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兰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Zeroth
“陛下,我……”彭蒂耶夫公爵惊讶地难以言语。他是名义上的布列塔尼总督,也是法兰西国王最宠爱的情妇的父亲,还与王族有着血脉联系,身份、地位、名望皆显赫无比。路易任命他为大西洋舰队的司令官,只是为了给不列颠人以假象,让敌人们认为法兰西将会收复韦桑岛与锡利群岛之间的海域。
海峡西侧入口虽然重要,可路易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况且在他看来,不列颠人既然已经计划了从汉诺威登陆、开辟陆地战场,那便不可能在海上过度分兵。因此,他便认为此次战役只是一个由不列颠人制定的yin*计划,yin*他将正在东面的主力舰队调往西面,好令北海一带防守空虚。对付这一计划的最好方式,则应该是派出一位至关重要之人虚张声势。
“依照我的命令执行,我不想听到疑难之语。”路易摆出国王的气势,紧绷着每一寸脸部肌肉,板着脸瞪视了两人一眼,随后便反身回了房间。
“发生了?”玛丽?阿德莱德已经穿上了衬裙起了床。
“你应该在床上。”路易走了,双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我以为你要走了。”玛丽?阿德莱德微笑道。
“别说这么扫兴的话,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路易凑近脸去,柔声道,“这个夜晚,我属于你,谁也不能来打扰你拥有我。”
玛丽?阿德莱德微笑以对,可笑容中却夹带着一丝难以被人的愁容。她在接受亲吻之际,不禁闪过一个念头他也对其他说过这样的话吧”
位于塞纳河南岸富人区的斯托蒙特子爵宅邸曾是不列颠驻法大使住地,现在却是威廉?皮特的软禁地。22日凌晨,一辆黑色豪华马车停在了这幢宅邸门前,从马车上走下的一位全身裹着黑袍的贵妇人在给守门士兵看了一份像是通行证之类的文件后,便毫无阻碍地走入了豪宅。
“?”正在一楼大客厅中发呆的威廉?皮特见到来人,不禁惊讶地从座位上窜了起来,惊骇道,“您是进来的?”
“我求朗巴尔亲王去向王后陛下讨要了一张通行证,才被放行进来。”贵妇人脱下外袍,她是闻名巴黎的波旁公爵。
“你为要?”波旁公爵不解地问道,话语间略带着责怪之意。
“我接受了不列颠国王的命令,前来与法兰西进行秘密谈判。”威廉?皮特说得从容镇定,丝毫不为其中的隐瞒而愧疚。
“你这话可不能为国王陛下听见,否则你的命就会没有了。”波旁公爵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的命?”威廉?皮特只觉其中有异,疑惑问道,“究竟出了事?难道是……”
“没,是公主殿下的事。”波旁公爵道,“你和公主殿下闯下了大祸。”
她谨慎地看了看周围,而后压低音量,道公主殿下怀孕了”
“?”
“陛下想要隐瞒,可这就是在贵族圈中根本不是秘密。”波旁公爵道。
威廉?皮特一脸惊骇,难以此事是真的。他慢慢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随后便瘫倒了、失神了。
波旁公爵也坐在了对座,唉声叹气道早会出这样的事情,当初也就不留你在巴黎多呆那几天了。现在,别说国王陛下无意停战,即使他有意停战,只因为使者是你,停战便不可能。”
深夜的王宫依然灯火通明,王后的卧室和卧室外的几间房间格外如此。
安娜走到王后卧室的门前,深吸了口气后便推门而入。
“陛下,您找我。”她远远地在门口便屈膝行礼。
“。”玛丽?安托瓦内特大腹便便地躺在床上,边说边将手中的书合上。
安娜依言走到了床边,偶然见到了正在王后手中的那本书的封面,便了王后正在读一本刚被从英文翻译为法文的名为《西尔芙》的书。她能立刻认出,是因为她在一年前也读过这本书,只是她当时读的是英文版的。
“陛下今晚留宿图卢兹宫了吗?”不跳字。玛丽?安托瓦内特语态疲惫地问道。
“是的。”安娜轻声作答,微微点头。
“哎”玛丽?安托瓦内特长叹一声,问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他陪了我这么久,我却依然觉得不够,还想让他陪我更多。”
“这很正常,陛下。”安娜安慰道,“您是他的合法妻子,您要求他多陪您一些时候也是正常的。”
“也许我应该在杜伊勒里宫中为科西嘉公爵准备一间房间,这样也许……”说到此处,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曾与路易、玛丽?阿德莱德的一次三人同床共枕的经历,更不禁因此泛出了红晕。
“陛下?”
