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三脚架
晕眩的症状减轻了一些,女人大声的警告着他们,试图让他们客气点,但这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们甚至都不允许她换一套衣服,就把她带出了房门,然后丢进了汽车里。
类似的事情,在不同的地方,相同的上演着。
“基本上已经都抓获了,这是名单。”
安委会中,特鲁曼先生看着手中的名单,表情有些阴沉。
今天国内一些人就像是约好的那样,当马里罗政府发声的同时,他们都开始鼓吹联邦已经进入了战争状态,或者必须立刻进入战争状态。
他们试图用既成事实来改变一些东西,就连国会内都不像表面上那么的平静。
个头不高的进步党委员会主席和他谈过了,对方已经私底下和一些非常活跃的议员通过气,示意他们闭上嘴安静下来。
这些人很听话,可有些人的听话只是表面上的,这种情况很不对劲。
因为大家其实都在计票结果公布之前就已经大抵的知道了结局,这次又是进步党胜选,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特鲁曼先生的出身虽然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不同,但他只要是进步党成员,进步党就是执政党,就能持续拥有执政党所拥有的一切特权。
这对每一位进步党成员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不应该阻挠特鲁曼先生继任。
但他们偏偏这么做了,这就意味着,这些人或许和进步党,甚至联邦都没有站在同一条线上。
经总统先生特别授权,进步党委员会高层同意,安委会开始对一部分活跃的积极分子进行调查。
像是国会议员老爷们的调查结果可能还要慢一些,但是普通人的调查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其中有一些人的账户存在一些问题,或者他们实际的生活状况和他们的收入有明显的问题。
比如说像那位联邦日报的女记者,她的收入并不足以让她在联邦的中产社区居住,她虽然有专栏广告的提成。
但这是布佩恩!
她必须保持自己的潮流不落后时代太多,她的收入只能支持一部分。
要么用于支付各种费用,要么用于支付各种服装饰品等方面的开销,但她两边都照顾到了。
在查询她的账户时,安委会特工发现了她还有一个匿名账户。
这个账户定期会有一些洗干净的钱从多个账户流入进来,而这些账户再往上追查,则追查不到了。
经过多个银行作为跳板最终消失在境外,不过这反而能够作为一种证据,她可能涉嫌和境外势力勾结。
其实这种手段很普遍也很常见,联邦一样在其他国家大肆的购买社会活动家,中低层政客和一些社会名流。
他们总是会为联邦时候一些好话,就像是这次勒马尔所发生的一切。
由联邦人支持的政党上台,这是结果。
在这个结果之前,则是联邦政府通过特殊的方式在支持这些人,让他们为联邦站队。
在全世界,这种情况都是很广泛且寻常的。
她唯一错的,就是错在了一个时机上。
外部势力不希望特鲁曼先生胜选,他们找到任何机会,都会想尽办法的实现自己的想法。
至于有可能暴露的一些棋子,比起万一有可能实现的可能,显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有很多人爱国。
但,也有人爱钱。
黑石密码 1525 局势
“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些承诺。”
一名不被普通人所认识的掮客坐在特鲁曼先生的对面,他手里夹着香烟,说话时有一种很特有的自信。
在布佩恩,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叫做“掮客”的,这些能被冠以这些名头的人,往往都有很特别的能力。
有些人认识很多资本家, 平日里不是和这个大富豪一起吃饭,就是和那个大富豪一起喝酒。
在布佩恩乃至联邦,在商业问题上,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麻烦——
他们可以为你提供任何渠道,而你解决不了,并不是他们的错, 错的是你。
还有些人和政客们比较熟悉, 这些人中有不少曾经都活跃在联邦的政治舞台上, 他们的人脉非常地雄厚,从党内到党外,没有他们说不上话的人。
就比如说现在坐在特鲁曼先生面前的这个家伙,他看起来个头不是很高,有些偏瘦,着装与打扮很精致,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他不像是一名纯粹的政客,身上比政客多了一些市侩。
也不像是一名资本家,他会给人一种资本家难以拥有的份量感。
他给特鲁曼先生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就走进了这里,坐在了他的面前。
对于这个家伙所说的“承诺”,特鲁曼先生已经明白了那是什么。
只要他承诺不会在战争期间动用总统的特权,擅自改变联邦的政治格局,包括但不限于收束国会的权力,那么国会的议员老爷们就会全力支持特鲁曼先生就任联邦的新总统。
是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计票的结果,有时候那些候选人在电视前表现出的紧张,只不过是一种宣传的需要。。
政客们需要联邦的人们认为一切都是“公平”的, 比如说人的本身, 以及人们在社会中的权力!
