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三脚架
林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硬币,投进了身边的拉杆机里,然后拉动了拉杆。
玻璃后的滚筒开始迅速的滚动。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精密的仪器,每当你拉动一次拉杆,它就会以自己的方式告诉另外一个装置,它又吃掉一块钱。”
“当它吃的差不多了,到达了一个合适的数字时,你再投钱,它就会给你一些甜头。”
“它给你的,永远比它吞掉的少,你把更多的机会平均在每一个你路过的机器上,所以没有收获很正常。”
女孩看着林奇有些发呆,过了一会才傻乎乎的看向一旁托着筹码盘的女孩,“是这样吗?”
漂亮的筹码女郎微笑着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女孩从那好看但也虚假的笑容里感觉到林奇说的应该是真的。
“很无聊,那就换个方式玩玩,我们和别人对赌,我在其他电影中见过那种……”,她说着走向了远处的赌桌,林奇紧随其后。
有钱,有权,有地位的好处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当林奇来到一张赌桌边,一个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带着女伴微笑着把位置让给了林奇后离开。
之前有人在旁边看了好一会他都没有让,直到林奇过来。
林奇看着那个年轻人笑了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接下来有很大的概率“巧遇”,然后他们就认识了。
社交的方式和方法实在太多了,这并不稀奇。
“这是二十一点,林奇先生。”
“最小的底注是一百块,封顶是一万块。”
“庄家从玩家中诞生,每人轮流一次。”
“如果您对目前的顶注感觉到不满,我们可以为您联系私人赌局。”
“有什么不清楚的需要我再为您详细的说明一次吗?”
林奇摇了摇头,从筹码女郎胸前托着的托盘上取了一盘筹码。
为了不让圆形的筹码乱跑,所以有一个专门的盒子来安置他,里面都是一百,两百和五百的。
他把筹码放在自己的面前,笑着和同桌的玩家点头致意后说道,“开始吧!”
二十一点并不是一个有难度游戏,并且联邦的二十一点并不采用盖弗拉那种线性流程叫牌的规则,而是使用了随意叫牌的规则。
前者的规则是上一位玩家完全落牌之后,下一位玩家才能选择要牌还是不要。
后者就没有这样的限制了,谁都可以要牌,以先后发声者为先作为顺序,这样加强了玩家之间的竞争力。
林奇随手丢了一小把筹码在下注区,可能有一两千块钱,他不是很在意。
第一把牌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一个不大不小的点数,他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要牌的结果后决定放弃,因为他认为接下来大牌的概率会更高。
林奇表现的很从容,别说一两千万,一两百万的“赌局”对他来说都不会让他变得紧张。
反倒是一旁观战的佩妮,紧张的都攥起了拳头。
林奇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调侃了一句,“你是想要打谁吗?”
黑石密码 0871 敌人混入了我们之中
一连几把牌,有输有赢,林奇身边的先生似乎运气不好,一口气连输了好几把。
他的脾气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嘴里碎碎的低声说着脏话。
这一点其实挺让人意外的,大多数成功人士在拥有了钱和地位之后,他们的个人教养都会很快地提升。
穷的时候是没办法,人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如何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等摆脱了生存最基本的需求并且有了足够多的盈余时,人们就会开始关注自己的教养和品德。
联邦有专门负责这些东西的机构,他们会告诉他们的客户如何表现的像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名流,而不是一条穿着正装的土狗。
所以在公众场合还能骂骂咧咧的人,在这个层次的确是看不到的,至少几乎是看不到。
很快一圈轮庄结束,轮到了林奇身边那位喜欢说脏话的先生坐庄。
经过一会的游玩,女孩逐渐的发现其实赌博也很无聊,她开始打哈欠了。
林奇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他不喜欢赌博,这里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种享受。
他把筹码都端放在桌子上,给筹码女郎留下了一片一千块的筹码作为小费。
年轻的女孩穿着简单的衣服拖着托盘在旁边站了这么久,任何绅士都不会那么小气的什么都不做。
不到一个小时,收获了一千块,这可比上班强得多,她连连感谢着林奇你先说的慷慨。
“林奇先生下了一万索尔的注码……”,主持牌局的荷官主动地提醒了牌桌上其他的玩家,这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底注可以不提醒,但顶注必须提醒。
一万块钱……在这里的人眼里根本不是什么钱,作为比较有名气的人下了一万块钱,为了表示尊敬,其他人也要跟上林奇的注码。
于是牌桌边上另外六人也纷纷把注码补到了一万块。
林奇身边坐庄的先生突然掏出了一条手绢,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你不舒服吗?”,林奇好心的问了一句,“需要医生吗?”