“我并没有,安娜。”玛丽?安托瓦内特苦笑着将手中的书拿了起来,说道,“这本书很有意思,女主角和我有些像,只是我比她幸运,所以我才没有变成她。我想见见写这本书的作者,她是叫乔治……乔治……”
“乔治安娜?卡文迪什,德文郡公爵。”安娜道。
“德文郡公爵?”玛丽?安托瓦内特不禁叹了口气,失望道,“想不到她有这样显贵的身份,看来我没有办法见到她了。”
“不,陛下,您可以见到她。”安娜道,“据我所知,德文郡公爵和她的德文郡公爵正在爱尔兰,并被爱尔兰国王限制了自由。您只需要一封信,他们就会被送来巴黎。”
“真的吗?我真是太神奇了。”玛丽?安托瓦内特有限度地笑了笑,接着却又正经说道,“这封信我不能写,法兰西王后不能和敌人过从甚密。你去劝说路易,只有国王写这封信,才不会遭人非议。”
“是,陛下。”安娜应声道,“我会去处理这件事的。”
威廉?皮特呆愣半刻,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我不能再留在巴黎了,既然和谈无望,我留在巴黎也不会有进展。我必须,回伦敦。”
“你要走?”波旁公爵惊愕地站起来,问道,“你走了那公主殿下办?她可是正怀着你的孩子。”
“我没有办法。”威廉?皮特心情沉重,却也只能如此不负责任。
波旁公爵道你不能这样公主殿下就在香槟,你可以带她一起走。”
“私奔?”威廉?皮特摇头道,“这是一个荒唐的建议。我带她私奔,之后呢?去哪里?法兰西还是英格兰,或者去俄罗斯,然后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我们谁也不可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你根本不爱公主殿下,是吗?”不跳字。波旁公爵道,“就像你不曾爱我一样。”
“我把你当做一位可敬佩的女士,我敬重你。”威廉?皮特神情恳切。他对波旁公爵的感情也仅至此种程度,而波旁公爵亦是如此。
“我这次就是来帮助你逃脱的,无论你是要回伦敦,还是去香槟,我都会帮助你。”波旁公爵道,“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仔细想一想。”
“不用想了,我已经做了决定。”威廉?皮特长叹了一声,道,“我和她不会有结果的,她留在巴黎仍然是法兰西公主,和我走就将也不是。”
他语气平淡,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未对伊丽莎白公主有过特殊感情,即使是现在,他也只是对那意外产生的孩子在意。
是夜,软禁中的威廉?皮特神秘消失于软禁地点。
第六百六十六章 威廉皮特逃脱
第六百六十六章 威廉皮特逃脱
我主法兰西 第六百六十七章 野心在清晨萌动
收费章节(12点)
第六百六十七章 野心在清晨萌动
马车匀速行驶在巴黎的大街上,天虽已光亮,可街道上并无太多行人。。。com
路易望了一眼冷清的大街,便向坐在对面的安娜问道威廉?皮特逃走了?”
“是的,陛下。”安娜点头道,“应该是波旁公爵救走他的,如果现在追赶的话,应该还能够追上。”
“不用了。”路易摇摇头,道,“没想到她申请通行证居然是为了这个,但这也正好,软禁威廉?皮特也不是长久之计。”
“陛下,波旁公爵办?她正在家中,是不是派人去逮捕?”安娜问道。
“不用了。”路易微笑道,“威廉?皮特来巴黎是秘密,他被软禁也是秘密,波旁公爵救下了他,这件事又何尝不能是秘密呢?”
“陛下的意思是放过她?”
路易点了点头,道威廉?皮特毕竟已经是不列颠的财政大臣了,我不可能长期软禁他,他逃走了也正好省了我一堆麻烦。”
“那公主那边?”
