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三脚架
他没有太多考虑的就接起了电话,他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静静的听着。
即便是内线,也只有董事会成员和各个部门的部长才有权力打进来,其他人根本不具备这样的资格拨打他的号码,不管是内部的外部的亦或是私人的。
这也表示只要他提起电话,电话另外一头的人就知道是谁在接听。
“是我……有件事你需要知道,盖弗拉来了一个年轻人,叫索伦,我们查了一下,是安美利亚总督的儿子,未来的总督。”
“他想要买我们的改进型火力发电机,我觉得得和你说一声。”
沃德里克先生放下了另外一只手里的笔,简单的套上笔帽,然后向后靠在椅背上,“我记得我们之前谈过这件事,暂时不会对外销售……”
林奇希望能有一个具有分量的东西来作为他拿下项目的筹码,对于两个大国来说能够打动它们的东西其实很少,无非就是政治军事外交以及科技。
在国际社会愈发趋于稳定的今天,军事不用想了,政治和外交刚刚才交流过,短期里也没有更进一步交流的空间和需求,那么最后就只剩下科技。
对于一个困守孤岛的国家而言,能源是他们最大的问题,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筹码,一下子就让胜利的天平偏向了他。
林奇和沃德里克先生的说法是他会尽可能揽下整个安美利亚地区的发电设施建造项目,并且全部采用沃德里克先生背后的商品。
这是一个大买卖,对于目前国内已经减慢了建设脚步的电力行业来说,如果林奇真的能说到做到,那就意味着巨大的利润。
不管是哪一种,政治方面的,还是经济方面的,确保林奇的商品出口关键的唯一性都是有必要的。
所以沃德里克先生觉得他不需要再重申这件事,并且也不会改变想法。
电话里传来了一些轻笑声,“好吧,我实话实说了,这个叫索伦的小子告诉我,他们打算在安美利亚建造至少不低于三十个火力发电项目,并且打算全部采购我们的火力发电机组。”
“他不要技术,只要东西,刚才我们在电话里谈了谈,他接受一些保密条件和保密安装……”
所谓的保密安装就是为了一些设备不会因为人为拆解的方式把核心技术泄密出去,有时候他们会在机械的内部增加一些防拆解的东西,有时候他们会在主体结构外加入一个防拆解的外壳。
总之有了这么一个东西之后,这些火力发电机组大概率不会被维修,因为它们一旦安装之后就是打不开的,想要破坏性的打开它,只能让它在被打开之前彻底的损毁。
这种安装条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的,有些人就是为了买来拆开看看,你不让开,那就没有买的必要。
索伦能答应这种条件,也代表了他的诚意。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而且内阁也更加倾向于用我们的人去承接这些项目,你不能只考虑到经济效益的问题……”,沃德里克先生意识到了什么,他在对方说出一些话之前,尽可能的反驳。
有时候争论就是这样,在白热化之前如果有一方能被堵住嘴,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次,电话中的人似乎不那么容易被说服,“如果我们在这些项目上合作成功,索伦愿意作为中间人把我们的东西卖到整个盖弗拉去……”
“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市场?”
“董事会肯定会支持另外一种做法,所以我只是提前和你说一声。”
听到这里的时候沃德里克先生大抵已经明白了,对方可能已经和董事会通过气了,这是一笔大订单。
数百套的发电机组至少值几个亿或者更多,董事会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利润的,即便这件事本身可能涉及到一些政治因素,也无法阻挡他们追求利益的渴望。
他反对或者不反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沉默了几秒后,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他又把听筒提起来,不过很快又放了回去,他想给林奇打个电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黑石密码 0648 背后发力
如果说发电厂被炸让人们意识到了林奇的果断,那么接下来几天时间里巡逻队频频遭遇攻击,则让人心里发寒。
在这个表达简单的世界里并没有诸如“俗话说得好”这样富有哲理和教育意义的短句,不过人类的智慧却也碰撞出了一些璀璨的火花,比如说这句话“你不可能永远盯着一个东西看”。
这句话很好的承托出“千日做贼”和“千日防贼”之间的关系,也衬托出了另外一种语言文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这几天时间里,一到晚上,整个城市就会笼罩在黑暗中,巡逻队频繁受到袭击。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出意外,很快就是十来个,等到了第四天晚上的时候,直接走丢了两个巡逻队,一共十八个人!
