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婚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逐云之巅
东方谨喝了一口茶,然后就开始说了那么一大串,后面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慕煜北
“媳妇就一个,不宠她难不成还宠你了?数落我也等我离开再说,我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给我出主意的”
慕煜北不以为然的语气当真让东方谨差点没闪了舌头
“典型的见色忘友!”
东方谨闷闷的扫了他一眼,低斥道
“行了,既然如此,那就商量一下吧,这追女人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看你那媳妇就不怎么好下,就跟你妹妹阿雅一样,怎么就是软硬不吃的?北,还真别说,你们家就是出这样的极品,本来你就够让人难应付了,再来一个软硬不吃刀枪不入的妹妹,现在你媳妇也不是什么好搞定的人,不过,她怎么会忽然有这么一个要求?你又是什么样的想法?”
南宫逸饶有兴味的望着慕煜北,有些想不通这夫妻两的心思
“让你们支个招废话那么多?”
慕煜北稍稍皱着眉头,眯着眼,那古井无波的眼神扫过了南宫逸那张疑惑的俊脸,几秒钟之后,那低沉的声音如同穿过那冗长的梦境传了过来,“就当做为了以后老了留些回忆也不错”
闻言,东方谨跟南宫逸都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这样……”
“老实说,我也觉得你那媳妇挺难追的,不过,你这不要紧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现在就是哄哄她就差不多了,她们女人都喜欢什么浪漫啊小惊喜的,依我看,就对你媳妇那样的人,你偶尔送她一束花,约她看电影,或者夫妻两出去逛逛,摸准时间了说不定还能上一晚刺激的野战呢!”
东方谨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开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然而,他的话一落,就明显的感觉到一道寒意朝他袭了过来,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发现了慕煜北投过来的那幽深冷冽的眼神,想了想,才知道自己刚刚不小心说了什么话
“谨的话有几分道理,女人都喜欢浪漫,像你们这样的,我建议你们干脆去旅游好了,当做度蜜月,没听说过度蜜月是最能让夫妻之间增进感情的最好办法吗?不然,你索性就拿中学时代的那一套,写情,送花,看电影什么的,最原始的办法也许就是最管用的,我跟谨那一套对你不适用,你自己掂量着吧,依我看,能表达自己心意的,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逸沉思了一下,然后也回答道
闻言,慕煜北沉默下去了,漆黑的眼眸里流淌着深幽的流光,半响之后,眸光一沉,才开口道,“琉璃小岛那边你们迟点再过去,谨,你的休假时间在本月20号之后,到时候你们两个再过去”
“什么?你不会是算跟你那媳妇过去吧?”
东方谨一听,愣住了
“自然”
慕煜北很果断的回答道,反正他本来就想好了跟她出去走走的,趁着假期还有几天,赶紧的,去吧,免得又把时间给浪费了,大不了直接把人掳走了,到了那边一切都好说了
“果然是见色忘友,有了媳妇忘了兄弟,我无话可说了!”
东方谨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慕煜北,眼神有些幽怨,继而又是很无奈的跟南宫逸相互对望着,而南宫逸却只是挑了挑眉
……
——《假戏真婚》——
接到安藤的电话的时候,云舒正在返回翠园的路上,一听到安藤说冷振住院的消息,云舒还是禁不住愣了一下,原本她还以为对于冷振的事情,她也是看得很淡的,倒没有想到还是有些担心了
一路开快车过去,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云舒到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花才进了医院
病房内,冷振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床头挂着输液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安藤就那么一脸担心的坐在床边的椅上
听到敲门声传来,安藤立刻就朝门口望了去,见到云舒抱着一束花束走了进来,连忙就起身迎了上去
“孙小姐,您来了!”
