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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片刻后,两人来到车尾,林青山递给对方一支烟,紧绷脸颊道:“待会你自首,承认高宏宇是你绑票的,剩下不该说的全部咽进肚子里,最多一周,我去看守所接你,有意见没?”
“我有意见能改变什么吗?”
蛤蟆嗤之以鼻的反问。
“也对,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伍哥的原话很明白,这次事情结束,你和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只要你不贱,就永远不会再见。”
林青山干脆将整包烟塞进他的怀里,笑了笑道:“不要对任何人都充满质疑,我们想要你的命,完全不需大费周章,你父亲会被照顾的很好,你也很快能再见到他,就这样吧。”
林青山拍了拍蛤蟆的胸脯,转身就准备离开,刚走没两步,又突兀想起来一般,迷惑的发问:“高宏宇的秘书呢,不会已经被你们给咔嚓了吧?”
蛤蟆没应声,直接掀开后备箱。
刹那间,一股子屎尿的恶臭味扑面而来,手脚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徐福蜷缩在后备箱里,口中被塞了一只拳头大小的铅球,满眼全是泪水,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虎夫 901 认命
返回彭市的路上,伍北接到林青山的电话。
“嗯,你确实考虑的比我更周到,这次是我冲动了。”
听他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完,伍北由衷的出声。
林青山的做法很简单也很直白,高宏宇不能死,不然就是弥天大祸,即便老绿和蛤蟆做的再隐蔽,也早晚会露出马脚,况且他们绑走老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丝密合,巡捕想要查出来并不费劲。
他安排蛤蟆主动伏法认罪,承认绑票高宏宇,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蛤蟆一直跟着高万混事,甭管他现在是死是活,那些犯下的罪过肯定不会一笔带过,他进去吐的越多,高宏宇最后就越麻烦,轻则终止仕途,重则锒铛入狱。
所以只要高宏宇的脑袋没被驴踢过,就绝对不会兴师问罪,甚至于他还会主动帮着开拓。
其次,既然打算留活口,就必须得把面子给高宏宇留到位。
莫名其妙的被绑票,终归得有点说法,故此蛤蟆虽不会被重判,但指定少吃不了苦头,这也符合伍北想给他长长记性的诉求。
“伍哥,高万真没了?”
听到高万被齐金龙丢下山涧,林青山不敢相信的发问。
“差不多二三百米,我想不到他有什么能活下来的凭仗。”
伍北沉声回答。
“唉..”
高宏宇叹了口气苦笑:“你太着急了,如果让高万活着,换他干掉齐金龙,高宏宇哪怕再不情愿,退休之前都得受制于咱们,不过现在的结果也算不错,至少老高的愤怒会被齐金龙吸走,齐金龙往后也别想再..”
“齐金龙应该也没了。”
伍北迟疑一下说道。
“啊?”
林青山怔了一怔:“哥啊,这事儿干的可就有点蠢了,齐金龙虽然恶心,但他活着能分担老高的注意力和愤怒,他一死,高宏宇不得彻底把咱们恨上,甭管真正杀高万的人是谁,他确实是因为你才没的..”
“齐金龙的身后还有个神秘组织,那个人今天意图绑架念夏,我刚刚问过顺子,文玩店的针孔摄像头拍下来那人的长相和模样,把这消息传给老高,他会替咱们挖出来那个神秘组织的。”
伍北胸有成竹的接茬。
“卧槽,这是个妙招啊,高万为什么处处跟虎啸作对,齐金龙为什么又会谋害高万,咱们完全可以一股脑推到那个神秘组织身上,让老高跟他们慢慢的过招,高明!属实高明!”
