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秋水明
“发生什么事了!”
“将军!”巡逻的将士们不时将目光递过来但是军人的责任让他们不会因为好奇而抛弃自己的责任,休息的将士们因此而起来。
“你们都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是!”虽然好奇,但是将士就是要听从将军的命令,他们好奇的视线在营帐上停留,可是脚步并没有停顿。
双手负于身后,慕容瑚孤身一人站在范泽熙的营帐十米远的地方,当天上的星辰开始暗淡,唯独剩下一颗明亮的启明星。
营帐里的光芒淡了下去,强大的让人难以靠近的危险慢慢消失,一步一步,踩着瘴气的最边缘慕容瑚进入营帐。
营帐里的温度很奇怪,没有高温也没有寒气,可要说温度刚好,慕容瑚却又觉得有一股冰寒之气在其中流窜着。
但这一股冰寒之气让人很熟悉,就像是曾经在他体内存在过,他的内力竟然没有抵抗这股冰寒之气进入,反而与它交缠在一起。
“怎么样?”
“没事。”近几个月只能在梦里才能听到的声音,他心心念念所牵挂的人,真的在这里!
“没想到这么厉害,差点就着了它的道。”
“你赶紧调息,我去看看景国公。”
“恩。”顾今夕的语气有些虚,慕容瑚立刻加快速度,转过特意放在那里的屏风,他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正盘坐调戏。
她的脸色不好,但是透出的气息并不孱弱,这让慕容瑚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小心的走到顾今夕身边,然后看着她安详的容颜一颗心都满了。
“来了就进来帮忙。”范泽熙喊道。
宁静安好的气氛被范泽熙一句话破坏,只是慕容瑚也无奈走进去。
慕容滕还在昏迷,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了丝自然的红晕,眼角眉梢也不再因压抑着体内毒素一般痛苦紧绷着。
范泽熙已经抱着慕容滕从桶里出来,本该是药香现在却全是腐烂的臭味,耳力出众的他们能听到毒水腐蚀木头的声音,不过里面的毒水一点都没有流出来,因为范泽熙早就让人在木桶外面包上一层铁。
“他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了。”范泽熙用内力蒸干慕容滕身上的水,看着慕容瑚好一会他才道,“不过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一件不好的事。”
下意识的扣住慕容滕的手腕,一会,慕容瑚微微变了脸色,薄唇僵硬而无奈,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起码不是一个活死人。
“我扶他回营帐休息,辛苦你们了。”慕容瑚眸色微沉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慕容滕身上。
“恩。”范泽熙淡淡的应了下,他还要收拾这些剧毒的东西。
不过说起来这些东西够毒,但是也是一个不错的毒药,二次利用的效果可能会不那么好,但是毒就是毒。
看着这一桶乌黑乌黑的毒水,范泽熙嘴角含笑,灯光中眼眸透着别样的冰霜,微妙的诡异。
当顾今夕调息好内力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营帐里的那桶毒水也不知道被范泽熙挪到哪里去了,明亮灼热的光线透进来,混身都暖洋洋的。
“醒了。”范泽熙端着东西进来,放在桌子上,看着顾今夕道,“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快巳时了吧。”心里叹息,她错过了好多时间,留在这里的时间也很短。
“先吃点东西。”将顾今夕眼里的失落尽收眼底,妹控表示不舒坦,可是又不想妹子千里迢迢赶来见不到人,只听他捏着嗓子道,“他去城里处理事情,我估计差不多快回来了。”
“是吗。”顾今夕的视线不停的往外面飞,吃饭的速度也慢吞吞的。
“哼。”范泽熙冷哼一声,拿着东西就往外面走,“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吃好赶紧去洗澡。”
听着范泽熙僵硬的语调,顾今夕敛了心里的可惜和失落,微软了眉梢,道,“好。”
连日赶路,昨晚又耗费大量的心力治疗慕容滕体内的毒,她的确是需要休息。
哪怕是没有见到慕容瑚,明天她也必须要离开观海关。
想到这里,她顿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欲去洗漱。
“阿夕。”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649章
不过一个多月不见,却好像多年未见。
猛然听到有人喊她,顾今夕停住脚步,能将她的名字叫的这样缠绵悱恻,除了他,她实在是想不出谁了。