安藤低低的唤了云舒一声
云舒点了点头,放轻了脚步,朝床边走了过来,将怀里的花往柜头上搁了去,然后转过身,望了望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冷振,星眸里掠过了一道浅淡的担心,淡然吸了口气,“怎么忽然就病了?医生怎么说?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安藤给云舒倒了杯热水,看着云舒在椅上坐了下来,便站在她身旁的不远处,也就这么望着沉睡之中的冷振,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医生说老爷太过于操劳,休息不够,体力透支了,今早上刚刚醒过来没一下又睡过去了,可能得在医院呆上几天然后回家静养一段时日才行,老爷原本也不让我电话给你的,但是我放心不下,所以……”
“没事,你也坐下吧,别站着了”
云舒指了指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那张凳,轻声道
安藤应了一声,然后便往凳上坐了去,云舒则是轻轻的握着里的茶杯,时而低头抿上一口,而眼神却落在冷振那张苍老疲惫的脸上,安藤也不说话,一时之间这病房内竟然似乎有了一些淡淡的压抑
“孙小姐……”
良久之后,安藤低低的唤了一声
云舒吸了口气,清淡的语气传来,“安叔叔叫我云舒就好了”
安藤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乍然拂过一道暖意,“云舒小姐,其实昨晚老爷见到了夫人……都这么多年了,难道都还要这样煎熬下去吗?老爷……这些年也都不好过的,大半辈,都是活在孤独里,我看着也是很难受得慌”
安藤的语气很是沉重,云舒忽然就感觉胸口有些沉郁的厉害了起来,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偏过头淡淡的望着安藤,自然就从安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沉郁的担心,她的眼神停滞了一下,然后才指了指对面墙边的沙发,“过去说吧”
……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病房内的窗台是开着的,云舒一坐下来一阵凉风就掠了过来,将一头秀发吹得有些凌乱,清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周身的气息却有些苍凉
“老爷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忘记夫人,原谅我直言,虽然没有资格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老爷这个样,我还是希望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其实,当年的事情当真不能全部怪罪于老爷的,老太太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老太爷又是常年卧病在床,那时候冷氏正是处在发展的关键时期,你也知道,当初陈家是权倾一方的大家族,芳夫人看上老爷的时候,老爷还没有跟夫人相遇,老爷也是豪门争斗合作之下的牺牲品,当初老太太一个人撑起整个冷氏也不容易……感情亦不能够抑制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追问谁是谁非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安藤缓缓的开口了
“安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无能为力”
云舒淡淡的回答道,是的,她真的无能为力,因为经历这件事情的不是她,她无法代替他们之中的任何人说什么原谅,更何况,无论是站在谁的立场上,对方都是有错的,陈芳仗着自己家里有权,强迫了冷振,冷振婚后出轨虽是情有可原,但是却也是落下了对自己的妻不忠的罪名,姚梦诗虽然无辜,但是站在冷振的立场上看,却也是绝情了一点,云舒当真不知道怎么样去评论他们三人之间的种种,但是她对陈芳他们绝对是心怀有怨恨的,不仅仅是因为童年留下的不美好的回忆,更是因为在姚毅的问题上,其实她觉得就这样维持着这种关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或许老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涉到下一代,所以云舒才会想着是不是要让云卷云秀他们过来看看冷振罢了
“云舒小姐,如果连你都不帮老爷的话,老爷可能就一直都这样遗憾下去了,曾经年少,谁又能不犯一些错?老爷已经用一生去弥补了,他孤独了四十多年,难道还不够吗?他已经做得很多了,云舒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其实姚首长能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老爷在背后也出了不少的力气,就连夫人的药店他也关注着,包括你跟孙少爷,他一直都是在默默的去做了,你可能会说你们并没有强迫或者要求他,可是孙小姐,老爷对夫人的感情是真的,对你还有孙少爷也是一样,看着老爷这么一路走过来,我也是替他心酸,其实,老爷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孙小姐,安藤拜托你了”
不得不说,安藤对于冷振早就是跟出感情来了,这么些年来,看着冷振这样,他这心里也难受,所以,也不过是尽一下自己的能力了,不希望这位值得他尊敬的老人就这样最后带着遗憾离开
“安叔叔,劳您挂念了,我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你也知道我父亲的态度,奶奶跟她先生很好,我也不想再去扰她,至于我哥跟我嫂嫂他们,可能还可以争取一下”