林青山思索一下,兴冲冲的夸赞。
“待会我整理一下,把齐金龙将高万推下山的视频和那个打算绑架念夏的混蛋照片一并发给你,你想办法不经意间让高宏宇知道,接下来崇市公司那头就可以进入蛰伏期了,我不要求你开疆扩土,但必须守好基业。”
伍北表情认真的叮嘱。
“你放心伍哥,见缝插针一直都是我最擅长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智慧,但小聪明还是不缺的,等你下次回归,我保证虎啸二字彻底响彻崇市南北。”
林青山笃定的打包票。
“哈哈,等你好消息。”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哥,老绿跟我交流过的事情,您能不能保密,最起码不要让他知道,不然往后我都不好意思再使唤他了。”
临挂电话时候,林青山讪笑着开口。
“你跟我说过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伍北笑呵呵的发问。
结束通话,伍北拍了拍脑门,盯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感慨:“确实是我想的简单了,人是人,事归事,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通过刚刚的交流,伍北才恍然明白林青山知道他计划的原因,消息是从老绿口中泄露的。
当然老绿并没有明确表态任何,只是把事情简单和林青山说了一通而已。
这或许就是聪明人表达不满的方式,老绿愿意为虎啸公司服务,但绝对不愿意让自己沾上任何惊天大案,他告诉林青山的潜台词无非是想说,他不乐意干掉高宏宇,更不乐意成为帮凶之一。
同一时间,龙泉山半腰。
一团黑乎乎的人形物体缓缓蠕动,口中发出若有似无的轻微呻吟,正是被撞出去几米的齐金龙。
午夜的山里温度骤然下降,虽然冷的让人难以忍受,但却又给了他一线生机,低温将他的伤口冻结,最起码保证他不至于失血过多,至于身上起码被撞断几十根的骨头肯定没可能自愈。
此刻的他几近休克,完全是凭着一股子强大的求生本能勉强没有闭眼。
“嗡嗡!”
一阵汽车的马达声由远及近,齐金龙艰难的睁大眼睛,看到两束远光灯晃在路面。
“救..救命..救救我!”
他咬牙大吼,几乎把吃奶的劲全都用了出来。
“嗖!”
那台车一闪而过,显然并未听到他的呼救,他的眼前再次恢复黑暗。
绝望!痛苦!恐惧!
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将他团团包裹。
“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刚刚的喊叫用尽了他积攒几个小时的全部力气,也打散他心中那最后一点求生欲,齐金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一句,随即认命的闭上眼睛...




虎夫 902 再闻天堂集团
如果再来一次,会不会重蹈覆辙。
如果可以选择,还要不要踏上这条深不见底的深渊。
回彭市的路上,这两句话宛如梦魇一般反反复复的在伍北的脑海中闪现。
他从来不是个善类,但也没有恶到令人怒发冲冠的地步。
可这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却让他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从起初的韩威再到今天的高万,他的指间已经不知不觉沾满了鲜血。
“咳咳咳..”
突兀间,包子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伍北的思绪。
“很疼吧兄弟,再忍一忍,咱们马上到地方,我肯定会全力以赴治好你的。”
他回过脑袋,看向脑袋对方发问。
因为后排的空间比较狭窄,包子只能把脑袋枕在张小花头上,折断的双腿架在刘自华的身上。
“华子,我没跟你吹牛逼吧,我和伍北的关系真心嘎嘎好,不信你问他,现在就问。”
包子微微昂起脑袋,看向刘自华。
“确实,包子哥在里面挺照顾我的。”
伍北附和的点点脑袋。
“听着没?他叫我包子哥,哥没瞎说吧,咳咳咳...”
包子孱弱的再次咳嗽。
“我没说你吹牛逼,你真牛逼行不!少说几句吧,我心里难受。”
刘自华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来话,红着眼圈劝阻。
不夸张的说,他能保证完好无损,全靠包子挺身而出,如果不是这个傻犊子吸引高万的怒火,此刻躺着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多叽霸点大的事儿,哥这个人向来洪福齐天,算命的都说我是天煞光棍命,祸害遗千年,回头我养只王八,跟它比长寿,你可答应过我哈,康辉的账要回来,请我当几天皇上的,诶我操,康辉那个逼养的呢?”
包子喘着粗气憨笑,说话的过程,突然想起来他们必行的目的。
“滚尼玛得,什么时候了,还想没用的,康辉欠不欠账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知道老八欠咱两条命!”