联邦崇尚一种生而平等的概念,没有人比谁矮上一头,也没有谁比谁高人一等。
少数人不应该掌握多数人不掌握的东西,更不应该能垄断这些,不管是权力,还是财富。
所以这才有了工人工会,所以这才有了选举。
但对政客们来说,他们的确提前知道了结果,现在他们只需要特鲁曼先生的一個答复。
按照实际的交接流程,到了二月份,总统先生才算是真正的,彻底的卸任了。
那个时候他会将总统府内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带走,不留下丝毫的痕迹,也会把内阁全部带走,给新总统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总统府。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国会强行干涉,的确会给特鲁曼先生造成很大的麻烦。
特鲁曼先生沉默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只要自己虚伪的点一下头,哪怕后面他会耍花招,这些人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他不想这么做,至少在还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不想这么做!
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正直的人,也许他会撒谎,但他不会恶意的撒谎。
也许他有些小毛病,但人格和道德上,的确没有什么太过的亏欠。
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心中还有一些他所向往的正义,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低头,妥协,这会让他想到几年前时他被停职的那一瞬间。
面对一个利益集团,即便总统先生站在他的身后,他也无能为力的虚弱,他不想再尝试了!
看着特鲁曼先生的沉默,掮客先生抿着嘴笑了笑,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人。
并不是所有人从一开始,就愿意把自己变得圆滑,变得世故,变得能够快速的融入到这个荒诞滑稽的社会中。
总会有些人,他有着分明的棱角,有着明辨是非的观念,是他们自己不断的摔倒,摔断了棱角,磨圆滑了自身。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人能帮把手,推他们一下,这个过程会更快。
他吸了一口烟,一边弹着烟灰,一边笑着说道,“边境上正遭遇着大麻烦,我们都知道这段时间很难解决,如果你不想把这件事拖下去,你最好能够早有决断。”
掮客先生说着站了起来,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他该做的也做了,剩下的事情就和他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关系了。
那些人花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来这里,和特鲁曼先生说几句话。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联邦人赚钱的方法,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他已经赚了数十万的实际好处,还得到了几个不错的人情。
在拒绝特鲁曼先生把他送到社区外后,他带着自己的助手顺着社区的人行道朝着门口走去。
这里居住着不少联邦的政府官员,或者军方的军官,哪怕天色已经十分晚了,安全也还是有保障的。
谷绵
走在路上,掮客先生的助手忍不住问道,“他会答应吗?”
这笔“交易”的背后实际上还有很多他看不懂的妥协和交易,不只是几十万的好处费,以及几个人情那么简单。
如果特鲁曼先生低头了,掮客先生能够得到的好处则会更多。
哪怕是一个小助手,都对“胜利”有着一种天然的渴望。
顺便说一句,这个小助手是掮客先生的儿子,在掮客先生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干这个更好的了。
它不仅是一份安全的工作,还很有档次,来往的都是社会名流政要,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谈笑间就不仅能得到人们的尊重,还能得到大量的利益。
有他的悉心培养,和长时间的工作经验,自己完全可以把这些交给他。
掮客先生用一种洞悉了事情关键,充满了智慧的笑容点了点头,“当然,但是给他压力的不是我们,不是那些需要我们传话的人,而是北方的局势。”
他一边走,一边认真的为自己的儿子解惑。
“我们都知道,我们有可能会面临着几万或者十几万,几十万的难民偷渡,这实际上已经是一种入侵行为了。”
“如果国会不松口,军方就不能随便的被调动,除非总统先生使用特权。”
“而他一旦使用特权,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就会自动获得连任的机会。”
“所以国防部对外的说法有些模糊不清,他们是想要混淆事态的严重性。”
“而这也是国会那些人,能够站出来对付特鲁曼的原因和依仗!”
“有时候你会发现联邦很多事情的流程很死板,但有时候你也会发现,就是这些死板的流程,在必要的时候会给你提供你难以想象的便利!”
是的,如果没有总统特权和战时状态的问题,国会也拿捏不到特鲁曼先生的身上,如果他能统一,通过国会调动的军方部队就是“正常的调动”,然后顺带着解决了一些边境上的问题,这并不是战争。
总统先生就不行,因为这是特权,使用特权,就必须改变国家状态,这是一个死循环,无解!
助手其实还没有听得完全懂,不过这不妨碍他意识到整件事的核心,就在北方。
如果此时北方能够安定下来,那么国会就失去了拿捏特鲁曼先生的机会,反而会因为他们此时的表现,让他们中的一些人站在了新总统的对立面上。
但如果北方安定不下来,特鲁曼最终也只能妥协,除非他愿意看见整个北方糜烂到底,甚至有可能影响到联邦中部地区。
所以一切,都得看北方!
