分,声音也不由降低几个分贝。
“我..”
这次王亮亮明显犹豫了,沉默几秒,声音坚定道:“叔,我不是一个喜欢乱七八糟瞎琢磨的人,至于您是什么样的人,过去或者未来有着怎样的身份,也没太大的兴趣,我只知道你对我不错,对虎啸和伍哥也很好,咱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这就够了。”
“孩子啊,你得记住,道貌岸然向来藏于心,作奸犯科也永远不会流于面,这世界上除了父子,哪有什么一层不变的变化,我希望你们这群小家伙好是真的,但不希望你们比我好也是真的。”
任叔长叹一口气,拍了拍王亮亮的肩膀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归位了,猛虎虽云恶,亦各有匹侪,腥风血雨才是你该有的生活。”
同一时间,天堂镇的望江楼。
刘自华表情平静的扛着个旅行包,翘着二郎腿坐在财务室的沙发上跟两个年轻女职员打屁聊闲。
“八哥什么时候回来啊芳姐?”
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刘自华看向其中一个财务。
“说是在路上,鬼知道又跑哪潇洒去了。”
财务撇撇嘴娇嗔。
“别人不知道八哥的动向,您还能不清楚嘛,整个天堂镇谁不知道,您俩可是神雕侠侣,嘿嘿。”
刘自华没正经的调侃。
“别乱说,让他家黄脸婆听到,又得跑来跟我摔摔打打。”
财务俏脸泛红,随即拿起手机道:“我在帮你催催他..”
“催什么催,我兄弟回来我能不知道嘛,怎么样啊华子,还顺利不?”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正是望江楼的老板八哥,说话的过程中,他双手一把熊抱住刘自华,显得分外的热情。
“挺好的,除了遇上一点小麻烦,八哥这是要回来的账,您点点!”
刘自华欣然接受对方的拥抱,接着将脚边的旅行包递了过去。
“哦?遇上什么麻烦了,说来我听听。”
八哥拽开拉链瞄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包子残了,双腿被人骨折,就算是治好估计以后也得受影响,我挨了两刀子,万幸老天爷保佑,不至于要命。”
刘自华慢声回应,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八哥,试图在他的脸上寻找到想要的答案。
“搞这么大?那康辉呢,你们没有太过难为他吧?”
八哥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旅行包,闻声当场停驻...




虎夫 915 言传身教
“还好。”
面对八哥诧异的眼神,刘自华非常淡定的开口。
“还好?还好算特么什么回答!出发之前,我一遍又一遍叮嘱你,康辉在咱们本地有关系,哪怕钱要不回来无所谓,不要跟他发生正面冲突,你是不是拿我话当耳旁风!”
八哥瞬间怒了,啪的一下将装满钞票的旅行包摔在刘自华的身上,两沓钞票顺着敞开的拉锁掉在地上。
“包子残了。”
面对他的恼火,刘自华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畏惧,再次慢吞吞的说道。
“他残了就残了,既然你们当初选择这个活儿,那生死就该安天命,你跟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因此多掏一分钱!”
八哥又一把将旅行包从刘自华的怀里夺了过去,横着眉头道:“行啦,我懒得跟你说废话,咱们按照之前说好的,三七分成...”
“死账向来是五五开,另外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三七吧?”
刘自华面无表情的反问。
“哟呵?”
八哥当场抬起脑袋,玩味的狞笑:“看来兄弟这是打算就跟我做一锤子的买卖呐,也行,正好我这里的小庙装不下你这样的大神,咱们一拍两散,对双方都是好事。”
“不不不,这钱我一分都不要。”
刘自华后退半步,腰杆微微佝偻。
“哦?怎么个意思,说来我听听。”
八哥笑的更加有恃无恐。
身为天堂镇最资深的老板之一,他也确实有资格狂傲,不说面子里子这一块,单是望江楼里他养的二十多个私人保安,就足以保证他不惧怕大多数的麻烦。
“这钱,我想用来买下望江楼,你要是同意,咱们哥俩往后还能处,你如果拒绝,那我想以后就只能逢年过节给你烧纸点蜡烛。”
刘自华微微扬起嘴角。
“哈哈哈,小老弟啊,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天堂镇,三不管,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都不难...你干什么!”