刘自华牙齿咬的吱嘎作响。
从遭遇高万他们的伏击开始,刘自华就开始怀疑他俩在天堂镇跟随的老板八哥,也就是那笔账真正的东家。
知道他俩这次秘密行动的,也就他们仨人,刘自华不相信他俩运气那么差,真会碰个凑巧,只不过现在齐金龙和高万都没了,无人能再解答他的猜测。
即便如此,也一点不妨碍他对八哥怀恨在心。
“老八是干嘛的?”
伍北接茬询问。
“三屯乡生意最好的一家酒店的老板,这个人应该和天堂镇真正的掌舵者天堂集团有什么联系,他能拿到的货最多最好,店里的陪嗨妹也比其他店更漂亮、年轻,在本地风光无限。”
刘自华沉声回答。
“天堂集团?”
伍北摸了摸鼻梁骨重复。
对于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组织,伍北也只是上次过去替周拐子处理麻烦时候道听途说过,并没有正儿八经的接触。
“哦对了伍哥,你还不知道吧,天堂镇所有陪嗨妹、赌场筹码和非法药物全是由天堂集团统一分配的,整个镇子的资源也都捏在天堂集团手里,那些所谓的老板、老总,我感觉更像是高级打工仔,他们唯一的权利就是招招普通服务员、厨子之类,但真心特别来钱。”
刘自华又接着说。
“意思是天堂集团是总店,其他开店的只是分部,那些老板们说白了就是店长、领班?”
伍北思索一下说道。
“差不多意思吧,但是又稍微有些不同,那些开店的老板们肯定是都和天堂集团存在联系,但是他们互相之间并不一定都认识,关系也不是特别融洽,因为抢客,每天晚上都有店铺大打出手,每家店都应该养了不少打手,整个三屯乡从事打工行当的最少有二三百人,只多不少,这些店起内讧,天堂集团从来不会介入,但是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谁也不许从外面找帮手。”
刘自华边回忆边介绍。
“一个小镇竟然养了二三百打手,平常会通过互相争斗确保战斗力,一旦有人跟天堂集团对上,一支虎狼之师瞬间出征,这家公司属实牛逼。”
伍北抽了口气说道。
甭管那些店铺是不是真的总起内讧,但他们都听命天堂集团是不争的事实,毕竟他们的命脉是药。
“嗯,天堂集团很神秘,感觉整个三屯乡随处可见他们的影子,但不过都是一群喽啰,真正的掌舵者见过的人很少,但统治力异常强悍,他们不会理睬谁是老板,感觉就像是放任下面弱肉强食一样。”
刘自华点点脑袋,迟疑片刻后,沉声道:“伍哥,我和包子这次被出卖行踪,十有八九是老八,所以我想...”
“干他!必须干他,草特么,不发脾气真当咱们是朵娇嫩的小花!”
包子情绪激动的臭骂连连...




虎夫 903 借钱
“先养好伤,其他再议。”
盯着唾沫星儿满天飞的包子,伍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甭管是嬉笑怒骂还是酸甜苦辣,只要精神抖擞就代表着活力无限,而人这玩意儿说白了不就是过口气么。
气在,容光焕发。
气无,鸠形鹄面。
该说不说,包子的忍耐性绝对不一般,平常人别说断掉两条腿,就是挨两刀子恐怕就得疼的龇哇乱叫。
但是他除了最开始时候呻吟过几声外,整场都在用这种调侃的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尽可能不表现出太过痛苦的模样,让大家焦虑。
“不是伍北,这事儿不能等,你是不知道我和华子这段时间受的委屈..”
包子不高兴的嘟囔。
“让干嘛就干嘛,能不能少叨叨几句?”
刘自华皱眉打断。
“你看你又叽霸凶我,哎呀..我的腿啊..”
包子瞬间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媳妇似的朝着伍北抽吸几下鼻子。
“哈哈哈..”
