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哎呀,你还真拿我当丫鬟使唤。”
赵念夏掐着腰轻哼,随即变戏法似的展开白皙的手掌,几瓣已经剥好的新蒜。
“嘿嘿,温柔体贴,我感觉能遇上你,绝对是我..”
伍北恬不知耻的坏笑。
“少来,奉承话我听腻了,比你会说的,我更是见过太多太多。”
赵念夏白楞一眼,娇声道:“想到什么没?”
“很好奇谁会冒这么大风险去袭击魏年平,你说他..”
伍北立马恢复正经,说出心底的疑问。
“大哥,你的悟性真的是有待提高,让你想事,你想这些不相干的干嘛,谁伤的魏年平,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查出来,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我意思是你现在最该思索的是魏年平受伤,甚至死去,接下来会不会对我们公司的利益产生影响,有多大的影响。”
赵念夏无语的吐了口气。
“啊?”
伍北后知后觉的抓了抓后脑勺。
“快吃吧,我去换衣服,这些事情路上再说。”
赵念夏翻了翻白眼球,摇晃着小蛮腰朝卧房走去。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再次响起,看清楚号码后,他马上表情尊敬的接起:“干爹!”
“老魏的事情听说没?”
电话那头传来闫明的声音。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这事儿扑朔迷离的,好奇怪啊。”
伍北半真半假的应声,同时想听听对方的口风。
“没什么奇怪的,只要是人就脱离不开恩怨纠葛,只是他这个时候受伤,属实有点蹊跷,去看他无所谓,少说少看少听,走个过场就拉倒,我今晚回石市了,近期没什么特殊情况也不会回去,你自己做事多注意,不要锋芒毕露,但也不能听之任之,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闫明沉声叮嘱。
挂断电话,伍北回忆着闫明的话语,感觉对方绝对是知道点什么,但是又不太愿意跟伍北分享。
“这是在暗示我应该上供了吗?”
伍北似笑非笑的呢喃...





虎夫 714 邪门
对于自己和闫明这段有名无实的“干父子”关系,伍北虽然偶有抱怨,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镀上闫明这层金袈裟后的他,也勉强算得上有名有份。
尽管他这个“干儿子”,属于正儿八经大人物看不上,边边角角小牛马又不知道的那样一个存在,但有些事情办事确实要方便很多。
中国人讲究名正言顺,似乎任何事情只要跟能跟“正统”挂上钩,那就变得合情合理。
就好比这次崇市要搞停车场免费的项目,就算全市的车场都在伍北手里攥着,可要是没有个合适的“介绍人”,上头估计宁愿项目流产,都不会交给闲散人员运作,万幸的是伍北有闫明,所以一切就合乎规矩。
“怎么啦,发什么呆?”
没多一会儿,赵念夏换上一身纯白色长款羽绒服走出来,看到伍北还坐在沙发上盯着面碗出神,不满的催促:“大锅,眼看都凌晨三点了,今晚上你是不打算让你的小财务睡觉了吗?”
“走着走着。”
伍北急忙站起来,余光贪婪的扫量旁边的丫头。
这妞绝对是个天然的衣裳架,穿睡衣的时候憨态可掬,宛如领家小妹,换上正装,那股飒爽英姿的范儿马上就起来了,普普通通的羽绒服愣是能被她穿出来贵气,这就不单单是长相的事儿了。
伍北不是没琢磨过,心上人究竟生在一个怎样的家庭,又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把女儿培养的如此得体。
“穿这件吧,你的西装臭烘烘的,都有霉味了。”
赵念夏从墙角的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很体贴的帮伍北换上。
半小时后,人民医院的特殊病房区,伍北和赵念夏匆忙赶到。
他俩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聚满了人,看穿着打扮基本上都是老魏那个系统里的能人猛士,其中也不乏邓灿、周拐子这样的社会名流。
“邓哥、周哥!”
先跟几个穿制服的警局头头打了声招呼,伍北很自然的朝最为熟悉的邓灿和周拐子走去。
“你这消息挺灵通的吗?”
