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走啊?”
伍北舔舐嘴皮,挤出一抹笑容。
“嗯!”
王海龙点点脑袋,嘴巴张了一张,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揽起王野转过身子。
此时的王野好像连走道应该先迈哪条腿都不会了,软绵绵的如同两根面条,任由王海龙架着往前走,嘴里神经兮兮的嘟囔着别人听不清的话语。
“这..不是,你是干什么的同志,方便透露一下你的单位吗,不然我不知道怎么跟上面交代?”
魏年平眼珠子来回转动,讪笑着追了出去。
“会有人跟你联系的。”
王海龙冷傲的回应,走了没两步,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目视老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想跟你碰面,你也千万别盼着我找上你!”
魏年平楞了一下,尴尬的咳嗽两声。
“保重!”
王海龙摇了摇脑袋,拽着王野走进电梯,齐金龙目光复杂的瞄了一眼伍北,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伍北静静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他那句“保重”究竟是给自己听,还是在警告魏年平,又或者两者都有。
“第九处的工作性质特殊,不能掺杂太多私人感情,你别乱想。”
正思索的时候,赵念夏走到伍北的身旁轻声安慰...
虎夫 613 聊聊吧
“嗯!”
伍北重重点头。
从和王海龙认识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分开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安了,他们工作不自由,但是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说不准过两天他又跑回来看你了。”
感觉到身前男人的失落,赵念夏迟疑几秒,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攥住他那只宽厚的手掌。
伍北刹那间颤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但却又格外的真实。
“你..你还会走吗?”
嗅着赵念夏发梢上的香味,伍北咬着嘴皮反问。
赵念夏怔了一怔,笑着摇摇脑袋,更加用力的握住伍北的手掌。
“老弟,你那个朋友..”
就在这时候,魏年平很没眼力劲的走过来,当看到两人紧握着的双手时候,干涩的笑了笑:“你们先聊,待会咱们再说。”
赵念夏的俏脸瞬间一红,想要把手抽出来,但伍北却死活不撒开,冷冰冰的回应:“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如果是问他的事情,那您免开尊口,如果是谈如何弥补我们公司名誉损失的问题..”
“我跟你谈!”
赵念夏顺势接茬。
比起来敲诈勒索,赵念夏的水平属实要比伍北高深很多。
说着话,赵念夏很自然的挣脱开伍北的拉拽,朝魏年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魏叔叔,咱们到屋里聊吧。”
“这..好吧。”
魏年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底再次将王野的祖宗十八代狠狠的诅咒一圈,同时招呼手下把姚平先带走。
“男人的时间是用来处理大事的,这类磨嘴皮费唾沫的小事,让女人搞定!”
伍北刚跟着要进去,赵念夏直接将她推出来,一语双关的微笑,既抬高了自家爷们,又不带脏话的狠狠贬低了魏年平一顿。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伍北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罗睺的号码,他赶忙接了起来:“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一切顺利,除了姚勇吓得拉了几回裤兜子,让我们变成飞机上的焦点,一切都挺好的!”
罗睺没正经的调侃:“诶伍哥,你那头进行的顺利不?”
“顺利,不用再让姚勇去电视台现身说法了,直接把他送警局,完事就回公司吧,夏夏回来啦,晚上咱们好好热闹一下。”
伍北抑制不住兴奋的说道。
“赵念夏又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罗睺明显楞了一下,言语中充满了不敢相信。
“咋地,听你的意思好像不太乐意啊?”
伍北没好气的骂咧。
“怎么会呢,算啦,等见面再说吧。”
罗睺急匆匆的挂断电话。
“叮铃铃..”
电话刚刚挂断,又有一串陌生号码打进伍北的手机。
“哪位?”
伍北迷惑的按下接听键。
“是我!聊聊吧,就去我的小饭馆!”
电话那头传来齐金龙的声音。
“好!”
