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秋水明
被慕容瑚完全压制着的顾今夕吻得迷迷糊糊,但还是干脆利落的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慕容瑚的舌尖咬了下,吃痛的慕容世子不得不退出来,用那张绝世的容颜做可怜无辜的表情,真是让人一点气都生不起。
“了不得。”
唇被吻得充血一般红肿着,说话时还带着丝丝痛意,眉头一挑,抓着慕容瑚手然后推开慕容世子。
“哪里啊。”赶紧赔笑,但是说话总是会刺激到舌尖的伤口,桃花眼里立刻带着泪花,那朦胧的小模样让顾今夕立刻哑火。
“痛不痛?”
“痛。”
明知道有人装模作样,偏生顾大小姐就吃这套,秀眉微皱,心疼道,“进屋我瞧瞧。”
跟在顾今夕后面的慕容瑚哪里有疼痛的模样,呲牙咧嘴好不欢乐,看着前面小姑娘不丰腴的背影,发现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光线已暗,顾今夕拿出火折子点了灯,道,“坐下我瞧瞧。”
慕容世子自然是听话的坐下,张开嘴让顾今夕好好的检查,就是舌尖一点没什么大伤痕,也就这对一个多月不见的小情人觉得是大事。
也不知是天黑的原因还是许久不见的原因,顾今夕怎么看着她男人黑了不少。
“黑了。”
“海风吹的。”顾今夕刚放下灯盏,慕容瑚就把人捞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抓住顾今夕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恩?”捏了捏,顾今夕点头道,“手感不错。”
“只是手感不错?”
嫌弃的看了眼慕容瑚,顾今夕不乐意道,“你还要听什么?”
“你说得我都爱听。”
斜看了眼慕容瑚,小性子起来的顾今夕冷哼一声,道,“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南边的事还没解决,你回来做什么?你回来了谁管着南边的事?是景国公还是二皇子?”
“问这么多,我来不及回答。”
“左顾言它。”谁家的男人谁了解,顾今夕没好气道,“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谁家的女人谁了解,他要是不说下次说不定都给亲亲抱抱了,而且他的小姑娘脾气也不大好,极有可能他会被扔出去,于是他赶紧道,“太子给我寄了封加急的信,我看着心里慌得很,所以就回京一趟。”
“京里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想了想最近京里发生的事,没什么值得司铭昇特地写信跟慕容瑚商量,“要说事儿也就到十一月份的恩科勉强还算点事。”
“阿美族近来也没什么动作,京里太平的很。”
“谁说没大事了!”慕容瑚不服气道,“我要是不回来看看媳妇都要被别人抢走了!”
“什么?”顾今夕看着慕容瑚,这话她听着怎么不大明白。
捏了捏顾今夕腰间的软肉,慕容瑚咬牙道,“天天给你送礼的人是谁!”
可算是明白过来了,敢情是大醋缸倒了。
顾今夕抿嘴笑,道,“我怎么闻着屋子里不单有汗臭味,还有一股子酸味。”
“哼。”见顾今夕不回答还故意打趣自己,慕容瑚哼哧一声,拉开顾今夕的领子,形态漂亮的锁骨上他咬下的痕迹早就没了,如玉般的肌肤光洁。
张嘴就咬了上去,顾今夕吃痛推开慕容瑚的脑袋,嗔道,“去了南边怎么就咬人了。”
“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傻子。”看着慕容瑚一脸狠厉要找人打架的表情,软了眉梢顾今夕点了点慕容瑚的额头道,“都想些什么,京里的人谁敢往我身上凑,不要命了。”
“我的阿夕这么好,谁不想要!”那狠厉的表情一换,慕容瑚得意道,“只是被我占了先,你只能是我的!”
“不单是会咬人了,而且更傻了。”这得意的模样,真是甜到顾今夕心坎里去了。
“我傻,我最傻。”哄媳妇开心比什么事都重要,关于傻不傻这件事就更加不重要了,关键是媳妇高兴了。
“南边的事怎么样了?你信上说十月去偷袭?”
“这不叫偷袭,这叫游击!”慕容瑚纠正顾今夕用语的错误,眼底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只是对着顾今夕他又是柔情似水,“这次要是能一举拿回之前被海盗抢走的岛屿是最好的,拿不回来也要打得他们怕了,不敢轻易造次!”
