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马勒戈壁得,回去伍哥不跟我急眼才怪。”
孙泽瞄了一眼路面,愤怒的跺了跺脚。
轮胎底下,仅剩那一摊和烂肉无异的躯体能证明小丑曾经存在过这个世界。
“呕..”
“真特么恶心!”
不少下车看热闹的司机见到这一幕纷纷呕吐起来。
“人呐,还是善良点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狗杂种不定作了多少恶,叫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非要收走他。”
饭桶抻手拽了拽孙泽示意开溜。
“别叽霸跟我拍拍打打的,咱俩很熟?”
孙泽肩膀头一抖,不耐烦的甩开对方。
“嘿卧槽,人家都是脱了鞋上炕,穿上鞋骂娘,你丫炕还下来,就直接开骂?变脸的速度都尼玛能去园子里唱国粹了。”
饭桶无语的嘟囔。
“走不走?不走我撤了!”
孙泽没理他的话茬,迅速钻进自己的大“切诺基”里,嫌弃十足的催促。
“你等着昂,下次再有这事儿,看我告不告你黑状就完了。”
饭桶气鼓鼓的蹿上副驾驶。
...
而此刻,王峻奇和二阳也刚好驾驶着一台银灰色的小工具车开出桥头村口,亲眼目睹了两番遭遇车祸的小丑。
“唉,人似蝼蚁,命如草芥!”
王峻奇脸上的肌肉颤抖几下,眸子里满是复杂。
“你不自杀,伍北也不会放过他,被他侮辱的那个女孩叫江娜菲,是徐高鹏的女朋友,不然你以为徐高鹏为什么一路追到桥头村。”
二阳鄙夷的瞄了一眼车胎底下那团烂肉,横声道:“要不是他特么的胡作非为,即便有一天咱们和伍北狭路相逢,也不至于生死相拼,他把后路彻底封死了!”
“后路?封死?”
王峻奇目光审视的看向二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这是他第一次质疑这个陪伴他出生入死的弟兄,感觉他仿佛并没有和自己站在一起,甚至觉得根本看不透对方。
“怎么了奇哥?”
觉察到王峻奇的目光不对劲,二阳轻声发问。
“没什么,国道一时半会儿怕是通不了,咱们绕道走吧,找家婴幼儿用品店,买点东西给琳琳送过去,她差不多到日子了,我们家也没其他人,我再不替她想着点,她早晚累倒。”
王峻奇晃了晃脑袋,挤出一抹笑容。
“奇哥,我多一句嘴,琳琳和齐金龙...”
二阳利索的挂挡倒车,边看后视镜边小声询问。
“分开了也对,小龙虽然对我和大哥不仁不义,但有时候想想,真的只是他的问题吗?倘若我们当初对他真诚一些,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王峻奇表情苦涩的抽了口气。
对于齐金龙,每次想起来,他的内心都极其的复杂,诚然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但他的渐行渐远和整个王家三兄妹脱不开干系。
“要不要去看看他?”
二阳试探性的蠕动嘴皮。
不同于当初的疯狗,二阳属于特别乐意跟有能耐的人接触,不管真情假意,他总能用最快的速度和对方打成一片,这也是当初王峻奇不乐意他呆在崇市的主要原因。
任何首领都不希望有个能取代自己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的手下存在。
当然他的话,刹那间让王峻奇有点心动。
到现在他都深深记得,入狱前,他安排那个胡子拉碴的壮汉保护自己的事情,即便那时候他已经打算叛变,可始终存着保住他小命的仁义。
思索良久,王峻奇最终摇了摇脑袋:“不了,能退出去是福分,我再打扰就是罪孽,如果某一天你要走,记得通知我,我肯定也不会挽留。”
二阳沉默数秒,豁嘴笑了笑没吭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心里都非常明白,对方恐怕生出了别的心思...