无声无息的,连枪声都没有就这么消失在夜色中。
诸里斯的晚上是很安静的,有可能放一个屁时稍微使用了一些括约肌约束气体膨胀,就可能让隔壁房子里的人都能听见,更别说枪声了,整个城市都能听得见。
可这几天晚上出事的时候就是没有枪声,哨所那边一度还认为是不是这两队巡逻兵有严重的恐惧心理,当了逃兵,毕竟陆军当逃兵似乎还挺有传统的。
直到后来他们发现了其中一些人的尸体,才意识到这些人遇害了。
随后黑石安全向外报告了新的剿匪结果,他们走漏了一些反政府武装的骨干分子,并且提醒安美利亚各地的机关,小心被报复。
瞧,连借口都找好了。
这也让帝国区内的商人们有些胆寒,林奇是真的敢杀人,可偏偏谁都挑不出他的错来。
像他这样有一定外交身份的人是真的不好弄,且不说有可能搞出国际纠纷那些事情,一旦查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就能直接回国,毕竟他有一层外交身份,除非盖弗拉想要和联邦撕破脸,否则不能阻拦外交人员回国。
打又打不死,心毒屁眼黑还敢下死手,人们已经明白这就是他妈的一个大麻烦!
林奇充分的表现了自己是一个刺猬之后,商会的那些人就老实了。
在大停电的第五天,已经修复了一部分的发电机组开始重新运作起来,看着房间里的电灯泡在闪烁了片刻之后发出微弱的光明,帝国区内的盖弗拉人都开始欢呼起来。
这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他们真的是受够了,家家户户都在用火把和蜡烛。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会把墙壁熏的发黑,而且还不够亮,整个社会就像是直接倒退到了古代一样,黑暗中透着令人畏惧的东西。
现在终于来了电,人们也发现了以前没有发现过的,对光明和电,还有科技的渴望。
也就在通电的时候,林奇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里是林奇……”
听筒中有些淅淅索索的声音,然后有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告诉林奇稍微等待一会,紧接着就是一些电流的噪音,应该在转接。
折腾了一分来钟之后,电话里终于重新变得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个他熟悉的人的声音出现了。
“抱歉,林奇,董事会那边决定越过我直接和索伦谈……”,沃德里克先生清冷的声音里有些恼怒。
这几天时间里他也尝试着想要挽回这件事,一来是他答应过林奇他是唯一的选择,结果现在董事会直接干扰他的决定让他很被动,其次他也不愿意被董事会牵着鼻子走。
总裁和董事会永远都不是站在一条线的上的人,总裁会有自己的想法,董事会也一样。
那些掌握着集团公司股份的股东们在公司里看似没有什么实际权力,可他们往往掌握着随时弹劾所有子公司总裁,包括集团总裁的权力。
同时在一些大事情上,董事会成员也能够发起董事局会议或者股东大会进行投票表决。
所以这也造成了一种社会现象,明明不应该也不具备太多行政权力的董事会,往往能够在不管大小的事情上越过总裁进行干涉,有时候还会和总裁的立场发生对抗。
对于所有大公司,集团,财阀的总裁们来说,他们不仅要警惕商业上的对手,也要警惕来自背后的刀子。
沃德里克先生的话让林奇一时间没有转过来弯,“索伦?”
“哪个索伦?”
沃德里克先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瑟德尔总督的继承人……”
林奇这个时候才明白在停电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紧抓着眉头,一瞬间有就有一种暴躁乃至于暴戾的情绪上涌。
他跑到前线来为联邦的建设添砖加瓦,后面那些人不说给他减轻一点负担,刀子捅的都看不清手臂了,血都呲成喷泉了。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他遇到过比这更坏的事情,比如说他本以为那些人不会交代自己的事实,毕竟都是要命的事情,结果都交代了。
比起现在,这点事情也就不那么让人绝望了。
“这不怪你,我理解。”
资本家永远都是没有立场的一群人,或者说他们的立场始终和利润保持着高度一致,从和沃德里克先生接下来的交谈中,他已经明白了原因。
更大的市场。
更多的利润。
如果能够彻底打开盖弗拉的火力发电市场并且掌握一定的行业话语权,除去盖弗拉能够为企业带来的各种效益,他们的发电机组还有可能控制住全世界发达国家的发电设施市场份额。
这种巨大的诱惑力对董事会那些贪婪丑陋的资本家们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们连脸都不要了不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吗?
别说一个总裁意见不同了,沃德里克先生如果继续对抗,说不定董事会那些人会认为他不再适合坐那个位置,投票把他踢出去。
这也是林奇能够理解他的原因,他知道有时候非权重总裁在董事会面前的无力。
沃德里克先生安慰了林奇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他继续说下去只会觉得更加的羞愧。
这边电话刚停下,又来了一通电话。
还是在相同的流程之后,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人就有些超出林奇的预料了,是费拉勒。
“我不知道你还能搞到这个电话号码……”,林奇一开口就觉得有些奇怪,费拉勒的“档次”有点低,这不是看不起他,这是事实。
林奇现在的事情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所以联邦那边会相对的给他一些保护,如果不是他亲自给别人电话的话,一般人是查不到他在国外的通讯方式的。
费拉勒的声音似乎也不那么轻松,这让林奇已经有了不太好的想法,“有人给了我这个号码,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可能有些小麻烦。”
“联邦税务局的人重启了之前针对你和福克斯的调查,现在老福克斯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他们似乎还在搜集和你有关系的证据。”
林奇听完之后忍不住笑起来了,可他的表情却有些吓人,“看来他们打算把我从这里撵出去!”