“东瞻那边怎么说?”
“水清阳的心计不容小觑,这事我一点一点透给她,慢慢把她的防备松下来。”
“我建议你可以在陪景国公散步的时候,没注意路过她的帐篷附近,不经意的说起这件事。”环着慕容瑚的脖子,顾今夕道。
一听,慕容瑚眼一亮,狠狠亲了亲顾今夕的脸,道,“果不愧是我的阿夕。”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684章
“可是你还是没告诉我那个天天给你送礼的男人是谁!”
“太平公世子秦蓉。”
“是他!”慕容瑚的脸黑成碳,咬牙切齿道,“太平公世子生性张扬高傲,他给你送礼定然是有事求你。”
“算你说对了,他的确有事求我,不过我没答应。”
“是不该答应。”慕容瑚皱眉道,“我这些日子听父亲隐约提过,太平公看似置身朝堂之外其实从没有离开朝堂过,他手里有一支不知数目的军队,而太平公世子是陛下不放心太平公独掌一军留在京中的质子。”
“怪不得。”顾今夕惊疑道,“七月我走林州,过儋州时发现深山有炊火的痕迹,不新但是一看就知道是长久留下的。”
“深山老林,多毒虫猛兽,一个不慎就可能命丧其中,哪怕是那些走在刀锋上的江湖人士也不愿意在这里面行走,我思来想去,除了那些人也没人敢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行走。”
“军方两巨头,砥国公府和景国公府,但是自从我慕容家出了一位皇后和太子,祖父就把军权上交给陛下,军中看起来是砥国公府最大,实际上暗地里太祖皇帝埋了一根暗线。”
“此次中毒父亲功力全失,虽然是闲聊无意间透露给我,但是父亲想来是打算让我进入军中。”说着,慕容瑚看着顾今夕的眼里满是无奈和流连,“景国公府起家水上,父亲真有此意日后我们怕是越发的难见了。”
“这我倒是不担心。”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瑚压着在锁骨上又吮了痕迹,道,“坏丫头。”
“别闹,听我说完。”
在顾今夕脸上亲了一口,慕容瑚才道,“好,我听着。”
没好气的白了眼慕容瑚,拉了拉领子顾今夕继续道,“二皇子在兵部行走,虽然没有职位但是谁敢指使二皇子办事?这次去南边讨伐海盗,看着是简单的事,为什么陛下不让你们父子连心,偏让二皇子前去?”
“你的意思……陛下有意让二皇子接管海军?”
“你也说慕容家水上起家,虽然老国公远见早早的上交了兵权,但是你慕容家在军方的旧部还在。”
“老国公虽然不在京中可依旧是活着。”
“你父亲少年与水寇作战,也曾在观海关与海盗作战,威名赫赫,哪怕日后老国公先去只要你父亲还在世慕容家在军中的地位就不会消失。”
“一个不能夺权的砥国公,太平公手中的兵权在暗中可以节制,若是景国公府再一次统掌海军,这三方鼎足,究竟是谁吞掉谁?”
“要是其中两个联手吞掉另外一个……”顾今夕瞄了眼慕容瑚道,“对陛下来说,这三个国公一个都不能缺失,要不然疆土不保!”
“看来这次回去,我得让二皇子多得功劳。”慕容瑚冷笑,道,“这帝皇权衡之术,迟早会落到几位皇子身上。”
“你且看着,这次二皇子从观海关回来,三皇子从应州回来,再有五皇子替陛下解决了一件难事,这三位在朝的皇子也该封王了。”
“应州?”慕容瑚奇道,“应州的那个案子可不简单,这里面涉及的人不是面上的那些人。”
“原先我以为是陛下故意支开瑞表哥,但是他一去一个月,这案子不简单,没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瑞表哥!慕容瑚眼一眯,他不在京里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他们是皇子,封王是迟早的事,只要太子撑住就好。”
“从见太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个会演戏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早早就开始布局了。”
“身为太子,要是不早些布局掌控全局,迟早会被别人吞掉。”
但是顾今夕所说的布局却是和慕容瑚所想的不一样,她看了眼慕容瑚,最后她在慕容瑚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却是让慕容瑚惊讶万分。
“怎么可能!”
顾今夕白了眼慕容瑚道,“怎么不可能?”