“包子哥还挺可爱。”
一车人瞬间被他贱不拉几的小模样给逗得前俯后仰。
“擦的,这辈子我算欠下你了。”
刘自华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脑门子。
余光扫量一众兄弟,伍北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此番成功打掉高万和齐金龙,不论是对他还是整个虎啸公司而言,无异于一针强心剂。
既为之前受损的兄弟报仇雪恨,又掐断了很多可能会发生的灾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余下高宏宇这条大鱼,往后虎啸在崇市发展,多少会受点制约。
想到这儿,他又掏出手机给林青山编辑了一条短信。
几次事件,林胖子展现出足够成为“毒士”的潜力和能耐,但毕竟经验尚浅,很多地方做的还不是特别成熟。
“叮铃铃..”
短信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罗睺的手机号码突然打进伍北的手机。
“有什么指示啊侯爷?”
伍北乐呵呵的打趣。
“我需要钱伍哥,最少两千个!”
电话那头的罗睺气息紊乱,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分外低迷。
“没问题,待会我烧给你,你记得查收。”
伍北撇撇嘴回应。
“别开玩笑行不。”
罗睺不满的哼哼。
“是特么你先开玩笑的,张嘴闭嘴一千个,我是印钞机还是取款机?”
伍北翻了翻白眼反问。
“得,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嘟嘟..”
罗睺迟钝几秒,直接挂断了电话。
“嘿卧槽,这犊子气性啥时候变得这么大,玩笑都开不起了。”
伍北瞬间有点傻眼,一直以来罗睺都是个没皮没脸的性格,甭管什么人都能跟他开几句玩笑,而且很少会急眼,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没搭对。
把电话回拨过去,伍北刚要骂咧,不料罗睺直接来了句:“我这会儿有事,晚点再给你回过去啊。”
“喂?你特喵给我扯淡呢,啥事都不说,上来就要钱,问你两句还特么急眼了...”
伍北也有点恼火。
“嘟嘟嘟!”
手机已经再次被挂断。
“这特么狗脾气也不知道随谁了。”
伍北瞬间无语。
同一时间,上京郊外,西长安街上的某栋绿营大院门前,罗睺矗立街边,眉头紧蹙,眸子里写满了急躁。
整条街鳞次栉比,一字排开。
一路走来,除了五棵松的301医院,差不多隔一段就会看到一个有哨兵的大门,什么空司、海司、铁道司一应俱全,哨兵身后,是个绿色的木头岗楼,整条街安静而神秘。
罗睺身后十几米开外,两个笔挺士兵昂首挺胸,荷枪而立,隐约可以听到大院里气冲九霄的喊号声,这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哔哔!”
一辆草绿色的“陆地巡洋舰”从大院里开车,后排车窗降下半截,一个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朝罗睺努嘴:“上车!”
“我不上。”
罗睺摇头拒绝,显得非常抗拒。
“别让我重复!”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副颐指气使的架势让人特别的不舒坦。
他的长相和罗睺有六分相似,但是却显得要严肃和生硬很多,尤其是身上那股子不怒而威的架势,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行伍出身。
“你算老几啊?凭什么总对我吆五喝六,不过是比我早出生两年,你还多点啥?”
罗睺莫名其妙的火了,手指对方厉喝。
“看来爸的决定是对的,你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生活在大院里,天生就该和那些街头的流氓、烂人厮混在一起。”
车内的男人不屑的撇撇嘴。
“什么叫流氓?什么是厮混?你嘴里真是吐不出来象牙,爸还和王者商会的会长称兄道弟,难道也是烂人?”
罗睺据理力争的反讥。
“老二,别在大马路上吵吵嚷嚷,让人笑话,他怎么说也是你哥,抓紧时间上车吧,今天你爷爷过生日,他从小可最疼你了。”
司机位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下来劝阻罗睺。
“四叔,您也看到了,我招他惹他了么?上来就对我指手画脚,没去当兵是我的错么?身体不好怪我么?非要每次都拿出来贬低,真有意思。”
罗睺虎着脸哼声,一脸说不出的委屈。
“不用理他二叔,咱们走咱们的,另外我亲爱的弟弟,你不会忘了欠家里的钱马上就该还账了吧?不会又像过去似的死皮赖脸吧?”