虎夫 666 皆大不一定欢喜
深夜,崇市中心医院。
当伍北带人赶到的时候,徐高鹏刚好被推出急诊室。
“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皮外伤,按时换药,注意不要感染就好。”
医生耐心的冲牛哥说道。
“麻烦了哥。”
伍北忙不迭走过去道谢。
“尽扯没用的,我给你打完电话没多会儿,围着我的那帮小流氓和堵咱家的混蛋们就全撤了,我看小徐流血太厉害,就赶紧把他送医院来了。”
牛哥白楞伍北一眼,手指病房道:“你抓紧看看他去吧,我宵夜摊还忙着,就不陪你们多聊了,有空咱们再扯犊子。”
“哥,我送你吧。”
王顺忙不迭取出车钥匙道。
“正好,我兜里钱全给小徐交住院费了,那就沾沾你光。”
牛哥豁嘴一乐。
虎啸的一众小兄弟之所以都能跟牛哥处得来,除去因为伍北的关系,更重要的就是牛哥大大咧咧的性格,他这个人不装逼,有一说一,宽裕的时候请大家大吃二喝,兜里不景气时候,也会直接跟弟兄们说吃面必须结账。
“住院费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别回头我嫂子又挠你满脸爆炒土豆丝。”
伍北闻声乐呵呵的接茬。
“妥了,啥时候方便啥时候给吧。”
牛哥摆摆手,和王顺一块迅速走进电梯里。
伍北深呼吸两口,拔腿推开了病房的木门。
“伍哥,江娜菲救出来没?”
病床上的徐高鹏明显一直听着门外几人聊天,立即情绪激动的爬坐起来。
“安安生生躺下,都伤成啥逼样了,还上蹿下跳的冒充猴儿。”
扫视一眼这小子鼻青脸肿的面颊和手臂上几块擦伤,伍北悬着的心脏总算落了下去。
“哥,我真一秒钟都躺不下,你快告诉我,江娜菲到底咋样了?”
徐高鹏一把攥住伍北的手臂,急的眼圈都红了。
“能不能特么稍安勿躁,吵吵把火的要干啥!”
伍北瞪着眼珠子呵斥。
之前被小丑拿枪管子戳脑门的时候,他没哆嗦,被二阳的小弟抓到市区某商场的地下室时候,他也没害怕,此刻却无比恐惧伍北的口中说出一句“没有”。
徐高鹏吭哧吭哧剧烈喘息几口,硬咽了口唾沫点头:“哥,我恢复平静了,不管好坏,您直接告诉我吧,我现在就想知道她有事没有,人在什么地方?”
“人应该是没事,但..”
伍北皱了皱鼻子,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哥几个把江娜菲搀上救护车时候,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抽了口气道:“算了,她在你楼下,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我也不太确定她到底经历了什..”
“我去看她!”
伍北的话还没说完,徐高鹏已经一激灵蹦下床,直接蹿出病房。
与此同时,楼下内科的一间病房里,十一和江娜菲声音很小的交流着。
“妹妹,咱们发生的事情,你能不能保证,永远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刚刚才打了退烧针的江娜菲,满眼恳求的望向十一。
实话实说,她此刻真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冒冒失失的代替十一受罚,后悔自己那段噩梦一般的经历,更后悔怕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徐高鹏。
“嗯,我啊就..啊就保..证,绝对不会告..告诉啊就人。”
十一小鸡啄米一般狂点脑袋,这次被人抓,不知道是真吓到了她,还是怎么着,让原本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突然变成了结巴,口吃的特别厉害。
刚刚医生也检查过,只说她可能是得了间接性语言障碍,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完全是个未知数。
“还有,我让被人替我全身检查的事情,你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可以吗?”
江娜菲双手合十的恳求。
抛开其他都不说,她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即便是经历过一场不成功的婚姻,但实际上并不比十一成熟多少。
“我..啊就..”
十一想要保证,可是已经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急的再次猛点几下脑袋。
“咣当!”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兀被撞开,徐高鹏宛如一道风似的冲进来,一把将江娜菲抱入怀里,声音颤抖的呢喃:“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真的快要吓死我了!”
感受到怀里男人的温度,江娜菲鼻子一酸流出了眼泪。
“娜娜,我要向你求婚,咱们明天就去登记,我一直想要寻找的那种温暖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你嫁给我好不好?”
相拥片刻,徐高鹏昂起泪眼婆娑的脑袋,直勾勾的看向江娜菲。
“啊?什么!”