“可是他们……”
“现在下定论还早,你要是不信我们就打个赌。”
“好!”慕容瑚还是不信顾今夕告诉他的事,他自信道,“我赢了你十五岁的时候我上门提亲你不准拒绝。”
“这可不一定。”顾今夕得意道,“我赢了,你就打一辈子的光棍!”
“愿赌服输!”
两人击掌为誓,但是下一秒慕容瑚就抓住顾今夕的手,抱着顾今夕把她压在榻上,恶狠狠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告诉我秦蓉给你送礼是做什么!”
“你怎么还想着这事?”慕容瑚把自己全压在顾今夕身上,重得要命,“快起来,重死了。”
“不起来,你必须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压着顾今夕不让她乱动,自己却是在顾今夕脖子上啃了起来。
“小气鬼。”缩了缩脖子,顾今夕推了推慕容瑚的脑袋,只是有人跟章鱼一样吸着她脖子,她无奈道,“他喜欢六公主,求我帮他给六公主送礼。”
“他让你给六公主送信?”双手撑在顾今夕脖子两侧,慕容瑚眼睛明亮,显然是开心极了,“陛下什么时候下旨?”
“起码等恩科的事过了才会下旨。”
“他要是缺什么,让我冯丽给他找。”只要不是打他媳妇主意一切都好说,慕容瑚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扫了眼慕容瑚,顾今夕道,“敏儿唯一的爱好就是看话本,他老早就准备了一屋子的话本,就等着敏儿嫁过去了。”
“我也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阿夕你嫁给我了。”
“呵,你想得挺好的,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大哥的!”如同平地惊雷,顾廷棠身上的官服都没换,就站在门口,一双冷飕飕的眼看着慕容瑚,如刀锋利。
“大哥。”慕容瑚嬉闹,顾今夕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看着样子就知道慕容瑚干了不少坏事,顾廷棠的脸色越加的差了。
被捉‘奸’在床,还是未来媳妇的大哥,他未来的大舅子,吓得慕容瑚赶紧站正,喊道,“大哥。”
“谁是你大哥。”顾廷棠目光冷冷一扫慕容瑚,然后看着顾今夕淡声道,“过来。”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685章
“大哥。”在自家大哥和自家男人之间,顾今夕选择了自家大哥。
“恩。”目光冷不丁的就在顾今夕的脖子和锁骨处停了片刻,顾今夕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比去年要早好几个月,这温度像是要下雪的前兆。
清瘦凌峻,嘴唇薄如剑身,温文中略带杀气,而来京之后将一身杀气掩藏得很好的顾廷棠在看到自家妹子身上暧昧的痕迹之后,一点都没有保留的爆发出来,直指慕容瑚。
顾廷棠十三岁就跟着父亲顾复振上阵杀敌,今年二十有一的他一身杀气收放自如;慕容瑚虽然自小在京里当做公子哥,但是他也是被慕容滕扔在军营里、深山老林里训练的,近来又在海上与海盗厮杀,这一身杀气虽说不能压过顾廷棠,但是也不弱于顾廷棠,被他完全压制住。
原本该是最苦的人,没想到她却是最闲的,她生命中重要的两个男人正在拼着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气势,她却是自在的喝茶,那让人心惊胆颤的杀气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她悠闲自在,慕容瑚心里叫苦,要说不敌他也不是不敌,毕竟他功力已经大圆满了,顾廷棠还卡在那个地方,真正拼起来还不知道谁能赢,可是这其中有个最关键的问题!
就是顾廷棠是他大舅哥,要是把大舅哥打了,他以后还能见到他媳妇吗?
