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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那潜台词不就是在警告周拐子,再敢没完没了,今天就收拾他。
“呼..呼..”
周拐子虽然鲁莽,可脑子并不缺,当即反应过来,气的只喘粗气。
伍北耷拉着脑袋,仿佛没看到似的,手指头蘸着茶杯里的水,在桌面上画着不规则的小圆圈。
“气大伤身,喝点茶吧。”
听到耳边周拐子的喘息声,伍北又给他蓄满水杯,同时不动声色的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脚,眨巴眼睛微笑道:“好事多磨,咱做买卖的,哪有一次性就把钱捞到手的。”
就在这时候,几个服务员将精美的菜肴摆上桌。
“吃菜吃菜!”
郑凯指了指桌上的酒瓶,一个中年马上殷勤的打开,并且起身准备给其他人满上。
“有年轻后生,这些事情让后生做!”
郑凯手指文昊。
“姓郑的,你特么..”
周拐子再次绷不住了,暴跳如雷的蹦起来。
“小事儿,后生你来!”
伍北再次拉住他,冲文昊努努嘴。
文昊也没多废话,接过酒瓶,挨个替一桌人斟满。
屋子里的其他人则时不时打量郑凯和周拐子,大气都不敢多喘。
这种场合,确实特别煎熬。
话多了,容易得罪人,话少了,又显得不尊重。
“老周啊,这些年咱们相处的也不算差,怎么闹到这一步了呢?”
郑凯捏着酒杯,皮笑肉不笑的注视周拐子。
刚刚嚷嚷着不谈工作的是他,现在主动挑起话头的还是他,这样反反复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多不屑周拐子。
“要么给我矿,要么给我钱,咱们还能做朋友!”
周拐子寸步不让的低吼。
“当时你买矿场好像花了三千多万吧,要不明天我把这笔钱给你,你回崇市去?”
郑凯歪着膀子思索几秒,随即伸出三根手指头。
“郑凯,你要不要脸了,十年前的三千万和现在的三千万一样吗?那会儿你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多,现在你喝瓶酒都不止,你跟我扯淡呢?!”
周拐子直接被气笑了,双手紧握,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你看,给你钱你嫌少,不给钱你又闹,你让我怎么办?那个后生,给我点根烟!”
郑凯身体后倾,很随意的抓起烟盒。
文昊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握着打火机走了过去。
“周哥,你心里的理想价是多少?”
伍北冷不丁的开口。
“啊?”
周拐子楞了一下,咬着嘴皮回答:“最少一个亿!”
“行,知道了。”
伍北点点脑袋,抓起酒杯朝郑凯抻了过去:“来老郑大哥,我敬您一杯,感谢今晚的盛情款待,既然您提议今天不谈工作,那咱就只聊交情,您和周哥的恩怨瓜葛,最好还是就您俩单独聊,人多反而扯不明白。”
“你这个后生倒是蛮会说话的,来吧,喝一个。”
郑凯颐指气使的斜眼一笑。
“那必须得!”
伍北笑盈盈的起身,干脆走到对方的跟前,腰杆佝偻到九十度,毕恭毕敬的程度让人根本挑不出来毛病。
与此同时,包厢外的走廊里,刚刚闯进房间里的那个壮汉正和几个马仔正边嗑瓜子边聊天。
壮汉是郑凯的亲小舅子,本名叫崔斌,虽然没在矿区里任职,但凭借姐夫的关系,这些年确实没少挣钱,只不过他没什么经商头脑,属于干什么赔什么的类型,所以手头上也没啥积蓄,三十好几了,仍旧跟在郑凯屁股后面当打手。
不过他也乐此不疲,用他自己的话说,只要郑凯在一天,那他就能潇潇洒洒的活一天。
“斌哥,有个叫花花的妹子找你,在卫生间。”
这时候,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小伙笑嘻嘻的走过来,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
“你新来的啊?纹身挺个性。”
崔斌瞧了一眼对方,伸手在对方的脖颈上的英文字母纹身“啪啪”拍了两下,接着拔腿朝走廊顶头走去。
在三屯乡这一亩三分地,崔斌自认为没人不认识他,想要跟他扯上关系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毕竟整个乡镇的所有产业,都是依附他姐夫的8号矿存在的,类似投怀送抱的事情他总能遇上,最后无非是想透过他,跟郑凯拉上关系。
“花花..”