云舒无奈的开口,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帘,一直都想跟姚首长说这事情的,然而最近又刚好赶上云卷跟云秀的大喜日,看着他的心情好,也不忍心跟他起这事情,姚梦诗就更不用说了,压根就已经把这么一段不堪的往事压在心底了
“孙小姐肯帮忙就好了,不要紧,一步一步来就好,老爷的身体现在大不如从前了,希望孙小姐有空能够常过来看看老爷吧,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很孤独,你要是能常过去看他,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上次你过来的时候,他就高兴了好久”
安藤的语气很平缓,说话的时候,那眼神一直望着病床上的老人,脸色有些沉重
“孙小姐,夫人这次回来会呆多久?能不能拜托你跟夫人说一声,让她跟老爷见一面吧,其实没有夫人在的日,每次一想起夫人,老爷就好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
后来,安藤还是说了很多的话,云舒也听进去了一大半,云舒又在冷振的床边坐了很久,很久,看着病床上枯瘦憔悴的冷振,要是没有感觉,恐怕谁也不会相信的,终究还是血浓于水啊,看来,这种平静终于还是要破了,着调查姚毅的事情好像也有了一些眉目了,到时候两家人迟早还是会见面的,逃也逃不掉
所以,云舒忽然就觉得自己好累,好疲惫,肩上的担仿佛变得格外的沉重了
给冷振拉了拉被,云舒舒了口气,偏过头对着一旁的安藤道,“他就麻烦你了,请一个特护吧,不然你一个人照顾着也累,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你再我的电话吧”
“好的,云舒小姐,放心吧”
听到安藤的回答,云舒点了点头,这才缓缓的走出了病房,然而,她甚至还没往前走几步,迎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正是那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云舒秀眉一蹙,微微抬起头,只看到陈芳跟方怡暖正急促的迎面走来,云舒顿了一下,便乍然收住了脚步,而陈芳跟方怡暖自然也发现了停在自己前方的云舒
“是你!”
陈芳顿时收住了脚步,浓妆艳抹的脸上染上了一道嫉恨,尖锐的声音伴着一丝恨意,“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过来的?”
“外婆!”
方怡暖作势拉了陈芳一下,美目却迸射两道寒意,狠狠的瞥了云舒一眼,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撕碎了一般,想起昨天在婚宴上的事情,她不禁就是一阵咬牙切齿的,她跟付鸣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她根本就不想嫁给付鸣,她喜欢的人是乔宇阳,想嫁的人也是乔宇阳,所以她越是往下想就越是不甘心!
“你别拉着我,暖暖,我今天倒要看看她到底过来干什么了,我可记得有人十年多年前就自动宣布跟冷家脱离一切的关系了,哼,姚梦诗那贱人也回来是吧?这个贱人又回来跟我抢老爷了是不是!”
陈芳双目圆瞪,狠光大放,两一伸,拦住了云舒的去路,一狠狠的抓住了云舒的腕,锋利的指甲几乎都要把云舒的背抓破了,幸亏云舒反应快,素一抽,那锋利的指甲就在背上留下几道淡淡的血痕而已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医院不是你家,我过不过来难道还经过你的同意批准吗?笑话!”
云舒冷冷的瞥了自己那背上的红痕,森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小贱人!你还真当你谁了?怎么,出去几年翅膀长硬了还想跟我顶嘴了?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冷氏绝对是暖暖的,你以为你现在讨好他就想染指冷氏吗?我告诉你,没门!不过是一个小三的野孩!卑贱!跟姚梦诗一样!还有你那母亲,你们姚家怎么就是尽出这样货色!她姚梦诗以前都不过我,现在也一样!我才是冷氏的女主人,正是恬不知耻,只会勾引别人的男人,还总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她姚梦诗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无耻的女人!”
尖锐的声音里染满了硝烟的气息,分外的刺耳,云舒听着,一整小脸早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清眸里却是寒光熠熠,淡淡的望着一脸扭曲狂的陈芳,“你刚刚骂我什么?”
“小贱人!卑贱的野孩!怎么样,有本事——”
‘啪!’
“啊!”
只听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接着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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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婚 172 赏你一巴掌
【网..】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陈芳几乎是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脸颊捂了去,痛呼声乍然而出,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愤怒的望着眼前的一脸冷漠阴骜的姚云舒,阴厉的怒色顿时布满了那张老脸
“姚云舒!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我?你竟然敢我?”
“姚云舒,你太过分了!连外婆都敢,连一个老人你都敢下这样的狠!”