江娜菲明显吓了一跳,随即抗拒的挣扎开,朝着徐高鹏摇摇脑袋:“高鹏,这件事情不能冲动,我觉得..觉得吧,咱们还是都再考虑清楚的好。”
“我考虑的很清楚,我要娶你,让伍哥给咱们当证婚人!相信我,我不是开玩笑的。”
徐高鹏咬着嘴皮,近乎发誓一般的低吼。
面对他那张自己魂牵梦绕许久的帅气脸颊,江娜菲脑海中不由间出现自己被小丑拖进小树林里的画面,接着猛烈摇摇脑袋拒绝:“对不起,我..我还没考虑清楚..”
虎夫 667 结巴
次日清早,当伍北拎着早餐出现在徐高鹏病房时,却发现昨天明明还生龙活虎的兄弟一夜间仿佛被霜打了似的蔫吧,眼神空洞的倚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走神。
晴天霹雳,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徐高鹏此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原本他以为,自己和江娜菲之间的关系,决定权始终握在自己的手中,可当对方摇头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
昨天晚上,江娜菲不光拒绝了他的求婚,最后还哭着把他赶出病房,任由他怎么恳求,对方都没有再跟他见面,不光如此,今天一大早,江娜菲就办了出院手续,他打了无数通电话,女孩都没有接听。
“咋地啦,跟条咸鱼似的搁这儿挺尸?”
伍北将早餐放下,好笑的调侃。
“伍哥,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差劲,人家给我好的时候,我端架子装牛逼,人家现在不要我了,我反问像个可怜虫似的,只想问一句为什么,你说搞笑不?”
徐高鹏声音嘶哑的发问。
“不要你了?不能够吧,昨天她得救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在哪,我看她对你的担心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伍北一下子也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不可思议的皱起眉头。
“她说的很清楚,我们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那种关系,唯独不能结婚。”
徐高鹏爬坐起来,食指戳向自己那张淤青未消的脸颊苦笑:“哥,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副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脸,为什么每个我决定厮守一生的女人,到最后都要离我而去!”
“别叽霸一天瞎叭叭,或许她是吓坏了,及时还没缓和过来,既然打算好要跟人一起走,最起码的耐心你得有吧,她拒绝你一次,总不好拒绝第二次、第三次,亏你丫还自诩情圣呢,女孩子最常见的欲擒故纵都不懂。”
伍北咧嘴笑了笑,抬手拍打他的脑袋:“别特么撞死了,麻溜吃完饭,完事扎针输液,最快的速度给我好起来,家里现在伤兵满营,我特么想干啥都无人可用。”
“哥,你意思是..我还有机会?”
徐高鹏此刻的状态多少有点神经质,伍北后半段话完全没听到,只咬着前半句不放。
“必须的必啊,她要是真不待见你,能千里迢迢跑去五台山找你嘛,真不想跟你在一起,昨晚上脱困以后直接走就好了,为啥非要在医院等你的消息。”
伍北哭笑不得的点头。
同一时间,楼下的病房里。
赵念夏同样目光温柔的在和十一聊天。
“我问过医生了,你这种口吃不是没得治,首先需要你自己放宽心态,就当昨天的遭遇是一场噩梦,不要再去回忆了。”
赵念夏轻声安抚十一。
“夏夏姐,啊就..啊就..我想学..啊就..”
十一点点头,费力的开口,因为实在表达不出来,急的她不停挥舞手臂。
“别急,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讲完。”
看小丫头憋的俏脸通红,赵念夏将煲好的热汤递给她。
“功夫!”
十一吞了口唾沫,挤出来俩字。
“学功夫?”
赵念夏柳眉微皱,不解道:“你是想保护自己吗?说起来功夫,我认识一个和你一样结巴的伯伯,他特别的厉害,改天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
“不是保护自己..啊就..我想..我想..”
十一额头出现一层细汗,恼火的乱蹬几下腿,猛然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赶忙抓起来,细指按动几下,随即将屏幕送到赵念夏的脸前。
“保护虎啸,保护所有人再不被坏人欺负。”
赵念夏念出屏幕上的字,接着转头看向旁边江娜菲的那张病床,特别聪慧的发问:“你说再不被坏人欺负,意思是已经被人欺负了吗?是你还是她?”