推开卫生间的小门,崔斌轻声呼喊。
“花花没有,泽泽陪你,咋样!”
这个时候,一个身板不比他弱多少的壮汉猝不及防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随即“咔嚓”一声反锁上门...





虎夫 526 是不是这个算法!
包厢内,伍北满脸堆笑的跟郑凯碰下第三杯酒。
瞅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桌边的其他人心底同时闪过一抹错觉,这小子恐怕是借着周拐子的名义来特意巴结郑凯的吧。
另外一边的周拐子同样瞅着气不打一处来。
他之所以喊伍北来镇场子,就是看中这家伙在崇市时候那股神鬼不惧的虎劲儿。
可现在打眼一瞅,狗日的似乎压根没有要掀桌子、撕破脸皮的意思,反倒把他给晾一边,不上不下的特别尴尬。
位居正座的郑凯好不欢喜,他和周拐子的闹剧已经持续了很久。
对于这个老友,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也清楚他前两天回老家指定是搬救兵去了,他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不惜开打,今晚整个餐厅都有他安排的小混子,只等一言不合,直接把周拐子和他的援兵送进icu。
可没料到,周拐子越混越回去,竟然找来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平事儿。
青年满打满算也就俩人,都不够他小舅子一个人塞牙缝。
还好青年识趣,不然铁定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三屯乡的夜晚究竟有多黑暗。
一定是自己最近又霸气了!虎躯一震,直接给小家伙给唬住了。
“后生啊,你在崇市是做什么的?”
面对伍北递过来矮自己半截的酒杯,郑凯心里暗道。
“我啊?我没啥正经职业,干点小买卖,混吃等死,呵呵..”
伍北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矿上缺个工段长,你如果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你和老周是好朋友,相信老周肯定也不会拒绝,是吧周矿长?”
郑凯操着夹生的普通话看向周拐子。
这种直接了当的挖墙角行为,无异于赤裸裸的扇了周拐子一个大嘴巴子。
如果伍北再感恩戴德的点头应承下去,那么这次周拐子要跟自己“分家”的想法就算彻底流产了。
“哼!”
周拐子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来之前,伍北特意交代过他,今天甭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伍北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千万别离席,此刻他真恨不得摔门走人。
“哎呀,那就太感谢郑凯大哥抬爱了,不过在入职之前,我能不能先了解一下咱们矿上的企业文化,比方说您搁矿上占多少股,我怕..怕被人穿小鞋!”
伍北一听,瞬间喜笑颜开,若有深意的瞄了一眼周拐子。
“伍北,你什么意思?!”
周拐子的火爆脾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拍桌子厉喝。
“老周你看你,怎么能和自己的忘年交说翻脸就翻脸呢,不过也正常,你这种人没什么感情,连我都容不下去,更别说其他人了。”
面对伍北的临阵倒戈,郑凯几乎快要笑出声,强忍着笑意吧唧嘴:“后生啊,你别怕他吹胡子瞪眼,在这三屯乡,还没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碰谁,刚刚你说我在矿上占多少股份是么?我不多,也就百分之三十,但是我能说了算。”
“哼,算我看走眼了,祝你们友谊长存吧!”
周拐子就算有再大的心眼也肯定没脸再继续呆下去,抓起桌上的分酒器一饮而去,起身就要走。
“坐着,伍哥没让动弹,谁也不能出门!”
可他身体还没站稳,双肩就被文昊一把按下去。
文昊面无表情的蠕动嘴唇,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再明白不过。
周拐子倒抽一口气,脸颊也变得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本意是让伍北来给自己处理事儿,结果看架势,自己快要变成“事儿”被处理。
悔不当初呐!
出发前,邓灿就曾劝过他三思,说伍北这个人并不像一般的小混混,根本别想把他攥在手心里,可自己当时太着急,完全没细琢磨,此刻伍北的一系列操作已经证明,自己恐怕不但要人财两空,说不准还得付出点什么,才能离开。
“哦哦!”