方怡暖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云舒,一双美目里充满了惊愕,继而,那绝美的脸蛋终于也染上了一道浓郁的愤怒,一扶着陈芳,一指着云舒,怒斥声回荡在空寂的走道里显得分外的刺耳
云舒缓缓的收回,微微一握,轻轻的揉了揉那有些发痛的掌心,这一巴掌她甩得够狠的,这女人的脸还真是够厚的,让她掌心都有些发麻了,不过,陈芳此刻也是疼得眼眶里都快溢出眼泪来了
早就甩她几巴掌了,这次是她自己撞上来了,她不好好的发泄,那还是浪费了资源了!
“我说过让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是你非逼着我下的,我不过是让你看看我敢不敢而已,骂人贱者必自贱,妄你自称名门之后,所谓的高高在上的冷氏女主人,就你这样的素质,连给我奶奶鞋都不配,既然知道自己老了,那就滚一边去,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画脚,口口声声骂人家是第三者,你当初还不是使了段嫁到了冷家,你也不过是一个倒贴上门的货色而已,你能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三个,我的父亲是姚峥,堂堂的军区首长,像你这样胡乱给别人扣帽的人,才叫无耻!”
云舒怒了,这回是彻底的怒了,原本心情就已经很不好,也不想跟她们起冲突的,可是这个女人就是有办法激怒她,明知道她最恨的,就别人骂她野孩,她从小学一直听着长大的,也是因为这个,她受尽了别的小朋友的嘲笑和鄙夷,更可恨的是,方怡暖几乎都将那个女人的跟别人私奔的消息大肆的渲染,让她姚云舒在别的同学的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可恨的是,她说的也是一部分的事实,那个女人确实是丢下她跟哥哥跟别的男人走了,这一段事实,是云舒一直埋在心里怎么也不愿意去起的,耻辱,是的,绝对是耻辱,不仅仅是对于她来说,对云卷还有姚首长来说都是!
“姚云舒!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含血喷人,你才是倒贴货!你才是!就跟你那水性杨花的母亲一样!专门勾引别人的男人,天生的狐媚,要不是因为你,乔宇阳跟暖暖早就是一对了,就是你这个贱人从中作梗,你真是尽得那个老贱人姚梦诗的真传啊!对付男人有一套,前头还说对乔宇阳爱得死去活来的,没想一转身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又使了什么狐媚的段将人家慕煜北勾引到了,还装什么清高!跟姚梦诗那贱人就会用这一招!”
陈芳一推开了方怡暖的搀扶,怒火冲天的迎了上去,伸长了脖,两眼喷火的唾沫横飞
“老妖婆,看来你现在还不清楚状况啊,乔宇阳要是真的对你的宝贝外孙女有一丁点的感情,你觉得我会插得进去吗?更何况,我还奇怪了,怎么你这外孙女怎么好像很快就要成为付太太了,而据我了解,前一个月你的外孙女跟乔氏的乔总还对外称感情稳定,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一个月不到,你这端庄美丽,高贵大方的外孙女跟别的公然在我男人的帝都占用了别的客人的房间,要说水性杨花,我看她方怡暖才是吧?真是够大方够热情够开放的,难怪乔宇阳也一直夸你公关能力很强,实在是让我望尘莫及,甘拜下风!”
耍嘴皮?谁不会?她姚云舒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现在身上也没穿着警服,她怕什么!
果然,姚云舒这话一落,方怡暖立刻就惨白了一张小脸,双眸里闪过了一道狠辣阴厉,愤怒的瞪着云舒,“你才是!你给我住口!那不是我愿意的!你才是水性杨花的贱人,要不是因为你,宇根本就不会放弃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见面了!你跟他说了什么?你给我说,你都跟他说了什么!姚云舒,你现在是有夫之妇,还想过来染指别的男人吗?”
方怡暖一听到那次帝都的事情就在也冷静隐忍不了了,浑身一竖,就像一只要战斗的母鸡一样,绝美的脸上已经有一些扭曲了,紧紧的握着双,想着云舒刚刚的话,忽然脑袋里的有一道幽光一闪而过,双眸顿时寒冽了下来,阴骜的望着云舒,咬牙切齿道,“是你对不对?帝都的事情就是你设计的对不对!那两个警察是你的人,一定是你设计我跟付鸣的对不对!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竟然给我下药!真是卑鄙,是你毁了我,是你!是你毁了我!”