见到伍北,邓灿稍稍有些意外。
倒不是好奇对方知道这事儿,而是意外这么晚了赵念夏竟然和他同行。
对于这个模样倾城的小妮子,邓灿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不论是她有条不紊的帮助伍北操作公司里的每一笔资金导向,还是在伍北遇上事时候,她能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这可都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做来的。
“这话唠的,谁也没几个朋友是咋地。”
伍北打趣的撇撇嘴,同时冲着病房的方向努嘴:“老魏啥情况啊?咱们是准备水果篮还是纸人花圈?”
“你这嘴真碎,不该叨叨的别。”
周拐子笑骂一句。
“不该叨叨的小声叨叨。”
伍北没正经的调侃,随即眨巴眼睛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邓灿左右看了看,示意几人绕到角落的位置,然后才将声音压到极低的讲述起来:“魏年平今晚上被袭击传的可邪乎了,送他来医院的人是他司机兼秘书,说是目送老魏刚刚走进家属楼不到十秒钟就听到一声惨叫,接着他撒腿就往楼洞里跑,结果只看到老魏浑身是血的晕倒在地上,而伤他的人就跟蒸发了似的没了影子。”
“会不会躲到了某户人家,或者压根就是他邻居干的?”
伍北叼着烟卷询问。
“咱能想到的,警察早就想到了,老魏住在公安家属楼,二十多户邻居全是熟悉面孔,事情刚一发生,刑侦大队就彻底封锁了现场,调取四周的监控,结果没见到任何一个陌生人,但是老魏却一口咬定,伤他的人绝对不住在楼里。”
邓灿摇了摇脑袋说道。
“人呢?”
伍北迷瞪的蠕动嘴皮。
“我要知道,我早领那十万奖金去了,所以说才邪门,老魏那栋楼总共二十几户,挨家挨户的查过,四周也全是派出所、大案队的把手,那人还能变成蚊子飞走了不成?”
邓灿没好气的晃了晃脑袋。
“叮铃铃..”
正闲扯时候,伍北的手机又响了。
看到是文昊的号码,他朝旁边走了几步,避开邓灿和周拐子才接了起来。
“伍哥,那个高万今晚上在夜色酒吧捅伤两个服务生,还在厕所玷污了一个服务员,有几个社会上的小朋友无巧不巧的拍到了视频,你看这事儿咱们有没有运作一下的必要,权当是给高鹏泄泄火?”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文昊几乎是扯着嗓门说道...




虎夫 715 诈
“不要胡闹,也别招惹那个二世祖,他爱咋滴咋滴,我这头有事,你们几个全给我消停点,赶紧回去睡觉。”
听到文昊的话,伍北眉梢拧成一团,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关于那个叫高万的纨绔二代,伍北是一眼都不想多看,别瞧对方衬个好爹,但一点不妨碍伍北看不上他。
如果换做一般人,或许会琢磨如何交好高万,借机攀上他老子高宏宇这棵参天大树,可在伍北的脑海里,从未生出过这样的想法。
“明白,那我把证据先留一份,万一你啥时候需要了,咱不慌。”
文昊利索的应声。
挂断电话,伍北重新走回邓灿和周拐子的旁边,猛然发现赵念夏居然没了影踪,立马担心的询问两个老哥哥。
“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吧,弟妹上厕所去了,知道她长得国色天香,放心吧,这特么满走廊的警察,谁还能把她咋滴不成。”
周拐子笑呵呵的调侃。
“那可不一定,老魏号称崇市警虎,不照样挨刀子挨刀子,该住特护住特护。”
伍北瞄了一眼魏年平的病房说道。
此刻走廊里的人来的更多了,其中不乏一些经常出现在本地新闻里的“名人”,而能真正能走进病房探视的也就只有那几位名人。
至于伍北他们这些走廊外的宾客,说白了就是做给其他人看的,魏年平不会记得谁来看过他,但一定知道谁没来,对此,大家都心照不宣。
“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啊,邓哥你人脉广,要不你打听打听,咱接下来该是个什么流程,是上礼金呢,还是送礼物,我今天刚出来,身体属实有点扛不住。”
伍北分别递给两人一支烟说道。
“看着没,这是在暗示咱俩呢,意思人家今天出狱,你我都不知道该表示,伍小子啊,你邓哥不是不讲究的人,明天一早我让黄卓给你开两台货车送过去,知道你现在的配送业务又扩充了,我的一点小心意。”
邓灿特别自然的将话题给岔开,只字不提去打听的事情。
“诶对了小伍,矿场这月该给你的分红,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公司去,这阵子效益不错,亏了你帮我解决麻烦,明天吧,我做东,咱们好好的喝一场。”
周拐子也心领神会的接茬。
“嘿嘿,看你俩说的,好像我是那么市侩的人一样。”
伍北腆着个大脸,没羞没臊的吧唧嘴。
他刚才刻意提到自己刚出狱,就是怀揣坑俩老大哥一点好处的心思。
如果说聊天是门艺术,那么伍北绝对算的个艺术家,只可惜他遇上俩教授,自己摇摇尾巴,对方就知道他想干嘛。
正说话时候,病房们打开,陈华和两个中年男人表情沉重的走了出来。
另外两人也是警局的副手,只不过年龄都比陈华、魏年平大,属于曝光度不太高的那种。
“陈局,魏局怎么样了?”