八哥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盯着刘自华手中的“仿五四”手枪。
冰冷肃杀的枪口重重戳在他的腮帮子上,亦如此时刘自华的眼睛一般没有温度,八哥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
“啊!”
“杀人啦!”
不远处,两个财务女孩吓得连声尖叫,抱头蹲在地上。
“芳姐,咱们关系一直不错,而且你也是个好出纳,将来酒店财务还得麻烦你多费心,你们先出去吧,毕竟是老爷们的事情。”
刘自华看了眼两个女孩,朝门外的方向努努嘴。
两人也不做犹豫,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华子,你最好考虑清楚,以我在天堂镇的关系和人脉,今天你如果没把我弄死,接下来咱们肯定不死不休。”
八哥吞了口唾沫,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太哆嗦。
“包子是因为我残了,场子我必须替他找,望江楼我很喜欢,比较适合他养老。”
刘自华挪开手枪,接着冲八哥摆摆手:“我给你时间码人,今天只会有俩结果,要么我被你弃尸野外,要么我把你赶出天堂,我就在这儿等你,带转让合同,还是拎枪拼命,一切随你!”
说完,刘自华一屁股坐在财务室的桐木大桌上,用枪管蹭了两下后脑勺,整个人显得沉闷却又匪气十足。
“呵呵,行!半小时之内,希望你还能站着跟我对话不跪下。”
八哥怒极反笑,丢下一句狠话后,气冲冲的走出会议室。
“你是谁?想干嘛!”
结果还没走两步,八哥又趔趄的倒退回来,双手再次举过头顶,哑火的注视门外。
“你这孩子是真耿,弱肉强食从来不是一件讲规则的事情,不怕死只是成为亡命徒的潜质之一,真正的顶级狠货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被选择的困境。”
一个双手环抱单管猎枪,脑袋上扣顶雷锋帽,身上裹件军大衣,脖子上垮个帆布包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绿大哥?”
“华子是吧?”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发问。
双方虽然见过面,不过并不是特别熟悉。
“伍老板猜的没错,他一早就算出来,你特么太讲武德,这事儿压根不是讲理的,接下来你熄火,换我给你打个样!”
老绿枪口下移,特别蛮横的撇嘴轻笑:“酒店卖不卖?三..二..”
“嘣!”
“少特么吓唬我!老子不鸟这一..啊!”
八哥的话刚吼一半,闷雷似的枪声掩盖了他的咆哮。
他整个人“咣当”一下摔倒在地上,大腿处泛起一阵血雾,疼的丫挺发出嗷嗷嘶吼。
“第二遍,酒店能不能按照我老弟的要求卖?三..二..”
老绿没有丝毫怜悯,枪口又指向八哥另外一条好腿。
“嘣!”
仍旧没有给对方丁点思考时间,他再次扣响扳机。
“第三遍,酒店究竟卖...”
“卖!你们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我马上签合同转让!”
这次不待老绿说完,倒在血泊之中的八哥已经撕心裂肺的嚎嚎起来。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老绿收起家伙什,朝着刘自华豁牙一乐:“先拿到想拿的,再面对必须面对的,这才是亡命徒最正确的做事方式,现在可以给他时间码人了,他码的越多,你立的威越横,提前给望江楼的刘总问好喽!”
刘自华看了看对方,沉默片刻,由衷的翘起大拇指...




虎夫 916 啃苞米
呼喊声中,八哥彻底认怂。
“就这一袋子钱,能卖不?”