早上,她和伍北一块来医院时候,江娜菲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两人并没有碰上头,对于徐高鹏那个“绯闻女友”,她其实相当的有好感,不论是五台山下的打抱不平,还是对方说话做事的态度,都绝对能算得上一个挺不错的朋友。
“啊就..我..我不知道。”
听到赵念夏的询问,十一迟疑几秒,条件反射的晃了晃脑袋。
“叮铃铃..”
赵念夏刚准备继续再问点什么,挎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清楚号码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点不自然,招呼十一几句后,便拿起手机走进了病房的卫生间里。
隐隐约约中,十一听到赵念夏很愤怒的娇喝:“我不回去,凭什么你们都认为他不行,如果他真的一无是处,罗睺为什么还要跟他混在一起,我的未来为什么一定要你们点头..”
此时此刻的医院正门口,一台灰色的“尼桑”轿车里,一个胡子拉碴的彪形壮汉正仰头看向对面的住院楼,托着手机汇报:“虎啸公司这次伤了两个女的一个女的,再加上前几天那个孙老三,也算是损失惨重,我感觉王峻奇还是有点能耐的,要不要跟他深入接触..”
虎夫 668 伤仲永
“还是再观察观察吧,王峻奇的起点比伍北高出太多,我就怕是另外一个伤仲永,对了,齐金龙最近怎么样?从上京回来一直都没再跟你联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老板,小龙怕是真的萌生退意了,说起来他也不容易,净身出户离开王琳,现在就守着个小吃店,要我说,能不打扰他,就放他他一马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般懂得取舍。”
满脸胡茬的壮汉低声说道。
“懂得取舍?你见过有不舔血的狼么?那小子就是匹桀骜不驯的狼,看上去好像真的怂了,其实只是蛰伏,因为他知道不论此刻的伍北亦或者王峻奇都不是他能匹敌的,他在等机会,或者说等同类。”
女人轻飘飘的笑道。
“您的意思是..”
胡茬壮汉有些没回过来味。
“他需要机会就给他机会,最近虎啸公司不是对崇市停车场的项目很感兴趣吗?你想办法把所有停车场的使用权全部拿到手,然后直接送给齐金龙,到时候自然能看到他张牙舞爪的那一面了!”
女人平心静气的说道。
“还有件事情季姐,前段时间伍北不是打算到大同那个三屯乡去插旗么?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折戟而归,那地方我和齐金龙也去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毒窝,经营手法很熟悉,感觉像极了咱们前几年在浙北搞的那个快乐村,只是规模更大一些,您说会不会跟姓任的老东西有关系?”
壮汉猛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拍了拍脑门子说道。
“三屯乡?”
女人重复一句,随即低声道:“行,我知道了,等我从国外回来,就过去看看,你自己多注意隐蔽,几场交道打下来,伍北那小家伙非但没有落败,反而越战越勇,这不是个好兆头,你要知道,男人一旦树立起自信,再想挫败就很难,不要被他查出来你。”
“放心吧,凭他的道行,还差很远!”
壮汉自信满满的应声。
挂断电话,壮汉眨巴几下眼睛,掏出另外一部手机拨通一个备注“小龙”的号码。
“毛哥,拉我入伙的话,就免开尊口啦,之前我跟您和季总都说的很清楚,我保证不会像第九处透漏出你们任何一个字,你们也不能再继续纠缠我,我履行了承诺,你们不能言而无信吧?”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齐金龙的声音。
“擦,不入伙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呗,最近听说你家饭店做的糖醋鱼不错,我想过去蹭顿饭行不行?”
胡茬壮汉忍俊不禁的笑骂。
“吃饭的话..”
齐金龙迟疑几秒,讪笑道:“要不明天吧,今儿我这儿刚好有客人。”
“不就是王峻奇嘛,我不嫌跟他坐在一张桌上丢人,就这样说定了,糖醋鱼给我备上,完事再整二斤烧刀子,待会见面聊!”
壮汉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
“哒哒哒!”