伍北并未理会周拐子的窘迫,继续附和郑凯的点点脑袋,慢悠悠道:“郑凯大哥,我没什么文化,也不太会算账,你帮我算笔账哈,照您的说法,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值三千万,那您手里那点股份也就一千多万,是这么个意思吧?”
“嗯,差不..咦?你什么意思后生?”
郑凯条件反射似的点点脑袋,冷不丁反应过来,两撇粗重眉梢瞬间皱起。
“周哥,我替你当个家,你和郑凯大哥也风里雨里走了这么多年,临分家啦,咱大气一点,您直接砸给他一千五百万得了,哦不ok?”
伍北话锋一转,直视周拐子。
原本已经在嘀咕如何将伍北撕碎的周拐子听到这话,当即愣了几秒钟,随即马上兴冲冲的狂点脑袋:“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后生,你耍..”
郑凯此刻也反应过来,怒不可遏的低吼。
“我”字还没来及说出口,他的嘴巴就被一团瓜果给堵住。
伍北随手从桌面上的果盘里抓起一大块西瓜胡乱涂抹在他腮帮子上,歪脖大骂:“曹尼玛,是不是给你点脸了,一晚上一口一个后生的喊我,周拐子没告诉你,我俩同辈儿交往么!你搁我这儿冒充你麻痹什么德高望重...”




虎夫 527 消消毒
“呼啦!”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骤变,周边的另外几个中年人条件反射的全站了起来。
“全叽霸坐下,我伍哥没点头,谁也不能出门!”
文昊一把抽出腰后两指多宽的大卡簧,刀尖指向其他人。
几个中年互相对视几眼,全有些不知所措。
“噗!”
文昊一步跨出,左手薅住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衣领,右手握刀照着对方的大腿就是一下。
中年当即发出杀猪似的惨叫,踉跄的跌坐在地。
“坐下!”
文昊提高嗓门,甩了甩刀尖上的血渍,眼神凶狠的又瞄向另外一个中年。
“咣当!咣当!”
几个中年人这回全老实了,纷纷慌乱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嘘,不想我再补刀,就停止吠叫!”
文昊微微弯腰,表情生硬的低头冲被他扎了一刀的那个中年狞笑,后者忙不迭捂住自己的嘴巴。
“呸!呸!”
郑凯吐掉嘴里的西瓜,瞪着眼睛咒骂:“小个泡,你敢跟我玩这套,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走不出三屯乡。”
“周哥的事儿没办成之前,你就算跪下求我走,我也不会走,来!给你时间码人,今天我让你感受一把什么叫骑虎不敢下,攀龙忽堕天!我这头过疆猛虎是如何生吞了你这条本地蛟龙!”
伍北身体错开半拉,毫不在意的轻笑。
“崔斌!崔斌!你个枪崩候还不死进来!”
郑凯只迟疑不到两秒钟,马上扯脖朝门外吆喝。
门外,没有一丝动静,就好像他安排的人全睡着了一般。
“崔斌!崔斌!”
郑凯不死心的再次咆哮两嗓子。
“嘭!”
“炊饼炊饼,你特么是武大郎啊,喊个叽霸!”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穿餐厅服务生工装,鼻梁上挂副黑框平光镜,脖颈处纹了几个英文字母的年轻小伙背手走了进来。
郑凯睁圆眼珠子,不可思议的注视房间外。
除去崔斌以外,他的几个贴身的小马仔全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都陷入昏迷。
六七个小弟无声无息的被人干翻,他在屋里却没听到丁点的动静,可想而知堵在门口的那个青年手上功夫有多硬。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虎啸饕餮,你的臭鱼烂虾是被我撂懵逼的!”
青年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不太适应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没错!这个狠茬正是王海龙,不过现在称呼他饕餮更为合适。
“来,你继续摇人!”
伍北指了指他放在桌上的手机。
“他能摇明白他麻痹,你猜的没问题,这餐厅里里外外被他安排了不少人,不过球事没用!”