转身,看到一身铠甲的慕容瑚,下巴长着青涩的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整理了,那双总是带着轻佻的桃花眼,这个时候满满的情意。
“阿夕。”
这样甜腻腻的呼唤,以前顾今夕只觉得混身鸡皮疙瘩,现在是听一辈子都不觉得腻。
“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不知道算不算夸赞,可是顾今夕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目光慢慢描绘着顾今夕的容颜,哪怕是深刻在脑海中他还觉得不够,走上前他用力把顾今夕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不停的呢喃,道,“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恩。”顾今夕被慕容瑚用力抱着,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靠在慕容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顾今夕回抱住慕容瑚,喜上眉梢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心里的欢愉。
“我也想你。”
是真的想念,一个多月的毫无讯息,她真是夜不能寐,不过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收敛的她,没有人知道她是多么的担心慕容瑚。
一收到范泽熙的信,她当场就想过来,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她也安心。
怀里抱着的人是真切的,鼻间是一米香寡淡的味道,慕容瑚听着顾今夕回应他的想念,简直是灵魂出窍飞到天上去。
这是不是代表,是不是代表他的阿夕已经喜欢上他了?
曾经回应他无法给予这段感情回复的她,曾经只是认可她的身边有他这个人的她,他盲目害怕,他所爱之人会不会在以后遇到她心爱的人就离他而去。
接受不了也无法接受,就算顾今夕告诉他,唯一和她亲密的人只有他而已,但是他的阿夕太优秀了,以后看到她优秀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我…阿夕……我”
听着慕容瑚断断续续不知道要表达什么的话,顾今夕埋在慕容瑚怀里笑起来,道,“哎呀,怎么这么傻。”
“就对你一个人傻。”抱着顾今夕真是不愿意放手,慕容瑚不介意道,“一辈子就对你一个人傻。”
“那我岂不是要负责一辈子?”
低头在顾今夕的发顶轻轻一吻,慕容瑚爱恋道,“我负责傻,你负责聪明。”
“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是绝配!”
听着慕容瑚那得意的语气,顾今夕终究还是没忍住笑意,许久她才道,“算你说得对。”
“我说得本来就是对的!”
“是是是。”推开慕容瑚,顾今夕指着门口,道,“去守着门口,我要去洗澡。”
“遵命!”慕容瑚立了个笔直的身姿,然后雄赳赳的走出营帐,只是到了门口他又突然折回来贼笑道,“要不我帮阿夕洗。”
真是正经不了多久,顾今夕瞪了眼慕容瑚,面无表情道,“你再说一遍?”
“我什么都没说!”慕容瑚赶紧闪出去,好像营帐里的人会化身老虎吃了他一样。
慕容瑚一出去,顾今夕就笑了出来,她进了内帐,放着一个大桶,隐约可见的白烟,不过对于现在的时间来说,温水其实刚刚好。
“见到了。”范泽熙背着竹篓回来,竹篓里装着新鲜的药,看着站在他营帐外面的慕容瑚就知道是被赶出来守门口的。
“恩。”慕容瑚点头,道,“以前不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明白了。”
瞧了眼慕容瑚那脸思春的表情,范泽熙当即嘲讽道,“那你们可真挺久没见的。”
对此,慕容瑚微微一笑。
范泽熙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拐了他妹子走的狼崽子,恨不得一脚踹开,奈何他妹子似乎中意这家伙,左右瞧了瞧,范泽熙表示一点都没看出慕容瑚哪里值得人动心的!
“金平岛的状况怎么样?”
“目前来说还行。”提及金平岛,慕容瑚正了正脸色,道,“现在岛上的修缮有条不絮,这个月底就能结束。”
“金平岛上的百姓下个月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不一定。”慕容瑚摇头道,“水清阳还在岛上,我无法确定这个月海盗会不会再来突袭。”
他看着范泽熙,目光深沉道,“毕竟我国是四国之中海岸线最长的一个国家,如果我国海军发展起来,对于东瞻来说具有很大的威胁力。”
“我请二殿下在岛上盯着他们,这才出岛处理琐事。”
“水清阳……”范泽熙眼一眯,道,“就是那位昆将军的女儿,后来被恩赐为国姓封为郡主由恪王养大的那位?”