毫无疑问,甚至林奇敢打包票,只要他一离开安美利亚,总督府就会向社会公开的招标,税务局的调查也一定和瑟德尔总督的儿子,那个什么索伦有关系。
现在给他的选择已经不多了,只有两个。
第一,留下来继续处理这边的情况,并且祈祷老福克斯以及所有相关的人和证据不会出现问题,只要有一个环节崩了,整个圆圈就崩了。
第二个选择,立刻放弃这边的一切回到联邦,亲自去和税务局的那些人周旋,想尽办法查漏补缺,最后度过这次大麻烦。
“感谢你能够及时的给我消息,我会慎重对待的……”
挂了电话后林奇搓着拳头,坐了一会后忍不住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点了一根烟。
无形无常的烟雾缓缓的升腾,就像是人的思绪那样不可捉摸,也没有规律。
过了好一会,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回联邦。
有些事情是该彻底的解决了,一劳永逸,同时也需要让一些人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很难缠,也很疯狂。
当林奇开始收拾东西卖了船票等着回联邦的时候,瑟德尔总督也正在和索伦通话。
“……林奇已经买了船票准备离开,你在那边做的不错。”,瑟德尔总督的脸上多少有了一些笑容。
林奇的确是一个很棘手的家伙,胆子大,同时也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如果不把他搞走,很多事情都会充满变数。
不过现在他没有这些顾虑了,同时这也等于给了安美利亚所有外国商人上了一课。
无论他们有多么的厉害,有怎样的背景,只要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就必须按照总督的规则来,谁都不例外!
这种警示作用会持续很长时间,直到人们自发的遵守这里的一切规则为止。
“联邦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只要钱给的足够了,他们才不在乎把东西卖给谁!”
“没有信仰,没有敬畏,路边的人们像是丢了灵魂,这就是我眼中的联邦!”
黑石密码 0649 重要的人证
“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这边的小家伙们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穿着防水背带连衣裤的老福克斯先生看着马厩里伸出的马头,用手拍了拍它的脸颊,有点感慨。
他挨个的和这里的马道别,然后还去看了看他的那些牛,接着给员工们安排了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工作。
主要是照顾这些动物。
老福克斯先生曾经是一个农夫,后来才有了一些变化,可无论如何,他的血脉中都有着对农夫生活的热爱。
人就是这样,穷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会被认为是对自己天性的抹杀,是令人厌恶的压迫,是社会不公平的表现。
看看那些有钱人,他们围坐在高档的家具边上,穿着得体,喝着穷人们享受不起的咖啡,说着一些可能高压但一定无聊的事情。
他们什么都不要做,就可以享受金钱以及金钱带来的所有快乐,而那些穷人能做什么?
他们只能去接触马屎,牛屎和狗屎!
但当人有了钱之后,之前他们认为是对自己最大迫害的工作,就会变成一种情怀,一种向往,一种态度!
老福克斯先生因为不想当一个农夫在各种动物和粪便里蹉跎一辈子,所以才来到城市里。
可现在他有了钱,他又觉得还是农夫的生活更适合自己。
从福克斯影业暂时隐退之后,他每天都在自己的农场里照顾这些动物,如果不是农场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有钱的富翁,很多人可能都不信他是一个真的有钱人。
这就是生活,在富人的眼里生活是享受,在穷人的眼里,生活则是煎熬。
因为钱。
安排完所有的工作后,他回到梳洗区,脱掉了防水背带裤后喷洒了一圈消毒剂,然后才从饲养区走出来。
在饲养区外的农场道路上,前后一共停着三辆印着联邦税务局的徽章和缩写的车,以及一些一看就是特工的工作人员。
这一天的到来并不是意外,对于大多数捞偏门的人来说,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政府哪一个先到来。
税务局能先找上门,实际上比某些他已经遗忘了的谁谁谁的谁拿着枪找上门来好的多。
对此老福克斯先生一点也不慌,从容的伸出了双手,看着站在门边的一名特工,“要戴手铐吗?”
特工摇了摇头,“这只是协助调查,福克斯先生,你不需要受限,上车吧!”
老福克斯先生微笑着进入了车厢中,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很多的变化,金钱,社会影响力和地位带来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他很大概率会被三个人按在地上,其中有一个人还可能会压迫他的气管或者胸腔来减少他呼吸时吸入的空气,减少带氧量让身体无法提供爆发性的力量来抗拒抓捕。
可现在,连手铐都不用戴。
车子很快就离开,农场中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老福克斯先生虽然进去了,可小福克斯还在,没有人会觉得这将成为动摇“福克斯家族事业”的诱因。
“你们刚才有人说‘协助调查’?”,坐在车子上的老福克斯先生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顺带还开了一个玩笑,“协助你们调查我自己吗?”