“累不累?坐下喝杯茶。”顾今夕给慕容瑚和顾廷棠各自倒了一杯茶,清润的水色,看着就知道是经过明月精心熬制的凉茶。
顾廷棠眼一眯,杀气凌冽,慕容瑚不为所动,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双方都知道他们并未拿出底牌,最后两人默契的收了气势。
顾廷棠神色不变,脚步沉稳有力,在顾今夕右边坐下;慕容瑚暗自松了口气却是不敢嬉皮笑脸,在顾今夕的左边坐下。
“慕容世子不在观海关,在我家中做什么?”目光凌厉如刀。
“有事来找阿夕。”慕容瑚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桌下想拉顾今夕的手,奈何未来大舅哥眼神太过犀利,他只能作罢。
“阿夕?”顾廷棠冷冷一笑,道,“男女有别,慕容世子喊得太过亲昵了。”
“阿夕并未拒绝,何况外公已经同意我和阿夕了。”
外公!顾廷棠眼神一冷,不过他不会轻易被慕容瑚的话带过去,他道,“我和阿夕是亲兄妹,父母俱在,祖父如今在穹关身体健朗。”
“……”这话说得慕容世子无言以对,不论是砥国公还是如今还是砥国公世子的媳妇爹妈,他们任何一个不同意,他和他家姑娘就没可能在一起。
“时候不早了,慕容世子该回景国公府看望景国公夫人,明日一早再启程赶回观海关。”拿起杯子,顾廷棠却没有喝。
这是送客的意思,慕容瑚不舍的看了眼顾今夕,但是也没有办法,得想办法搞定大舅哥才行!
“若是慕容世子身体不便,我十分乐意亲自送慕容世子出门。”这一句话听着没什么意思,但是顾廷棠微微咬重亲自两字,慕容瑚估摸着他再不走大舅哥要把他扔出去了。
只是可惜和阿夕相处才不到一个时辰,今晚在家里住上一晚,明天就得赶回观海关。
父亲身体刚刚复原,而二皇子他终归是不信多写,但是这回和顾今夕的一番商讨,若是真如他们二人的猜想,这次回去,关于二皇子他该重新布置一番。
“我送他。”放下杯子,顾今夕和慕容瑚一起站起来,但是话是和顾廷棠说得。
什么叫女大不中留!
顾廷棠凉飕飕的看了眼自家妹子,但是他并没有阻拦,要是他真的不想顾今夕送慕容瑚,顾今夕也不会去送。
慕容瑚不是走正门进来的,而他又是偷偷溜回京自然是不可能走正门。
两个人翻了墙,是熟悉的小巷。
天色已黑,火烧云都已经不知去处,只有弯弯的月亮挂在空中,零星几颗星星闪耀着微弱的光芒,小巷昏暗看不真切。
“明天回去一路小心。”
她何曾对人这样女儿心态过?两辈子的爱恋和女儿心态,全都在慕容瑚身上。
“恩。”慕容瑚轻轻挑来顾今夕的领子,锁骨上的痕迹虽然看不真切但他指腹却是感觉到他留下的伤痕,“痛吗?”
“现在才来问痛不痛?”顾今夕没好气道,“当时你怎么不问?”
“我气。”慕容瑚轻轻摩挲着齿痕,道,“我吃醋,我气自己不能在你身边,我气自己不能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我的阿夕,那么引人注意,你是我的骄傲。”
拉着慕容瑚的衣襟,用力一拉,鼻尖抵着鼻尖,这样的零距离慕容瑚可以看到顾今夕眼底的情意,“怎么办?我舍不得你走。”
“那我留下来,不走了。”
原本圆圆的杏眼眼线拉长,笑起来就像是一对弯月,眼眸亮晶晶的,顾今夕忽然道,“我有没有说过我心悦你?”
这句话让慕容瑚的心震动,压了压声音,他道,“没有。”
“那我现在说来得及吗?”
“来得及!”
“我心悦你。”
这四个字就像是魔力,牢牢抓着慕容瑚的心,低头看着笑意满满也情意满满的顾今夕,他想今晚是他最美好最快乐的时候。
“怎么办?我舍不得走了。”
“恩。”顾今夕蜻蜓点水的在慕容瑚嘴角一吻,道,“我等你荣誉归来。”
“好。”
缠绵的时间太短暂,连最后亲吻告别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观海关离不开慕容瑚,而顾今夕,手里有一大摊子的事要处理。
“走了。”
顾廷棠坐在院子里喝茶,月亮高悬,星星也多了起来。
“恩。”
“舍不得?”顾廷棠给顾今夕倒水。
“舍不得。”顾今夕在顾廷棠身边坐下,看着杯子里倒映着天上的弯月,顾今夕低声道,“头一回这么不舍得人。”
“观海关虽然景国公坐镇,但是景国公已无力上阵,二皇子经验不足,他出身慕容世家是真正的将心,离开太久对观海关的战局不利。”顾廷棠淡声,顾今夕是头一回听到别人夸赞慕容瑚的,“你找到幸福我很高兴,祖父和父亲母亲也会高兴,只是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我们家和他们家之间的鸿沟不单是夺嫡之争。”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686章
秋高气爽,素有君子之称的菊花已经绽放,还有那城外庄稼户,地里金灿灿沉甸甸,他们要开始忙碌了。
九月初三,是顾廷棠的生辰,不过大房主事的不在家里,梧秋院又神神叨叨,南园那几个南边来的瘦马突然就变成了顾复游书房的丫鬟,不论顾复游怎样说她们总是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目光柔软言辞恳切,连顾复游这样对不是自家人不管男女都打发出去的人都束手无策,只能让她们在书房待着。
因为各方面的事,顾廷棠的生辰就是兄妹两人在千嶂里就着明月不能形容的厨艺畅快的吃了一顿。
“礼物呢?”