“就是她。”
“我记得不错,那位昆将军是死在海盗偷袭里的。”
慕容瑚眼睛一亮,立刻道,“怎么说!”
“素有传闻昆将军是死于旧患,不过……”范泽熙瞟了眼慕容瑚,道,“你还记不记得东瞻在荣城求娶公主之事。”
“记得。”慕容瑚眉头一皱,眼里阴沉沉的如同不见底的深渊,道,“各方周旋才有水清阳到我国训练海军一事。”
“可还记得让刺客说话的药?”
“你是说!”
“没错。”范泽熙淡笑,道,“从那些刺客里套出了不少话,其中就包括那位将军其实是死于海盗下毒,并非是旧伤复发,在海上难以救治才死亡的。”
“如果只是因为海盗偷袭下毒而致使昆将军死亡,东瞻皇室又为什么要隐瞒水清阳?难道……”眸光一亮,心头闪过一丝算计,他笑道,“看来功高盖主。”
“这次海军败得太惨了,虽然收获了海盗的船。”范泽熙拿下竹篓,慢悠悠道,“不过说起来海盗的船好像比东瞻国的还要灵巧。”
慕容瑚可惜道,“只是少了一个可以研究海船的人。”
“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若是真才实学自然要用!”
他瞄了眼营帐,然后又背起竹篓离开,光线下透着慵懒的男人缓缓道,“过几天你就会见到那个人。”
至于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的呆会,毕竟没几个时辰了。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650章
“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水清阳。”慕容瑚伸手,看着顾今夕眼光温柔,轻轻一笑,好像真的有在京城时的样子。
“水清阳?”顾今夕握住慕容瑚的手,偏头微微思考,道,“她有什么动作?”
想起水清阳,慕容瑚冷笑道,“还能有什么动作。”
“这位郡主,可不是一般人物。”顾今夕称赞道,“观海关的战事不利,想必她在其中扮演了角色。”
“是扮演了一个不一般的角色。”牵着顾今夕的手,细细摩挲着,将这细腻留在心中,他继续道,“父亲发现了不对劲,然后就是现在的状态。”
“国公可好?”
“明天就能醒,不会辜负你千里迢迢前来给他解毒的劳累。”阳光下,慕容瑚清晰的看到顾今夕眼下的青色,他心疼道,“我们休息一会。”
“好。”在哪里没关系,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
看到慕容瑚安全,她这颗悬在空中一个多月的心就回到原处了。
“饿不饿?我去给你找吃的。”
“不饿。”顾今夕摇头道,“兄长给我带了吃食。”
看到桌上的食物,慕容瑚皱眉道,“才吃这么点,”捏了捏顾今夕的脸,怜爱道,“都瘦了。”
顾今夕失笑道,“回京之后我会多吃的。”
抱着顾今夕坐下,慕容瑚蹭了蹭,叹息道,“真舍不得你离开。”
“很快就会见面的。”
“起码要到年底了。”慕容瑚无奈道,“除去金平岛海上所有防御岛屿都落入了海盗手中,想要夺回只能趁这次大胜的机会。”
“虽然机会很好,可是一旦失败再想拿回来就要等几年了。”顾今夕皱眉,她不赞同慕容瑚这样做,“海军一点优势都没有,这是一趟不值得的冒险。”
“我知道。”慕容瑚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顾今夕身上,他的疲惫他的无奈,也只能在他心爱的姑娘面前无所顾忌的释放。
“可是我们的陛下……”慕容瑚苦笑道,“恐怕不会允许海军休养生息。”
“这次胜利主要是靠从林州应州调来的陆军,海军的军心已经溃败。”
“如果……那么海军就真的如他们所愿的废了。”
顾今夕让慕容瑚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素手轻轻摸着他青色的胡子,目光淡而静,她轻缓道,“你的心乱了。”
“我……”慕容瑚轻抿薄唇,看着他的姑娘清透的眼睛,他无力道,“是乱了。”
“我无法想象,当海盗卷土重来,在东瞻国的暗中帮助下,观海关里的百姓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阿夕。”慕容瑚抓住顾今夕的手,“我该怎么样才能让海军崛起?”