伍北毫不犹豫的应承,他也很想弄清楚,天性薄凉的齐金龙究竟为什么会主动站出来。
半个多小时后,齐家小饭店。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换上一身干净西装的齐金龙很正式的坐在桌边,桌面上摆着几盘造型精美的小炒和三瓶高度的二锅头。
伍北掀开门帘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大胖子林青山腰系围裙站在厨房的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又都转移目光,完全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行了,都不是专业演员,没必要继续演下去。”
齐金龙轻轻拍打桌面,头也没回的冲林青山道:“坐吧胖胖,你第一天来求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问题,只是没猜到你是伍哥的人,我相信巧合,但不相信一个巧合连着一个巧合。”
“咳咳咳,老板你看你这话唠的,我竟无言以对。”
林青山两手胡乱在围裙上蹭了蹭,倒是很大方的一屁股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伍北禁不住摇了摇脑袋,暗道这胖子的道行还是太浅。
“其实我刚刚是诈你们的,不过你主动承认了,也省的我再胡乱琢磨,动脑子真是件累人的事情呐,伍哥,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果不其然,齐金龙得意的翘起嘴角。
“呃,我擦!”
林青山窘迫的望向伍北。
“往后记住了,当鬼就得有死鸭子嘴硬的不要脸精神,只要没抓到你的手,那你就是清白的,这点你还得多跟龙哥多揣摩。”
伍北无所谓的冲他摆摆手,目光直视齐金龙:“咋开始?”
“一人一瓶,喝完再说!”
齐金龙拧开面前的白酒瓶,仰脖直接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真是拿命喝呀,我可不陪着你们干!”
林青山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呵呵,尽整事儿。”
伍北笑了笑,也举起酒瓶开吹。
辛辣的酒液汹涌的顺着食道滚进两人的肠胃,很快就刺激的他俩开始唰唰流眼泪,亦如那一去不复返的时光和青春。
泪眼婆娑间,伍北似乎看到虎啸公司曾经那间小院里,阴冷潮湿的那个晚上,哥几个手握着手喊叫一定要闯出个名堂,一定要让虎啸震彻这九州八方。
“过瘾,得劲儿!”
喝水似的将一整瓶酒倒入口中,齐金龙拿袖口抹擦一把脸上的泪痕,耐心等待对面的伍北...
虎夫 614 听闻天堂镇
相比起齐金龙豪放的喝酒方式,伍北就要显得矜持很多。
一瓶酒,他换了几次气,才总算艰难的喝下去,完事都不用人招呼,自己就抓起筷子往嘴里胡吃海塞。
造了足足能有半盘子的红烧肉,他才总算压下去翻江倒海一般的肠胃。
“王海龙承诺我,如果我愿意站出来指证,可保我三年无忧,我一琢磨你说的挺对的,如果不能把王野一招拍死,我永远别想像个人似的活,至于三年不三年其实就是句空话,老天爷不想你长寿,洗澡都有可能溺水。”
不等伍北询问,齐金龙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嗯。”
对于他的话,伍北本能的保持将信将疑。
没办法,实在是他满嘴跑火车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我知道在你心里其实挺看不起我的,跟个三姓家奴差不多,可我没办法,我想好好的活着,想要活成人上人,可我既没你的运气,也没你的身手,只能用卑躬屈膝去换取。”
齐金龙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
“想好怎么跟王琳交代了吗?她毕竟是你媳妇,王野是她亲大哥,不行就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反正她挺恨我,也不差再多一点。。”
伍北咳嗽两声说道。
“我和她不需要交代,我俩注定不会走到一起,她去孕检了,回来我就跟她讲清楚,当初我是一穷二白进的王家门,今天肯定也会孑然一身的离开!”
齐金龙又从桌下拎出一瓶酒。
“少喝点吧,不是啥好玩意儿。”
伍北迅速按住他的手背,紧绷着脸道:“咱抛去不算稳定的朋友关系不说,站在一个陌生人的角度,你真得骂你一句垃圾,人家都挺那么老大个肚子,你现在来句注定不会一起,早特么干嘛去了?风流快活的时候咋不说不合适呢!”