“李局长,老魏不要紧吧。”
“魏局什么时候可以会客啊?”
走廊里的男男女女“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就连周拐子和邓灿也挤到周围,人人脸上挂满担忧,整得就好像真的是有多关心魏年平似的,场面既尴尬又好笑。
伍北没跟着凑热闹,双手环抱胸前,恶趣味十足的坏想,如果此刻从陈华口中说出,魏年平驾鹤西游了,这帮人还会不会继续保持热忱。
老话说得好:宰相狗死人吊孝,宰相死后无人埋。
话脏理不脏,甭管是走廊外的“客”,还是病房里的“主”,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众人尊的并不是魏年平这个人,而是他身上那身皮。
“走吧小伍子,再呆下去没任何意义了。”
就在伍北伸向脖子看热闹的时候,赵念夏竟从电梯里走出来,朝着伍北挤眉弄眼的招手。
“你怎么...”
伍北好奇的指了指她身上的护士服。
“嘘,先走再说。”
赵念夏不由分说的拉住他的手,径直拐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里。
“你手咋这么冰凉啊?”
伍北关切的问道。
“废话,让你就穿件单衣来回穿梭你也凉,阿嚏!阿嚏!”
赵念夏禁不住连打几个喷嚏。
顺着步梯走了没两层,伍北便看到赵念夏来时候穿的那件白色羽绒服挂在消防栓上面,她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声音颤抖的说:“我刚刚先混进住院登记处看了一眼,然后又去了麻醉室翻看了一下后半夜的记录,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你猜我猜不猜?”
伍北坏笑着脱下来外套披到赵念夏身上。
不等对方拒绝挣脱,他硬按住她的肩膀头道:“你要是不乖,我可不猜了。”
“不跟你兜圈子啦,魏年平是诈伤,住院登记显示他外伤严重,胸口小腹多达四五处致命伤,但是麻醉记录里却没有魏年平使用任何麻醉剂的登记。”
赵念夏语速飞快的继续说道。
“啥意思?”
伍北晕头转向的发问。
“大佬,你系不系傻!”
赵念夏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伍北的脑袋:“他魏年平难道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嘛,四五处伤口他靠自愈嘛,肯定得缝合吧,但正常人,尤其是他那种养尊处优的大佬,怎么可能不打麻药硬挺着缝针...”




虎夫 716 原来如此
“卧槽,真的假的?”
伍北愕然的瞪大眼珠子。
“还煮的呢。”
赵念夏翻动白眼球,轻声解释:“成年人局部麻醉不会超过400毫克,虽说麻醉师会根据患者的体重、性别、年龄、身高等因素,来决定麻醉剂的用量,但是相差不会太多,而老魏如果真受伤,怎么会一毫克都没用,反正我不信。”
“这样啊..”
伍北一知半解的点点脑袋,猛然反应过来,又狐疑的看向赵念夏嘟囔:“咦?还是不对啊!”
“什么不对?”