是啊,该怎么样才能让丰莱国的海军站起来,不用再担心海盗的侵扰,不用再担心东瞻国一言不合就用火炮威胁。
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慕容瑚的头发,顾今夕的眼神有些许恍惚,但是很快她会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慕容瑚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就听她道,“我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海军强大起来,但是这需要时间。”
“是什么东西?”慕容瑚坐起来,双眼明亮。
“是一份关于训练海军的资料,但是瑚儿你要明白,没有船的海军再强大就像是没有爪子的老虎,依旧还是被别人欺凌。”
“缴获了十几条海盗的船。”慕容瑚精神道,“和东瞻海军作战,海盗的船多是以灵敏速度为主,而且我试探过凌良志,海盗的船比他们东瞻的海船还要厉害些许。”
“范公子承诺过几日会有人研究此道的人来。”
“兄长在江湖上认识很多奇人异士,”顾今夕看着慕容瑚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嘴角含笑,道,“有他在江南相助于你,我也放心。”
“只是可惜,关于大炮我们要是能自己研究就更好了。”
“慢慢来。”顾今夕一点慕容瑚的眉心,轻笑道,“有了船和将士,还怕大炮不来?”
“说得也是。”慕容瑚也发现自己操之过急了,他握住顾今夕的手,道,“不过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从海盗手里抢过来。”
“等海军可以出击,你的想法就能实现了。”
“恩。”慕容瑚看着顾今夕眼睛明亮,喉结微动声音低沉,道,“说这些事太破坏气氛了。”
“那你想说什么?”顾今夕反问道。
“说一些有趣的事,也做一些好玩的事,”低头咬了咬顾今夕的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他喑哑道,“比如……”
被慕容瑚压在床上,顾今夕笑了起来,“说就说,不要咬人。”
稍稍加重力量,慕容瑚试探的吻了吻,然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怨道,“那等会你不准反咬我。”
憋不住笑起来,双手环住慕容瑚的脖子,用力往下拉,含笑吻住慕容瑚的薄唇,厮磨间只听顾今夕模糊道,“不咬你。”
缠绵的亲吻只恨不得将他心头的姑娘拆入腹中,只是他的姑娘还太小,慕容瑚可惜的在顾今夕的胸上瞄了几眼。
眼波一扫,慕容瑚立刻收敛眼里的可惜,正襟危坐道,“我带你就观海城玩。”
“不了。”顾今夕横了眼慕容瑚,理了理衣襟将某个人做坏留在锁骨的痕迹挡住,道,“你陪我在营地里走一走。”
“好。”
“你什么时候回金平岛?”
“落日之后,那时候行船虽然危险但是也不怕那些暗地里的人的发现。”
两个人并不算亲昵的在营地里走了一圈,顾今夕又去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慕容滕,道,“景国公的毒已经解了,等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回京了。”
“父亲经验老道,他坐镇营地能镇住那些宵小,省得他们在背后作妖。”
“看起来我要很长时间都不能见你了。”
“我给你写信。”慕容瑚偷偷指了指回来的范泽熙,然后装作可怜的模样,道,“就担心范公子不给我寄信。”
慕容瑚和范泽熙这水火不容的架势,顾今夕轻笑的拉着慕容瑚离开,避而不谈道,“等会我把东西写给你,但是要保密。”
“我会说是从海盗那里抢来的。”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651章
相处的时间总是最快的,两人在营地里走了一会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摸着慕容瑚的下巴,顾今夕嫌弃道,“你这胡子多久没刮了?”
“来了观海关之后就没怎么刮了。”慕容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感的确不好,低头看着自家姑娘娇滴滴的模样,他恶意的把胡子往顾今夕脸上蹭,道,“阿夕帮我刮。”
被压在角落的顾今夕双手抵在慕容瑚胸膛上,笑着想要躲开,但是被慕容瑚禁锢着她躲不开。
“别闹,好痒。”
“帮我刮胡子吗~”微微拉长的尾音,那撒娇的语调一点都不像是指挥将士杀敌的将军。
“好了好了。”被慕容瑚闹得无奈的顾今夕只能应下。
听得顾今夕答应,慕容瑚得意的在顾今夕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看了看红润的唇,他舔了舔欺上身想要加深。
但是顾今夕捂住他的嘴,眉眼带笑,道,“你想被人看到是断袖之癖?”