刘自华将旅行包踢到八哥脚边,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
八哥明显又顿了一下。
望江楼究竟价值几何,其实刘自华也不是特别清楚,甚至于每天的营业额他都一点没数。
可他在后厨干过,根据每天的进货量,单说餐饮和住宿这块,每天能创造的价值就最起码在六位数以上,更别说整个天堂镇真正的经济支柱可是“药”,而望江楼身为其中的翘楚,日进斗金一点不带夸张。
“又不乐意了铁汁?”
老绿颔首俯视对方。
“...好。”
八哥额头上的青筋凸起,缓缓点了点脑袋。
“来吧,走手续。”
刘自华沉默几秒,手指不远处办公桌努努嘴。
之所以选择在财务室见八哥,就是因为他知道酒店的所有公章都在这间屋里。
“酒店的合同在我屋里,我个人的印章在家里,签转让合同的话,需要这些东西。”
八哥看了眼刘自华,弱弱的回答,余光却在不停扫量老绿。
对于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狠茬子,他是真打心眼里犯怵,天堂镇各家商铺都私养了不少内保,其中不乏身扛大案要案的亡命徒,但是真正能像面前这位爷开枪像是按打火机一般轻松地真没几个。
“呵呵,操!”
老绿啐了口唾沫,摇摇脑袋吭声:“看来还是没服气,行啊,给你时间回去拿,但我有言在先,这会儿可以放你走,下次碰头,要么跪着把合同贴脑门子上,要么躺着我替你蒙白布,仅限今天之内!”
八哥怔了一怔,不自然的舔舐几下干裂的嘴唇片,最终点了点脑袋。
“还能走不?用不用我扶你一把?”
老绿侧开身体,轻飘飘的冷笑。
他心里非常清楚刚刚那两枪看似唬人,实则并没有真正伤到八哥的骨头。
“可..可以。”
八哥两手扶墙,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蹒跚而去,洁白的地板上哩哩啦啦的全是刺眼的血迹。
“老绿大哥,你刚才不是说..”
见老绿竟然如此轻松的放走八哥,刘自华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
“恐吓这事儿分段位,有的人一招奏效,有的人循序渐进,有的人宁折不曲,希望他是第二类。”
老绿神神叨叨的应承一句。
“那现在..”
刘自华摸了摸鼻尖,有些不知所措。
“所谓的不忿不服,就是总感觉自己旗鼓相当,只要咱能摧枯拉腐,他才会心甘情愿的跪下,这样将来你们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绿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财务室的沙发上,随手从胸口的挎包里摸出根拿塑料袋包裹的大玉米,冲刘自华晃了晃:“吃不?正儿八经的甜苞米,咬一口嘎嘎黏牙的那种。”
“不了。”
刘自华苦笑着摆摆手。
比起来老绿这个资深亡命徒,他的道行明显要浅的多,从八哥出门的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就已经竖起,尽管他一早就做好了血战的准备,可当这一刻真正降临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紧张,这是人的本能,无关魄力。
“咔嚓!”
老绿将手中的玉米掰成两截,一半直接抛给刘自华,笑呵呵咧嘴:“吃饱喝好不想家,抢东西这种事儿干不好叫犯罪,干好了就是暴力艺术,就像鬣狗从来不会主动把食物交出来,除非它遇上饥肠辘辘的猛虎。”
“呃..”
刘自华若有所思的昂起脑袋,随即似懂非懂的点点脑袋,慢慢张开嘴巴轻咬一口玉米。
“这玩意儿你得大口啃,带声音得!”
老绿歪头一笑,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刘自华长舒一口气,也有样学样的大口啃食起来,很快便造的嘴巴两边全是碎屑,两人相视一眼,接着全哈哈大笑起来。
空荡荡的财务室里,两个年龄不一,长相各异的男人用同样的姿势吭哧吭哧啃着苞米,像极了同伙,更像是一种江湖的传承。
另外一边,挨了两枪的八哥拖着伤腿来到天堂镇唯一的私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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