“明月的这桌子还不够塞你的嘴?”
“这就算礼物了?”
“明月,以后大公子来都不用给他吃的。”
“是,婢子记得了。”
“等会,我就是说个玩笑话罢了,何必当真。”
“贺天池怎么样了?”
“我亲自训练的怎么可能会差!”顾廷棠斜了眼顾今夕,道,“你若是嫌他天赋不佳,倒不如让我带去九曲。”
“大哥不要多想。”青桃从她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顾今夕将盒子放在顾廷棠身前,道,“贺天池可是我最大的棋子。”
“早就知道你不会放人。”顾廷棠拿起盒子,看着上面精致小巧的软锁,眉头一挑,道,“送个我的礼物还上锁?”
“谁说这是给你的礼物。”顾今夕睨了眼顾廷棠,道,“祝家小姐生辰快到了,大哥身为她的为阿里的夫婿,应当送一份礼物。”
顾廷棠把弄了下软锁,道,“作为名义上送礼物的人,我得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要不然祝棱衡问我里面装得什么我却答不出来岂不是显得没有诚心。”
“听闻祝小姐喜爱道家,这是用上等羊脂玉打磨、于师傅亲自雕刻的太极玉佩,绳子是蓝色,供奉在三清案上青桃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做好的。”
“请竹山的那位隐士道长亲自开光。”从清风手中拿过一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的钥匙,尾部挂着一个竹叶形态的银叶子,栩栩如生,“这是钥匙,至于你什么时候给钥匙你自己看着办,妹妹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说罢,拿过清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就出门了。
经过顾廷棠亲自训练的贺天池,顾今夕只是远远的看了眼就发现他与往日相比精气神不同寻常了。
“倒是有了军人的风骨。”
“原先是五位将军训练的,后来他们认为贺天池天赋非常就请大公子来训练。”孔平站在顾今夕身后,淡笑道,“没想到第二天大公子十分赞赏贺天池,若非主子看重贺天池,大公子是要直接把人带走了。”
“能得大哥一声夸赞,小贺也该出师了。”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一顿,孔平询问道,“不知主子打算让贺天池去哪里发展?”
“城西那边原本是好去处,但是破庙一案那边已经上了京兆府和刑部、大理寺的名册。”眉头微微一皱,摸了摸鬼工球,论手感自是不能和玉佩相比,但是凹凸不平的表面精致非常的刻工,许久顾今夕道,“云州那边有什么消息?”
“阿大阿二在云州已经有了立足,有他们帮助郭富林在云州也有了起色。”孔平隐约明白了顾今夕的打算,他道,“京城虽好,但比不过云州四方云集,他是京城的屏障也是京城的护卫城市,属下以为去云州起事最佳。”
“你说得不错。”顾今夕的确有这个想法,京城里的那些势力顾今夕和慕容瑚并没有瓜分掉,太极宫里章帝的耳目以及各国放在京里的暗桩,他们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原本就是章帝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诸国之间的那么点龌龊事其实大家都心里明白,只是还没到挑明的时候罢了。
但是这样一来,京城就不是一个发展的好地方,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再存放一个势力,而新兴的势力崛起太明显,恐怕贺天池才刚刚有所行动就被那些人察觉到了。
“阿大阿二和郭富林都在云州,倒是可以相互相助。”
“主子英明。”孔平微微一笑,道,“季大人和贺师爷如今也在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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