那位先生突然抓住林奇快要举起来的手,看着他,眼神有些凶恶,但很快就变得软化了下来,“不,不用,我只是有些热,这里太闷了。”
他说着撕了撕自己的领口,意外的崩掉了一颗领扣。
林奇收回了手,“好吧。”
他旁边的先生强笑着收回了手。
荷官见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于是开始发牌,让人有些意外的是,林奇掀起自己的暗牌时发现它和明牌是一样的。
他没有犹豫,随手把暗牌翻开,“分牌……”
说着又拿出一万块的筹码,丢在了下注区。
当有起手牌相同时,可以选择分配,增加一倍的筹码,把一手牌变成两手牌。
两手牌都不错,林奇又瞥了一眼兴致缺缺的女孩,随手又把两万块钱的筹码丢到了下注区,“加倍吧。”
加倍后可以再获得一张牌,但也会停牌,无法再要或者其他操作。
两张牌来了,没有爆,不能说大,也不能说小,十五十七点,这种点数很容易被关。
他的牌局可以说到此结束了,却意外的发现身边爱说脏话的先生更热了。
他已经浑身是汗了,手中的手绢明显的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神充满了慌乱,林奇有些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也许是不舒服,或是……害怕输钱?
他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通过对对方一些细微处的举动来看,他似乎很害怕输钱,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牌面和其他人的牌面上打转,慌乱不堪。
这让林奇觉得很有意思,能花一两百万定制顶级柯乐芙的人,会在意这么几万块钱的输赢吗?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癖好吧?
林奇以前也认识一个家伙,很有钱,也喜欢打牌,但他只打五块钱一牌的牌局,再多就不会参加。
有人说他不会玩,所以不玩大的,也有人说他太小气,所以不玩大的。
说法有很多,直到他自己表示他曾经输掉了自己上学的学费,不得不辍学成为了一个富豪。
那天所发生的一切让他难以忘记,成为了一种心病,他一输钱就会心跳加速,数得越多,跳的越快,偏偏还喜欢赌钱,所以只能玩玩输赢不大的牌局。
很奇怪的毛病,只能归结于心理原因,这位先生可能也是这样。
当其他玩家纷纷停牌之后,轮到林奇身边的说脏话庄家先生了。
他有些不安的反复把底牌掀起来又放回去,似乎非常的纠结,这个举动让人意识到他的牌可能也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局面。
要,可能会爆。
不要,又和其他人牌面上能见到的差不多大,所以他很纠结。
没有人催促他,在等了差不多一两分钟后,他似乎作出了很艰难的决定,“来一张……”
他看着荷官,就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荷官的身上。
其实就算他爆炸了,要赔的也不过是九万块钱,真没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
荷官把一张牌放在送牌器上送了过去,他缓慢的接起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苍白。
“请开牌,先生们……”
联邦的二十一点的规则中,轮庄是庄家先开牌,常庄是庄家后开牌。
大家纷纷盯着那位喜欢说脏话的先生,他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那样,缓慢的把手中的牌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掀开了他的底牌。
“二十三点,很遗憾,庄家通赔。”
“先生,你的桌面上筹码不够赔付其他人,请问您如何结算这些赔付?”
“现金,还是支票?”
那名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爱说脏话的先生嘴唇抖了抖,吐了两个字出来,支票。
玩到这个时候林奇也有些乏力,人不喜欢做一件事情又不得不去做的时候,就会很疲惫。
佩妮在兴奋过后,精神也开始萎靡起来。
“把整数换成支票,另外这些……”,他拿起了剩下大概三千五百块钱,分成了两部分,一份是两千块的,丢给了身边筹码女孩,还有一千五百块,丢给了荷官。
两人感谢着林奇先生的慷慨,并且表示会尽快把他的支票送到他的房间里。
“走了,回去休息!”
赢了“大钱”也没有能让女孩兴奋起来,她“噢”了一声,半边身体挂在林奇身上,两人很快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主要是睡的太香。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有人在敲门。
林奇已经起来了,但女孩还在睡觉。
十九岁也可以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加上她平日里高强度的工作,很容易困顿,贪睡挺正常的。
林奇关上了卧室的门,走到船舱门边,打开了门。
“非常抱歉,林奇先生……”,一开门,林奇的专属经理就非常诚恳的鞠躬并道歉。
这让林奇有点意外,他笑着说道,“你怎么了,还是我怎么了?”
经理直起身,将一张支票交给了林奇,“我本来应该昨天晚上就来的。”
林奇接过支票,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这是十万块,我记得应该给我八万块。”
经理的脸色变得很羞恼,又有些惭愧,“这也是我必须向您道歉的原因,昨天晚上那位和您同桌的客人并不是受我们邀请的客人。”
“我们不知道他从哪弄到了一份邀请函,直到他没有钱付清债务时才发现了问题。”
“对此我们表示万分的歉意,我知道这无法弥补我们工作失误的万分之一,无论您有任何的要求,只要能挽回我们工作上的错误,请告诉我!”