“你不懂。”
齐金龙摇了摇脑袋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又觉得实在说不出口,索性拍了拍脑门道:“算了,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如果不是我出现,她可能不会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也确实算是我坑了她。”
“老板娘人不错,真心话,最起码对你,挺认真的,那次你喝醉从床上翻下来,我亲眼看到她挺那么大肚子费劲巴拉把你有弄上去。”
林青山轻声插了一句嘴。
“没办法,谁让她跟了个没感情的流氓,只能算她倒霉吧。”
齐金龙表情复杂的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伍北道:“伍哥啊,我这次喊你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交换。”
“什么?”
伍北不解的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跟你有关的秘密,你得给王海龙替我要一份保证我还能平平安安回来的承诺,他的话我不信,我只信你!”
齐金龙点燃一根烟,眯起眼睛说道。
“可以!”
伍北不假思索的应声。
虽然他和齐金龙注定不可能成为一类人,但打心眼里从未想过要让他万劫不复。
虽然齐金龙做事的方式令人所不齿,但实事求是的讲,他其实没有错,在这个人吃人的钢铁森林里,唯有活到底,才能站得高,也只有站到最高,才有资格评判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掌控三屯乡所有酒店、娱乐行业那个天堂集团,背后老板一定跟你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之前你带着王海龙他们过去替周拐子平事,我其实一直在跟踪,准备回来的那个晚上,有个自称是天堂集团老板的男人曾给我通过电话。”
齐金龙压低声音说道。
“对方说什么了?”
伍北立马来了兴趣。
“他提醒我..不对,应该是警告,不许在三屯乡跟你发生任何冲突,也不要在山西境内跟你开火,不然保证我别想活着离开,我以为他可能是你的朋友之类,结果他后来又说了一句他也特别厌恶你,所以一定要亲手解决你。”
齐金龙幽幽的一笑。
“照你的性格,肯定不会把这话当回事。”
伍北捻动手指头浅笑。
尽管听到他的话,心里非常的懵逼,但他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更不会让齐金龙觉察到自己对这事儿很有兴趣,不然对方肯定以此要挟他再承诺点别的事情。
“是啊,最开始我真没鸟他,可是当我去厕所方便时候,一下子闯进去六七个手持折叠微冲的小伙,你说我麻不麻?平常作坊里的猎枪、仿五四,咱们想搞一把都难于上青天,人家一下子干出来六七把微冲,那是一个级别的吗!”
齐金龙叹了口气道:“不止是微冲,那帮家伙的腰上还挂着香瓜手雷,要不是没穿军装,简直跟正规军都没啥区别,所以我秒怂,一点忤逆的心理都没敢产生。”
“三屯乡,天堂集团..”
伍北轻轻念叨几个关键字眼。
上次给周拐子处理事情,他就感觉那个乡镇充满各种的驴唇不对马嘴的不协调,整个小城看似繁华,但是却更像是在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
只是他没料到,这里面居然能跟自己扯上关系,可他确实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天堂集团,更别说是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
虎夫 615 整合
伍北眯缝起眼睛陷入沉思当中。
“我就当你同意交换了,喝酒吧。”
齐金龙笑呵呵的又拧开一瓶白酒瓶盖,同时示意伍北:“给你满上啊?”
“我不喝没意义的酒。”
伍北直接把酒杯反扣。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还算了解齐金龙,可凑近一看才发现,对他的认知似乎还停留在半年多前,那个刚刚从彩票店里走出来的鲁莽青年。
“没意义的酒?”
齐金龙怔了一怔,随即“嗤”的一声笑出声,翘起大拇指道:“你说得对,我本来就是个没意义的人,呵呵,咱们确实越走越远了。”
“在你看来,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换?”