赵念夏停下脚步。
“你懂医术?不然怎么懂麻醉用量什么的,我住这么多次医院都没弄明白居然还可以通过麻醉确定一个人是否真的受伤。”
伍北眼珠子转动,盯盯注视对方。
“切,这是很常见的药理知识好不,你抽空多看看书你也懂。”
赵念夏撇撇嘴道:“我本来是想看看魏年平到底哪里受伤了,你接下来可以选择这方面的礼物投其所好,没想到他居然在自编自导。”
“正常的药理知识吗?”
伍北仍旧揪着前面的话题不放过。
“喂,你的关注点能不能正常一些,现在聊魏年平诈伤的事情呢,你要是对医学感兴趣,回头我送你一套百科全书。”
赵念夏无语的吐了口浊气。
“好好好,唠正事。”
看赵念夏的小脸蛋冻得有些通红,伍北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想要帮她暖一暖,后者先是惯性的躲了一下,随即温顺的把脸贴了过去。
魏年平竟然是诈伤,那这里面的猫腻绝对不会小。
“小伍,我总感觉魏年平像是躲什么事,你想啊,以他的年龄虽然不算如日中天,但也没到退居二线的时候,用点心思不是没可能蹿半级,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住院?”
赵念夏轻声说道。
“躲事?”
伍北疑惑的重复。
按理说以老魏在崇市的段位,除了有数的几块“天花板”谁能让他避其锋芒?
崇市的天花板!想到这儿,伍北突兀回忆起刚刚文昊给他打的那通电话,高万在酒吧行凶为祸,有很多人都看到,并且拍下了视频。
“我知道是咋回事了,魏年平真特么是只老狐狸啊!”
伍北拍了拍脑门,将事情经过简单跟赵念夏复述一遍。
魏年平是在躲高万,说的再准确一点是躲高宏宇,或者说是替那爷俩开脱,首先他住院,高万的案子他理所当然的不会参与。
甭管谁抓捕谁批字,都和他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其次,他是遇袭,堂堂一局之首被袭击,还有什么噱头比这更夺人眼球么?民众和社会的注意力很自然会放到他身上。
这个时候,估计除了受害者和家属,没人会关注高万犯下的案子。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魏年平这番操作,已经让高家父子欠下他一大笔人情,不论事态将来如何发展,高家爷俩都没理由怪罪他。
真是一石二鸟啊!
伍北感慨的出声,论起来人情世故场,魏年平妥妥的宗师风范。
“一石三鸟!”
坐进车里,赵念夏沉声道:“除去躲开了舆论的漩涡,让高家父子欠人情,魏年平这样做,还等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给自己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对外宣称受那么重的伤,休息三五个月都正常,这期间不论他做什么貌似都有迹可循,可事实上他反而最自由,就这时间,他都足够帮助高万把惹下的祸搞定!”
“牛啊!”
听完赵念夏的分析,伍北瞬间翘起大拇指。
“老魏在不在,对咱们都没啥影响吧?”
赵念夏轻声询问。
“应该没...”
伍北脱口而出,话还没落地,手机铃声就鸹噪的响起。
“陈华。”
伍北将屏幕抻到赵念夏眼前,苦笑道:“说早了,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老魏歇菜,那陈华绝对被顶上来,之前我承诺过他,愿意共同进退,他才会在孟哥的案子上不遗余力。”
“有求必应并非良人,山穷水尽方显真神。”
赵念夏思索一下,冲伍北说道。
她的意思很明白,先不要接电话,此番陈华找他,绝逼也是为了“上位”的事情犯愁,如果伍北很爽快的答应帮忙,根本体现不出来虎啸公司施云布雨的价值。
“嗯。”
伍北点点脑袋,很干脆的将手机静音揣进口袋。
“哇,天都要亮了,熬夜对皮肤不好,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
走出医院,东方的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赵念夏委屈的皱了皱小鼻子。
“请你吃早餐呗,我知道一家店的豆浆油条贼啦棒。”
伍北傻呵呵的憨笑:“你听过那首歌嘛,豆浆离不开油条,让我爱你爱到老,爱情就是要这样它才幸福美好,噢耶...”