“伊丽莎白那边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现在只是不她是否真的对威廉?皮特有感情。”
“我想应该还是有一些感情的,陛下。”安娜斩钉截铁地说道,“从她对威廉?皮特的保护,以及对腹中孩子的重视便可以看出。”
“不,安娜”路易摇了摇头,道,“对孩子的重视恐怕只是因为怀孕萌发了她心中的母爱,对威廉?皮特的保护,恐怕只是为了守住名声。同是有了情人,还怀上身孕,和身边之人总比和外国人来得更为正当。”
“也许是这样吧”安娜叹了口气。伊丽莎白也算是她的,她也难以对此释然。
“无论伊丽莎白样,有一点我们必须清楚。”路易突然板起脸,满脸的肃杀之气,继而嗓音深沉地说,“那个孩子可以生下来,可不能活下来。”
“陛下”安娜倒抽了口冷气,一幅难以的表情。
“孩子生下来了也不过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私生子,伊丽莎白还年轻,她不能被一个私生子拖累。”路易道,“我已经派人去西班牙求婚,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三世的小安东尼奥?帕斯夸尔亲王还没有婚配。”
“和西班牙联姻有助于巩固波旁家族联盟,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不过,我觉得你需要注意一下伊丽莎白的意愿。”安娜道,“至少在她生完孩子后,询问她一下。”
“询问?哼哼哼……”路易冷冷一笑,道,“安娜,她是公主,公主在婚姻方面是没有选择权的。”
“陛下”
“叫我路易,安娜。”路易深吸一口气,道,“我也不好受,她也是我的,可我却眼看着她变成了一个烂赌鬼,又让她莫名其妙地就被一个英格兰男人骗上了床,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是口才极佳的威廉?皮特骗了他的——单纯的伊丽莎白公主。
科西嘉郡主玛丽安娜和巴斯蒂亚郡主维多利亚两自出生以来如无必要便形影不离,两人即使是在各拥有一间属于的房间的情况下,也仍然睡在一起。
阳光无法照射进房间,但双胞胎的生物钟已经令她们醒来。她们面朝对方保持侧卧的姿势,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
玛丽安娜冲着维多利亚坏坏一笑,随即边柔抚起她散落在脸颊的秀发,边说道昨天晚上父亲去了母亲房间,真的很想他们做了。”
维多利亚不好意思地泛起了红晕,强按奈下心中的好奇心,正色道玛丽安娜,有些事是被……是被禁止的,我们不能往那方面去想,我们应该向上帝忏悔。”
“上帝?哈哈哈哈……”玛丽安娜转了个身,仰躺着笑了起来。
“你笑?”维多利亚不解道。
笑声渐止,玛丽安娜侧头看着,对她说道教皇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奴仆,上帝又算呢?他早晚会成为我的奴仆。不我要成为上帝。”
“玛丽安娜,你在说?”维多利亚瞪大了眼睛,愕然道,“你快些向上帝忏悔,否则……否则会受到惩罚的。”
“别傻了维多利亚,上帝不存在。”玛丽安娜恳切地说道,“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我们的父亲早就已经受到惩罚了。”
维多利亚心虚地垂下了眼皮,她对此也无力反驳。
玛丽安娜伸手,抚摸着那柔滑的脸颊,说道维多利亚,我们必须在一起。上帝虽然不存在,但我们可以成为上帝,就像中世纪的某些教皇,利用上帝的名义,达成的目的。”
“玛丽安娜,我不你在说,但是……”维多利亚目露恐惧之光,心惊道,“现在的你太可怕了。”
“可怕?”玛丽安娜凄然一笑,凌厉地说道,“维多利亚,我和你,还有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那些女儿,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可是,为我们拥有同一个父亲,可身份地位却有差别呢?明明是我们的母亲先成为了父亲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甚至在我们出生之时都还未嫁给我们的父亲。”
“玛丽安娜,你……你到底要样?”维多利亚已然出了一身冷汗,就在玛丽安娜的强势压迫之下。
“维多利亚,你太善良了。在巴黎,在宫廷,善良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玛丽安娜翻转身子,用手撑着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严肃说道,“为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女儿能够对我们如此不敬重,论血统,我们才应该是真真正正的法兰西公主,不是吗?”不跳字。