女经理一副随时随地都能为工作牺牲的架势让林奇觉得很好笑,每时每刻的人知道林奇,以及其他同桌客人不可能作出过分的要求,偏偏他们要求他们的经理表现出什么都答应的架势。
这些人很狡猾,所以他们才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
“你们已经补偿过我了……”,他弹了弹支票,他们多给了两万块钱,“同时我希望这是这次旅途中唯一的一个,老实说这让我对你们的印象下降了不少。”
女经理再次弯腰,弯的很深,深到适合林奇拉开拉链的程度,“万分抱歉,林奇先生!”
“我只是开个玩笑。”,林奇看着女经理,摇了摇头,“好了,我还要休息,所以……”
“对不起,再次向您道歉,林奇先生,如果有任何办法让我们弥补我们工作上的过失,请随时告诉我。”
“不打扰您继续休息了,再见!”
女经理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舒了一口气,同时对下层船舱里的那个混蛋恨得咬牙切齿。
那个把她,把很多人都戏弄了的家伙此时也不好过,他正在接受每时每刻公司安全部门的亲切问候。
在底层船舱的锅炉房里,一名赤膊着上身,浑身都是伤疤的精壮男性手里提着一个水壶。
里面装满了滚开的开水,在他的面前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如果林奇在这里,一定能一眼认出他。
他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浑身冒汗还喜欢说脏话的家伙。
“我很佩服你的忍耐力,希望你可以让我一直这么的敬佩你……”,精壮男士手中的水壶开始倾斜,滚烫的开水从壶嘴中涌出,落在了那个狼狈男人的小腿上。
高温带来的疼痛让他身体里涌现出一股力量能够惨叫传出来,但这绝对不是结束。
一壶开水浇完之后,那个精壮的男士拿出了一把用来除锈的钢丝刷,用力的对着已经半熟的小腿刷了起来。
不到三十秒,骨头清晰可见。
黑石密码 0872 逐渐凝重[本章由:小冰cfl509冠名加更-1/?]
在剧烈的疼痛结束之后……也许没有结束,只是变得麻木感受不到了。
被电线绑在椅子上的马里罗人勉强的喘息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让人知道他还没有死,除此之外他差不多已经像是一个死人了。
从脚踝到膝盖,所有的肉都被钢丝刷刷掉了,医生现场为他做了没有锯掉骨头的截肢手术,两截小腿还在他的腿上,但已经不是腿了,只是骨头。
他耸拉着脑袋,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坦然的接受这一切,这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心理历程。
他不敢交代出自己背后的人是谁,因为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他一个,还有他的兄弟姐妹,他的家人。
所有在血统上和他有关系的人都会被清理掉,这也是马里罗的特色。
这个存在两个民族的国家,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针对彼此血脉的大清洗。
这种做法也延伸到了日常的行为中。
与其让所有和自己有关系的人都迎接死亡,不如自己一个人去迎接死亡。
一开始他很难忍受疼痛和恐惧,几乎就要说出来了。
但疼痛这种东西,疼到麻木之后,反而激发了人心里的底气和勇气。
再怎么疼,还能疼到什么程度,不也就这样了?
他唯一痛恨的就是自己不应该到赌场去,不应该看着他们免费送五万块钱的筹码想要玩两把。
全世界都在流传着一些类似的,具有智慧的谚语,大概的意思就是越是贫穷的地方,人们越是愿意去赌博。
在马里罗也是这样,贫民窟里到处都是赌场,每个人都喜欢没事玩两把。
输了就当一天白干,赢了可以几天不工作。
这种习惯一旦养成,人就会被它控制——如果真是一个有意志力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沾染上赌瘾。
一开始有输有赢,直到他碰到了林奇最后一牌。
所有受邀的宾客都是富豪,他们不可能拿不出几万块钱,船上的工作人员也都这么认为。
直到他们发现那张支票是假的之后,他们才意识到他们的工作可能出现了问题。
他随便写了一张支票企图欺瞒过去,可没想到六大行在这艘游轮上都有办公点,直接就识破了他填写的银行账号不符合任何一个城市的账号规则,是一个不存在的账户,问题才引爆。
从一开始还保持着礼节的询问,到直接动粗,再到这一刻,其实也就十多个小时的时间。
他用尽力气,晃动了一下脑袋,“杀了我……”
微弱到听不见的声音让锅炉房里的人们的脸色变得更难看,那名同样显得疲惫的精壮男士,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把勺子。
他走到爱说脏话的先生身边,揪着他的头发向后拉扯,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同时,他把勺子最前端角度最小的地方,压在了对方的眼角处,“想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告诉我,你的邀请函是从哪弄来的,你上船的目的是什么。”
爱说脏话的先生抖了一下,可能是想笑,他嘴角处噗噗噗的喷出了一些血沫。
精壮的男士摁着的勺子用力向下一蒯,一颗眼珠子就被他挖了出来。
为避免这个家伙立刻死亡,他没有把眼珠直接拽出来,而是先让医生剪断了后面的神经和肌肉组织,才把它挖了出来。
它就像是一个小球那样,被他抓在手中。
“你很喜欢笑?”,他问道,说着掰开了爱说脏话先生的嘴,把眼珠子塞了进去,“再笑给我看看!”