车内男子嗤之以鼻的扫视罗睺。
“放心,我就算割肉卖血也不会让你看笑话,倒是你,借着家里的关系又上班又做生意,也没看见究竟盈利了多少,别动不动就说我败家子,你比我强不了多少。”
罗睺吐了口唾沫,很干脆的把脑袋侧向旁边,干脆不再多看男子一眼。
“哔哔哔!”
就在这时,又一辆绿色的霸道车从大院里开出。
“大伯,这边!”
罗睺瞄了一眼车牌,迅速走过去钻进了车内...




虎夫 904 家庭
“又跟你哥吵架了?”
刚一坐进车里,前排开车的谢顶中年看了一眼罗睺笑问。
“哪是吵架,分明是挨虐,他什么样子,您又不是不清楚,打小我就不乐意跟他相处,结果总也避不开,你们这些叔伯也不知道咋想的,总喜欢让我俩同框出现。”
罗睺愤慨又无奈的苦笑。
“不是避不开,是没法避,你们是亲兄弟,怎么可能真正不见面,哪怕你退到月球,照样还是有不得不见面的场合,老二啊,有些事可以让,可有些事必须争。”
谢顶中年眨巴眨巴眼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啊?”
罗睺昂起脑袋,沉默几秒后,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呢喃:“我懂您的意思,但是我没兴趣,既不愿意争,也不乐意抢,只想安分守己的当个废物,真的大伯。”
“你大哥会因为你的想法就改变对你的针对么?”
谢顶男人皱着眉头反问。
“我..他..”
罗睺磕巴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爸打算让你读军校,然后先从文职做起,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大哥虽然比你入门早,但是做事太过专横,人缘并不太好,加上这几年侧重培养下面人做生意,职位已经很久没动过了,你趁机追赶,不是不可能超越..”
男人接着又说。
“大伯,我说过很多次,我对参军真的没兴趣,不是说当兵不好,而是我性格散漫,再加上我又懒又馋,真受不了那份苦...”
罗睺摆手打断。
“说什么胡话,我们罗家四代行伍,是真正的荣誉甲门,别说你大哥,你看看你那些堂兄弟们哪个没有服过役或者正在服役,你这话如果被你爷爷和你爸听到,不抽你才怪。”
谢顶男人瞪眼说道。
“可是我..”
罗睺张嘴刚想辩解。
“别可是了,你和你大哥之间的差距并不大,只不过你太随性,如果不是打小你身体不好,真应该把你送进部队的熔炉里好好的锻炼锻炼,类似刚才的傻话,往后不许再乱说,尤其是在你大哥、二叔他们面前,人心隔肚皮,不要被人设局摆道,听懂没?”
谢顶男人语重心长的叮嘱。
“嗯,我记住了。”
罗睺心不甘情不愿的缩了缩脑袋。
“你对当兵没兴趣,难道对家里的那些产业也没兴趣吗?看起来好像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掌管公司和生意,可实际上谁不知道我们是在给罗家服务,而罗家真正有话语权的只能是一个人,过去是你爷爷,后来是你爸爸,将来可能就是你大哥或者你。”
谢顶男人递过去一支烟,一边开车,一边感慨:“老二啊,我知道你生性洒脱,对于那些固定的产业、地位并没有太当成一回事,可你身在这样的家庭,很多规则就必须遵守,其实比起来这世上的大部分人你很幸运了,可以选择的有很多,就算是败家,首先不得兜里有才能败的起嘛。”
“可以选择的有很多,但不可以选择的时候更多。”
罗睺揪了揪鼻头,鼻头看向窗台。
此时汽车正行驶在皇府井一带,又恰逢晚高峰期。
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随处可见下班的白领,放学的学生,出门买菜的老人和款式各样的私家小车,杂乱却有序,似乎每个人都在遵循看不见的规则,不论是否乐意。
猛然间,罗睺特别想笑,笑自己,也笑别人。
人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牲口,非要通过同物种之间的战争、竞争、对比,来分个高低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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