伍北目视他,语气平静的发问。
“难道不是么?能花钱的时候就少谈情,钱买不来的时候就等价交换,甲方乙方都不累挺,也不存在什么对得起对不起。”
齐金龙理直气壮的反问。
伍北反而被他这套理论搞得有点无言以对。
每个人都是独立体,纵然思想相似,也绝对不可能同步,更别说从根上起,他们就不是一类人。
齐金龙固然品行自私,但活的充实。
伍北虽然有底线,但也注定要为情所累。
“小龙,你回来了,事情办完没有,我大哥没有为难你吧,哦对了,咱们的宝宝特别的健康,医生告诉我,预产期应该不会提前,让咱现在就可以考虑名字了...”
就在这时候,王琳挺着大肚子,艰难的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伍北的时候,他先是愣了几秒钟,但并没有任何不快,只是兴高采烈的拿着检验单走向齐金龙。
“你大哥完了,我揭发举报的,待会我要去趟上京提供他详细的犯罪记录。”
齐金龙昂头看向她。
王琳的声音戛然而停,满眼全是不敢相信的注视自己的男人,停顿几秒钟后,她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呢喃:“别开玩笑了小龙,大哥跟咱们是一家人,你没事举报他干嘛,他还说这几天让咱们去选一套房,就当送给宝宝当礼物..”
“我没开玩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王野完了!我一手操作得!他要整死我,我必须先一步反抗,听懂了吗!”
齐金龙一把推搡开他,调门提高几个分贝吼叫:“另外,我们也结束了!具体什么原因,你比我心里有数,我不想再摆在桌面上说,好在咱们没有领过结婚证,最起码在个人信息那一栏,你不存在二婚,也算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了!”
“小龙,你是不是喝醉了..”
王琳的眼圈陡然红了,呆滞的蠕动嘴角。
“我很清醒,从来没有比此时更清醒的时候,你的卡、我的卡,咱们所有的产业,包括这家饭店的手续都在收银台的抽屉里!”
看到王琳哭撇撇的委屈样,齐金龙没来由的心里一疼,不管错对,毕竟同床共枕了这么久,怎么会丁点感情都没有呢。
但他还是强忍着继续放狠话:“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你能理解最好不过,理解不了我也没辙,权当是我背叛你了,不喜欢你了吧。”
“小龙,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可以骂我,可以熊我,我都可以改的,不要抛弃我可以吗?”
王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见到这幅场景,伍北再也坐不住了,冲林青山使了个眼神,两人很有默契的一齐站起来往饭店外面走。
千头万绪理不清,清官难断家务事。
尤其齐金龙和王琳俩人跟伍北的关系都有些特殊,他杵在原地确实特别的尴尬。
走出饭馆,林青山就很有眼力劲的从伍北手中接过车钥匙,笑呵呵道:“伍总,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吧。”
“这次事情办的漂亮,等回去我再追加你一笔奖金,完事你和江浩就离开崇市吧。”
伍北揉搓几下酸胀的太阳穴夸赞。
林青山犹豫一下,讪笑着嗦了几下嘴唇片子道:“伍总,等您酒醒了,我浩哥想跟您谈谈,您看方便不?关于天堂镇的事情,咱俩知道的也不少,包括齐金龙不知道的。”
“哦?”
伍北意外的瞄了他一眼,点点脑袋道:“成,那咱们就晚上聊聊。”
说完,他摸出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到是贾笑的号码,迅速接了起来。
“伍哥,孟爷自首了,我们这一天伤了很多人,干挺六七伙崇市的不同势力,孟爷把所有黑锅都扛下来了,如果真追究责任的话,他最起码得蹲八九年,咱们得想办法啊。”
贾笑鼻音很重的哽咽。
“我心里有数,你去查下这次跟咱们作对的所有势力,不要那些当不当、正不正的九流痞子,直接掐他们源头,挖出来他们究竟是跟哪个大佬玩的,必须有名有姓,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整合一个崇市地下秩序!虎啸将以王者的姿态降临!”
伍北胸有成竹的安慰...
虎夫 616 朋友是处出来的
崇市看守所,会客室里。
伍北见到了套着黄马甲的孟乐。
老大哥精神状态特别好,即便头发被剃短了,但是脸上不见任何沧桑。
“吃得好穿的暖呗?”