“难听死了。”
赵念夏无语的捂住耳朵。
“那啥夏宝,你今天能喝冰镇啤酒不,要不咱俩喝点早酒,完事舒舒服服回去睡觉,睡觉是其次,关键是舒服。”
伍北双手托着赵念夏的肩膀头挑动眉梢。
“什么冰镇啤酒?哎呀,打屎你。”
赵念夏反应过来,立即红着脸捶打伍北,两人嬉笑打闹着朝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虎夫 717 两月为限
尽管一夜未眠,但是伍北和赵念夏的精神都非常的好。
坐在熙熙攘攘的早餐摊上,俩人有说有笑的聊着豆浆好喝,还是包子新鲜。
晨曦的阳光沐浴在赵念夏的脸上,让她本就精致无比的俏脸变得愈发惹眼。
望着她,伍北陡然间有种人生圆满的错觉。
生活,其实和天气一样,有晴,有阴,有风,偶尔还下点雨。
吃什么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和什么人一起吃。
“喂,又在坏想什么?”
见伍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赵念夏佯装愠怒的挥舞粉拳。
“要不咱俩找个时间订婚吧..”
伍北目光温柔的开口。
“滴呜!滴呜!”
与此同时,一阵嘈杂的警笛声泛起,两台闪着警灯的消防车从街面急速驶过,恰好将伍北的声音淹没。
“大早上哪就失火了吗?也没看到网上有人曝光啊。”
赵念夏昂着脑袋目送消防车远去,随即又看向伍北好奇的发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啥,我说你这儿的大馅包子确实够味哈。”
伍北拨浪鼓一般晃晃脑袋,手持包子微笑。
刚刚那一刹那间,他确实忍不住想要和赵念夏私定终身,甚至都琢磨好了婚礼要去哪里办,可仅仅只是一瞬间,当警笛声打破他的臆想,他才陡然清醒过来,现在的自己,似乎根本没能力给她一个家。
即便没有她父母、家族的那一关,眼下的他也不过是只稍微大点的蝼蚁。
远的不说,就拿昨晚上突然蹦出来的那个高万,对方想要拿捏他,恐怕都不是啥问题。
“待会吃完饭,咱们就回去睡觉,不许找半点借口,也没有任何事情是比你身体更重要的,从看守所出来,你就一刻没闲过,哪怕是台机器,都应该熄火散热了,听懂没?”
赵念夏抬起玉指轻拍伍北的脑门。
“喳,谨遵懿旨。”
伍北没正经的抱拳作揖。
尽管未来还在路上,但仍旧不妨碍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婉。
吃罢早饭,伍北随意地瞟了一眼手机,发现不止陈华给他打了七八通未接,邓灿和周拐子也分别找过他。
“睡醒再看,地球离了谁照样转,但是虎啸没了你,可就真的得陷入瘫痪。”
没等伍北发信息询问,赵念夏利索的一把夺过来去手机,撅起小嘴轻哼:“咱们可说好的,不睡到自然醒,谁都不带睁眼。”
“妥妥滴,咱们睡是吗?”
伍北再次露出猥琐的贱笑。
“就是咱们啊..呸,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既不同床也不同梦。”
赵念夏没好气的白楞一眼。
说说笑笑中,两人驱车返回公司。
回到办公室,伍北哭笑不得的发现,这丫头是真没说谎,确实同床不同梦。
不过短短十来天没回来,卧室再次被她大刀阔斧的改造。
原本的双人床换成了上下铺,纯色的壁纸也被改成了粉嘟噜滴,随处可见的玩偶、卡通贴纸,让他一度怀疑这是走进了一间儿童房。
“你下铺,我上铺,我先冲个澡去,不许乱看,更不许乱翻。”
赵念夏努嘴示意。
“放心吧娘娘,小的现在就是瞎子和手残。”
伍北一屁股崴坐在松软的床垫上,举手发誓。
不多一会儿,卫生间的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伍北脑袋枕在胳膊上,悠哉悠哉的晃着双腿。
房间里的味道和赵念夏身上的香水应该是同一款,甜甜的,让人心暖,窗台上摆着的两盆小植物又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总之非常的适合睡眠。
1...172173174175176...66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