饕餮捻动手指指向窗外。
伍北蛮横的揪起郑凯的衣领推搡到窗口。
此刻的餐厅大院里,一辆载满煤气罐的小货车不偏不倚的停在正当中。
俩岁数不大的青年正手持汽油桶往煤气罐上浇,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小伙把玩着一枚防风打火机,慢悠悠的冲围聚四周拎刀提棍的青年挤眉弄眼:“爆不爆炸我不管,我就喜欢这一款!”
见到这一幕,郑凯额头上的汗珠子瞬间滴滴答答的渗出。
“怎么啦前辈,还继续摇人不?”
伍北抬起胳膊揽住郑凯轻笑。
“你到底想干嘛?”
郑凯气喘吁吁的反问。
这家伙能混到这一步,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内心紧张的一比,但语气还算平稳。
“我周哥一千五百万买下你持有的股份,能行,马上让人把合同送过来,不行,我就干死你,找你家里人谈!你活着的时候,他们有资格耀武扬威,你要是没了,我不信谁还拿他们当盘菜!”
伍北语气凌厉的出声。
“没可能,你就算弄死我,我也肯定不会答应,你最好想清楚,只要我不死,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
郑凯毫不犹豫的拒绝。
话刚说一半,他就被伍北一肘子捣在肚子上,吃痛的半蹲身体,剧烈咳嗽起来。
“面子是互相给的,尊严你得自己挣,我给你留足了脸,如果你不接,那就别怪后生我上手段了。”
伍北“呸”的吐了口唾沫,朝着文昊勾勾手:“来,让前辈看看什么叫视人命如草芥!”
“好使!”
文昊歪着膀子走过来,手持尖锐的卡簧,自上而下凝视郑凯片刻呢喃:“我杀过人,网上一直挂在逃,多活一天都算赚!医学上说,人就算被揭掉头盖骨也不会死,我一直不太信,今天拿你做个示范!”
“来,你多喝点哈,喝醉了不会疼!回头我把你头盖骨给你老婆孩子寄过去!”
说完,文昊又从桌上拿起一瓶高度的白酒,浇花似的淋在郑凯的脑袋上。
淅淅沥沥的酒精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将他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文昊摸出个打火机,对着刀身来回烘烤,像是哄孩子打针似的自言自语呢喃:“别着急,咱先消消毒..”




虎夫 528 认输
戏文里说:真正让人恐惧的并非挨刀本身,而是挨刀的过程。
此刻的郑凯就正在遭遇这个过程。
跳跃的打火机火苗烘烤着卡簧的刀身,发出很微弱的“嗤嗤”声,那种感觉就好像秒表打开了倒计时功能。
刚刚文昊毫不犹豫捅人的画面,他不是没看到。
也比谁都清楚,面前的这个家伙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而那个叫伍北的后生更可怖,表面笑嘻嘻,随时都可能要人命。
这一刻,他是真的有点哆嗦了,开始畏惧周拐子不知道从哪喊过来的这帮亡命徒。
作为一个活跃矿场多年的老江湖,各种各样的亡命徒他都见过,但是唯独没有经历过那种前一秒还恨不得跟你抱成一团,下一秒就要取你首级的精神病。
此时的伍北,在他的眼里就是个精神病。
明明势单力薄,却敢玩命。
“刀子消好毒了,你没啥要补充的了不是?”
这个时候,文昊甩手两下卡簧,直勾勾的盯着郑凯。
他的眼中没用丝毫的温度,瞅人的感觉就好像再看一头待宰的猪样牲畜。
“老周!老周,你可想清楚,我姐夫是班子的,我自己也在村里挂职,如果你真把我给拿掉,那是什么后果,另外我家的亲戚..”
既然在伍北的身上使不到劲,他干脆把压力抛给周拐子,脸红脖子粗的嘶吼。
“周哥,我觉得吧,这个时间,你去门口等我最合适,不然我老是感觉英雄无用武之地,另外你可提前答应过我,这地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帮我搞定,别让我最后变成冷血的亡命徒。”
不等他话音落下,伍北朝着周拐子摆摆手。
周拐子犹豫几秒,叹了口气,起身朝屋外走去。
“老周!老周!周拐子,你是不是一定要这样!”