这些人突然来到了他的农场并且告诉他他需要和这些人走一趟,当然这是在验证了这些人的身份之后,此时他有点搞不清楚,这个协助调查到底是一个说法,还是发生了其他事情。
他需要预先知道一些什么,这样才能够做好准备。
可车里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搭茬回答他,车厢中的气氛很沉闷,紧接着老福克斯先生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走的这条路不是去城里的。
从农场到塞宾市的路他走了很多遍,不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这么夸张的说法,至少他不会认错。
可现在这不是,刚刚车子在一个岔路口本不应该拐弯,拐弯之后的这条路是通往洲际公路的,那条路不通往塞宾市。
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有惊慌,多年行走在灰色地带的生涯让他有了比一般人更丰富的经验,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名特工,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优越感和臭味是做不了假的,那么问题就出在哪?
他决定尝试着试探一下,“嘿,我说,这不是去塞宾市的路。”
依旧没有人回答,这个结果也让老福克斯先生不像刚才那么淡定了,这些人是州税务局的。
联邦的税收大抵分为三层面,第一种叫做联邦税,第二种叫做州税,第三种叫做地方税,税收的征收方式复杂的程度让绝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都弄不清楚。
所以会计这个行业在联邦才会如此的火爆。
说起来很可笑,有一大半以上的联邦人都不知道如何正确的申报自己的收入,这听起来挺有趣,也证明了联邦税务体制这玩意有多么的混乱复杂。
如果没有必要,一般不太容易会接触到拜勒联邦的州级税务机关。
如果接触到了,就意味着正在发生的事情不那么容易解决,因为到州税务局这一个层面时,他们的权力就已经超过了人们对“文职”的概念。
简单一点来说,地方税务局大概相当于爆发冲突的时候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小喽啰,他们会耀武扬威的挥舞着手臂朝着另外一方叫嚣。
看似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实际上他们在执法过程中对武力的使用是有限度的。
州税务局就不一样了,他们才是战斗的真正核心力量,就像是站在人群中间靠前,手里拎着铁棒砍刀的那些人。
一旦冲突爆发,这些凶狠的人就能直接冲击战场,给予对手最严厉的打击!
他们使用武力的权力比地方税务局要高得多,同时在税务犯罪调查问题上,权力也更重。
再往上就是联邦税收中心和联邦税务局,前者在拜勒联邦一共有五个,东南西北中,五个税收中心,他们是最可怕的力量,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直接发动一场小规模的“军事行动”来确保税款顺利的征收。
而联邦税务局,又叫联邦税务总局,要不是联邦法律和宪法的制约,他们说不定在一定程度上都能代替司法部门的职权,也被称作为“最令人不安的机关”
这次来抓老福克斯先生的,就是州税务局的,看样子他们已经正式的启动了税务调查机制,这也使得老福克斯先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动力,开始闭目养神。
他很清楚,等到了地方之后,这些人不会看在他年纪比较大的份上就好好的和他聊天,如果他们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肯定会用刑。
现在储存体力,才能挺的更久。
这一路车队都没有停下,直接开回了约克州税务局的办公地点。
从州税务局的外面看,它并不特别,像是一个“冂”字结构,前面是大门,正对着城市的主要干道,后面则是一栋灰白色的办公楼,最高的地方只有五层。
中间则是停车场,两边是一些平房,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出奇,可这里却葬送了很多人的未来。
停车的时候,老福克斯先生还看见了两辆印刷着“约克州税务局”名称的装甲车,装甲车上的机枪似乎在告诉每一个朝这里打探的人,这里不是一般的场所。
半天一夜的路程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刚下车的老福克斯先生就被这些人“请”到了一间应该是审讯室的地方。
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铁门,里面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这些东西的外面都包裹着一层橡胶,同时也被固定在地上。
他先进来,坐着等了一会之后,有一名衣装革履的中年男士走了进来。
这个家伙有一张青皮脸——这是用来形容那些胡子特别浓密的人的词,这些人如果刮掉了所有胡子,整个下巴都会呈现一种青黑色。
“福克斯……先生!”,他走到了老福克斯先生的对面,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档案,似乎在寻找老福克斯先生的名字。
他其实知道福克斯是谁,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就是为了表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一种气势。
老福克斯先生点了点头,“是的,是我。”
对面那个家伙咧着嘴笑着,“很好,福克斯先生,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吗?”
老福克斯先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青皮脸微微晃动着脑袋,就像是在摇头那样,同时还在上下打量着老福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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