如果此时的雷卡托司知道这个有六千多万人口的国家中的上层社会,都在关注自己和自己这群人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他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是火辣辣的,咽下去的唾沫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嘴唇上开了好几个口子不说,身上还中了一枪。
就在天刚亮的时候,从南方飞过来不少战斗机,这些战斗机对着他们就开始俯冲,然后扫射。
子弹在地面掀起了巨大的雪花,然后留下一个坑洞,很快又被其他地方掀起的积雪所覆盖。
他当时被身边的人推了一把,然后那个倒霉蛋就被一颗子弹从中腹部撕成了两半。
他给了对方一枪,帮他摆脱了痛苦,也就是开的这一枪,让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胳膊。
子弹来自于密林,密林里有人,他不得不在手下兄弟的帮助下,快速远离密林。
飞机不断的盘旋,扫射,偶尔还会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丢下一颗炸弹。
最令人不安的是一些穿着像是没洗干净的白色特殊衣服的家伙们如同幽灵一样出没在他们的周围!
这些家伙的衣服明明很脏,并不是雪白的一片,可他们只要隐藏在大雪里,就是无法被人发现!
半夜的时候还没有见到过这些家伙,从上午开始,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
雷卡托司奋力的奔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他的步枪已经被他丢了。
那东西平时感觉不到什么份量,但是在逃命的时候,它就变成了负担。
他手里还有一把手枪,就保护自己来说,手枪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和手下完全走散了,在不久之前遭遇的一场伏击,彻底的打散了他们这伙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跑得远远的!
黑石密码 1526 打嘴仗
雷卡托司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的双腿越来越沉,到最后,他已经下意识的从跑,变成了快走,直至最后的慢走。
惊惧,奔跑, 饥饿,寒冷,这些让他吃尽了苦头,他慢慢的朝前挪着脚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
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好现象,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极为快速的流逝。
不知道是脚下有什么东西, 还是体力消耗殆尽,他腿弯一软, 跌倒在雪地上。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温暖的睡袋里,外面还盖了一张鹿皮。
此时一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正冒热气的杯子。
“你醒了?”,中年人说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我在雪地里看见了你,你胳膊上有伤,我帮你处理了一下。”
“是谁弄伤你的?”
雷卡托司下意识的想要说话,他的嘴巴都张开了,可最后,却只发出了“阿巴阿巴”的声音。
他的口音和联邦人的口音,还是有不小出入的,也许联邦中部和南部地区的人没办法从他的口音上发现他来自什么地方。
但是在北方,特别是边境附近,这里的人肯定能够分辨出他的口音。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袭击巡逻队和巡逻站的事情有没有闹大, 现在最重要的, 就是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中年男人露出了一种怜悯的神色, “真可怜, 你是不是遇到了那些马里罗人?”
雷卡托司愣了一下,连连点头,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你真可怜,不过没关系,我们最迟明天就能回到镇子上,到了那边就安全了。”
他还特意拍了拍雷拉托斯的身体,“你的胳膊我帮你打了一个支架,可能不太方便”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雷卡托司心里想着,等他胳膊上的伤痊愈了之后,也不会杀这个男人,这算是他对这個男人救了自己的报答。。
一路上这个男人一直都很热情,热情到雷卡托司都有点内疚了,他在考虑是不是该有限度的和这个男人说点实话。
比如说在隐去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把自己单纯的当作是一个受害者来描述。
他来到联邦境内之后总得有地方去,以前身边的兄弟很多,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需要有人能够帮助自己融入到联邦的社会中,这个中年人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回镇子的路上,中年男人说了很多的东西,说到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还说到了他自己的梦想。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搬到南边的一些城市去,那些气象专家说以后我们这会越来越冷,现在已经够冷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一年有三四个月都在寒冬里没办法出去,他应该活在阳光下,可以放肆的奔跑,玩乐。”
“但是你知道,想要做到,就得有钱,但是钱”,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同时摇了摇头,“但是你知道,赚钱太难了。”
雷卡托司很好的产生了一种共情,其实从某方面来说,社会底层的特征都是相同的,他们总是会受到外界太多因素的干扰,让自己有时候变得感性起来。
而社会上层就不同了,即便他们已经逼死了一些可怜虫,他们也不会对那些即将被他们逼死的可怜虫有什么怜悯。
他觉得如果以后自己弄到钱了,或许可以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
一整天的时间,雷卡托司觉得已经离边境很远了,期间他还迷迷糊糊的睡了两觉。
因为中年人只带了自己的伙食,所以他虽然也吃了一点东西,却不多,只能勉强维持着。
饥饿感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他发誓,等回到了中年男人的家里,他一定要好好的吃上一顿。
当他第三次睡着之后,再次醒来时,并不是自然苏醒的,而是被一泼冷水浇醒的。
“的确没死,可是活着和死了的价格是一样的,如果我给你多加了一些钱,别人也会这么要求,这会让我难做。”
“上面给的钱就这么多,都是有数的。”
一名像是警官的家伙站在中年男人的身边,两人看着他。
雷卡托司此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并且被彻底的绑了起来。
他尝试着挣扎,但是几天的饥饿让他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也只是无所谓的扭动,很快他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凶狠又有些受伤的看着中年男人,他不太懂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中年男人有些失望,“我以为活着的马里罗人能多给一点。”
警官翻了翻白眼,“六百块,要不要吧!”