郑凯急了,破马张飞的喊叫起来。
“老郑,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从特么你还没娶第一个媳妇开始,咱俩就睡上下铺,一块上南方打工,一块在那边小偷小摸,包括一块回来开矿做生意,你兄弟我,有一点对不住你的地方吗?”
已经走到包厢门口的周拐子停住脚步,回头发问。
郑凯张了张嘴巴,没能把话说出口。
“这些年,明明咱们都挣钱了,明明生活都变得越来越好,为啥咱俩的感情越来越差,我一直觉得是我做的不够完善,一直也都想方设法的退让,可我的退让换来什么?你不光没有任何感激,甚至打算把我扫地出门,兄弟不应该是这样做的!”
周拐子红着眼圈继续说道。
一个人对什么抱有幻想,就肯定会被这个幻想所拖累。
或许在周拐子的眼中,郑凯仍旧可以化为兄弟的行列当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自情感和经历的变化,兄弟这个词已经越来越像是横在他们当中的界碑,或者说是对外宣称关系的一个称呼。
即便再不乐意承认,他们的交情在变质,这是不争的事实。
“来郑凯大哥,脑袋仰起来,我摘你头盖骨。”
文昊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来回揉搓两下,攥着卡簧径直扎向郑凯的面门。
后者吓得直接闭上眼睛。
刀尖距离他的眉梢只有几公分时候,郑凯突兀大吼:“我卖!所有的股份我全卖了!”
陡然睁开眼睛,尖锐的刀尖距离他的眉心骨只有不到两三厘米,卡簧上的寒芒,惊的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你看看,这事儿整的,咱本来都可以皆大欢喜,非要出一身的白毛汗!”
伍北朝文昊使了个眼神,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老周,没得商量了是么?”
郑凯口中呼哧带喘的喷着热气,不死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拐子眼神复杂的陷入沉寂。
“你现在的对头人是我,老问他干啥,我告诉你了,周哥这单买卖我接了,出钱保安全,这个能理解不?”
伍北抢在周拐子前面开口。
“行,我现在就找人过来送股份的合同,咱们今晚上完成转让。”
郑凯舔舐两下干涩的嘴皮,朝着周拐子翘起大拇指:“还是你狠朋友,我跟你闹到这种程度,我都没想过要喊外人解决,你真行!”
“能不挨巴掌的事儿少说少干,你搁这块挺是个人物的,非要鼻青脸肿才说服么?”
伍北抬起胳膊,一巴掌拍在郑凯的脖子后面,慢条斯理道:“郑凯大哥,我还是那句话,体体面面的分开,好过咱最后斗的两败俱伤,三屯乡是你的主场不假,但同样也是你的短板,你有足够整死我的人脉,我也有干残你全家的魄力...”




虎夫 529 就范
郑凯的认怂,也就是标志着周拐子托付的事儿基本办成一半。
从“买家、买家”这方面来看,伍北无疑于给自己推到了新高度。
过江猛龙和本地大拿的对拼,他兵不刃血的拿下头彩,这事儿将来如果传回崇市,虎啸俩字的含金量绝对能达到顶点。
等待郑凯打电话喊人送合同的时间里,伍北翘着二郎腿大快朵颐的吃起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周拐子并没有如他交代的那般去门口等消息,而是倚坐桌边,闷着脑袋滋溜滋溜一杯接一杯的灌着白酒。
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再虚伪的说什么哥们义气都是废话。
可能这就是人心、人性吧,不管多好的关系,在涉及到利益时候,都得从里到外的掰扯明白。
郑凯此刻心里头是什么想法,伍北不知道,周拐子可能更不清楚,但两人都很明白,只要他手里的股份转让合同拿过来,这三屯乡指定得闹得天翻地覆。
先不说将来周拐子如何继续生意,伍北想要全身而退,恐怕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我的人,半个小时后会过来!”
经过一番电话沟通后,郑凯朝着伍北说道。
“麻烦了。”
伍北近乎敷衍的撇撇嘴,继续往嘴里塞着桌上的生猛海鲜。
郑凯不会因为他说几句客套话,就放弃了仇恨。
他同样也不会毫无原因的把郑凯整死在这间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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