他注视着这个家伙,突然间说道,“你是马里罗人。”
他突然间拦住了正在为爱说脏话的先生处理伤口的医生,“不用管他了,把他的脑袋切下来保存好,立刻送回去,让他们查查是谁的人!”
突然间有了这样的觉悟是因为这个混蛋真的到死都不愿意说,如果说有谁有如此坚定的信仰,那是不可能的。
不说不一定是信仰,就只剩下恐惧了!
他害怕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要死,所以他能抗住疼痛和恐惧什么都不说。
这不恰恰就是马里罗那边经常发生的事情吗?
有人在坚持,有人在求饶,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医生耸了耸肩,很果断的拿起了用来救人的手术刀,切开了爱说脏话的先生的大动脉,鲜血一瞬间ci了他一脸!
中午的时候,林奇和佩妮坐在顶层的餐厅用餐,经过了长时间的休息,女孩的体力和精神得到了恢复,她正在说着一些林奇听不懂的东西。
林奇,则注意到了周围一些不正常的变化。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林奇瞥了她一眼,女孩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就这么一个普通平常的眼神,却让她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
有时候林奇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就可以带给别人很大的压力,更别说当他露出了一些严肃表情的时候。
受到了林奇的影响,佩妮也开始看向四周,但她的观察力不足以让她发现任何的异常。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她有点紧张,林奇的表情吓到她了。
林奇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侍应生有点多了。”
正常来说,如果没有人有需求的话,侍应生几乎不会出现在宾客的周围。
他们可能躲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所有宾客,当有人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主动出现并献上热情的服务。
但今天不一样,侍应生们即使手里没有托盘,没有酒瓶,没有其他什么工作,他们也会在宾客们出现的地方频繁的走动。
这不符合高端奢华服务的定位,真正高级的场合里怎么可能有数不清的“下等人”到处穿梭其中?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冒犯,但这就是事实。
那些先生们情愿自己动手,也不愿意频繁的和那些侍应生擦肩而过。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林奇很有把握,结合今天早上女经理的道歉,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有人混上了船那么简单,一定还有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比如说混上来了更多的人,以及他们的目的。
林奇是一个胆小的人,他不怕死是建立在必死无疑的基础上,才会不怕死。
如果可以不用死,他也会很爱惜自己的生命。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太妙,也让他变得没有胃口,他直接站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举动,立刻就有七八名侍应生朝着林奇看了过来,又微笑着低下了头。
佩妮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她紧跟着站了起来,和林奇一起走向电报室。
林奇需要“摇人”了。
船上的气氛变得凝重又严肃起来,就像是林奇以及其他人所感觉到的那样,有不止一个人潜入了这条游轮。
他们的身份各有不同,有些是侍应生,有些是宾客,有些是船员……
想要劫持一艘豪华游轮,依靠几条快艇,十几个人几条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如果没有人接应他们,那些人甚至都上不了船!
他们没什么好办法爬上航行中光滑的船身,电影都不敢这么拍,至少也得有个绞索什么的。
所以这也注定了必须有更多的人提前潜入这条船。
那位爱说脏话的先生暴露之后,就已经惊动了这些人,好在那个蠢货到现在都没有交代,这也给了这些人非常紧迫的感觉。
“不能再等了,船员这边已经开始分批的重新审核身份,我们很有可能会暴露出来……”
空置的没有人的下层船舱成为了这些人碰头的好地方,数千个房间没有人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人,那个房间里没有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什么时候没有人。
一名有着湖蓝色的瞳孔的女孩表情也有些严肃,“我这边的情况也一样,他们重新对我们的资料进行审查,我担心那边会出问题。”
每时每刻作为马里罗最大军阀之一在联邦的营利组织,他们的员工里有很多都是马里罗人。
这些人都在军阀的统治范围之内,知根知底。
一个人做错事,全家被杀,这也让他们任何人都不敢去触碰任何高压线。
很多人都说每时每刻的服务热情且到位,哪怕你指着他们的鼻子羞辱他们,他们也会笑着道歉并且恳求你的原谅。
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就这么下贱,只是他们害怕投诉,害怕公司因为他们个人的原因损失重要的客户,送他们全家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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