这时候,方怡暖总算反应过来了,她依稀还记得当时那两个警察就是城北区公安局的人,而且,当时冲进房间的时候,好像慕煜北也都在,所以,事情说不定就是这个姚云舒策划的也不一定!
方怡暖大惊,想到这个答案,不禁心里一痛,继而怒火剧烈的燃烧了起来,想到所发生的一切,方怡暖再也顾不得形象,愤怒的冲了上去,一把掐住了云舒的胳膊,狠毒的目光溢出了几分凛冽的寒意,“姚云舒,是不是你!你说啊!就是你设计我的!你说啊!”
云舒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素一抬扣住了她的腕,一个用力,方怡暖被迫的放开了,接着,平静冷淡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要是我做,你们可就有上报的机会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绝不会放弃给别人高调的机会,尤其是你这样端庄高贵的名门闺秀还有,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说话,不然,我绝对不会介意告你诽谤,让你坐几年牢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骗人!姚云舒,一定是你!是你毁了我!你这个卑鄙的贱人!我要死你!”
方怡暖被气得快要崩溃了,一想到乔宇阳那双鄙夷的眼神,还有此刻同样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云舒,她若是还能忍下去,那才是见鬼了,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玉一扬,眼看就要往云舒那洁白的脸上甩了去,然而云舒身利落的一偏,躲了过去,方怡暖一时没收住脚,就往墙上撞了去
“姚云舒,我跟你势不两立!贱人,野孩!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心肠狠毒的恶妇!”
方怡暖一边失控的破口大骂,那身又撞了上来,一双玉一伸,紧紧地拉住了云舒的衣服,一副就要将她撕碎的样,这时候刚刚被云舒甩了一巴掌的陈芳也迎了上来,帮忙紧紧掐住了云舒的臂
云舒剧烈的挣扎着,长腿一个屈膝向上,只听到一个闷哼声传来,接着对着方怡暖那张绝美柔媚的小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陈芳被她用力的一推,也直接撞到了对面的墙上
“啊!”
又是一声凄惨的痛呼声传来,继而就是‘啪’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暖暖!”
这时候,前方忽然就传来了付鸣的声音,云舒迅速的抬头一看,只见到付鸣一身深色西装,正大步的朝这边飞奔了过来,那俊脸上带着一道担心与意外,望向云舒的眼神里有一些错愕与复杂,只见他飞快地冲了过来,紧张的扶起了跌倒在地上,一脸狼狈不堪的方怡暖,她脸上已经高高的肿起了,五个指印很明显的印在她那张美丽的小脸上,显得十分的狰狞
“云舒,你……”
付鸣扶着方怡暖怔怔的望着云舒
“好疼,鸣……”
方怡暖可怜兮兮的望着付鸣,眼里很快就浮起了一些闪亮的晶莹
“好没有教养的女人!果然是没人教的野丫头!连长辈都敢推,鸣,你看看,这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咳咳!”
陈芳看着付鸣那有些不敢置信又怀疑的复杂样,便缓缓的开口了
“看来刚刚那巴掌还没让你真正觉悟,既然如此,那就再赏你一巴掌好了!”
陈芳只觉得一道冷风从自己耳边掠过——
“云舒!不要!”
扬起掌的云舒忽然就听到了付鸣这么一个紧张而错愕的声音,然而,她也只是仅仅顿了一下而已,顷刻之间,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再次响起,低头一看,陈芳的另一边老脸上已经对称又甩上了一巴掌,凄厉狂的痛呼声响起——
“姚云舒,你竟然敢对我外婆下,我要跟你拼了!”
见到云舒这么一副嚣张的模样,方怡暖作势挣扎,要推开付鸣,往云舒冲去,却被付鸣给拉住了
“云舒,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付鸣有些难过的望着云舒,没想到她竟然连一个老人都下,他刚刚在外面接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一走过来就看到云舒一脸阴狠的推开了陈芳,还那么凶狠的在方怡暖的脸上甩了耳光,付鸣从来没有看到过云舒这么一面
“你从来都不要求也不稀罕你对我满意,老妖婆,给你们两巴掌算轻了,再让我听到那三个,绝对就不是三个巴掌这么简单了,你不是很在乎冷氏吗?我告诉你,有我跟我哥哥在,冷氏绝对不会是你的,也绝对不是方怡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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