谷障
中年男人瞪了雷卡托司一眼,无奈的伸出了手,“有总比没有好,还折腾我一路”
他从警官的手里接过了钱,数清楚后塞进了包里,随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可那名警官又说道,“下次把人杀了弄过来,我不喜欢做这个!”
雷卡托司有些惊惧地张口,用很虚弱的声音想说点什么,却被走过来的中年男人一拳打在脸颊上。
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呜呜的痛呼,在这几天里那个温和的和他聊着梦想和家庭的男人,变得狰狞起来。
他麻利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一尺来长的刺刀,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将刺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在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即将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时,他隐隐听见那名警官说——
“见鬼,你弄脏了我的地板!”
中年男人是一名赏金猎人。
这种职业好像大多数时候都出现在影视作品和小说中,实际上它一直存在!
在西部,在北部,赏金猎人可以说是社会不可或缺的一环。
在这些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总会有一些凶猛的掠食者骚扰袭击人类,像是联邦狼,豹子,熊或者一些丛林狮之类的。
专门组织警力或者民兵去对付这些东西不是不可以,但是不一定能够上午派人,下午就解决了。
这往往需要时间和运气。
联邦最难搞的永远都和税务有关系,除了税务局之外,就是纳税人。
如果警察和民兵短时间里抓不到这些东西,总会有人质疑他们是不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于是赏金猎人这个特殊的职业,就保留了下来。
由地方行政或者治安机构发布悬赏令,然后那些赏金猎人们来干活。
对官方来说,这些赏金的成本比起调动人力物力去找几匹狼,一只豹子或者一头熊要便宜得多。
在花更少的钱的情况下,还能解决问题。
即便人们对处理的时间有意见,那也是赏金猎人的能力不足,和官方没有什么关系。
赏金猎人不仅狩猎动物,也狩猎“人”,中年男人,就是一名赏金猎人。
他把自己的刺刀从雷卡托司的身体里抽出来,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后插进了牛皮的刀鞘中。
同时他还有些抱怨,“如果你们早点这么说,我就直接带着他们的眼珠来了,有这个时间我可能已经干掉了好几个。”
他骂骂咧咧的又说了几句,本以为活着的马里罗人能更值钱一点,没想到死活都是一个价,真他妈亏了!
警官撇撇嘴,开始收拾残局。
随着黑石安全的先遣部队抵达边境,开始大规模的搜捕和击杀那些已经潜入联邦境内的马里罗人。
同时北方边境附近的村庄,镇子甚至是城市,也开始悬赏这些入侵者,死活不论。
这些悬赏金有些是通过当地财政拨款的,有些则是当地的富豪赞助的。
谁都知道,让马里罗人在国内乱来肯定会把整个北方弄得一团糟,这个时候花一点钱,总比以后没机会花钱要好得多。
仅仅是一天时间,黑石安全就击杀了一千一百多人,并且有更多的外勤踏上了前往边境线的列车。
这些消息很快就在布佩恩引发了热议,在人们热议的同时,特鲁曼先生也松了一口气。
林奇的快速行动减轻了他的压力,现在压力开始从他的身上,转移到那些国会议员的身上。
他们用这件事来施压的同时,也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它是一把双刃剑,当你抡起来没有伤到别人的时候,就肯定会伤着自己!
马里罗政府依旧在谴责联邦的行为,他们的新总统把这称作为“一场惨烈的屠杀”,他表示至少有上万名难民在这场军事冲突中死亡,或者失踪。
他也在想办法获取国际社会的关注和援助,彭捷奥外交大臣最先站出来声援马里罗人。
他们用“联邦人对领土的贪婪毫不掩饰”以及“灭绝人性的军事行动”来抹黑联邦,并声明在必要的时候,会站出来为马里罗主持公道,为维护世界和平贡献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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