做坏的舔了舔顾今夕的掌心,慕容瑚握住她的手腕,严肃道,“这是我的营帐,不会有人进来!而且……”他咬了咬顾今夕的耳垂,低笑道,“他们怎么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就想要和你一起。”尾音在亲吻中消失,只是亲吻时慕容瑚会刻意用胡子压顾今夕的脸,让这场亲昵有些‘刺激’。
“阿夕要用这把剑给我刮胡子?”慕容瑚惊悚的看着顾今夕手里的长剑,那份量那锋利。
“我倒是想。”顾今夕看了眼慕容瑚,把剑放在桌上,然后俯身近看慕容瑚这张简直是老天爷杰作的脸,笑眯眯道,“要是把这张脸划花了,我岂不成了罪人?”
慕容瑚咧着嘴笑,在顾今夕脸上亲了下,道,“阿夕宝贝。”
食指点在慕容瑚额头,然后弯身从慕容瑚的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灯光下可以看到匕首锋利的寒光,“不准捣乱。”
“好呀。”看着顾今夕认真的表情,沾满******的眼睛里全是宠溺之色,只是想起即将分别,眸光渐渐暗淡。
看着慕容瑚光洁的下巴,顾今夕很满意自己第一次的手艺,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嘴角的笑意还没退下就被慕容瑚大力推倒压在桌上,桌上的书籍纸张都掉在地上,以及匕首掉在地上不轻不重的声音。
粗暴而急躁的亲吻透着浓烈的不甘心,顾今夕回应着慕容瑚的情绪,只是再怎么样分别依旧降临。
“对不起。”看着顾今夕嘴上被他咬出来的伤,慕容瑚内疚道,“让你受伤了。”
“没什么。”看着失落的男人,顾今夕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道,“不要忘记你的承若,少一封信我就换一个男人。”
慕容瑚瞪起眼,虎着脸道,“你敢!”
舔了舔唇,口水碰到伤口有些微妙的痛意,眼底盛着笑意,却佯作无所谓道,“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我不准!不准!不准!”
“那就看你的行动了。”
拉开衣服在顾今夕的锁骨咬了一口,与下午留下的红色痕迹并列留下一个牙印,“等我回去。”
微微皱眉,这点痛意她倒是没什么,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手放在他的脸上,那里有一道快好了的疤痕,“好。”
顾今夕没有在营地里过夜,在慕容瑚启程回金平岛之前的一个时辰,她牵着莽古悄声无息的离开营地。
天上的星光还未闪烁,明月却早已出来,乘着夜色她飞奔在小道上。
突然顾今夕拉了缰绳,莽古通晓顾今夕的心意而停下脚步并且原地调转方向。
已经看不见营地的灯火,但是她目光所及之地却不是营地方向,那边三三两两有几棵树,长得颇为茂密,如果有人躲在上面一般人察觉不到。
莽古懒懒的动了动,顾今夕冲着那边笑了笑,之后一拉缰绳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
当月华照耀大地,可以清晰的看到地上的一草一石,哪怕是在最高处也看不到顾今夕的身影,有人从树上跳下来,月华下他眸光缱绻,站了好一会他终于离开,和顾今夕离开的方向相反,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港口一艘船不声不响的离开。
沿路漫漫,顾今夕专挑僻路近路,比水路和陆路的时间要少上一半多。
“小小姐的病怎么样了?”
七月初七从太极宫回来,第二天起来发热,明显是受了风寒。
顾廷棠立刻派人去范府请范迩升来给顾今夕看病,只是这病来得凶猛,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好的迹象,宫里惠皇贵妃坐不住了,当即派宁檬来砥国公府看望。
“反反复复,只能在屋里待着不好出来吹风。”林嬷嬷说谎眼也不眨,面不改色道,“刚刚小姐喝了药,这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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