就在这时,壮汉的车窗玻璃突然被人从外面叩响。
他下意识的昂起脑袋,不想竟看到一个头戴雷锋帽,脖颈上挂个绿色帆布袋的家伙,对方正一手遮在额头上,眯缝眼睛往他的车里瞅,正是伍北从珠海特意喊过来的狠人老绿。
“有事啊老哥?”
犹豫几秒,壮汉将车窗玻璃降下来半截,笑呵呵的发问。
“你这是老款的尼桑蓝鸟吧?这车可不常见,我想淘换挺长时间啦,卖不卖呀朋友?”
老绿抻直脖子朝车内张望,一双眼睛写满了兴奋和贪婪。
“不卖,我开朋友的,你要是喜欢可以进来看看内饰,踩几脚油门试试感觉,总之这车保养得非常好。”
壮汉呲牙笑了笑,很大方的从车里跳下来,示意老绿坐上去试试。
“成色太棒了,油门听起来就倍儿有感觉。”
老绿也没客气,直接坐上驾驶位,手舞足蹈的一会抚摸方向盘,一会儿故意轰几下油门,俨然一副孩子看到喜欢玩具似的模样。
“老哥也喜欢玩旧车啊?咱俩爱好差不多。”
壮汉站在车外,笑盈盈的点燃一支烟。
“可不呗,过去穷,只能远远的看,现在好不容易兜里有俩子儿,喜欢的车子又都老了,唉..就跟人一样,朋友,你那儿还有别的老车没,什么老皇冠、老雅阁、老奥迪,我都不嫌疑,来这破地方好几天,始终找不到一辆合适的车,都快憋屈死我啦。”
老绿抓耳挠腮的抱拳...
虎夫 669 另类
看着对自己车子爱不释手的老绿,胡茬壮汉藏在墨镜底下的一双眼睛来回转动几圈。
随即笑呵呵道:“我家里倒是还有一台老款的奥迪100,不过有几处耗损的零件不太好配,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低价处理给你。”
“老100?是92款双门版的,还是94款六缸的一款?”
老绿的一双眸子瞬间燃起了欲火,像极了千年恶鬼遇上大家闺秀时候的狂野。
“必须是94款的,咱玩车的哪个不知道,六缸之后再无100。”
壮汉满脸堆笑的掏出手机,拨拉出几张图片伸到老绿眼前努嘴:“实拍,你看看够不够味儿?”
“行家啊!”
老绿眼珠子瞪圆,直勾勾盯着图片里的老爷车,喉结蠕动几下,轻声道:“这车我买了,开个价吧兄弟。”
“好说,你先去我那看看,相中了咱们再讨价也不迟,我住的地方离医院不算远,有时间没朋友?”
壮汉手指街口发出邀请。
“绿哥,小伍中午留在医院陪高鹏,让咱们先回公司呢。”
不等老绿说话,赵念夏突然从住院楼里走出来,冲着老绿轻声呼喊。
“诶,来了!”
老绿回头应了一声,表情无奈的朝壮汉摇摇头苦笑:“得,我要开工了,方便的话,咱俩留个联系方式,晚点我找你去。”
“好说,我电话号码136xxx,微信同步,啥时候有时间啥时候找我玩,不买车咱们也可以一块交流交流心得,现在玩情怀的太少了,碰上个知己不容易。”
壮汉大大方方的念出一串数字。
“主要情怀太贵,我要不是这几年走狗屎运,攒了一点小钱,也不敢跟人谈情怀、忆当年,那咱回见吧朋友。”
老绿一边低头保存号码,一边笑嘻嘻的挥手告别。
目送壮汉驾车离开,老绿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朋友吗绿哥?我看你刚刚都准备上他车,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吗?如果你忙,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赵念夏走过来,手指对方的车尾灯询问。
“不是我朋友,不过估计应该是你们虎啸公司的另类朋友,这人从咱们来的时候,就一路跟踪过来,刚刚你和小伍上楼,我盯了他很久,发现他一直在打量徐高鹏和那俩姑娘的病房。”
老绿冷笑着回答:“如果你刚才不喊我,我还真打算看看他能把我带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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