伍北递过去一支烟,微笑着发问。
“你别说这两天我还真睡得挺安稳,自从特么破产以后,每天电话都不分昼夜的响个不停,一进来,全世界都消停了,你看看我的眼袋是不是也消下去了不少。”
孟乐手指自己的眼眶,笑呵呵的回应。
“哥啊,我只是让你吓唬吓唬那群地癞子,你咋还真下手呢。”
伍北语气亏欠的说道。
在珠海时候,伍北意识到做局坑虎啸的人很有可能是王野的时候,就立即拨通了孟乐的号码,他的本意是让孟乐利用自己的江湖地位吓唬吓唬那些见钱眼开的小牛马,结果没想到这位爷直接以暴制暴。
“时代变了,跟我们一个时期的混不吝,不是早就退出江湖,就是退居幕后,现在的小年轻可能听过我的名字,但是不能真鸟我,不拿出来点铁血手腕,谁会拿咱当盘菜,人在社会上飘,得有正名,也得有恶名,你说对不对?”
孟乐夹着烟卷,笑的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把即将到来的牢狱生活当成一回事。
“哥,你踏踏实实歇几天,权当是休班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伍北轻声说道。
“如果是需要打点,那我宁愿就搁里头呆着,我一穷二白,虎啸现在也宽裕,有那闲钱闲工夫,搞点别的买卖更合适,记住哈,哥帮你拎刀,不是为你让你说我有多好,只是因为我无家可归时候,你赐给我一把刀鞘!”
孟乐看出来伍北的想法,直接攥住他的手掌表态。
“我懂。”
伍北没有过分解释,只是迎合着点点脑袋。
老一辈的江湖大哥性格都比较执拗,属毛驴的,只能顺捋不能逆,不然他们铁定要大发雷霆。
“王野咋样了,姚家那哥俩抓回来没?”
孟乐瞬间笑呵呵的发问。
“全部搞定,只是姚家哥俩诈骗咱们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需要给他们点时间凑凑,所以我暂时没打算把他们送进去。”
伍北露出一抹放心的眼神。
“还好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我就怕你走了我的老路,让人骗的一把爬不起来。”
孟乐长舒一口气。
在看守所的这两天,孟乐最惦记的就是这事儿,现在听到结果还算完美,布满皱褶的额头总算舒展开来。
寒暄片刻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走出看守所大门,伍北掏出手机拨通“陈华”的号码,自从魏年平归来以后,陈华这个二把刀在大众面前的曝光率就降到了冰点,不管是一些媒体见面会,还是别的方面,都很难再看到他的身影。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陈华虚伪的打趣声:“哎呀伍总,你可结结实实把我吓了一大跳,刚才我都以为出现幻觉了呢,风头无两的您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我这个小副手,有何贵干呐?”
“华哥骂人不带脏话哈,如果被人围攻也算风头无两,那我确实登峰造极,实不相瞒,找您确实有事麻烦,孟乐孟老哥因为我们公司的事儿跟人发生了一点小口角,我担心他在里面过不好,您看方便打声招呼不?”
伍北开门见山的开口。
“这事儿你直接给老魏说啊,我估摸着取保他都能帮你办,我一个小副手,能做的实在太有限,这段时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老魏那个人恋权,算啦算啦,既然老弟你开口,那我尽量试试吧。”
陈华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道是笑伍北的要求,亦或者自嘲。
“华哥,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跟朋友共同进步,老魏目前确实莅临顶端,但只是目前,而华哥你正处于攀登的阶段,将来能不能和他齐头并进甚至逾越,谁都说不准,是这个理不?”
伍北话里带话的念叨。
“哦?”
陈华微微一愣。
“今晚上我在凯撒皇冠有个饭局,想请您赏光过来喝杯薄酒,朋友嘛,不都是处出来的,上来就称兄道弟的,在我们这行叫傻逼,明知道能处还故意垮个逼脸的,我们称之为二逼,我不乐意当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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