“特蕾莎……特蕾莎公主并没有对我们不敬。”维多利亚觉得快要窒息了。
“不是特蕾莎,是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她……她才六岁。”
“才六岁就学会了骄纵,未来更会无法无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好母亲。”玛丽安娜道,“只要拥有王室血统便可以成为法兰西国王,作为长女的我才应该继承王位。不是懦弱的安东尼,也不是我们那个即将成为荷兰国王的弟弟雨果。”
“玛丽安娜,我听不懂,我不想再听了。”维多利亚此时只想起床了开,可她的双肩却已经被凌驾于身上的死死按住。
玛丽安娜凝视着的双眼,严肃地说道我们是双胞胎,我们命中注定无法分开,所以,你应该和我在一起,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不……”维多利亚一个字也未能说完整,刚张开的樱桃小嘴便感触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湿润柔滑。她这才,原是玛丽安娜已然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了上来。
良久,唇分,玛丽安娜再度撑起身子,她甚至还来不及擦去带着一丝晶莹透亮的银色汁液,便眉开眼笑道我很久就很好奇了,想不到是这么甜美的味道,怪不得父亲会那么得喜欢。”
“你……你也是,我也是……”维多利亚目瞪口呆,已说不清完整的一句话来。
“正因为我是,你才不用担心会像母亲那样整日为所爱之人伤感。”玛丽安娜说着便欺身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这是这一对双胞胎十一年来第一次感情升华,虽然因为按时到来伺候她们起床的侍女的打扰,令她们也没有发生,可是,她们已经不是单纯的了,至少在感情上如此。
“乔治安娜?卡文迪什?这个人我,伦敦的交际花,花花德文郡公爵的妻子。”路易疑惑地问安娜,“为要把他们运来?让他们留在爱尔兰不是更好吗?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海军能为所欲为之时。”
安娜随即如实将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之言告白,最后不忘提醒道路易,我不希望你在忽视了伊丽莎白之后,又忽视了感情纤细的王后。”
“谁的感情都纤细,王后、科西嘉公爵、玛丽娅?安娜、路易丝,还有伊丽莎白?维热、让娜,她们都让我放不下心。”路易长叹一声,“我突然,我对她们都有感情,也许在爱的程度上有强弱之分,可那都是爱。”
“这就是风流的代价,陛下。”安娜变换了称谓,意味深长地说道,“您未来征服的国家越多,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从本质上来讲,和国家一样,需要野蛮的征服,也需要宽容的抚慰。让她们得到快乐,她们就会倾心于你。”
“这种理论真是有趣,却也太残忍了。”路易长叹一声,提醒道,“你也是,安娜。”
“?我倒是希望是男人。”安娜笑了笑,又说道,“说起,你似乎应该多找一个情妇了。在她们全部怀孕的情况下,你总不可能一直和让娜暗中幽会吧符腾堡的佛蕾泽丽卡郡主,她样?”
“她?”路易微笑着看向窗外,杜伊勒里宫已经近在眼前。
他莫测高深地说道只要你不像对付菲尔逊那样对付她,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明白了。”安娜笑道,“放心吧她不像菲尔逊那样危险。”
ps:一语双关的标题,话说“萌”这个字还真好用。
最后,推荐票、月票,最重要的是订阅。拜托、拜托
第六百六十七章 野心在清晨萌动
第六百六十七章 野心在清晨萌动
我主法兰西 第六百六十八章 荷兰被占
收费章节(12点)
第六百六十八章 荷兰被占
8月30日夜,一支由十艘护航战舰和二十艘运输船组成的庞大舰队驶离爱丁堡,然而,船刚一出海,西北风便转为强烈的东北风,这支登陆舰队只能改变原定目标,向着未知的南方前进。
9月5日,巴黎杜伊勒里宫乱作了一团,众大臣及议员们都由各自的办公地点齐聚宫廷。这一切事情皆是因为前几日不列颠陆军如从天而降般突然登陆荷兰,袭占了海牙,并开始向内陆进军。
议员们齐聚于占地较广阔的舞会厅,内阁大臣们则是待在了国王办公室的门外。
门开门闭,国王的亲信迪昂从中走了出来。
“陛下,样了?”韦尔热纳伯爵立即迎上前去询问。
“陛下已经下令驻扎在佛兰德斯的诺曼底军团集结,只是因为荷兰的情况下未明,所以还不敢进一步下令。”迪昂一脸凝重地说道。
“想不到英格兰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放弃本土,偷袭大陆。”韦尔热纳伯爵忿然怒道。
迪昂神情镇定,但却想着如果我在一开始也不他们的计划,恐怕也会如此愤怒吧”
办公室内的路易此时正在看着一幅最新的拉芒什海峡地图。地图东起日德兰半岛,西至爱尔兰西侧外海,包括比斯开湾和北海在内的所有战区都规划了进去。
“荷兰?他们居然从荷兰登陆了,这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路易自言自语道,“看来直布罗陀的行动要加快了。”
同日,杜伊勒里宫发出密令,令驻扎在土伦的地中海舰队及海军陆战队尽快出发,赶在西班牙人之前占领直布罗陀,控制地中海出海口。
路易自征服荷兰后,便将军队撤离,防务完全交给了在法兰西军官控制下的荷兰自卫军。这支自卫军全军人数不过三千,仅仅是一个团的兵力,自然无法抵挡登陆的一万名不列颠士兵。另一方面,被法兰西征服的荷兰只是表面顺从,暗地里的反法暗流不可小视,加之摄政官约瑟夫?巴达维采用保守、安抚的执政方式,因而令得荷兰只是表面太平。
9月6日,乌德勒支攻防战展开,荷兰自卫军在这场战斗中不仅要面对三倍于己的不列颠正规军,还需要提防身后的“荷兰**民兵团”。
“荷兰**民兵团”是由一群无业游民和激进分子组成的民兵式的武装力量。他们在战争之前便被笼络在反法贵族麾下,当不列颠人登陆之际,便趁势而起,抢夺了军火库,装备起了七千乌合之众。
乌德勒支攻防战在巨大的差距之下展开,先是**民兵团和自卫军在城市东北的平原会战,结果七千乌合之众居然被采用防守战术的三千正规军打得士气大衰。然而,在胜势奠定之时,隐藏在暗处的不列颠陆军进入战场,并展开线列,一万人采用一种半月形的阵型前进,企图将三千自卫军包围起来。在包围圈即将合拢之时,自卫军从缺口处进行反冲锋,最终脱离了战场。
此役之后,法兰西在荷兰再无力量可以抵挡不列颠人,荷兰各省反法派纷纷借机上台,除了自卫军保守的莱茵河南岸诸省外,其余各省在半月之内尽数宣布**。
9月20日,荷兰沦陷之时,荷兰摄政约瑟夫?巴达维及其女凯瑟琳?巴达维和荷兰女执政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坐车来到了巴黎。于同日,玛丽?安托瓦内特顺产下一名男婴,他被命名为路易?约翰逊,并被封为卢森堡公爵。
卢森堡在中世纪时初为伯爵领地,后升为公爵领地,神圣罗马帝国历史上的卢森堡王朝的得名便是因为其首位皇帝是卢森堡伯爵。其后,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卢森堡相继被盛极一时的勃艮第公国和哈布斯堡家族所有,多年前路易出兵占领佛兰德斯,卢森堡才以佛兰德斯一部分的身份被并入法兰西。
路易在此时封的为卢森堡公爵,一来是为了确立法兰西对前次战争所获土地拥有不可置疑的合法性,二来是为了对外宣示他将会把目标转向荷兰。
次日9月21日,路易便在杜伊勒里宫举办了舞会迎接名义上的荷兰女执政佛蕾泽丽卡?奥兰治。同时,他也借机确立了女执政与他的私生子缅因公爵路易?雨果的婚约。
佛蕾泽丽卡?奥兰治是前荷兰执政威廉五世与普鲁士公主威廉明娜的长女,年龄比未婚夫缅因公爵路易?雨果大了三岁。十一岁的她已经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那黑褐色的柔顺卷发释放出一股能让任何人都为之神往的妩媚感。路易也正是看到了这点,才迫不及待地为她和缅因公爵举办订婚典礼。
舞会结束之后,路易携着玛丽?阿德莱德走在走廊上,向她问道你还满意吗?对佛蕾泽丽卡。”
“她很美丽,我从没想过一个小女孩能同时具有稚嫩和妩媚两种气质。最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礼仪和举止,成熟得体,显然是受到过严格的教育。”玛丽?阿德莱德满意地评论道。
“她的礼仪和举止确实出色,从小有良好宫廷教育的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也不过如此,这全赖她有一位正直的监护人——凯瑟琳?巴达维。”路易微笑着说道,“我打算任命她为公主、王女们的礼仪教师,专职负责教育阿雅克肖郡主和图卢兹郡主。”
“那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呢?还有,她既然是佛蕾泽丽卡的监护人,必然是无法远离的。”玛丽?阿德莱德不解地问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